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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纯 第一卷第一 ...

  •   第一卷第一章淫雨
      一颗,两颗,三颗,四颗,五颗,六颗……我把星星挂在你能抬头就能看到的位置,它们和天上的星星有些不同,它们只能发出微微的荧光,就像萤火虫那样的光。至少它们还是触手可及的,不会让你感到无限遥远,却十分梦幻。
      即使在炙热的夏,那淫雨霏霏却也是凉得清醒,翻看着睡前你发来的短信,简短干脆,再苍白的字眼出自你的手,也能让我暗喜许久。
      “你在干嘛呢?我很无聊唉。”
      “写报告。无聊的话写作业去。”
      “哦。”为什么催我?此刻,只是想和你多说说话。
      ……
      “栎,你打算什么时候睡啊?”
      “问这个干什么?”因为我会比你迟一秒睡,你不知道吗?
      “因为你总是先提出睡觉啊。”
      “那是因为我怕你挺不住。”(栎)
      “我先去洗澡。”(栎)乘这空子,我也去洗。
      温热的水,从我头顶泻下,发丝紧紧贴着我的脸,镜子里,有为你熬夜的黑眼圈,水让我睁不开眼,弱碱的水刺激着我的瞳孔。水声嘈杂,坐在那呆滞着想你,你爱的天堂,是否只有我的天梯能企及?
      随意地包裹着浴巾,湿漉漉的发垂在肩上,光着脚丫。你还没发来,是还没洗好吧。我按捺住不先发短信给你,倔强到我眼皮下垂,手机没响,没有震动。
      “你还没洗好吗?”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第四分钟。
      “躺被窝里了。”你的被窝是不是很暖和?让你如此贪婪,似乎比我还要重要。
      半截手指冰凉,照旧跃动在按键上,每一下的点击,都深刻。
      外面淫雨再次下了起来,敲打在窗上,我却幻觉成是你来到的窗前,像最初那样给我送了火漆般嫣红的蔷薇花,洇着清尘的露。
      “明天就可以见到你了,真好。”手机这头,我想着,浅浅笑。
      “那就早点睡。我累了,你也累了吧。”(栎)和你一起,累,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了。
      “晚安。”(栎)
      “晚安咯,要梦到我,要梦到我,要梦到我。”
      之后,手机再没跳动。我闭上了眼,一个人享受属于独自的夜。
      梦里有根琴弦,轻微地弹起,我知道那是最纯洁的思恋。
      第一卷第二章俘虏
      在这天平上,左边是爱情,右边放友情太轻,生命才够重量。
      “小沁,这两个月的暑假,我怎么感觉这么漫长呢?”
      “我才去了两个国家。都没玩够。”
      “我宅在家里都没事干,你们一个个各顾各的都往国外跑。栎去了日本,连你也出去了。栎,他昨天才和我联系。”心都等到枯竭了。
      “傻丫头,我不是会给你带礼物嘛。别郁闷了嘛,接着。”
      “是什么东西啊?”终于稍微安慰了点。
      算你还有良心,我小心地撕开粉色包装纸,就像小孩那样兴奋不已,是个木质的盒子。期待着打开,是两枚精致戒指,一朵蔷薇,两片竹叶。蔷薇血色般红,竹叶橄榄般青。
      “不错吧?正好你一枚,封栎那小子一枚。”
      “哪找到的?我好喜欢,不过你这丫头肯定也会给自己留一枚吧。”
      “你蛮贼的嘛,还真了解我,这就是我的。”(沁)沁亮出她的右手,中指上一枝梅。寒冬里,梅花乡牢牢锁,风里的梅花香,亮丽的淡紫,皑皑白雪中零星地点缀。好美!
      “好啦,快送去给你亲爱的戴上。”(沁)
      “你不说,我也会去的,没有哪天不在念叨他的呢。”友情的沙场上,我成了你的俘虏,沁,我心甘情愿。
      “栎!”我狼扑过去,从背后环抱住了他。还是原来的味道,清爽的竹清香。
      “还以为这两个月你能学会成熟点,看来还是老样子啊。”臭家伙,还不转身。
      “怎样?你不喜欢啊?”一站在他面前,我就敢叼了,双手放身后,一副老大哥的派头。你不知道人家最讨厌等人了嘛?何况还是足足两个月之久。
      “我想你了。”倏地,栎转身拥住了我,紧紧地,似乎要将我嵌在他的怀里。想我了,直到昨天才和我联系,想我了,之前还对我这么冷淡。你的忽冷忽热,让我的心一下冰彻一下火热,那原本是一颗多么脆弱的心啊,却仍然固执地,如此无力地爱着你。
      “我也是。”即使你让我忧伤,我始终贪这点微薄的甜蜜,所以我甘愿做你的俘虏,守在你的身旁,直到你不需要我为止。
      这两个月来,是下不尽的雨,陪伴我的只有风。少了你的拥抱,我缺少了温暖,少了你的关切,我对自己已无所谓。
      “伯父伯母还好么?自从去年他们去了日本,我就没去看过他们呢。”操场上,倚靠着彼此,十指紧扣。谁也不会走丢。
      “没事,都很好。爸爸前段时间身体有些不适,就是叫我去处理下总公司的一些事情,现在都已经解决了。”
      “那就好。”我从兜兜里摸出了木盒,差点忘了这个,递给了栎。
      “手。”栎打开盒子,一脸笑意。
      “嗯?”
      “那我怎么帮你戴上?”栎,你要帮我戴上么?好紧张的说。
      “哦。”嘻嘻。我把手伸了过去,炙热沿袭了我全身,丹红的蔷薇从我的指尖,直到套在了我的无名指上。
      “你难道不帮我戴上?”
      “你不会自己来吗?”终于找到机会报复你了。思念在这两个月把我折磨得够呛。
      “你确定?”
      “嗯。”
      “戴好了,还真用不着你了。”什么?!真是可恶的小子,我侧过身来,拿起他的手,结果是,空空如也。
      “哈哈,你被我耍了。在这。”整我,你整错人了哦。
      “把手伸出来。”嘻嘻。
      “啊!你怎么咬我?都留牙齿印了!”
      “谁叫你玩我?而且我得在你身上做些我的标志啊,佚汝专属。”这就是得罪我的下场,本姑娘向来整人,哪有别人整我的份?
      “这下满意了吧,我是不是也要留点什么呢?”
      “我才不要。”
      “这样不公平啊,就要。”我忙着起身,想逃跑,真是说得轻松。没跑几步,就被抓了个正着。吾命不久矣!
      “你敢对我这样,有你好看的!”(汝)栎,不要这样邪恶地对着我笑,满脑子的诡计。
      “等等,你就没给我带什么东东吗?”(汝)
      “有啊,怎么会没有?”乖乖。
      “那还不拿出来。”
      “你先闭上眼睛。”还搞神秘。话外音:难道现在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礼物就是这个。”
      “唔?!”丝丝温热从我唇渗透到我的心,一直延伸。周边的空气也变得湿热,朝霞抹红了我的双颊,还有你俊俏的脸。此刻,感觉靠你好近,似乎我们就是一体,如何也分离不出来,这才是我想要的爱情,有你在的安全感我好喜欢。
      忆及往事,我和你的相遇。
      以整人、吓人著称的我,你不幸地成了下一个目标,恭喜你正好是第100位。所以我给予了你优惠政策,没有下狠手。可我和你只是几面之缘,谈不上认识,起先我困扰不知如何开场,便拿他人来冒名顶替了一番,可是到最后却于心不忍,戳穿了谎言。你追问我是谁,我始终守口如瓶,被你知道,那是件多么丢脸的事。一向无所谓的我莫名地在意起来,我想我大概大脑短路了。良久的沉默不语。
      “原来是你。”你打破了许久的寂静。莫非调查出了我是谁?
      “那,你说我是谁?”
      “如果你说错了,那么我们谈话结束。”弋汝弋汝,多希望你能喊出来。
      “你就是坐某某某后面的那个。”知道我是谁,却避免着道出,拐弯抹角,我替我个人感谢你,如此保护我的隐私。
      “罢也,你答错了,谈话结束。”其实我是坐那某某某的前面,我不清楚为什么你会搞错?不过我想,这不重要吧,毕竟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你。
      接下来的几天,并不像天气预报说的连续降雨,而是大好的晴天,太阳很大很圆也很烫。谈话结束只在那天有效,接下来,是断断续续的联系。
      短短三日,我们暧昧起来,我们各自沉溺于此,谁也没有揭露爱的真相。日日见你,时时邂逅你,这避免不了。我妄想逃离,但是心却紧紧相勾。很快,和你认识已经有三个月了,整整12个星期,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终于在我们相识的第90天,是云彩飘动的清晨,沁人心脾的气息钻进我的卧室,律动的扣窗声响,我撩开了帘子,擦擦睡眼。窗外的你,笔直地站立,就好比木头人,手里攒着一朵蔷薇和数不清的满天星,我浅浅笑。让你看到我最狼狈的模样,鸡窝头,邋遢的睡衣,恍惚的神情。
      记得你的赞美,你说我很喜气,回头想想,这算不上赞美吧?
      记得你的傻样,只会呵呵呵呵呵。
      我亲昵地称呼你是大白痴。
      记得我们就此相恋。
      第一卷第三章联谊
      “摸不着你的影子,你落下的脚印,是我的方向。找到你的节奏,我跟随着舞……”
      “乔淇!我有事告诉你。”
      “怎么?”
      “明天晚上有场联谊,你是不是有空啊?”
      “没空。”
      “看你样子就知道闲着没事。”
      “写歌。”
      “写歌随时都可以写的嘛,不差这会儿啊。就当是陪我啦,求你了。”
      “……”
      “听说有很优的男生呢!”
      “……”
      “小乔,大乔,乔乔!拜托了嘛。”
      “有完没完?”
      “你不去,就没完没了。”胖女生,撒娇着嘟嘴,跺脚,摇晃着肩膀,可淇连头都没抬一下。
      “给我壮壮胆啦,你知道我害羞的嘛。”
      “算了吧你。”(淇)嘴角微微上扬,一脸坏笑。
      “分开又在一起,到底是什么意义?叮叮,叮叮……”(淇)
      “那你去义务弹唱,练练嗓子,置身事外总可以吧?”
      “噢。”
      “Oh yeah!终极战争胜利。Hoho……”胖女生比划着动感超人的手势。屁颠着挪出了镜头。
      “无趣的来往……不联系就不能维持的爱情,是幼稚的爱情;不联系却能维持的爱情,是虚伪的爱情,你我何种情境?”夜空下,长发飘逸的淇轻柔地弹着吉他,温和地吟唱,荡漾在漆黑的校舍。夜深人静,催你入眠。食指上的风信子,氤氲着青光,舒适的光亮。
      切换场景!
      我踏着夜的倩影,双手扯着栎的衣角,“栎,小沁说,明天有联谊,是外校的。你会去吗?”
      “阿颀跟我说过了。”
      “那你的意思是?”
      “你可是有妇之夫唉!”我补充道。
      “艺沁,叫你去了吧?”
      “是啊,可是我拒绝了嘛。”
      “要不,我们一起去?”
      “嗯?”
      “认识些朋友,也不是什么坏事。”
      “对耶,说不定还可以认识个美女帅哥什么的。不过只限做朋友哦。”反正我会盯着你,什么小动作我都能捕捉到。
      翌日,天边泛起鱼肚白,栎就来充当闹钟,叫我起床了,我立不稳,站不牢,浓厚的睡意难以驱散。
      “你不自己换衣服,那我帮你动手咯。”我猛地一个激灵,乘火打劫啊?鄙视。
      “真是讨厌,人家都还没睡到自然醒啊。”
      “你是要好吃的,还是继续做你的白日梦?你可想清楚了。”我贪吃的毛病,成了他牵扯我的线,“当然是要吃的啦!栎,万岁!么啊!”我朝栎一个飞吻,随后我腾空直达梳洗间。
      清晨散步,自在,好爽哦!让我伸个懒腰,一二一,一二一……
      “上午放学后,栎,我们就去买情侣装,怎么样?”(汝)
      “最好还要是粉色系的。”(汝)
      “然后晚上去参加联谊,哈哈,这样不说,大家都知道我们是一对了。我真是太聪明了!”(汝)栎,浅笑,抚摸着我的发线。
      “就你最厉害。”
      “那是。好好学着点哦。”
      光阴是闪很快的……
      很快,夜幕降临地平线,联谊的帷幕徐徐拉开。联谊地点香榭逦。时间,晚上8点整。陆陆续续,一帮帮男生,一群群女生到场,大约有百来人,来自三所大学。我的眼睛不自主地开始扫描,花痴特有的举动,见谅见谅。
      哇塞!水钻鞋,黑色隐晦又露骨的透明丝袜,轻薄蕾丝连衣裙,凌乱大浪卷,真是妩媚,一颦一笑都那么动人。此生览人N多的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天仙的女生。
      我呆滞了许久,栎在我眼前晃手晃了半天,“喂!这么快就给我出轨了啊?”
      “什么嘛,她是女生,我正常着呢。”
      “倒是你啊,怎么没一丁点反应呢?难道你不正常?”我一脸坏笑,哈哈哈哈。
      “再美,也比不过你,何况,他是男生。”
      “不会吧!”我下巴都快掉地了。
      “莎亚大学大二的彗潆,肯定又被他的那堆哥们给恶搞了,出来钓‘鱼’玩。”喔!
      “不知道有多少无知男生被耍得团团转呢,阿门!”我祈祷。
      “颀呢?还没来啊?”
      “那小子在那堆行动了。”栎指向一窝花痴堆。颀成了核心,层层雌蕊包着。
      突然光束集中到圆弧型舞台,MC沁向我们挥了挥手,随后,甜美地宣布,“LS晚会现在开始。”倏忽,全场灯都熄灭了,女生尖叫,顿时沸腾一片,“大家不要惊慌,这是我们的一个游戏环节,在黑暗中,女生都可摸索一位伙伴,当然大家要确认好是男女一对,腐女也不能违反规则哦。十分钟倒计时开始!”疯狂搜索,攒动。
      我依偎在栎的怀里,就这样用手环住,“你没事吧?”
      “倒是你啦,有没被撞到?”甜到腻噢!
      “时间到!”灯霎时又亮了起来,台上,沁的身旁忽现一位水润的男生,“好像刚才那个……”沁这丫头,黑暗里眼睛还是亮得很那。
      “现在由彼齐大学的方乔淇同学为大家弹唱一首原创歌曲,各位请拉起对方的手,舞会开始!”潆绅士地牵起了沁的手,走下了台,我把手搭在了栎的肩上,悠扬的吉他声缭绕在我们之间,“找到你的节奏,我跟随着舞……”,曼妙的歌声,使全场增温不少。
      一曲终,我迫不及待地望向声源。简单的白色T恤,宽松的牛仔,古铜色的肤质,头微倾,长发高高束起,刘海似掩非掩,纤纤玉指拨弄弦,淡雅眉宇,丹凤眼,嘴角谜一般的笑意渗化开来。好酷的女生,忒有才了!此人只有天上有,世上真是很难得。相继有男生前去邀请,她都挥手拒绝,带着浅浅笑。我望了她半晌,她似乎意识到了,朝我这方向看来,然后轻手放下吉他,径直向我们这儿走来。我只能说是慎得慌。
      “你好,我叫方乔淇。”(淇)她主动地介绍起来,然后N个男生回答了她,“很高兴认识你,我叫XXX。”“我是YYY,方便留下电话嘛。”“我和你一个学校的,是大一新闻系的HHH。”“我……”我内心鄙视一番,眼神又鄙夷了一番。哪里是对他们说的。
      “你叫什么名字?”(淇)一堆自作多情的男生黯然,失神。此时她就亭亭玉立在我的跟前,“佚汝。”
      “做个朋友吧。”世上多个朋友要比多个敌人好太多了。
      “嗯嗯嗯。”哈哈,窃喜,又多了个煲电话粥的对象!随后,栎打发走了那些草痴。(女生叫花痴,男生叫草痴。)我们找个靠墙的位置坐了下来。沁安排好了后续事宜,也过来闲谈散讲了,潆是尾随而来的。至于颀,是看见淇在,抛下一耷拉的女生,才来凑热闹。我属于那种百无聊赖,自主找乐子的人,在座的一,二,三,四,五,除我外,我都用眼睛扫荡了一遍,发觉似乎每个人身上都有点相同之处,于是乎,又巡视了一次,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呢,我寻思着,“喔!我们戒指貌似都是一个系列的!”
      “似乎是这么回事。”淇率先应了我的话,随后个个惊叹:“真的!”“的确!”“你们搞笑唉,这有什么稀奇的。”颀泼了盆冷水,我们都安静了下来。这事有点玄!莫非是缘分?
      “不太可能是巧合,我偶然认识的朋友,他的戒指就和我的是同个款式,没想到,今天几乎凑成了一套。”(潆)潆愕然而语。
      “我去把他叫来。”(潆)潆速速起身,很快就拉扯来了一颦一笑百媚生的男生,他手上戴的戒指是妖姬花的图案,和他的长相真的是很入调。最后我们围成圈,各自伸出手了,开始一一比对,我的是蔷薇,栎的是竹叶,沁的是梅,颀的是朱槿,淇的是风信子,潆的是素丝,后来来的男生,也就是宣知冉的是妖姬。然后各自报出出处。
      “我,汝,栎三人的戒指,是我在英国伦敦的一家古董店淘到的,店主说他只知道整套是不只三枚的,具体有多少数量,他也不清楚,现在看来是已经有七枚了。”(沁)
      “至于我的,是我老爸给我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颀)
      “这戒指是我参加国际希拉儿原创歌曲获取的奖品。”(淇)
      “我的,说出来怪离奇的,是一名女海盗赠送给我的。”(潆)艳福不浅啊。
      “小子,你的呢?”颀貌似跟那男生不熟,却还是没好气的语气,傲还真是他的本性啊。
      “详细说的话,有阿太的裹脚布那么长了。”
      “少废话。”异口同声的力量!
      “拍卖会上拍来的!”这么简单,再这么修饰也长不到哪去吧。
      我强烈的好奇心被彻底激发了,“这次联谊没那么纯粹,我们前前后后得到的戒指,似乎都有响应的针对性,花的特性就是我们的性格取决的。”
      “我的热情?”“我的温和?”“我的直率?”“我的桀骜?”“我的神秘?”“我的单纯?”“呜,我的鬼才?”看来大家对各自的特征还是很了解的,个性很突出嘛。
      “简直比福尔摩斯还柯南。”(冉)
      “什么乱七八糟的啊,先玩了再说。”(颀)颀可不喜欢讨论用到脑子的问题,特别是这种略带严肃的气氛,他根本无法呼吸了,就想着脱身了。
      但是!颀发觉自己根本站立不起来!在位置上扭扭捏捏。
      “你还不走?”沁不耐烦了,想闪就利索点,还拖拖拉拉。
      “不是!我,我废了!我tmd站不起来!”颀脸刹时间惨白,一脸严肃,完全不像是开玩笑,他肯定吓坏了。大家都准备去起身帮他一把,却发现自己根本也起不来身。是谁在位置上涂了502胶水吗?可恶。事实证明,没这么恶搞。
      “难道是因为围起来坐的关系?!”我整个人战栗起来,直觉告诉我,一定是这个缘故。此时我们发现除了我们七个人的声音外,周围的人的嘴巴只是一味一张一闭,却没有任何的声响,我们不清楚他们是否可以听到我们的谈话,现在只需要一个人过来把我们围成圆的位置进行个别的移动,就可以恢复正常,可是,谁会来帮我们呢?
      “我们只能等了。等着破坏这个诡异的圈。”栎开始去平复大家的心情。
      “说不定,等下就没事了。”沁浅笑着。
      “我想我的直觉,能够告诉我们怎么做?确切地说,不是直觉,就是我脑子里的一个声响,很奇怪,从颀站立不起来,就有无数画面在我脑子里连续闪过。”(汝)
      “平时,汝的第六感就是非常准的,我相信她。”沁的肯定,给了我莫大的信心。
      “等下!又有声音了。‘各位,下面发生的事情,不管你们接不接受,必定是要发生。’”
      “这是什么意思?国际大玩笑?”(冉)
      “我们还是要做好心理准备,大家把手拉紧,这样会比较安全。”淇若有所思地催促我们。
      可就在我们彼此两两相握的时候,地面消失了,所有人向无底的深渊垂直下落。惊慌之下,有些人松开了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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