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28章 发射卫星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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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两人早早从被窝里爬起来。奥若拉破天荒地没有出去晨跑，和伊迪斯面对面坐在厅房里。一碗牛奶粥摆放在伊迪斯的手侧，中央是一盘猪肉炖卷心菜。
从纸张里抬起头的奥若拉看到这幅画面，啧了一声，说:“我在这写，你却在吃？”
“我是尊重你不吃早餐的习惯。”伊迪斯正色，接着飞快转移话题说，“怎么样，打算拉谁进来？”
“先拉汉斯。”奥若拉毫不犹豫地说。
伊迪斯忍不住笑了一下，“可以啊，奎林大小姐，胸怀宽广。汉斯是第一批里和你斗得最凶的人了吧。”
“我为什么要在意手下败将？”奥若拉转了转最新款的金属笔，理所当然地说。“而且，他水平确实不错。”
“再叫上贝拉。”奥若拉摸着下巴，在白纸上再添上了一个名字。“她天赋不错，家世也支撑得起。”
“还有丹尼尔。”伊迪斯放下手里的牛奶粥，擦了擦嘴巴，说。“先有五个人就足够了。”
奥若拉抬起她漆黑而浓密的眼帘，金属一样的眼瞳看向伊迪斯。“你是说那个传闻很厉害，却连灵性测试都没通过的丹尼尔？”
看到伊迪斯点头，奥若拉放下笔，说:“说实话，我对他的真实水平抱有疑虑。连灵性测试都通不过的占卜师怎么掌握高深的占星知识？发射卫星群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的项目。就算他真的天赋异禀，他的家世也跟不上。我们现在拉起的这个五人小组，不仅要求参与人有极高的占星水平，还要能调动得起相应资源，否则这个项目就很难做起来。”
伊迪斯在心中叹了口气。她知道各种不同的先天条件足以在人与人之间划下巨大的差距与沟壑，但她无法反驳。
“我也没有什么显赫的家世。”最后，她只能无奈地说。
“你知道我说的不完全是这个。”奥若拉拿金属笔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家世最能体现青年学生能调动的资源的质量、数量与能力，但不是全部。铭文学院那位路易斯学长也是平民出身，但要是他现在站在这里，我不会有任何疑虑。你也一样。”
“那位丹尼尔我早就有所耳闻。”奥若拉努了努嘴，说：“别看他声名在外，在里面不知道要被排挤成什么样子。灵性测试后，有多少明里暗里的目光打量他呢，也没见他有什么表示。整天躲在贝拉后面，连个头都不冒。”
她心高气傲，最瞧不起不声不响的软蛋。没钱没势没什么，不能没有心气和手腕。
伊迪斯心说大小姐他怎么能和你比。纵然奥若拉出身显贵，背地里和兄弟姐妹明争暗斗，吃过的苦头未必比丹尼尔少多少，但境遇不同，不能指望他反抗的方式和你一样是拍桌子和人叫板。
她对着奥若拉轻轻地摇头，“被排挤在外还能取得这样的成果，不更说明他的天分吗？如果你看过他发表的论文和设计理念，就不会怀疑此人的天才。他对于转发器的理解，我远远不如。同时，他还拥有丰富的经验。把他吸纳进来，可以很大地推进我们卫星搭载系统的构建。”
“是什么人，就得把他放到什么样的位置。”伊迪斯五指搭在白纸边缘，看着奥若拉说，“相信我，他不会让你失望的。”
奥若拉上挑的眉在伊迪斯沉稳笃定的目光中回落了。“这么相信他？”她沉思了一下，也干脆地加上了丹尼尔的名字。
……
占卜课后，伊迪斯和奥若拉叫上这三个人到炼金学院的园林里。
斯托海德园内风景如画，神庙与神殿掩映在茂密的秋林里。他们随意地找了阿波罗庙宇坐下。
汉斯倚靠在刻有浮雕的神庙廊柱上，稍长的大披风在右肩用饰扣扣结，黑袍整洁潇洒，他有些倨傲地看着奥若拉，说：“叫我们来有什么事，商人小姐？”
“有你不来就会后悔一辈子的事。”奥若拉挑着眉毛说。
旁边的女生戴着洁白的头纱，两条棕色的长辫子从金银织花的锦缎下伸出，上面系着的孔雀石绿丝带打着卷。她也好奇地睁大了明亮的眼睛，问道:“是啊伊迪斯，你叫我和丹尼尔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别着急，贝拉。”伊迪斯说，她有些好笑地看着奥若拉和汉斯两个人隐隐较劲的气势，轻咳两声，看着众人说：“今天叫大家过来，是想邀请大家加入我们的项目。我和奥若拉预备用这个项目冲击评级，不出意料的话，至少可以冲到B级以上。”
“什么项目有这么大的潜力，居然能让你有这样的底气。”汉斯来了兴趣。
特伦拉大学的实践考试评级十分严苛。一般来说，达到C级已经足够，B级可称优异，A级则是和同辈人完全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得到最高S级评誉的占卜屈指可数。其中最有名的两个，一个是古罗马的女先知对恺撒大帝的警告:“小心三月十五日！”最后凯撒果然在那天遇难，被贵族长老一人一刀共23刀刺死在元老院里。另一个就是千年世界末日预言。
“伊迪斯，我认可你的眼光。如果项目可以，我会加入。”汉斯停顿了一下，看着奥若拉不爽地又补了一句：“不过，我可以进来，但我绝不和她待在同一个项目里。”
奥若拉报臂似笑非笑。
“我们的项目，就是发射人造星座。”伊迪斯没有卖关子，看着众人说。
众人的表情一下子全被按了删除键。贝拉险些没收住自己的下巴，汉斯没维持住自己倚靠廊柱的潇洒站姿，忍不住站直了身子，说:“你说什么？”
奥若拉低头把玩了一下自己的手指，抬眼轻笑着看向汉斯，说:“你们不知道什么是人造星座吗？”
“当然知道！”贝拉合上自己的下巴，忍不住跳起来，孔雀石绿的丝带一抖一抖。“那可是最前沿的技术！”
她晃着身旁一个男生的手，说：“你听到了吗，丹尼尔，人造星座诶，我想玩！”
贝拉旁边的男生戴着的黑色的帽子。帽尖呈细长的管状，披在肩上。他微长的棕色卷发从帽檐下伸出，稍盖着眼帘，眉眼俊逸而温和。此刻他任由贝拉摇晃乱动，认真地看向伊迪斯说：“但我们只是占卜学院的见习生，对天文学的知识尚且了解不足，更别说要进行这样复杂的工作。如果我们已经升上高年级的话，倒不是不可以……”
“我知道大家会觉得这有些困难。”伊迪斯环视一圈，和每个人对视，说。“但大家不必自谦，我和奥若拉之所以先只把你们请过来，就是看中大家的天文学和占星学知识都达到了高年级生的水平。”
贝拉的脸微微一红，她嘿嘿一声，晃了晃头纱，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而我们又具有非常多的优势。首先，A国的卫星发射在世界上首屈一指，特伦拉大学更是其中翘楚。我们的学校和老师，本来就有着非常丰富的卫星发射经验和先进的设备。否则，即使高年级的学生再天才，光凭他们自己，也无法制造并发射高水平的卫星。第二，也因为学校是最重要的大学研究阵地，有很多天文项目在此开展。所以，我们完全可以搭上学校项目的便车，很轻松地解决搭载火箭问题。”
看着汉斯忍不住暗暗点头，伊迪斯稍微歇了一下，然后接着说：“第三，关于组装卫星的材料，我们毗邻的炼金学院和魔法学院，有着丰厚的相关资源可供利用。并且，我们完全不需要发射大型卫星，而可以选择微型卫星，降低成本。第四，我们并不是孤军奋战。我打算先以我们五人为主，敲定最初方案，然后各自向外延伸人员，最终把整个学院包含其中。这样，我们完全可以以极快的速度推动整个项目的进程。并且最终结果出来的时候，不仅我们个人的学分会有飞跃式的增长，而且我们还能直接带动整个占卜学院的学分，让占卜学院赢下这次学院大比。”
“最后，”伊迪斯看向周围四人，深蓝的眼眸里闪烁笃定的光芒，“大家还记得特伦拉的校训吗？ex nihilo（无中生有），难道不正是我们所追求的吗？”
“行了，我加入。”奥若拉朝汉斯扬扬眉，“你们呢？”
汉斯冷哼一声。
贝拉猛地一拍手掌。
丹尼尔笑着点头。
“加入！”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28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