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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如果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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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做掌门的亲传弟子有什么不好的地方,那就是在管理不严的地方事多。
在浩凌宗的第四天,就有人特意在他的窗边嘀咕,讲一些在他看来很蠢的话,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离开,御风也没跟他们计较,只是他没和其他人说这事,那几人就被处罚了,被尹是归。
借此机会御风请见了尹是归。
在步藏叶的记忆里,尹是归是个性格有些古怪的小孩,血统混了点,和鸿曲玩的来但两个小妖怪都不认为对方是朋友,让藏叶很是疑惑,他俩心思也比较成熟,个子没剑高但都老气横秋的,有段时间还挺让藏叶和尹是归的大师兄头疼的。
踏进浩凌宗掌门平时所在的大殿,尹是归正坐在正殿中央,身上穿的常服更符合他现在的外貌。
御风按规矩行了礼再说了几句敬语,但还未等他说出自己的疑惑,尹是归就给站在一旁,除他二人外唯一的一名弟子施法,那人变作了御风的模样,说了句在下告退,就在大门口走去。
“进去。”尹是归指着墙角边上的柜子,御风没有多问,跑到柜子前打开了柜门,躲了进去。
尹是归坐在椅子上眯眼养神,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没过多久,就有几个刺客模样的人闯了进来,还未靠近,就如同掉进了装满水的桶里的纸,经木棍一搅,瞬间四分五裂。
这是演戏作法还是真实刺杀?
御风心中疑惑,却还是等尹是归给了眼神后才从柜子里出来。
“尹掌门是何意?”御风问道。
“凑巧,我没那么闲。”
尹是归看着并不想与他多废话,直接说道:“我也不清楚你是怎么回来的,我回答不了你任何问题。”
御风说:“那其他掌门也知道我的事吗?”
看着尹是归的表情,御风猜测是不知道,哪怕是投了一胎,他的灵魂依旧不知道为什么尹是归和鸿曲不是朋友。
“师父知道您被刺杀的事吗?”
“知道。”
尹是归是真的一个字都不愿意多说。
御风思考了一会,还去问道:“为何不多增加一些守卫,哪怕不为宗门不为被浩凌宗庇佑的普通修士,也可以是为了您自己。”
尹是归回答:“这里没有我的人。”
还未等御风问,他就接着说:“无意义,迟早,浩凌宗弟子要减半。”
这话御风听完没有多少感觉,换个人可能会心里一惊,这可是一宗之主,竟对宗门之事如此冷淡,甚至会说出弟子会减半,无论是各奔东西还是死伤过半,这对浩凌宗来说都是一场浩劫。
“可这都是尹掌门多年的心血,你居然舍得。”
这话也并没有引起尹是归的半分情绪,他道:“我受够了。”
“你师父把你带回来付出了什么代价,我尚且不知,”尹是归说“但妖皇很少做亏本生意。”
“走吧。”说完,尹是归就化为白雾消失在了大殿中,还未等御风做出反应,就已经被传送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尹是归还是这么古怪孤僻。
过几日,尹是归被刺杀的消息还是传遍了整个浩凌宗,浩凌宗的所在位置特殊,曾经是抵抗魔修的最前线,如今有人入侵浩凌宗,难免有人谣传妖魔要进攻仙界,毕竟只要尹是归死了,浩凌宗就会陷入群龙无首的境况,到时候就难以抵挡妖魔的攻势。
御风被鸿曲接到身边,鸿曲责备他到处乱跑,身体不知道有没有完全恢复,就和其他弟子比试剑法,不用想都知道是尹是归在替他隐瞒。
“师父,”御风抓着他的衣角,说“你担心尹掌门吗?”
鸿曲沉默了一会,道:“我不担心他被刺杀,最可能杀死他的是他自己。”
担心他自尽。
“这几日不要离开我。”鸿曲自进入浩凌宗,就没再用对步藏叶的称呼和语气和他说话了,冷淡了不少,但也不错。
“那陪我练会剑。”
“行。”
“给我讲解一下书。”
“行。”
“让我玩下罗盘。”
“那不是玩的。”
光壑宗功法以光尘剑诀和同尘心经为主,御风主修光尘剑诀,鸿曲两者之间同尘心经更强,心经是以罗盘为武器。
虽然是和弱自己很多的人比试,但看得出鸿曲很高兴,他还和御风讲了不少剑诀和心经的要领,讲的十分细致,听的御风有些后悔提及剑和罗盘,不过鸿曲在记忆里是不善言语的,估计他在重建宗门时吃了不少亏。
因为掌门亲传弟子的身份,御风得以跟在鸿曲身旁,随他一起参与掌门会议,站在鸿曲坐的椅子旁边。
“仙帝要派人来?”
毫不意外,在场也没几个人很惊讶,出了掌门被刺杀这么大的事,他们肯定会派人调查,更何况是浩凌宗,虽然他已不是第一前线,但依旧是很重要的地方。
仙帝也有几位,只是会来管这事的只有一个。
“夏销帝君派来的人,修为必定不会差。”倪云舟道。
“怎么,想和他们切磋切磋?”坐在鸿曲对面的一个蓝衣坤道转头看向他,眼里带着笑意。
倪云舟抿了抿嘴,他看向正座的尹是归。
“近日浩凌宗内不可随意打斗。”
尹是归这几天一直很疲倦,本身就瘦弱的身体看着更加脆弱。
“倪掌门如果真的想过把剑瘾可以让步掌门陪你。”坤道笑嘻嘻地说道,而倪云舟的脸色不太好看。
“观主……”她身旁的弟子忐忑地看向她,但完全没有停下笑声的意思。
早就听闻清坎观的观主灵清真人不太正经,如今一见,果然如此。
鸿曲一直不自称步鸿曲,倪云舟门下的弟子也因有实力一直没有姓氏,但灵清真人却似乎从不在意,仍在名前打其长辈姓氏。
“哈哈哈。”
待灵清真人笑够后,尹是归才开口道:“帝君,他养了一些人。”然后他看向倪云舟。
“你清楚吧。”
“这个你得去问重疑初。”
倪云舟说完,灵清真人就说道:“那可太不巧了,自从他的宗门覆灭后,就很少在私下看见他了。”
会议只有那几个人讲话,鸿曲一言不发,好像一切都与他无关,就连正座上的尹是归,话都不不多。
会议结束后,鸿曲拉着御风的手,让他一直跟着自己走。
“师父。”
鸿曲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