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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六章:身份不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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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前方一排排茂密青竹的竹叶微颤了一下,似是风吹动的。黑衣首领却瞳孔微缩持剑便向前飞身而起,向那片竹叶直刺过去。在剑还未触及之时,却倏地从茂密的竹叶丛之中飞出三枚长针。黑衣首领迅速飞转身体躲避,却在刚刚落地还没有稳定身形之时,竹叶丛中又飞出了三枚长针此时已经是避无可避。与此同徐然飞身而出,施展轻功一跃几丈之外迅速向一方退去。
若用剑低档飞针后在起身直追就错失了抓住徐然的时机,若不顾一切便一定会中针,显然这一切都是经过精细的判断。黑衣首领思及至此杀气扑天盖地而来,让在场的人沁出细细的冷汗。
没想到我会被你逼迫至此——看来我真是小看你了。不过……
黑衣首领使出强劲内力将软剑朝半空中的徐然掷出,在掷剑同时借住身体惯性向地上猛然倒去,堪堪避过了这几枚飞针,却是有些狼狈的滚落在地。这一切都只是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动作之快转瞬既逝。
徐然轻功绝妙也是世间少有,但是只能靠感应辨别方向的他,并未能完全施展开,多少减弱了些许速度。就在尚未掠出这片竹林时,后方远远传来一声夹杂这强劲内力的破空之声,直冲背后而来。徐然在半空之中提动真气强行扭转身体躲避,却也迟了少许。一把泛着寒光的软剑从他右腿擦皮飞过。虽然只是皮外之伤却依然火一般地痛。徐然闷哼一声气息不稳,直线坠下。在坠到半空之时,手紧紧抓住一根青竹减缓了下坠的速度。在徐然还未缓下一口气之时,黑衣人首领已追至身前,抬手一掌向徐然攻去。徐然松开竹子,身体自然飘落,在落地之前。啪啪啪三声响,电光火石之间,和黑衣领已交手数招。正在紧要关头徐然右臂因用力过猛旧伤突然复发,疼痛难忍一掌未能躲开。黑衣首领将蕴积着霸道功力的一掌印在了徐然的胸口上。徐然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出三丈之外,撞到了一排竹子后身体重重摔到了地上。
徐然轻咳一声,一丝艳红自唇边溢出滑落颈间。一股顿痛自胸口漫延开来,抬手拭去唇角的血丝,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黑衣首领漫是寒光的眸子眯起,缓缓走上前去,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要挣扎站起的徐然。倏地双眉皱起,探下身一只手扼住了徐然的颈项将地上的徐然提起低到青竹之上。
“你的眼睛——怎么回事?”黑衣首领视线停留在徐然无神的双眼上沉声问道。
难道刚才的一切都是在他看不见的情况下完成的?他的武功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不可能……
徐然冷笑一声,闭上双眼并不回答也不挣扎,恢复了往常的淡漠。
……要死了吗?好不容易……好不容易觉的活着也是件有意思的事情……
“说!”黑衣人首领扣在颈间的手毫不犹豫的施力,阴冷的狭长双眸冷冷的觑着脸色发白唇角仍不断流血的徐然,隐忍着被徐然无视的怒气喝道。
被掐住脖子的徐然呼吸困难,窒息的感觉一阵涌上,胸口和手臂疼痛难忍,冷汗淋淋。已经无法开口,就在奄奄一息之时,隐隐听见徐家二老的叫喊声。
“住手——!住手,快、放开然儿。”徐家夫妇二人互相搀扶着,向徐然这边踉跄跑来。在快跑到身前时却被其它已经赶来的黑衣人挡住,无法在靠前一步。
徐伯母见徐然雪白的长彬长上尽是片片鲜红,脸色惨白如纸,嘴角血仍不断自唇边溢出。一时急愤,气喘吁吁地说道“光天化日之下,你……你们这群强盗丧尽天良,竟……竟如此烂杀无辜。快放下我的孩子。”
黑衣首领闻听此言,转头看向那平庸的老妇,冷笑地说道:“你的孩子——?”深沉的墨黑眸子冷冷的闪过杀机,周身杀气也缓缓溢出。
“别……别伤他们……。”本来浑身脱力的徐然在查觉到黑衣人的杀气时,生怕伤了这善良二老的性命。使出最后一丝力气,抬起手扣住对方的手腕,止住那仍在施力的手劲,勉强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自己死就可以了,何必在累及他人……。
“哦?理由!”扬扬眉,放松了对徐然勃劲间的桎梏,黑衣首领讥讽地问道。
徐然缓了两口气,吃力缓缓地回道“他们若死了,必然会……会惊动官府,到时……流言四起……有心人就能……猜测到他们刚收义子……的身份,会窥探到你们的身份和目的,对……你们大局不利。”这段话说的极缓极轻,微弱的好像气若游丝一般。
这帮人绝对不简单,由其是首领周身隐隐散发着不可侵犯的尊贵威仪,这应该是身居高位的人才会有的气势。这样的人物亲自前来,背后一定隐藏着不可公开的目的。又从声音中可以听出他们是蒙面而来,既然是想隐藏真面目就一定不会想多生事端,希望以此能让他们放过徐家二老。
黑衣首领冷冷注视着这张近在咫尺绝美而又苍白的脸,好像在思量什么,狭长的眸中闪过一丝快的难以察觉的疑惑与迷惘,仅一瞬便被那深沉的冷厉覆住。
黑衣首领缓缓的收回了扣在徐然颈间的手,徐然重伤的身体失去了支撑倒了下去。
黑衣首领转身负手而立,同时从嘴里溢出一个字。
“杀——!”一个充满血腥而又冷冽的声音响起,昭示着徐然的命运。
“不————!”闻听此言徐伯母形若癫狂了一般,不故黑衣人手中弩箭的威胁,拼命的向徐然这边冲来。
事出突然黑衣人在听到首领命令时一时松懈,也没想到这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妇会忽然像疯子一样的冲了过来。他们一个大意,竟然没有拦住。
抱起地上的徐然死死的圈在怀里,戒备地怒视着周围的黑人衣,像是一只母狼一样护着自己的孩子。
“你、们、很、好!”黑衣首领扫视了一眼所有部下,森寒冷冽的双眼及不掩的怒气的,几乎要将人压的喘不过气的冷寒怒气!恨恨的说出了几个字,仿佛九天寒冰一般,所有黑衣部下全部都脸色发白不自觉地伏跪于地。
“你们都是本领高强的人,为何要和一个盲眼的孩子过不去?他只是一个心性善良的孩子,救救你放过他吧!”徐伯感受到了那股寒气和压迫感,没有练过武的普通人怎么承受的起,徐伯已经是浑身冷汗,脸上血色尽失。但还是强压下心头涌上的惧意,跪地向黑衣首领乞求道。
实在是想不出为何一个看似柔弱的少年会招惹到这些人,而且非要制他于死地。从没有想过的问题突然涌上徐伯的思绪,然儿的身份绝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