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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九章:累极之心 ...

  •   离阙城中,一不起眼的小客栈里甚是热闹。

      “爽!”只见一名大汉提起茶壶就猛灌了一大口,而后过瘾地大呼了一声,放下荼壶继续说道:“你们说长年住在深林里的两个老头老太能结什么仇家?官府查不出个结果来,直接拿什么仇杀来结案这话他们也好意思说?连他妈傻子也不信!”

      “就是!咱们这小城人命案子一年不过那么两三起,官府那一次不是收了钱不办事的?每次结案的说法也是花样百出,不是被狗咬死的就是掉坑里摔死的。还真是奇了,掉坑里摔死坑还是新挖的,白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有人要埋尸想毁尸灭迹,偏偏那官老爷没看出来,还说什么‘人有灾祸躲也躲不过走路也能摔死’。你们说说这可笑不可笑?”另一桌上的一位中年男子起身说道。

      “哈哈~!果真可笑之极,不过俗说语说的好‘善恶到头终有报’这不咱们这位胡县令的报应来了。”一位书生打扮的青年缓缓说道。

      “哦?没听说呀!难不成是被上头查办了?”一商人模样的中年男子低声问道。

      “被查办了到好了,这件事比要了他老命还让他难过。离阙城中谁人不知这胡秦视钱如命?偏偏是有人动了他这命根子了。”书生回道。

      “这事我知道,不知是何方义士来了个劫富济贫,将那胡秦这些年贪污的所有银两全数盗了,全部分发给了穷苦百姓。胡秦回府才发现自己的银房被盗当场昏死了过去。说来这事也真奇了,事发生在大白天,竟然无一人察觉,可见官府中人全都是吃白饭的。”大汉大声说道。

      “我说呢?这几天衙役全数出动像使出吃奶的劲似的到处搜查抓贼。原来是这贼偷到他们老祖宗头上了,他们要在像平时那样,挨板子的就该是他们了。”书生打扮的青年说笑道。

      “哈哈~!”众人一阵大笑。

      “客官你要的热水打来了。”一小二手端一面盆站在客房门口扣门说道。

      不一会一位身穿浅蓝锦衣的年轻男子开门自房内走出,接过面盆说道:“你下去吧!有事我再叫你。”

      “好咧!有事您尽管吩咐。”说完小二点头哈腰地向一边退了去。这人一看就是极富贵地,这破地方的人都穷酸的很,从没看过向这位爷一样出手这么大方的。把他伺候好了以后赏钱定会不少。小二一边想一边喜滋滋向楼下走去。

      端着水盆进入房内,身后传来楼下一群人的大笑,这锦衣青年秀眉微蹙。

      这简陋的客店真不得安静,心中不耐地想到。

      水盆放到了桌上,将一手巾浸湿后拧干,向床边走去。

      望着床榻之上那一身白衣仿似沉睡的绝世少年,双眸紧闭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仿若陷入了梦魇之中。他睡的极不蹋实,眉头更是一刻也没有舒展过,额头布满了细汗。

      锦衣青年没着床边坐下,拿着手巾为他拭去额头的汗,看着这他这样子,锦衣青年眼中尽是怜惜之色。

      内腑重伤这需要长时间药物的调养,右腿的伤势到是不重但也需要卧床休息几日。反而最让人担心的是他右臂的伤势,曾经这只手臂被长箭贯穿过,已经伤到了筋骨。又因摔伤造成过骨折,致使伤上加伤。这次又是旧伤复发,恐怕是不残疾也得捞下病根。

      正待收回拭汗的手,却被床上的白衣少年以迅雷之势一把扣住了手腕。锦衣青年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掐住脖子压在了床上,熟悉的嗓音从头顶传来,却是让他冰冷至极的话语。

      “你是谁?”
      “徐然,我是安羽啊!”
      “怎么?戏还没演够?你们究竟有何目的?”
      “…………你当一切是我干的?”
      “不是吗?”
      “不是!”

      “那为什么偏偏那天你不在——?!你究竟有什么目的?想要我的命你尽可拿去,为什么要杀了那二老?他们不过只是一对痴心父母而已。为什么——!”徐然低吼出声。

      这时的徐然那还有平时那温温而雅的感觉,那语气中如同困兽般地嘶哑,让安羽地心也跟着痛了起来。劲间的双手还在不断地使力,右臂一阵阵的巨痛传来使徐然的脸色更加苍白。

      蓦然一阵酥麻的感觉传遍徐然的全身,顿时卸去了他全身的力气。只能无力的伏在安羽地身上。

      黑暗之中一片寂静,徐然只感觉到周身一片冰冷,绝望渐渐吞噬着他。

      “你还是出手了!这戏你已经没耐性演下去了吗?”徐然冷笑道。

      安羽伸出双手轻抚着徐然的背脊,似是抚摸似是安慰,轻声说道:“……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没事了……。”

      安羽本因为徐然的不信任而心中悲凉、愤怒,但是当感觉到掐在脖颈间的那双手一丝颤抖时,所有的怒气顿时消散。

      是了,不管怎么样他也是个孩子,经历了这么多他也需要一个宣泄。

      “…………”徐然一阵沉默慢慢地瞌上了双眼。缓慢而绵长地呼出了一口气,一切都再次陷入了平静。

      安羽缓缓起身将安羽抱起,重新置于床上,小心地盖好被子,凝视着那苍白的面孔缓声说道:“你右臂在三个月之内绝对不能在出大力,更不能使用内力。我只求你切记此点便好。”

      安羽说完起身便向门外走去。

      “我的心乱了……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徐然低喃出声,话语中隐隐带着几分颤抖。

      声间虽小不可闻,但是安羽是功力深厚自然听的真切。

      “……我知道。……我去吩咐小二煮些粥来。”安羽侧首轻声回道,随后开门走了出去。

      徐然听见开门关门的声音后在没了任何声响,周身上下除了火辣的疼痛外,便是一声声:咚—!咚—!的心跳声。

      在一片寂静之中徐然紧闭双目,静静地躺上床上,回想起之前的一切一切包括徐家二老的死记亡,心中不断地问自己:“你真的可以什么也不在乎吗?你可以放过那些逼你到如此地步的人吗?——这世上不需要弱者!弱者的结果只有累及他人和灭亡!——我不能在这样下去了!——绝对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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