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萌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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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下子愣在那里，不曾想着这正好给了他机会让他有机可趁的吻了下去。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直到快要无法呼吸的时候他才慢慢放开。身子有些站不住，他拉开椅子把我按了下去，我坐在椅子上心还在扑通扑通的乱跳。
“你这个样子比平时要可爱多了。”龚岷坐在对面给我盛了一碗饭递了过来。
“呵，还真是过奖了，我也不知道原来啊外表冷漠的人其实都很，很闷骚。。。。。。”我赶忙捂了捂嘴。
“哦，是么？你刚说我是什么，闷骚型的。。。。。。”他的眼睛里传来危险的信息。
我把脸埋在饭碗里，“没，没什么，吃饭，呵呵，吃饭。”
一顿饭吃得我牙痒痒的，明明没有什么可以咬得响的东西，我却偏偏弄出了很多声音。对面的某人则是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咧着嘴角偷着乐，实在是很难把他和平常的样子联系在一起。偶然间瞥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11:30。
“啊。”我猛的叫了一声。
“这么晚了，居然没意识到还要去上班，啊。。。。。。”真是有够服了自己的。我手忙脚乱的换上鞋子提了包就往外冲。“我先走了，真是该死。”
“诶，等等。。。。。。”
他在后面喊了句什么我没时间去听，一路狂奔没注意到这里已经不是我之前住的地方了。站在十字路口时看了看站牌才知道这完全就是陌生的街道，一时间迷糊了不知道该往哪里走才是对的。问了问路人，我居然，居然跑错了方向，无奈之下直接招了一辆计程车往餐厅奔去。
整个人怏怏地走进门去，苏雪跟我打招呼我也没力气理会，找了个地方坐了下去。
“诶，你咋啦？”
“没事，你怎么过来啦？”
“不放心你呗。”
话虽这么说，我却看到她的眼睛瞟向另一个方向，陈锦年正在那边和别人谈话。
我有心开她的玩笑：“你是来看我还是来看他的啊？”
“别瞎说。。。。。”她的小脸瞬间就红了。
龚岷一脸怒气的从外面走了进来。“你干什么去了，手机也不接，那么早出门到现在才到？”
本来我心里就有够憋屈的，不认识路要怎么说，看到他一副来势汹汹的样子更加上火，“没干什么。”
“你。。。。。”
“你什么啊你，我来这么晚那还不是因为从你家那边过来给害的，你知道我一个人走在那么陌生的地方是什么样的感觉吗？”
“五月，龚岷他是着急才发脾气的，刚刚他都打了好几个电话来问我你到了没。”陈锦年走过来。
“龚岷，五月她素来都是没有方向感的，跟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也很容易就走丢了，你也消消气。”苏雪在旁边替我解释道。
龚岷在我对面坐了下来，对陈锦年说：“锦年，麻烦你帮她拿杯冰橙汁过来。”
“OK。”
我故意那样扭头坐着赌气并不去看他，他递过来的橙汁我也不去接。缓了一会儿，越想就越觉得自己这样很矫情。先前也有很多次类似这样的路痴行为，却从没有过像今天这样的激烈情绪，往往都只是一个人静静地过后也就淡忘了，现在却莫名的把自己的无能说成是别人的过错。
有那么一种异样的感觉在胸腔里升腾着翻涌着，我总以为我会一直一个人平静的过着自己的生活，不受其他人的控制去改变自己的情绪。现在我却发现，那些自我的防卫正在逐渐的减弱，我，正慢慢的由一个空壳变成一个有血有肉有爱的人，而这种变化是我一时间所不能适应的。
想了一会儿觉得这样赌气很没必要便拿过橙汁喝了起来，果然是没必要怄气的，冰橙汁喝着真是舒服啊。
“咦，你们两个不是去约会的么，怎么跑到这儿来了？”夏目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吓了我一跳。
“额，约什么会啊？”我一脸疑问的望着她。
夏目看了看龚岷，“哦，我早上过来的时候，刚巧碰到有个人很兴奋的打了个电话过来请假，说是吃了早餐要出去约会没空过来上班啊。”
“咳。。。。。。咳。。。。。。”龚岷干咳了几下。
我一会儿看看夏目，一会儿看看龚岷，难不成那个人就是他。
“我还以为又会有一个纯真的少女沦陷了，没想到这座城池这么难攻啊，啧啧~~~~”
“夏目，你少给我在这儿玩文字游戏啊，我。。。。。。”
“别理她。”龚岷说了句。
我倒是无所谓的看着夏目，想来她是过来看她们家刘子豪的吧。“今儿个什么风把大姐你给吹过来啦，敢情小妹我的面子这么大，上个班也有人陪着啊。”
“哟呵，还真是。。。。。。”
我还诧异着怎么这么快就没下文了，一抬头就看见林夕正朝我们这边走来。
“五月，对不起，我昨天是醉糊涂了才会说那些傻话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她虽然是在跟我道歉，眼睛却是看着龚岷的。
“呵~~林夕，别人可是都说酒后吐真言啊，你的信我可是看清楚了，那是黑色的。。。。。。”
“夏目。”我拉了拉她，让她别说了。
“林夕，昨天你说了些什么我也记不清了。我的话也无所谓，你要道歉的对象应该是小小，而不是我。”
“五月，我们还是朋友吗？”
“如果你还这么认为。”
“五月。”夏目在一边有些愤愤不平。
我知道夏目是为了我好，但就算我不答应又能怎么样呢，还是避免不了的要碰面，既然这样何不各自退一步以免将来尴尬。就算我答应和她继续做朋友，也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了吧。她伤害了小小，我能容忍别人伤害我，却不能容忍别人伤害我所在意所关心的人。
“你们先坐着聊吧，我要去工作了。”
“等等，我也去。”
夏目跟我一起走的时候还时不时的回过头去望望林夕和龚岷，她跑到我旁边轻声的问我：“喂，你老公和她在一块儿，你咋就跟个没事的人似的，真不晓得。。。。。。”
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以后少在我面前说这种话啊，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你还是多关心一下你们家刘子豪吧。”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他又用不着我关心，倒是你很让我费心。”
我被噎了一下，彻彻底底的噎了一下。天知道我对这些赤裸裸的话是最没有抵抗力的。换上工作服去接应小小，看得出她已经很疲惫了，我便让她休息一会儿再来，她点了点头先下去了。
晚上大家一起吃饭的时候，林夕也还在，夏目总是一脸不平的瞪着她，弄的旁边刘子豪哭笑不得。看得出来林夕还是很不好意思的，她一直都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不过她后来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一个劲的给我夹菜，我碗里的东西向堆小山似的不停的增高，结果反而弄得我没了食欲。
“五月，你今天上哪儿睡啊？”小小突然问了一句。
我被她这一句搞得莫名其妙，后来一想也是，刚和林夕发生了不愉快的事住在她们家也不大好，只是这一时间让我去哪儿找个房子住啊。
“要不来我家吧。”苏雪说道。
夏目喝了口水，“你家那么远，每天得起多早啊。”
“额，那怎么办啊？”苏雪一脸担心的表情。
“要不还是来我家吧，小小也还在，我们三个一起热闹些。”林夕的一句话像是平地里丢出的一个地雷，把在座的所有人都震晕了。我呆了半响不知道该怎样答复，毕竟我才刚答应她会继续做朋友。
“不用了，自己家的房子都还空着怎么好意思跑到别人家去住。”
耳边冷幽幽的飘来这么一句绚烂如烟花的话，引得众人遐想翩翩。夏目朝我挤了挤眼，苏雪则是张大着嘴巴一脸的不相信，是啊，我又何尝不是“受宠若惊”啊。被众人用星星眼望着的我，勉强的干笑了两声，憋屈的瞟了一眼在旁边悠悠然喝着汤的某人。这招可真是有够狠的，一方面好意的帮我解了围，另一方面却是置我于悬崖边，让我进退两难。
我咬了咬牙，心一横也就认了，跟他在一起总归要比和林夕在一起的好。
“不好意思了，林夕。”
她尴尬的笑了笑，“呵呵，没事，没事，有地方去就好。”
其余的人仿佛都松了一口气，夏目硬是夸张的做了一个真主保佑的手势。昨天回来的时候行李是放在龚岷那儿的，只需要去林夕那儿拿回常用的一些东西就可以了，所以也不是很急。吃晚饭，夏目她们像是要密室问话似的把我拉到一个小包间去。
还没进到里面夏目就开始了，“诶，你们怎么回事，给我老实交代啊。”
“没怎么回事儿，我又不可能和林夕一起是吧，那多尴尬啊。”
“啊，那你和他就不尴尬了？”苏雪一脸认真的说道。
夏目一边点头一边赞许的说：“没想到龚岷那小子还真是不负众望啊。”
好吧，你们就自说自话吧。我端起茶几上的杯子，猛的一灌，悲剧的呛住了，咳嗽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五月，你生气了？”苏雪过来帮我捶背。
“没有。”
“还说没有，你那表情早就出卖你了。”
我瞪了瞪凌小小，“你也来凑热闹，还嫌不够乱啊。”
“呵呵，我可不敢。”她对我吐了吐舌头。
“诶，别这样嘛，”夏目粘了过来，“来吧，五月。你骂吧，你这样自残我们看着得多心痛啊。”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我这交的都是些什么朋友啊，成天到晚就巴不得把我给卖了。。。。。。”
“我们可没卖你呀，你可别想多啦。”苏雪急着打断我的话，那样子硬像是我冤枉了她似的。
凌小小一口水还没吞下去就这样被喷了出来，淋了在座的三个人，我，苏雪和夏目。
苏雪一脸窘样的帮我们拿了纸巾，小乔追着一脸大笑的小小满屋子跑。我把身上的水迹擦掉，起身。“我懒得理你们了，你们随便吧。”
“五月。”苏雪看了看我。
“没事，我还要去拿行李，就先走一步了。”
“嗯。”
就在我带上门的那一刻，屋里传来夏目和小小两个人的八卦对话。
“我看她呀就是故作镇定，实际上肯定是巴不得快点回去过她的二人世界。”
“嗯嗯。。。。。。”
。。。。。。
我真的真的把手都放在扶手上准备冲进去了，但最后还是没有采取行动。我想，在不知不觉中，我真的已经变了好多。从曾经的不管不顾不问，到现在的情绪起伏波动，我已经再也不是原来的我了。下意识的摸了摸脖子上的坠子，想着它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了，心下有些莫名的情愫坏绕着。韦澈，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只懂得躲避不擅长处理自己情感的女孩子了，只可惜你没能当场验证这种变化。倘若将我们的相遇安插到现在，结局会成什么样呢？
我和小小一起回林夕家取回我的东西，林夕要留我下来喝茶，我推说门禁时间快到了就出了门来，其实是不知道面对着面该说些什么。从车站下了车往公寓走去，街上的行人已经很少了，大概都回家吹空调去了吧。一个人走在路上，觉得闷闷的，有汗又流不出来的感觉很是难受，浑身粘粘的不舒服。
公寓楼前有个人在来来回回的走动，隔一会儿看一下手机。走近一看是龚岷，很是奇怪，我走过去从背后拍了他一下。
“干嘛呢？”
他转过身来，一脸严肃的表情，“等你。”
“咳，我又不是小孩子，这点路我还是走得来的，难道你还怕我这么大个人走丢了啊？”
看着他一脸肯定的表情，得了，这会还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己明明就是一个路痴的说。他看了我一会儿，把我轻轻地揽住。
“五月，你说过你会一直陪着我的。”
嗯，我有说过吗，好像没有吧，这又是哪跟哪啊。有些奇怪，因为他给我的一直都是那种冷冷的感觉，现在怎么变得有点神经兮兮的了，有点不适应，不过呢还是觉得有一点小小的温暖。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萌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