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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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这老的老的没钱，小的小的还是个硬骨头！”说完，男人用力的踹了一脚在地上缩成一团的少年
少年浑身是伤，吊着一口气苟延残喘，被踹了一脚也毫无动静
“他爹不是说去拿钱了吗！怎么儿子不要了？”男人抽着烟，对着同伴说着“要我说叶荣光他妈的就是跑路了，也真是个牛逼人物这么坑自己儿子”
说完他吸完最后一口烟，蹲下身看着少年直接把烟头捻在他肩膀上，烟头烫在皮肤一瞬间，皮肉滋啦的冒烟，本来被打的昏死过去的叶景柏瞬间疼醒，额头冒着冷汗，嘴唇发抖，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小子，你老爹跑了，父债子偿，你爹欠我们一百万，你还是不还”说完又把烟头狠了捻了捻
叶景柏被折磨两天了，这两天谁跟他说话只能得来一句滚，现在也不例外
“……滚。”叶景柏缓缓说出，声音已经沙哑到不能再沙哑
“艹”这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男人接过手下递来的棒球棍
准备好姿势，棒球棍举过头顶，叶景柏意识渐渐模糊，眼前在看不到任何东西，直到那棒球棍猛地砸下来
！！！
他从床上惊醒，心脏狂跳，背后已经湿透了，这个梦伴随他两年了，无数个夜晚梦境中，那几天的场景挥之不去
现在是凌晨三点，窗外安静偶尔有车灯闪过
叶景柏就那么坐着，心脏隐隐抽痛，回想着梦里发生的一切，透过月光，隐约看到居家服盖着的锁骨那里，有好几个疤痕
啪嗒
床头的小夜灯被叶景柏打开，暖色的灯在黑暗的屋子里格外的温馨
身上黏黏的一点也不舒服索性就去冲了个凉，等再出来床头手机亮了亮
微信名为二班要黄巾起义上出现了红点
别崔我：我的右手要废了，与其写检讨，不如让我打扫办公室一个月
圆滚滚的球：男人，就要在这种时候证明自己的毅力
齐哥：［嘲笑］
叶景柏看到这个兔子嘲讽的表情包不自觉笑了一下
石头：都还没睡呢？明天早自习死神的啊
圆滚滚的球：？？？
别崔我：？？？
。：？明天早自习不是树懒的吗？
树懒就是二班统一给李云龙起的外号，因为李云龙讲话太过墨迹
石头：树懒跟死神换的，树神从不打无准备的仗，下周两节他早自习，还连着第一节他的课
。：本来早自习就困，他倒好，直接贴脸开大！
圆滚滚的球：我睡了，勿扰
别崔我：我睡了，勿扰
石头：我睡了，勿扰
。：那我也跟个队形
。：我睡了，勿扰
齐哥：［睡觉］
叶景柏重新躺回床上，盯着手机荧幕，霍云齐微信头像是一个黑色的音符，他好奇点了进去
霍云齐朋友圈很多风景照片，每一张给人的感觉都不同，每一张都能体会出拍下照片人当时的心情，这种感觉很奇妙
叶景柏随手往下划拉，看到一张与前面所有照片风格都不同的一张，很暗很压抑，那是一扇敞开的窗户，外面阴雨连连，两边白色的窗帘被风吹飞，窗户玻璃上，红色油漆画着一个难过的表情
八月二号的朋友圈，叶景柏随手点了个赞，不一会微信马上弹出消息
齐哥：还没睡呢
叶子：嗯，正准备睡
齐哥：群里消息看了吗？
叶子：看了
齐哥：你偷偷窥屏还不说话［凝视］
二楼卧室，霍云齐躺在单人沙发上，顶着手机消息，对面半天没回消息，他干脆发了一条语音过去
霍云齐“明早见同桌，等你消息太漫长，我还是直接睡觉吧”
慵懒的语气从手机里传来，叶景柏怔了一下，随后也发过去一条语音
“好”
少年语气淡淡的没什么起伏，但就是听起来很乖，霍云齐抱着手机，一时半会不知道干点什么了
耳尖泛红，霍云齐自动带入了叶景柏的脸，那天他的笑，两人打闹下，那个笑着说好的叶景柏
你齐哥猛地站起来，同手同脚的走到床边然后一个猛扑到床上，看起来很滑稽
要死，他想着
隔天，齐哥再就辉煌，打破了九点记录，直到下午三点才看到他人影
叶景柏正在写笔记，余光看到旁边忽然站着人
抬头看到刚来的霍云齐，对于他的迟到还有点不习惯，但总感觉他今天，好奇怪，具体是哪……
“小叶同学，让我进去回我位置”霍云齐说
叶景柏起身给他让位置，等他坐进去自己在坐回自己位子
霍云齐掏出写好的检讨，某网站一比一还原，倒也不是一比一还原，至少把名字换成自己的了
纸上龙飞凤舞的字，叶景柏只能认出开头的敬爱二字
“怎么，被我的文笔折服了吗”霍云齐不要脸的说
“……”你哪里有文笔这个东西？！
崔庄正马不停蹄赶着检讨，希望在马正鸿来之前写完
旁边石越泽昨晚就写完了，现在趴桌子上睡觉，崔庄流下了悔恨的泪水，为什么昨晚他没写完检讨，只恨自己没毅力啊
霍云齐看叶景柏没搭理自己，自顾自说“这检讨某贴吧上评分9.0，写的还不错”
“……”
“救救我，我编不下去了，五千字啊！sos，我需要组织的救援”崔庄哀嚎向霍云齐求助
霍云齐郑重的驳回“组织相信你自己的能力，加油小崔崔同学”
“滚——”崔庄拉长尾音骂道
“叶景柏，霍云齐，马师叫你们去他办公室一趟”班长在班门口叫他们
得，死刑虽然会迟到，但绝对不会缺席，你齐哥怀揣着赴死的决心去了
下午阳光透过玻璃照在走廊上，金灿灿的，北方二月还正冷，暖气供暖充足，红升不向别的学校只有教室暖和，走廊大厅都按了暖气，叶景柏里面穿着高领毛衣，外面还套着校服外套，这会就有点热的后背微微冒汗
俩人刚到了办公室，就听马正鸿咆哮“霍云齐！这几点了！啊？你一天天吊儿郎当，课都不上了是吧，说又是因为什么！”
马正鸿吐沫星子飞溅，霍云齐嫌弃的往后退了一步，然后说“睡过头了，我自愿接受组织处理”
“……”气的马正鸿语塞，他捏了捏眉心，转头换了个慈祥的语气对叶景柏说“小叶啊，来这几天有没有不习惯呀，有什么需要老师的地方都要跟老师说，老师会尽最大的力帮助你”
不是？你齐哥被这个语气转变惊呆了，马师你变脸挺快啊
“没有，好的谢谢老师”叶景柏冷淡的说
马正鸿同志上一秒笑吟吟，下一秒对着霍云齐又怒了起来说“你看看人家，你再看看你，检讨写完了吗？还有你上学期期末考试，你对我有成见？”
“没有”
“那你数学考12？”
“发挥失常”
“那你英语为什么满分”
“发挥超常”
叶景柏在旁边听着，听到同桌散漫的语气，老师办公室暖气更热，他有点不耐烦，想赶紧走人
叶景柏打断他俩的对话，问“马师您叫我来有什么事”
这被霍云齐气的，差点忘了说正事
马正鸿清了清嗓子，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水，然后不紧不慢的说“这光顾训他了，小叶你之前的成绩我早有耳闻，老师相信你，过段时间我们校内要开展一场数学竞赛，每个班派三个人，我这思来想去，想着让你参加一下，你觉得呢”
叶景柏点了点头答应他“嗯，好”
马正鸿从一沓教案下抽出一张报名表递给他“回去填一下，明天给我就行”
拿着报名表，小叶转身往外走，霍云齐理所当然的跟在同桌后面，还没走两步就又被拽了回去
“你往哪去，回来！”
最近还犯什么错了？霍云齐回想
等办公室门关上，马正鸿从椅子上站起来，发现面前的少年比自己高不止一个头，又尴尬坐下，言归正传“之前和你说的话记着呢吗”
上回在烧烤店被截胡后，马正鸿跟霍云齐墨迹了一堆事，具体什么霍云齐也记不清了
他敷衍道“记得”
“哎”上了年纪的人总是忍不住多说几句“你哥那边我也说了，你看看高中还有多少时间，你这成绩能上什么大学”
……
直到上课十几分钟后，挨完训的霍云齐姗姗来迟，当着正在讲课的物理老师面，走回自己的座位
整节课脑袋昏昏沉沉，他趴桌子上睡觉，梦里各式各样的人在他耳边唠叨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想没想过你的未来！
你现在是在荒废自己的时间
我怎么养出你这么不争气的东西，你为什么不能学学你哥！
你看看你哥成绩优异，毕业了就帮爸妈管理公司，你看看你，你哥哪都比你好
不学无术，不务正业
你哥……
他不耐烦的把脸转了个面，皱着眉头，睫毛微颤
叶子同学认真听课，由于太热了就把袖子都往上卷了卷，露出白皙的胳膊
也不知道同桌做了什么噩梦，后半节课全程皱着眉头睡觉
临近下课，老腾咳嗽一声，声音稍大的说“咳咳，睡觉的都清醒清醒”
噩梦正做到失重，霍云齐一蹬腿，手下意识抓了一个东西，声音大的引得前面的人回头看，他眯眼抬头，心脏框框跳，等回神看清楚自己抓住的是什么
叶景柏微微皱眉，斜眼看着他抓自己的手
霍云齐猛地撒开，不自在的说“不好意思”
“没事”叶景柏把袖子拉了下来，若无其事盯着黑板
老滕唠唠叨叨，霍云齐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左手不自然的摩挲着刚才抓叶景柏的右手
虽然他当时迷糊，但是还是感受到了皮肤上的凸起
那是什么？
窗外刚还有着大太阳，现在东边阴了一大半，天气预报说要下冬天最后的一场雪
下课几分钟
崔庄转过身，支着下巴说“怎么从老马那儿回来你就拉拉个脸”
看手机的霍云齐闻言抬起头说“你哪只眼睛看我不高兴”
崔庄伸出两只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这两只，你平时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老马骂你多少回了，不差这一回”
“滚蛋”霍云齐笑骂他“上课睡觉做噩梦了，吓着了不行？”
“行行行，您胆儿小”说着还用手比划了一下“就这么大点”
“叶景柏，你帮我看看这道题”
石越泽一下课就跑去厕所拉肚子，付圆圆拿着数学练习册跑了过来，坐在石越泽位子上，摊开数学练习册33页，指了指大题
“我想了半天都没明白，来请教你”
叶景柏停下笔，接过练习册看
“付姐，你同桌不是数学课代表吗？你为什么跑这么老远来最后一排问叶哥”崔庄问
“管的着吗，姐的心思你不懂”
“……”
“付姐，这是我同桌，我的”霍云齐在一旁耍无赖勾住叶景柏的肩往自己这边带
被突然拽的叶景柏瞪了一眼霍云齐
某人不要脸的挑眉挑衅
你叶哥脑瓜仁疼啊
叶景柏讲解给她听“你先画辅助线，然后代入这个公式，设有x条这样的线，然后往后顺就行了”
付圆圆恍然大悟，感激的说“会了，大师我悟了”
“嗯，还有别的吗？”
“没了没了，走啦”付圆圆说完迈着开心的小步伐回到了第一排
崔庄看付圆圆走了，掏出卷子小心询问“叶哥，我也有一题不会，不对，准确来说是好几题，能指点一下吗？”
“拿来我看下”
“好嘞”
这种莫名的不爽怎么回事，给人讲题很正常啊，你齐哥郁闷了
“我这里也不懂，同桌你也教教我”说完霍云齐凑了上来
崔庄小小的内心无比的震撼，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英语卷子你不会？！
“……你英语我记得是满分”叶景柏疑惑的问他
“发挥超常，运气好”
崔庄咬牙切齿，这运气能不能也给我一份啊
“行，那你俩一起听”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