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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发簪 众人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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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厮杀在一起,江堰挥舞着大刀在马上厮杀,因为用惯了长剑,所以用大刀杀敌的时候有些手生,一时不察把后背露给了敌人
破空声响起,江堰来不及抵挡,幸好池余及时反应过来,用长剑挑开了敌人的武器,他拉紧缰绳,让马儿改变了方向,一剑刺入了敌军的心脏,那人应声倒地
“别分神”池余丢给江堰一把长剑,眉头紧皱
“好”
虽然马上用起长剑不怎么方便,却也比大刀用的顺手,可谓是人挡杀人,佛挡杀佛,有时几滴血液飞溅,倒也让江堰兴奋了起来
一场战争结束,轩辕国寡不敌众,最终还是失败了,一旦失去战争的主动权便只有挨打的份
等到敌军撤退,江国士兵还处于一脸茫然的状态,他们看着轩辕国落荒而逃的样子,一时间还有些不敢相信
“我们……赢了?”
良久,无人应答,整片战场寂静无声,萧意笙笑笑,高高举起军旗,蓝色的军旗在天空中飘扬,无一不昭告着这场战争的胜利,他对着身后的将士大喊道
“对!我们赢了!”
一时间,将士们欢呼着,有些已经留下了激动的泪水,他们相互抱在一起,为自己能保护家园而自豪,也为这场战争的胜利而开心
因有要事在身,江堰他们喝了酒之后就要离开了
萧意笙拍了拍江堰的肩膀,因身体有伤,所以不能有大幅度动作
“江兄,你有要事在身我不便久留,等你回京你我二人痛痛快快的喝一场!”
江堰点头应允“没问题”
安锦翻身上马,转头对江堰说到“天色不早了,该出发了”
萧意笙看着安锦,眼前人长发及腰,用桃木簪子随意将头发束起,虽然久居沙场,皮肤却依旧白皙,身形纤细
他向那人招了招手,笑起来充满朝气“师姐!记得想我!”
安锦闻言,扭过头不在看他,脸却微微泛红,即使知道这小子只是无心之言,却也能让她开心许久
萧意笙知道安锦脸皮薄,从怀里拿出亲手准备好的桃木簪“姐姐,我亲手做的,你带着罢”
安锦伸手接过,手里的簪子精致的很,看得出来制作它的人用心了,将头上的簪子拔下来,用萧意笙的簪子重新挽好
“好看吗”因为没有铜镜,所以她不确定有没有将发丝全部挽上去,她晃了晃脑袋,转头看向萧意笙
“好看”萧意笙有些看痴了,他的师姐在什么时候都是最好看的,无论是战场上的英姿飒爽,还是生活中的一举一动,都让他痴迷
“姐姐什么时候都好看”
安锦闻言,身体一僵,脸又红了几分,平常听萧意笙师姐师姐叫的,已经听习惯了,突然叫了姐姐,倒是有些脸红了
萧意笙和她一样大,却因为比她晚出生一天,所以只能喊她姐姐,二人是在军营里相识的,所以认识的时间也不短,自从他长大后,安锦很少仔细看过他
她仔细端详着面前的少年,他面容俊秀,明明是个武官,却有文官的温文尔雅的那种气质,她常打趣他说“你若是个文官,不知有多少女子对你一见钟情”
萧意笙往往会回她“我这辈子,有师姐就好了”
他一米八的大个子,腿也修长,她最喜欢的,还是他那双手,萧意笙自然也知道,所以他一向把手保护的很好,为的就是安锦能摸得舒服,但是长期舞枪弄棒,手上难免会出茧子
好在安锦也不嫌弃,也摸得开心
萧意笙看着几人离开,嘴角的笑意不减,有位将士看见了,用手肘碰了碰萧意笙,打趣道“常胜将军已经走远啦,将军怎么还恋恋不舍的”
萧意笙回神,抬手拍了拍那将士的肩膀,力道有些大,将士手里的竹筷差点掉在地上,虽然将军面容带笑,却假得很
“好啊你小子,敢拿将军开玩笑了,一看就是想和我切磋切磋了”
“别别别,小七他们叫我了,将军,我可就不奉陪了”
那人灰溜溜地端着碗离开了,笑死,敢跟将军切磋,怕不是活够了……
一想起将军和别人切磋的样子,那将士心里就直发毛,将军虽然看着温文尔雅,可手段却是那么毒辣……怕是只有常胜将军才能压得住他
江堰一行人来到一处客栈坐下,距离禹城还有两三天的路程,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周围静悄悄的,客栈不小,却只有一个店小二,也没有什么客人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江堰从怀里拿出银两放在桌上“住店”
店小二连忙拿起银元宝,用牙咬了咬,确认是真的之后连忙放进自己怀里,搓手讨好问“那是……三间房?”
“两……”江堰下意识想说两间房,结果余光触及到安锦恶狠狠的眼神后,到嘴边的话又收了回去“对,三间房”
说完,还不忘恶狠狠的瞪了安锦一眼,你这个嫁不出去的,看什么看!
安锦也不甘示弱,想趁机占人家小鱼的便宜?门都没有!
二人你来我往的瞪了半天,也没瞪出个胜负来
池余看着这两个活宝,不禁有些想笑,拿起茶杯喝了口茶,也不知是不是错觉,茶的味道不是一般的难喝,味道也大,总感觉怪怪的
一杯凉茶下肚,他困意上头,连打了三个哈欠
约莫过了半晌,池余实在撑不住了,依靠在江堰的肩头沉沉睡去,江堰侧头,看着池余的睡颜心里痒痒的,不知为什么,他很喜欢这种感觉
“小鱼困了,我带他去休息”
安锦点点头,仔细擦拭着手中的银剑,江堰将池余打横抱起,睡梦中的池余下意识的环住了江堰的脖颈
待到江堰消失在二楼拐角,安锦抬头望了望,一脸奸笑的来到二楼房间听墙角
房间里,不知是熏了什么香,气氛微醺,池余如同喝醉了酒一般,面色潮红,额头冒出薄汗,洇湿了遮眼的白纱
“小鱼,不舒服吗?”江堰伸手扯了扯白纱,细长的绸缎大部分被池余压在了身下,只能勉强扯下一小部分的距离
闻言,池余睁开眼睛,眼眶里不知什么时候起已经有了水雾,金色的眼瞳直直的盯着眼前的人,似是要把他深深印进脑海里
身体异样的感觉在告诉池余,那杯茶水有问题,他想要告诉江堰,可喉咙沙哑,想说的话堵在嘴里说不出,只能发出呜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