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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密信 安锦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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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锦刚跑到院子里,因为笑的猖狂没有看路,一头撞在了人身上
“哎呦,可撞死咱家了”
安锦捂着脑袋起身,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刚才撞到的人居然是皇上的贴身太监——王公公
“呦,我以为是谁呢有这么大的劲儿,原来是常胜将军啊”王公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随后又挥了挥手中的拂尘
安锦虽是将军,却也不敢和王公公顶嘴“是,臣一时不察,没注意到王公公,还请您不要放在心上”
“这是哪里的话,既然将军在这儿也好,省得我再去将军府找您了,既然如此,接旨吧”王公公咳嗽两声,等到安锦下跪领旨,才拿起手中的圣旨不紧不慢的读了起来
“常胜将军,护国有功,赏黄金万两,然而风城遭遇敌袭,护国军寡不敌众,城池危矣,朕命将军三日后启程前往风城,协助景王击退敌军,护我家国,钦此——”
“臣遵旨……”
王公公将圣旨放到安锦手上,欣慰的点了点头“将军是个识大体的人,知道该帮谁,不该帮谁,这次行动皇上要看的是的是您的立场”
“什么意思?”安锦抬头,听到王公公的话她有些不悦“臣听不懂,什么叫该帮谁不该帮谁,王公公,你什么意思”
“将军是个聪明人,您想帮谁就帮谁咱家无法干涉,咱家只是提醒你,想活命就要帮对人,对了,还请您替咱家向景王问好,咱家就不叨扰了”王公公拍了拍安锦的肩,不等她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安锦气冲冲的拿着圣旨回到了书房,踹开门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疯了,真是疯了!”
江堰淡定的喝了一口茶,抬眼看了看快要坏掉的木门“你生气归你生气,别拿我门撒气,我这门可贵着呢”
安锦听后更生气了,将圣旨扔在桌子上,指着它说到“你喝茶就算了,皇宫的威胁都上门儿了,你还有心情关心你那扇破门!”
“皇宫内斗也不是一年两年了,输赢乃兵家常事大不了就是一死,本王何惧”江堰拿起圣旨看了看,这圣旨内容不假,只是这圣旨材质似乎有些问题……
“是是是,你清高你大度,但是你别忘了,你如果输了所有跟你有牵连的人,包括你养的童养夫,都得死!萧贵妃不会允许有任何一个威胁他的人存在!”
安锦还在喋喋不休得说,江堰瞅准时机一把将圣旨撕开
“你疯了!”安锦看到后下意识想将已经撕成两半的圣旨抢过来,但是江堰眼疾手快的躲开了,安锦扑了个空,藏在圣旨里的东西也掉了出来
是一块令牌还有一封信
“我去,这……这里面居然还藏了东西……”安锦有些不可思议,拿起令牌左看右看,除了知道这是用上好的玉石制成的,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怪不得我摸着圣旨中间部分有些厚重,原来真是藏了东西”江堰拿起信纸,棕色的纸壳上写着四个大字——江堰亲启
江堰打开粗略看了一眼,信写到最后字迹已经开始歪歪扭扭的了,看得出来写信的人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应当是父皇的病又加重了
父皇前几年染了风寒,就一直很虚弱,硬挺了几年,结果还是不行吗……
“喂,江堰,这信上到底写了什么啊”
“父皇的病又加重了,而且他发现了萧贵妃在禹城那边有小动作,托我风城战争结束后去禹城看看,到时候还要麻烦你和我一起去”
江堰边说着边将信点燃,看着它烧成灰烬,在快要烧到皮肉的时候松开了手
“没问题,到时候就交给我吧”
“我还想再带一个人,他一个人在京城我不放心”
安锦知道江堰说的是谁,笑着应允了
“我先回去准备了,你多教教他防身的招数吧,别丢人就行,战场上刀剑无眼,别再伤了他”
江堰点点头,把已经烂掉的圣旨丢进渣斗“这是自然”
送走安锦后,江堰回到卧房的时候,池余睡的正香,似乎是珠帘的响声惊醒了床上的人,池余揉着惺忪睡眼起身
“唔……你刚才出去了吗?”
江堰走到床榻边坐下,为池余递上茶水“嗯,刚才有客人来”
池余点了点头,将空杯子递给江堰
“小鱼,过几天我们要出趟远门,为了你的安全,要不要练剑?”
江堰揉了揉池余的头,其实他不用练剑他也可以护他周全,如今只是希望以后如果自己失败时池余能有自保能力罢了
“好,择日不如撞日,就从现在开始吧”池余一听到练剑就来了干劲,小时候他看着江堰练就手痒痒,奈何那时候江堰总用一些莫名其妙的理由搪塞自己,如今可以有机会练剑,别提有多高兴了
他穿好衣服,由江堰亲手为他束发,就在要出门时,江堰捂嘴笑到“小鱼,你的白绫呢?”
“啊,在床榻上,我去拿”说罢,他就要折返回去拿,却被江堰拦了下来
“最近新玉城新供了一批料子,其中白云纱的绸缎是最好的,我让下人做了几条,你看看”
池余接过江堰手中的白纱,那布料虽然有些透,样式却是一顶一的好看,下半部分用白色的云朵做点缀,用丝线编制在上面,里面还掺杂了金色的丝线,白纱很长,足足有一米六,尾部还被人绣上了堰字
“你帮我戴上吧”
江堰伸手拿出一条,动作小心翼翼的为池余戴上“正有此意”
白纱并不宽,只能盖住眼睛,眉毛什么的还是漏在外面
“睁开眼看看”
池余闻声睁开了眼睛,虽然有些模糊,却也不像之前那样什么都看不见,他甚至可以看清江堰的脸
“这料子还是挺神奇的,怎么样,好看吗?”
“有什么好不好看的,眼睛都看不见”江堰拉起池余的手向外走去,这才不是什么新供的料子,他听人说西域一种料子,即使白纱覆眼也可视物,旁人在外看,也只看得到白纱,这可是他费了好大力气和财力才从买回来的
“那倒也是”
与此同时,萧贵妃那里可不安生了,皇帝把自己最有把握当储君的两个儿子通通派出去,一定别有用心,自己出不去这深宫没办法掌控江夺的行踪,万一出了点什么事,到时候可就……
她只能默默祈祷,希望江夺不会出什么幺蛾子,毕竟自己儿子的性格她是最了解的,他下不去手的事,就让她这个做母亲的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