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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你插队。那么来看我的球赛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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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筱乐大大咧咧的性子让她在处理各式各样的学生会事务时左右逢源,对的,这个小妮子很是厉害,短短几个月俨然成为了学校学生会的一份子,分管文艺。虽然总混迹在一群校内“精英”分子中,但是筱乐似乎对社会上形形色色的人和事更为乐忠,由于经常参与组织校外的一些赞助演出,她结实了不少社会上的朋友,其中关系最铁的就是另一个小妮子,名叫云琪。
在凡舒的校园生活中,似乎除了读课本就是被筱乐拉着听她说各种奇闻趣事:学生会里谁又跟谁对上眼了,谁和谁又吹了,哪个帅哥篮球打得特别好,哪个美女似乎跟某个校外男人有纠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两个小妮子成了无话不谈的闺蜜,与其说有多投缘,不如说她们有多互补,凡舒自认为是个很淡很冷的人,很少有事情可以让她为之激动,更多的时候,她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也许是从小学习芭蕾养成的孤傲性格,她并不合群,或者说,她不善于表达自己,往往跟她亲近的人,都该是些神经大条的主,筱乐就是最好的例证。
又是一个午饭时间。
“今天的函数,你听懂了没?”筱乐一下课就上前挽住凡舒“真倒霉,好不容易选了个中文系,以为可以摆脱万恶的数理化,哎,结果结果,阴魂不散呐”
“我听得也不是很明白哎,晚上做题的时候再温习温习呗”凡舒抿了下嘴,今天的她特别漂亮,纯白色的连衣裙,淡灰色的珍珠项链搭配得不愠不火。圆头的淡色平底鞋显得身高167公分的她没有那么突兀,还有一刀齐的刘海,披肩的直发,大且足以通透的眼睛,恩,完全符合校园男生们对梦中情人的幻想。
“你温习好了,让我抄下吧。我还有一大堆活动计划要搞,可没时间去折腾这种不靠谱的函数啊曲线啊。”
凡舒没有说话,太阳大得让她连忙打伞,教学楼到食堂这段路总让她每天出寝室要做好连打两层防晒霜的准备,从不化妆的她却也从来不松解美白这道功课。
打饭的队伍永远都长得可怕,粗得揪心。除非避开高峰时段,可是那样的话,剩下的菜几乎永远对不上你的味。凡舒选了条看起来相对“和谐”的队伍,食堂的冷气还是让人觉得分外的清爽宜人。学生们都一直认为,这是学校给他们的最好福利。
筱乐站在凡舒的右后方,摆弄着手机,手机□□不时传来滴滴滴滴的声音。
“喂,你插队”
筱乐突然觉得耳边一阵风,抬起头一看,只见凡舒直盯着斜侧的一高大帅哥,她那种忿忿不平的样子筱乐还真是第一次瞧见。
“美女,我没插队,我刚才就跟我兄弟排在这里的,我刚去那里买了瓶可乐,这不回来了?”这个穿着湖人队球衣的男生显得心平气和,似乎只是想把事情解释清楚,毕竟,一个男生一般对这般美女是不太会瞬时分泌出太多的男性荷尔蒙的。
“照你这样说,任何一个试图插队的人都可以找这个借口,因为听上去还蛮像回事。”凡舒今天是热晕了头还是哪根筋放错了位置,显得十分好斗。在筱乐眼中,此刻的她觉得不是自己眼中的她。
“好了啦好了啦”筱乐打起了圆场,一边轻耸着凡舒“你今天怎么样啦。也许人家本来是排在这的啦。”
凡舒默了,没有说话,眼睛斜视到一边。
帅哥显得有点尴尬,毕竟,理所当然该站在这个位置却惹得一个美女不请不愿的,这叫什么个事。眼看队伍快排到了。帅哥回头了“美女,你们先打吧。这餐我请你们。”
凡舒有点诧异,其实她是没有想到的。这个男生的气度和脸上洋溢出来的那种真诚着实让她心里一悸,说不上什么感觉,也跟不上话了。凡舒看了眼筱乐,筱乐马上接了话“那我可多点点菜喽帅哥。”
“行。你们是该多吃点,一个个骨瘦如柴,还以为是旧社会来的,哈”帅哥很是聪明。其实一个男生评论女生瘦,在一般情况下是不会遭来白眼的,相反,当男生们头头是道的描述一个女孩胖,不管你善意的辞藻多么华丽,那么得到的往往就是一瞟足以把你打入18层地狱的白眼。
三人打了饭,帅哥话别同行的兄弟,跟凡舒和筱乐坐在了一起。
“不打不相识啊我们”帅哥有点自嘲“交个朋友吧,我叫周奕文。大二国贸系的。以前没怎么见到你们,大一新生吧?”
凡舒没有说话,挑着碗里的菠菜往嘴里送。
“是呀。我叫沈筱乐,她叫路凡舒,大一中文系的。很高兴认识你呀帅哥."筱乐有个特点,对帅哥永远没有足够的抵抗力。
凡舒听见筱乐那么兴奋的自报家门还把自己也给报进去了,顿时瞟了她一眼,紧接着又把眼光投去了正坐在她对面的帅哥“穿着球衣打球啊要?”
“恩,下午有比赛,三点,对手是英语系的。有课吗?可以过来观战”帅哥对凡舒没头没脑的发问显得有点措手不及,还好还好,短暂停顿后还是没掉了架。
“她才不会去呢。她最怕晒太阳了”筱乐在一旁也不闲着,其实筱乐是个足够聪明的姑娘,从刚才的一来二去中,她似乎看出了什么端倪,莫非,,也许,,可能,,嘿嘿。。。
“就在校中区篮球场吗?”凡舒没有理会身边依然古灵精怪的筱乐,其实凡舒心里的确有点莫名的翻江倒海,她知道筱乐看出来了,她们之间是有这个默契的。
“恩,就是,你会来吗?”周奕文同学的口气中分明夹杂着某些期许。
“看吧。如果我的防晒霜今天够用的话。”凡舒会心一笑,眼睛一抬,和他瞬时四目相对,于是马上扭头避开。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对凡舒来说,很难用言语去形容。或许,或许可以这样来描述,她希望这时碗里的饭菜永远都吃不完。这样,也许就能这样一直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