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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 云雨哪堪,尽被东风吹散 白驹过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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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驹过隙,新年的钟声,一下,一下,点燃了这个城市的烟火。毕涵的脑袋上戴着副粉色的耳机,身边是慕佳灿烂的笑脸。
一束绿色的光穿透天空的指缝。
慕佳感叹:“嗨!真美啊!”
毕涵放下耳机,听起烟火爆炸的声音:“佳佳……”
慕佳一笑:“干嘛一副很深沉的样子!”
“没……只是在想一个问题。”
两人坐在最繁华市区路边的长长的木椅上。
慕佳顺手把吃完的一个苹果抛到了垃圾箱里,然后比了个手势:“OK!命中!”然后那笑脸随着毕涵脸上微妙的变化而变得认真起来,“什么?”
毕涵愣着:“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切!”慕佳摆出一副不屑的表情,“我还以为是什么嘞!涵涵你不要那么多愁善感好不好啊!我都被你这一惊一乍给吓晕了!”
“记得那次车祸吗?”
慕佳点头“哦!那次啊!你晕过去了几分钟,还好一会儿就醒了,否则……”
那话被毕涵打断:“就是那段时间……我感觉我做梦了!”
毕涵落寞地一抬头,望到天的另一头。风一吹,云便散了,云走的太快,像是怎么也抓不到了。“那个梦很长……”隐约记得那个梦的旧时模样,星辰,云,月亮,还有那带着悲伤,披着褪了颜色的黑白映画的夜。
“拜托!别闹!怎么可能嘛!就算做梦……”慕佳一激动,“那你梦到什么?”
“我不记得了……”
看着毕涵的瞳孔,竟是望不到得深邃,慕佳地安慰说:“正常正常的!我经常也是这样的,一些无关紧要的梦罢了。”
是么?一些无关紧要的梦,罢了……
如何,罢了?
那又如何,是结束得了的呢?
没有做完的梦,可是最痛的。
我,能够如何?
千里之遥。
那个隔了中国,隔了这个世界几亿个光年,几千万世纪的时代。
是那万里晴空的白昼。
南尘冀醒来以后,看着在自己怀里的慕容涵。昨晚,他是抱着她睡着的。慕容涵睡着的时候是很好看的,他伸出手划过她灵巧的眉,红润的唇。昨夜自己要在地上睡,见她难过的样子,却忍不住吻了她,那本来粉润的唇被自己吻得……红得艳丽、丰满。放开了她,南尘冀见慕容涵羞得低下了头。南尘冀微微一笑。心却痛得无法自持。
她失忆了,他不在乎。
她变了,他更不在乎。
那南尘冀你究竟在在乎什么?
为什么她明明在你身边你却如此心痛!
(南尘冀好帅!好帅!诗雨!我决定了这个剧结束以后,南尘冀就是俺的!我要吃了他。)
怀里的人有了动静,南尘冀突然吻了上去,他又吻了慕容涵。那个慕容涵刚醒来没有呼吸到新鲜空气,嘴硬生生地被堵了住,只是贪婪地闻着南尘冀的嘴间运来的气息。
南尘冀低下头,问她:“我今晚,要了你,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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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铃一响,慕佳奔到毕涵的座位前。
“涵涵!涵涵!再不走迟到了!”慕佳催促正在悠哉理书包的毕涵,“你不知道那个冰点屋的老妈妈很凶的吗?迟到就被解雇了!!!”
“喂喂!你在神游啊!”慕佳佯装生气地按了下毕涵的额头。
毕涵没好气地捂着头,臭小子,下手还真重!
“知道了知道了……”
“涵涵,快从实招来,又有什么事情惹得你匪夷所思了!?”
“……”
“要不让我这个小魔女来帮你整理整理头绪。”
白她一眼,毕涵自顾自地拿着书包绕开了慕佳。
“臭涵涵!”慕佳大骂一声跟了上去。
公交车上。
放着好听的曲子。
我心深处有声音在呼唤
时常想做个教心灵跃动的梦
纵有数不尽的悲伤
我确信能在那方遇上你
反复犯了错的旅客
最少也看见过青空的蔚蓝
即使前路茫茫无尽
我的双手仍怀抱着光明
告别的时候静下来的心
归于无有的身体叫耳朵细听
生存的奇妙死亡的不可思议
花与风与城市都同一样
我心深处有声音在呼唤
时常不断在绘画梦想
总有说不清的悲伤
以同一张嘴巴温柔地歌唱
在即将消失的回忆中
听到不能忘怀的微声细语
在破碎的镜子上
反照出新景象
最初的清晨宁静的窗
归于无有的身体不断被充满
不再探求海的另一边
因为光辉就在这里
在我里面找到了
到底是什么呢?
毕涵拉着扶手,目光呆滞,慕佳终于忍不住又摇她一下:“涵涵!你今天吃错药啦!”这才反应过来,“嗯?”
慕佳大声嚷道,也不管周围的人是如何看待她:“我只想问一句,你……你究竟怎么了?”
毕涵顿了顿:“我只是在想……我到底忘记什么了……怎么样让我记得那个梦……”
“废话,你要实际一点,梦哪有现实好,在陈鲁敏的脸上抽上几个耳光,那才叫现实!那才叫一个痛快。”慕佳急于打断,“除非旧事重演,否则你一辈子也记不得那个梦!”
话音一落。
“哧”──的一个急刹车,全车的人倒向正前方!
就像所有灵异事件一样。
正如毕涵所期待的,她倒了下去。
电光火石之间!
一双有力的臂膀揽过了她。
只听见那个人低低地问了一句:“没事吧。”
终究还是不能……还是不行啊……
她还是什么也没有记起来。什么都没有。
“没事……”毕涵推开那个男人,“谢谢你。”
陈鲁敏微微一笑看着她,果然是校草级的男生,表情是那么好看。毕涵冷笑了下,笑自己的不知廉耻,居然还怀念曾经的时候。
“咳咳咳……”慕佳表情僵掉了,刚刚那句话陈鲁敏肯定听到了!但又冷冷地说,“到站了我们走了!”
陈鲁敏还是笑着,望着毕涵离去的影子,她却是不同以往,只是脸上愈发苍白,有了忧郁。瞳孔逐渐地被放大,陈鲁敏靠在了扶手上,好像听见了冬天的离开。
不期然听到电话里毕涵的那句“草包!”
陈鲁敏摇摇头,什么时候这样想念一个女人了。
什么时候对这样名不见经传的青涩小女生感得兴趣。
没有人对毕涵说过,她的眼睛是很好看的。
“真邪门!”慕佳下了车不停地唠叨,看了眼毕涵,“涵涵,你是不是中邪了?”毕涵不置可否地摇头。
“我们还是去神庙里看看,找个人驱驱邪。”慕佳是很担心毕涵的,最近一连串的事情,比如说走在路上被自行车撞到,走在楼梯上却不小心滚下来,慕佳跟毕涵在一起,都是看在眼里的。
毕涵点头说了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