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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打工人预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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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夏走在前面,手被芬芬牵着,这股力道让阮夏心里有种依靠感。咖啡店里面人也很多,说话声音不高,是嘈嘈杂杂的白噪。
阮夏径直走向叶知秋。
叶知秋注意到阮夏,立刻抬头,眼神里满是慌乱。阮夏绕过桌椅,站到了叶知秋的面前,此时短发美女才注意到,回头看着阮夏。
阮夏爽朗的笑着,“秋秋姐!好巧啊!”
叶知秋嗯嗯的回复几声,问,“阮夏你在附近玩?”
阮夏答,“摆摊啊,我们就在外面。”
短发美女说,“天吶,好可爱的小女仆!今天是什么节日吗?”
阮夏说,“不是节日。只是为了给我们摆摊拉客而已。”说着扯了扯裙摆。手一动,坐着的两人都注意到了阮夏只有一只手能动,另一只被芬芬牢牢的握在手里。
短发美女调侃,“哇,关系真是好啊。”说着就站起来问,“你们有什么想吃的吗?我来请客!”
阮夏也发现牵手这个点了,她不想被叶知秋看到,看到了也想要解释清楚和芬芬的关系,现在这样的展开,她完全慌了,还不知道说什么,芬芬探头报了一长串食物名:巧克力桑梅乳酪蛋糕。
短发美女还问了阮夏几句,但是阮夏根本回答不了,只是机械的摆手说不用,接着短发美女就一个wink说那我看情况给你点吧,风一样的就离开了。
椅子只有两把,叶知秋也坐不住了,站起来嘴里说着,“要不换个桌子,还是找服务员拿一下椅子……”
阮夏也有点慌,“不用不用,我只是来打个招呼,我马上要回去……”她也有点后悔直接莽过来了,之前盘的台词也说不出口,心跳加速慌得一批。还要继续4个人坐在一起,那得尬成啥样。
芬芬倒是没事人一样,见椅子空了出来,一屁股坐到了刚刚短发美女的位置上。
阮夏和叶知秋两个站着,憋了半天实在没什么话好说,阮夏慌忙的说着摊摆在外面,叶知秋可以去看看。
好长时间,长到两个人都习惯了尴尬,静静站着不说话的时候,短发美女回来了。
芬芬面前放上了两份蛋糕和一杯饮料。
短发美女主动招呼说,“我是知秋的朋友,一会儿也有其他安排,你们俩要不就在这儿吃蛋糕?”
阮夏愣愣的点点头,还不忘说,“我们的摊就在外面,可以去看看。”
短发美女点点头,“好的~我会去的。”说着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叶知秋愣愣的给阮夏挥挥手道别,转身看短发已经不见了,忙向着门口小跑过去。
阮夏愣了半天,心跳还没缓和,转头看芬芬,两个蛋糕她都嚯嚯了几口。
阮夏无力的坐到刚刚叶知秋坐过的椅子上,刚才的一切都模模糊糊的,跟走马灯一样在阮夏的脑内回放。
芬芬说,“你不是说约会吗?她们都是女的啊。需要保密吗?”
阮夏下意识回,“需要……”
芬芬说,“那这算是保密费了。”指指蛋糕。
阮夏无力的说,“哈……真羡慕你啊。”
阮夏愣愣的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女仆装、小孩脸,到底是哪里看起来幼稚了,总觉得自己哪里差了点什么,斜眼瞟了眼芬芬。总感觉芬芬19岁和自己完全没有差距,甚至觉得芬芬还更加冷静更加成熟,自己这几年到底是缺在那儿了啊。怎么一点都没有长进。
而且看芬芬吃得太香了,口水也流了出来。
“芬芬,我给吃一口啦。”
芬芬护住蛋糕,把饮料推了过去,“这和说好的不一样,交易终止有内鬼!”
阮夏也不是真的要去抢蛋糕,看到饮料推过来就拿起来喝了一口,结果苦得不行,吐了吐舌头继续看自己的倒影。
嗯,是因为有刘海吗?眼妆是不是画太多了,唇色也不够明艳?
就在阮夏对着倒影薅刘海的时候,突然玻璃发出哐的一声闷响,“哇!”吓得阮夏叫出声,再定睛一看,玻璃倒影后面是宋老师的脸。
宋老师晃了一下,走开了。不一会儿宋老师来到了两人的桌前。
宋老师叉着腰来回看了两眼,“嚯,你俩,很潇洒嘛。”向着芬芬问,“蛋糕是谁买的啊?”
芬芬停下动作说,“她请我吃的。”
宋老师看饮料放在桌子中间,“哈,这蛋糕我都没吃过,阮夏请我吃一个?”说着把饮料拿起来喝了一口。“嗯,也还是有点香味的啊,不至于那么刷锅水吧。”又嘬了两口。
阮夏当时就翻着白眼拿自己的双下巴对着宋老师,她现在身上可能算上她那张公交卡的余额,那张跟她上了6年中学的公交卡内,所有的,包括丘丘钱包,可能都不到这个蛋糕的价格。
宋老师也是没想到,放俩小孩出来逛,能逛进这间咖啡店。她看阮夏这个样子,心想着,那肯定不是阮夏买的蛋糕,回去再逮住芬芬清楚情况吧。
宋老师说,“他们就打算今天就到这儿了,要回了。你俩是?”
芬芬还捧起蛋糕问,“雅总要不要吃?”
宋老师好笑,“不要啦哈哈哈。走回去我给你做更好吃的!”
芬芬立刻两眼放光。今晚最大赢家诞生。得到了宋老师的口头允诺,立刻两口把蛋糕吞了下去,站起来要走。
阮夏也跟着站了起来。宋老师领着俩小孩跟带小鸡仔一样,三人走出了咖啡店。
低落的阮夏还是看到宋老师拿着饮料在喝,一把抓住宋老师的光胳膊,“宋老师!你不会觉得苦吗?”
宋老师邪魅一笑,“这可是大人的味道。”
阮夏一撒手,白眼翻得更厉害了。要论烟酒(奶)茶,阮夏也是样样都来啊,但是搞了烟酒(奶)茶能怎样呢,根本就是个骗局。
宋老师还沉浸在自己装的逼当中,也没有注意到低落的阮夏——就是说,她以为自己可以给阮夏一个缓冲的温暖空间,其实根本不可能。本来那就是一个巨高难度的动作,宋老师的精力注意力不可能全部用来做这个动作,只要一个失误,阮夏其实就硬着陆了。即使是付出了全部精力,也没有人真的可以做到这样一件事,即使有心也不行,只要不是那个特定的人。而那个特定的人,根本不需要多少精力,只是轻轻的看上阮夏一眼,就能彻底治愈好阮夏。
最后的周末莫名其妙的以特别糟糕的方式结束了。
当天晚上回到家里,阮夏也没有发信息给叶知秋。到家拿了个过膝长T就进厕所脱衣服洗澡,女仆装今天穿了一天也是汗得不行了,直接仍在厕所门外的地上。
马上学校也要开课了,李阿姨那边主动的联系阮夏,让她加了另一个老师。
老师自我介绍姓吴,然后那边直接安排阮夏跟着听课学习。
阮夏满脑子都是打工人段子,一个字都懒得说,回了无数个“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