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剧》朽序

9、哑剧

　　程瑶在程飞的房间待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揉着头回到自己房间，倒头就睡。

　　临近中午程瑶从昏沉中醒来，程瑶觉着整个脑子都是沉的，意识到自己身体出了问题，程瑶翻找到已经落灰的医药箱，找到体温计，甩了甩几下，把水银甩下去，开始量体温。

　　程瑶看着时间，想了一会儿，点开手机给自己点了一份外卖。时间到了之后，程瑶把体温计拿出来三十八度六。程瑶揉着眉头，又反正药箱，找到了退烧药，可惜过期了，程瑶又点了外卖送药。

　　药和外卖几乎是同时送到，程瑶把粥打开，太长时间没有吃东西，程瑶还是有一些饿了。程瑶解决着粥，翻看着消息没什么重要的也没有会。

　　饿了也吃不下太多，程瑶就是这样。吃不下之后，就东西收拾了，喝了药，回到房间，收拾下午开学的东西。

　　收拾完，程瑶给关熙发消息。

　　【宇宙无敌美少女】：我今天下午有事，先走了，不用等我了。

　　【千语】：欧克欧克

　　程瑶关掉手机，戴好口罩，把药放进书包，去学校。

　　程瑶离开家，到学校用不了多长时间，这个时候教官还没有到学校。程瑶直接进校了，去了一趟宿舍，就回了班级。

　　由于身体不舒服吃了药的缘故，程瑶困的不行直接趴在桌子上睡觉，整个教学楼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响动。

　　常临到班的时候就看到趴在桌子上睡觉的程瑶，想到和程瑶那一通互相试探的电话，心里也乱了套，砰砰作响。

　　常临把书包放在位置上，轻手轻脚的走到程瑶身边，看着程瑶的睡颜，勾了勾嘴唇：睡着还挺乖的。

　　应该是想到了什么，常临看着程瑶的眼神又变得疼惜起来，嘴里喃喃道：“到底是什么让你变得这么防备？”

　　常临看着程瑶，想到程瑶的身体，昨天听声音应该是感冒了，也不知道起烧没有。想着常临有手轻轻碰着程瑶的额头，不是太烫，但还是不容忽视，程瑶还在发烧。

　　常临感受着手下的温度，眉头皱了起来：还是起烧了！

　　常临回到位置上，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外套，盖在程瑶身上，有拿起程瑶的杯子去接水。常临把暖过杯子的水倒掉，又接上热水。

　　程瑶醒的时候，看到常临在前面的位置上坐着，愣了一下：“常临？”

　　常临听到声音，转头看到程瑶已经醒了，把手贴到程瑶额头量温度。

　　程瑶感受到常临的动作，身体明显僵硬。常临像是没什么感觉，也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体温计，递给程瑶。

　　“用体温计量一下吧，手测不太准。”

　　“啊？”

　　程瑶像是还没有缓过神来。

　　“别啊？测体温，别告诉我你连自己发烧都不知道？”

　　常临看着程瑶重新解释一遍。

　　“哦……”

　　程瑶有些回神，接过体温计，看了一眼度数已经甩好了，程瑶拿过准备去量的时候，常临自觉的转过身，等程瑶量好才转过身。

　　常临看着乖乖量体温的程瑶，转身去那过自己的小型热水瓶给程瑶道了些热水。

　　程瑶捧着热水看着面前的常临，像是想到什么动了一下身上的外套：“你的？”

　　“嗯，先穿着吧，什么时候好了再还给我。”

　　程瑶点点头，班级里很安静，程瑶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来形容，也不知道怎么开口打破这份诡异的安静。

　　“时间到了”

　　常临开口打破了平静的气氛，说完话自觉的转身，背对程瑶。

　　程瑶看着常临的背影，面上露出一丝窘态，连忙把体温计拿出来，看里一眼三十六度七，已经退烧了。

　　“咳……那个，好了。”

　　程瑶开口，听到声音的常临转身，朝程瑶伸出手，程瑶很有眼力见的白体温计递给常临，常临看了一眼，心里舒口气：没再烧了。

　　常临复杂的看着程瑶，开口说道：“衣服你先穿着吧，过两天好彻底再给我。”

　　从那天起，程瑶和常临的关心达到了一种空前的状态，常临去超市回来了时候会给程瑶带吃的，今天是烤肠，明天是酸奶。

　　程瑶也会给常临带吃的，关熙问程瑶她和常临是不是在一起了，程瑶总是笑着说没有。

　　确实如此程瑶和常临两个人都没有选择告白，两人的关系可以用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程瑶却觉得两人确实恋爱未满，友谊至上。

　　程瑶认为自己和常临做好友比做恋人更合适，两人性格很合得来，但是精神却相差甚远，程瑶的内心可是铜墙铁壁，即使是关熙也没有真正了解过她，所以程瑶不认为常临能够走进他的内心，即使再心动。

　　程瑶在下半学期过的很愉快，也很充实。

　　假期程瑶和常临玩遍了小县城，寒假很短，短到程瑶觉得还有很多地方没有和常临一起去的地方。

　　大年三十除夕夜，常临约程瑶见面，程父程母在这段时间并没有回家，程瑶锁了门，来到和常临约定好的地方。

　　程瑶在那里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常临才过来神色很焦急。

　　“程瑶！”

　　常临很焦急。

　　“我在，那么着急做什么？我有不会消失！”

　　程瑶看着常临大喘气的模样，打趣道

　　常临听到这句话也不说话就静静的看着程瑶。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程瑶看着常临一直看着自己没说话，用手摸摸脸，还真担心有什么东西。见常临一直没有说话，还整担心自己脸上有东西。

　　“真有啊？在哪？你…………”

　　常临看着程瑶，一直没有说话。

　　忽然常临把程瑶猛地抱进怀里，程瑶背常临下了一跳，刚想推开，感受到常临有些颤抖的肩膀，推他的手还是停住了。

　　程瑶轻轻拍着常临看着肩膀：“没事了，我有不会丢。”

　　常临抱了一会儿，把程瑶放开，程瑶刚想说话，就看到了常临发红的眼眶。

　　“你……怎么了？”

　　程瑶的话卡在嘴边，怎么也说不出话来，程瑶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常临。

　　常临看着程瑶，冲着程瑶笑的灿烂。

　　“程瑶！新年快乐！”

　　不知道为什么程瑶看着常临的笑容很不舒服。

　　“同乐同乐！”

　　常临从口袋里拿出一枚太阳形状的胸针，递给程瑶。程瑶看着意外的礼物有些呆愣，常临把胸针放在程瑶手上，微凉的触感从手上传过来。

　　程瑶回神，赶忙从小包了拿出红绳，递给常临。

　　“自己编的，不太好看！”

　　常临看着程瑶手里的红绳，颤抖的接过，想要戴在手上去总是卡住。

　　程瑶看着常临的忙急忙手的模样没忍住笑出声。

　　“你怎么这么笨啊？这都能带不上！”

　　程瑶笑着伸手帮常临带上，常临看着程瑶给自己戴红绳的样子，眼底翻涌出无数情绪最终还是沦为平寂。

　　“好了！”

　　程瑶绑好之后冲常临笑道。

　　“嗯”

　　常临和程瑶在外面玩了很长时间，最后常临把程瑶送回家，一个人蒙头往家走。

　　常临打开门，家里并没有除夕团圆的阖家欢乐，常父常母，坐在餐桌前，看着走进们的常临。冷冷冰的质问，丝毫没有对亲人的关心。

　　“去哪了？

　　常母开口质问常临，常临并没有说话，反而是径直回到自己房间。常临的行为刺激到常母，常母大声咒骂。

　　“反了你了？”

　　“常临，我告诉你没有我你一无事成！”

　　“你这个没良心的混账，反了你啊？”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

　　常临关上房间的门好似可以关掉母亲的谩骂一样，所谓的父亲也不会又任何行为，沉默永远是一把最伤人的刀。

　　常临躺着床上，月光穿过窗户撒在床上。常临没有开灯，借着月光看着手腕上的红绳，颜色很亮，很温暖，常临觉得很像太阳，那无疑是炽热的。

　　常临从很小的就跟着父母工作跑，常父常母控制欲极强，在他们眼中常临的一个可以为父母挣面子的工具，他们享受着，聚会时亲朋好友的赞叹。

　　常父常母把一切当做了理所当然，他们对常临的极强占有欲，常临父母会不定时检查常临的手机，翻看常临的日记，甚至清算常临的消费清单，常临对于他们的行为一清二楚，常临已经做好充足的准备，决定高考之后就离开家。

　　按照常父常母的惯例，明天常临就回离开这座城市，按照以往常临不会又任何留恋，一旦有了软肋，心里牵挂的人，一切都会变的复杂。

　　程瑶是常临生命中的意外，也是常临压抑生活里的一道光，常临觉得程瑶在她的生命中不可或缺，可常临有觉得遗憾。

　　曾经常临只把未来定位于逃离父母，现在常临心中有了牵挂，因为自己身处迷途，所以更希望对方更好。

　　没有说出口的告白，会在生命中永远留下印记。常临能感觉到程瑶的感情，程瑶的并不迟钝，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两人都没有说出口，都在扮演者人生的哑剧，留下不可磨灭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