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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中毒
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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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有一天,域七说要回蛇界,茗青想着打扰了人家这么久了,是该回去了,于是两人便带着孩子回了蛇界,临行前,域三给他们带了好多礼物,并嘱咐他们经常来。
穿过蛇界的结界,眼前豁然开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香味,随着微风拂过,给人惬意的感觉,这是茗青对蛇界的第一印象,她原以为蛇界是那种灰蒙蒙或者黑暗的地方,事实证明她想错了。
村落一派祥和,青山绿水,和人间也没什么两样,就是每家的房子都奇怪的很,有的是欧式风格,有的是中式的,参差不齐,看着有些乱,估计是他们去过人间特意模仿的。
到了蛇王宫,气派的宫殿终于映入眼帘,侍卫们纷纷行礼,侍女们也忙碌的来回穿梭,手里端着各种食物,茗青和域七走进大殿,坐在上位,底下坐了两排蛇族的长老。
域七之前已经和长老们有所沟通,所以他们都知晓了茗青的存在。
几个老人眼巴巴的盯着茗青怀里的孩子,看着有些好笑。
“长老们,都安排好了吗”
“启禀王上,一切妥当…”
“请帖都发出去了吧”
“都发出去了…王上放心”
“嗯,如此甚好”
“今日只是简单的接风洗尘,各位不必拘谨”
“是…”
茗青一言不发,浑身僵硬,她怎么感觉有一种比见家长都紧张的情绪呢,几十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让她犹如芒刺在背,面对桌子上的山珍海味也没有了食欲。
“别怕,他们都是看着我长大的长辈,都慈祥的很”域七搂过茗青安慰道。
“他们总盯着我,我不自在…”茗青小声说。
域七把孩子从茗青怀里抱起,递给坐在第一位的一位美妇。
“各位长老给孩子取个大名吧”
底下的长老们纷纷围了过去,议论纷纷,把孩子抱来抱去,脸上洋溢着慈祥的笑容。
域七和茗青则被华丽的冷落了,茗青这时终于明白,原来他们是对孩子感兴趣…
经过激烈的讨论,孩子取名为,域东临。
茗青撇撇嘴,也没什么特别的啊,听起来还有些男性化,不过和他爹的名字比起来已经好很多了,上一代蛇王怎么能那么随便呢,哈哈。
在蛇界呆了一段时间,茗青终于适应了这里的生活,觉得还是人间有趣,这里都没什么娱乐场所,太无聊了…
域七这段时间有些忙,茗青更加无所事事,然后她发现有几个长老竟然在玩手机,她狠狠震惊了一把。
后来询问之后才知道蛇界并没有网络,也无法连上人间的网络,他们的手机也只能看着离线视频之类的。
茗青灵机一动,好主意阿,反正她现在有了储物空间,想放多少东西都不在话下阿,等域七忙完了她要回趟人间,买几个大内存平板下载一些单机游戏小说电视剧一类的打发时间,再买一堆充电宝备着,干脆买个小型发电机好了…
让她意外的是另一个消息,据说域七把他后宫的侍妾们都遣散了,如今这蛇宫的女主人,只她一个,心里有些复杂,毕竟妖类都有漫长的生命,一辈子只守着一个人,真的不会无聊乏味吗?
她已经想通了,域七爱她一日,她便陪他一日,倘若有一天他们过不下去了,她也不会再纠缠,毕竟从此以后,她也能活很久了,大家好聚好散也挺好的吧…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茗青百般无聊,每天除了修炼倒也无所事事,孩子被长老们轮着带,她也乐的清闲,只是她感觉最近大家越来越忙,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几天后,她得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蛇王大婚
怪不得域七每天神秘兮兮的,其他人也忙忙碌碌的,原来是在准备婚礼,因为他们两个特殊的关系,她没办法在人间举办婚礼接受朋友们的祝福,所以心里一直有点失落,她原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过了,没想到他竟然还会给她一个婚礼,而且还是这么大的婚礼。
蛇王以前也办过婚礼,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婚礼,只有蛇界内部知道,而这次的婚礼,蛇王邀请了妖界各族族长,来不来是他们的事,反正请帖都发出去了。
收到请帖的,还有娄浅,这些年她收到很多请帖,她除了熟人邀请,其他的一律不去,不过一个是陆医的朋友,一个受了她灵石的人类,所以她就破例去一次好了…
陆医压根都没有想过娄浅会来蛇王的婚礼,所以当他在婚宴上看到娄浅的时候,内心格外忐忑,上次娄先儿说想见他,娄浅就带他一同去了魔界,之后娄先儿又故技重施,时不时制造他们见面的机会,后来娄浅就不予理睬了,他们也好久没有见过了,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了她,她身边还坐着几个她的朋友,有说有笑的让他好羡慕。
娄浅看到不远处的陆医,她倒是不意外,只是已经落座,不便再去叙旧,于是只遥遥相望了一眼。
茗青和域七穿着大红喜服,给在座的族长们一一敬酒,他们对蛇王娶了一名人类女子感到不解和好奇,他们都有过人类伴侣,不过最后能成亲又娶为正妻的少之又少。
一圈敬下来,茗青感觉自己笑的脸都僵了,除了陆医和域三夫妇,其他的她都不认识,不过这一圈下来倒是认识了不少人,也见到了域七另外两个亲人,和域七长的很像,还见到了那位娄族长,听说她体内的灵石还是这位娄族长给的。
看到她惊为天人的容貌,她心里感到无比自卑,他们都长的好好看啊,各有各的特点…
妖界的婚礼没有那么多繁琐的程序,仅仅只是由一位长老宣读了一番,婚书上用灵力写上自己的名字,然后就是礼成,茗青敏锐的发现陆医的眼神总是频频停留在一处,她打量了许久,终于发现他在看谁了…
不会吧…他喜欢的人是娄族长…?
不过这种事外人也帮不了什么忙,只能顺其自然了…
宴会举行了三天三夜才结束,送别了客人,茗青激动的抱住域七不肯放开,域七把抱起来她转了几圈,回到了卧室。
“如果你想的话,我们去人间再成一次亲都可以…”
“不用啦,我人间也没几个朋友…我已经很开心啦…”
“我知道你们人类都是只有一个伴侣,所以我不会再娶她人,也不会找其他侍妾”域七认真道。
“只要你不会嫌我烦就好…”
“我怎么会嫌弃你…我心里只有你一个…”域七深情的抱住她,心里暖暖的,这个小女人,也会患得患失了啊…说明她已经彻底爱上他了,而他又怎么会忍心辜负她…
将她剥了外皮儿,用另一种方式证明他爱她…
一室春光…
陆医在路上遇到了一个人,是上次在南海见到的那个男人,龙宇族长…
“与我谈谈,我找你许久了…”龙宇一脸疲惫。
“我们应该不熟吧…族长找我何事”陆医一脸风轻云淡,内心却泛起一丝紧张。
“我知道你与娄浅走的近…除了她的朋友,你是为数不多和她走的这么近的男人…我想知道,你是否心仪她?”
“我救了娄先儿,因此与娄族长有过几次接触…还望族长不要误会…”陆医面色如常,心中却绞痛不已,他藏的不够深吗?究竟有多少人看出他喜欢娄浅了,那娄浅呢,她知道吗…
“你不用紧张…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我只是,希望你能解救她…”龙宇苦笑道。
“什么意思,她怎么了…?”陆医紧张道。
“想必你也好奇她千年来都没有一个伴侣吧,四千多年,她和我姐姐外出结识一男子,她们两个都喜欢上了那位男子,只是顾着友情不曾表露…然后…”
龙宇将当年的事娓娓道来。
“她这么多年都没有走出来,没有一日是真正快乐的,我喜欢了她几千年,可我却无法走进她心里,与其看她痛苦,不如想办法让她走出阴影快乐起来,你能够出现在她身边多次,说明你不会惹她厌恶,如果你能够让她开心,我感激不尽…”
陆医震惊不已,原来如此…她竟然经历了这些…怪不得她总是喝酒…
“很感谢你能告诉我这些…我会尽我所能让她走出阴影的…”
“嗯…她一见到我就想到了我姐,因此我会尽量少出现在她面前,所以拜托你了…”龙宇眉宇间带着浓浓忧愁。
“嗯…”
龙宇走后,陆医思索许久,娄浅心中的刻骨铭心,是否随着时间变淡了?
而他,虽信誓旦旦说让她走出阴影,可他能做到吗?他如今见她一面都难…
这世间没有那么多巧合可以刚好遇到她,那便,让他卑鄙一次吧…
他取出一株墨绿色小草,叶脉上有些复杂的暗红纹路,这是一种毒草,叫妖尸草,是由众多有毒妖物尸体养出来的草药,食用后,会紊乱体内妖力,并在体内源源不断的释放毒液破坏身体,食用后最多活两年,且每日痛苦不堪,是克制妖物的存在,虽然这种制药方式已经失传,但他手里刚好有一株,这毒草,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以毒攻毒…
他将这毒草塞进嘴里,露出一抹苦涩的笑,他这次,真的是以命来博了…
南海
“族长,不好了…陆医他…”侍女匆匆跑进来。
娄浅正在品茶,见她这副样子轻拧黛眉,不悦道“怎的如此慌张…”
“陆医他看着快也不行了…族长您快去看看他吧…”陆医虽然不常来,但由于他救了小公主,性格又温和,她们对陆医都抱有好感,刚刚看到他的样子,她们难过极了。
“什么…”娄浅惊道,快步走了出去。
只见陆医面容枯槁,眼眶深陷,唇色发青,由侍女搀扶着走了过来…
娄浅见他这副样子心中大惊,同时心脏竟有些闷痛。
“你这是怎么了…”她素手握在陆医冰凉的手上用灵力探测着。
“好浓的毒…究竟是怎么回事…?”她凝重道。
“我中了妖尸草…”陆医虚弱道。
“什么…你怎么会遇到这种已经失传的毒…”
“在一处山洞所遇,想要一辨真假……”
陆医半真半假道。
“你怎可如此莽撞…”娄浅大惊失色。
“咳咳…试了很多毒都没能压制,反而逐渐有凝固的现象,所以求见娄族长借毒性最强的水母一用,水母触须可以帮助我将毒素吸出…”
“有救就好…”娄浅松了口气,将陆医搀扶进寝殿。
“需要我怎么做…?”娄浅将陆医放在榻上开口询问。
“你…”陆医佯装诧异。
“水母一族毒性最强的自然是我这族长了,再者说,你帮了我那么多,我也该回报你才对…”
“多谢…”陆医垂眸掩盖下情绪,将方法告知,闭上眼睛修炼。
娄浅不疑有他,坐在旁边施法救治,施法探出密密麻麻的须,精准的刺进陆医的穴位。
陆医闷哼一声,身子抖如筛糠,神情极为痛苦,娄浅知道这驱毒之法虽然可行,但并非一次两次就能驱除的,看来是个长久战了,这毒素也好生奇怪,虽能用自己的毒素压制,却一直在反弹,她用触须吸出一部分已经凝固的毒素,陆医已经虚弱至极,已然不能再继续了,不然会有损他的身体…
“今日就到此为止吧,明日再继续…”娄浅收回触须,将已经发黑的须斩断收到玉盒里,心中忌惮不已。
“咳咳…多谢…我还可以继续的…”陆医虚弱的瘫在榻上。
“无碍,你就暂且住在这里吧,每日的这个时间我都会来为你驱毒的…”娄浅出去以后交代了几位侍女照顾陆医就离开了。
陆医颓然躺在榻上,苦涩一笑。
陆医如愿住进了娄浅的宫邸,也如愿每日能见到她,可娄浅并不和他讨论其他,只专心为他驱毒,对是错,他这三个月都躺在榻上,毒素也导致他不能远行,他心中暗暗发苦,不出意外再有两月就可以毒解,可他和娄浅却没有丝毫进展,是他三月转瞬即逝,期间娄浅去魔界探望娄先儿也不能再过夜,两处来回奔波,忙的脚不沾地。
陆医心中愧疚,甚至怀疑自己这样做究竟是高估了自己,今后他又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