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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乾为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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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去干嘛了?家里又不缺你哪点钱?”玉照兰不满的看着推门进来的柳瑶。
“摆摊啊,我挺喜欢的。”柳瑶倒是无所谓的耸耸肩,小声又说了一句,“我还可以看美女。”不过没人听见就是了。
柳城辉也不赞同的看着一身道袍的柳瑶,开口道:“瑶瑶,以后不许在出去弄这些玩意,好好上学,没事干就去你哥公司里给他帮忙。”
柳瑶的父母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自然不相信这些神鬼之说,至于柳瑶,之前一直养在乡下的姥姥家,直到两年前姥姥去世了,才把这个女儿接回来。
也不是他们有多讨厌柳瑶,只是老家人非说柳瑶不能养着他们这,会出事,俩人也拗不过姥姥,只能把人送的乡下去,这一呆就是十五年。
柳瑶应了一声,换了一套衣服,就从卧室出来,准备吃饭。
她吃着吃着突然抬头,嘴里塞的满满当当,含糊不清的问道:“我哥呢?我有事找他,之前电话没打通。”
柳城辉又皱起了眉:“好好吃饭,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在说话。”
“你哥还在公司忙,怎么了?”玉照兰给柳瑶夹了一块肉,“着急的话你就自己去找他。”
“好嘞,谢谢妈,那我先走了。”
柳瑶两块扒完碗里的饭,和玉照兰说了一声便跑了出去,大喊道:“宋叔!送我一下,远山公园。”
玉照兰在饭桌上听见,奇怪的往外看了一眼,“她不是要去找泽风吗?怎么跑远山公园去了。”
……
公园里
柳瑶穿着白色卫衣,阔腿牛仔裤,还扎了个高马尾,但前面却支这一张“解梦解卦”的牌子,吸引了一个大妈的注意。
“小姑娘,你今年多大咧?不好好上学弄这玩意干嘛?”大妈走了过来和柳瑶搭话,“这个公园现在人少哦,你在这呆着也没生意啊。”
柳瑶嘿嘿一笑,“缘分到了,生意也就到了嘛。”说着舔着脸向大妈伸手,“姨,瓜子给我点呗,我的有缘人还没来,我陪你聊聊天。”
“哈哈哈哈,行,给你。”
“谢谢姨!”
两人聊了一会,就走来了两个女生,女生明显就图一乐,笑嘻嘻的问柳瑶多少钱算一次。
“不收钱不收钱。”柳瑶看着两个美女开心的笑着,同时递给女生一个盒子,让女生摇。
柳瑶看了看,笑的猥琐,“姐姐的耳机在你的床头柜下,被压缝里了,所以找不到,最近的运势也不错哦,有桃花。”
李溪惊讶的看着柳瑶:“你怎么知道我在找耳机。”
“嘿嘿,姐姐不用摇,但是最近要小心,这一个月千万,千万不要一个人走夜路,最少得三个人一起,还得有个男生,也不要去水边,你们学校的湖也不行。”柳瑶严肃的转向另一个女生,又从兜里掏出一枚铜钱递给她,“姐姐要把它贴身带着,不能沾水。对了,还有离姓周的人远一点。”
于青青本来就比较相信这些,加之前柳瑶对李溪说的话,于青青也重视了起来。
不过在听到最后一句时,两人沉默了一会,看了看对方又如同来时笑了起来,对着柳瑶说了声谢谢便打算继续逛公园。
柳瑶看了一会两人的背影,还是觉得追上去,加了李溪和于青青的微信好友。
“小姑娘,看不出来啊,还真有一手,给我也算算呗。”大妈见柳瑶免费给别人算了一卦,看上去还挺准也想让她给自己算一算。
“行啊,再给一把瓜子。”柳瑶回到摊位听见这话又对着大妈伸手。
柳瑶接过瓜子又把之前那个盒子拿出来递给了大妈,道:“来来来,摇。”
大妈照做,末了把盒子递给了柳瑶,结果却让柳瑶愣住了。
泽天夬……
这不就是诸事不顺吗?可是大妈的面相又不对,这么看都应该是好运相伴,柳瑶不死心,要了大妈的生辰八字,自己算了一次,还是凶。
柳瑶邹着眉,又算了一次,把一旁的大妈吓的不轻,还以为自己大限将至。
“姨,你叫什么?”柳瑶抬头问道。
“张红嫣……怎么了小姑娘?你别吓姨。”
柳瑶看着面前的卦象皱着眉说:“没事,就是姨,你这几天可能会特别倒霉,出门都有可能被花盆砸的那种倒霉,也可能会特别幸运,随便捡块石头都是价值连城的玉石。”
柳瑶自负惯了,不相信自己连一个简单占吉凶的卦都能算出,也不相信自己连面相也看不对,给大妈留了个保运势的符,便准备收拾东西走人了。
大妈看了眼手中的符,又看了眼收拾东西的柳瑶,也许是觉得柳瑶是什么江湖骗子吧,将自己最后一把瓜子塞给了柳瑶也走了。
柳瑶对这个大妈非常在意,这算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滑铁卢,她一定要搞明白到底怎么回事,把自己的小摊子收了回去,又给自家司机打了个电话,去了他哥的公司。
一进门柳瑶就清楚的看见了盘旋在公司大门后方的两团黑雾。
柳瑶能看见一些普通人看不见的,不过不是什么小鬼那些吓人的东西,她看见的所有东西都是有颜色的。
她自己也没完全搞懂那些颜色的含义,毕竟颜色实在是太多了,不过她倒是总结了一个适合大部分颜色的解释,越亮越接近红色就是我们常说的大吉,反之越暗越接近黑色便是大凶。
所以柳瑶解卦并没有别人那么麻烦,她只需要看一眼颜色就知道了。
不过自己哥哥门后这两坨黑雾可不是什么好事,也不知道她哥又招惹谁了,整了俩乌漆抹黑的放着,多影响公司啊。
柳瑶进了公司没急着去找柳泽风,她在公司里到处转了转,果不其然,哪里人多,黑雾就在哪里,怪不得柳瑶经常看见他哥浑身黯淡无光。
到处看了一眼,顺手把一些没那么黑的雾散了之后就去找她那黢黑的哥哥了。
“哥,你这几天干嘛了?脸焦黑焦黑的。”柳瑶没有直接问柳泽风那些黑雾哪来的,一半是因为问了他大概率也不知道,另一半是因为他哥是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坚定追随者。
“嗯?我脸没洗干净吗?很黑吗?”柳泽风摸了摸自己的脸,奇怪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挺干净的啊。”
“哪干净了?来来来我给你擦,你这脸快黑成爹那支盘冒烟的链子了。”柳瑶趁着柳泽风没注意,迅速把一颗珠子捏碎,洒在纸上在柳泽风脸上擦来擦去。
柳泽风是娇生惯养出来的大少爷,脸不是一般的嫩,被那粗糙的渣子在脸上划了无数道红印子,他也感觉到了疼,拿镜子照了照,瞪了眼罪魁祸首柳瑶。
“你故意的是不是?找我到底要干嘛?赶紧的我一会还有个会要开。”柳泽风戳了戳脸上的红印子,无奈的开口,“你把什么东西放纸上了?”
柳瑶也没想到,她轻轻一擦,就擦成这样,低着头绞着手指说:“真不是故意的,就是看着你脸上有坨黑不拉几的东西,用力了点……”
“行行行,你哪来那么多奇怪的形容词,没事我去开会了。”柳泽风也对柳瑶没辙,把文件整理好准备走人。
“有,哥,别走!”柳瑶把一串点了朱砂的手链给了柳泽风,手链主体是银的,末端还系了两颗朱砂,整体风格还是偏简洁的,任谁看了也不会觉得这玩意和驱邪能扯上关系。
柳瑶还贴心的帮哥哥系上了,“哥哥~给我的零花钱嘛,我有件大事要干,需要启动资金。”
柳泽风奇怪的看了她一眼,道:“要钱去找爸妈啊,又不会扣着不给你,真的是,要多少?”柳瑶报了个数,柳泽风说之后打到她卡上便转身去开会了。
柳瑶拿了钱,继续在公司里晃来晃去,问了好几个人才知道,他们那副经理找了个“道士”来,说是改善风水。
花了大价钱买了几盆草,几块石头摆在公司里,这么一动,破坏了原本的风水,那买来的东西也不干净,说不准是二手的还是七十八手的。
柳瑶舍不得花钱,比较她问柳泽风要的可是工钱,她可不能免费帮他收拾烂摊子。所以她选择自己去搬那些石头和草。
还有一件让她在意的是,他哥说自己的马克思主义者,永远也不可能相信这些怪力乱神之事吗?怎么又找了个“道士”来改风水。
柳瑶也不想太纠结这个问题,反正现在已经无所谓了,于是乐乐呵呵的去搬工作间里的草了,只不过,她低估了这盆草。
这草看起来像海绵宝宝,可是拉起来却像蟹老板的女儿一样“坚定不移”。
“靠,我不干了。”柳瑶吭哧吭哧半天没有挪动这盆草半步,都已经打算想办法把这东西炸了,结果这个时候副经理来了。
“小姐……?您这是…在干嘛?”也许是富家千金不远万里来偷一盆草,还没成功偷走对他的冲击比较强烈,他说话都没什么底气。
柳瑶才不管他在想什么,看见有人来了,直接指使副经理把这草搬到门边上。
“这……小姐,这盆景是固定在这点,动不了了啊,而且这是大少爷找人看过的,不能乱动。”副经理看着柳瑶的眼神更奇怪了,柳瑶清澈的眼神里同样透露着愚蠢。
“不是,到底是哪个山恰恰里跑来的二愣子,能把这格局搅成这个样子也是厉害。”
柳瑶骂了几句,问副经理要了那“道士”的联系方式,留了几串铜钱挂着就出门找人去了。
她爸妈可不喜欢她干这些事,就连她哥哥也不相信神鬼之说,柳瑶又指使不动这群人只能去找那“道士”,毕竟总不能看着自己公司走下坡路。
柳瑶就近找了一家人少的餐厅,拨通了副经理给的电话,手机发出几声盲音,就被接通了。
“喂?!”电话那头是一个听着比较年轻的男生的声音。
“您好,丰道长是吗?我有急事要找您……”柳瑶报了位置,随便扯了个理由把人叫了过来。
为什么她不去找人?来回油费不是钱?与其亏了自己不然去坑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