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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淋雨小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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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夏季降临。
单车拂过绿叶。
绿叶飘落路面。
你从路面经过。
带过一阵清风。
清风吹过你的发梢
你是否会在炎热的夏日里想起我。
可乐与雪碧的吻合。
雪糕与甜筒的默契。
水面划破坠落湖底。
雨水淋湿了你的身影。
好想舔舐你脸上的雨露。
水珠顺着你的秀发滑落在颈处。
好想在那里留下属于我的印记。
阳光在跑道上奔跑。
你在风的帮助下追寻。
气喘吁吁。
汗水滴落。
你是否知道
我多想让你滴落在我的怀里
轻喘气息。
”
“哥,今天不回家吗?”席纪舒看到信息时已半夜,早上不知为何席司劭突然发烧,将他送往医院,工作规划被打乱害他加班,看到信息第一反应便不想回复。
昨晚打电话时席司劭是听见了的,他今晚有事,就算是今晚没有事了,那也是因为席司劭突如其来的生病打搅了他的计划。
再说,他回不回去管他什么事。
想到这便是钻进牛角尖,席纪舒起身将电脑关掉,走出办公室。
公司没有人,空荡的座位还有些没关机子亮起的电脑屏幕,关掉走廊的灯离开,打开手电筒朝着电梯间的方向走过去。
“!!!”一只手拽着他进入隔间。
他下意识握紧拳头挥过去,被人接住。手机被人放进口袋,昏暗中那人环住他,温热的气息打在他的耳边。
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席司劭!”他强忍着抡人的冲动,偏开这人横冲直撞的气息,又想起这人在发烧,忍不住又放松警惕下来。
伸手摸过面前人额头烫得吓人。
他朝那人再次抡了一拳,倒是泄力许多,席司劭硬生生接过一拳咳嗽起来 。
“生病乱跑什么?”
车上
“打电话给你助理,我没时间陪你。”席纪舒瞥了一眼副驾驶的人,越发认为这人简直是来克他的。
“哥...”昏昏沉沉的声音像是撒娇一样。
扶着他上车时这人便晕死在副驾上,他无可奈何地帮他系上安全带,恶劣至极,趁他弯腰伸手去拉安全带,脸上便传来温热感,席司劭隔着口罩亲了他。
到早上的那家医院,他扶着席司劭在大厅坐着休息,但听不懂话的人跟个狗皮膏药一样赖在他身边不走。
办完手续交完费后,他带着席司劭进入病房。
“自己躺好,不许动。”将退烧贴拿出来,对着坐在床上看似乖乖休息的席司劭说,起身去了厕所。
洗干净手后,将退烧贴撕开,贴上席司劭的额头,与那微红的双眼对视,莫名其妙想到只受伤的狗,太像了,想要收回手却被抓住,席司劭的脸贴向他冰凉的手。
护士推着车进来,嘱咐着换吊瓶事项。
幸好车上有备用换洗衣服,他看向床上的人,席司劭穿的话会有点小了吧。
护士给席司劭换好了针收整好便要出去“诶你是早上针都没吊完,就跑了的那位...”
听见这话的席纪舒皱起的眉头显示出他现在的复杂,席纪舒看向床上的委屈家伙叹了气,也是从小到大不都是如此吗。
回到这座城市,打算接受和解过去的一切,让他没想到刚到这的第一个大型合作伙伴便是席家的公司。知道有工作上的会面,没想到会那么快,快到一切都没有解释处理清楚,他不希望也不想在没有尘埃落定之前让席司劭跟着他一起受罪。可还是遇见了...他没法对席司劭视而不见这是对双方的不公平,他也没法切身体会席司劭对他的疯狂的原因。
从小到大唯一会的就是忍耐,对任何事情包括感情都得忍耐,只有忍耐一时苦痛才能长期拥有甘甜,可是对于席司劭这人而言他做不到。
他起身,席司劭便势要起身。
他倒了两杯水,一杯下肚,一杯放在了床头。
“打电话给你助理。”
“他下班了... ...”沙哑的声音从床上传来。
“我也下班了。席司劭,我...”也有自己的事情等着去处理,不可能每次都陪着你胡闹。
他没有说下去,他看见席司劭坐在病床上低着头,眼泪打在了被子上。
席司劭哭了。
席纪舒下意识地坐到床边,想要安慰他,是生病的缘故吗?怎么变得这么... ...
他拿起床头的杯子,递到席司劭嘴边。
席司劭抬眼与他对视,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片刻便落下。
温热的触感在他的手上淡开。
席司劭借着他的手抿了几口水,放下杯子,席纪舒伸手将他脸上的泪水抹去。
“对不起,我不该...”凶你,开口话还没说完,席司劭突然贴近他的嘴唇。
恶劣的舔舐着,残留的小水珠还挂在他的睫毛上,明明前一秒还是委屈狗狗,后一秒便原形毕露。他错愣片刻,伸手拍扶着席司劭的后背,避开了这场亲昵。
已经将近凌晨一点了,他拉上窗帘,将床头的灯打开,让席司劭平躺着。
“我去买点东西,你睡会吧。”他起身将床头的灯打开,不等席司劭反应出了门。
车外。
席纪舒靠着车门叼着根烟,手机页面停留在助理发来的一天工作安排,沉思良久,直到手机收到消息震动。
“还回来吗?”
他将烟掐灭,从后备箱里拿了衣物。
“马上。”
他拎着东西进入病房,床上的人也没闲着,见他进来才放下手机。
他无视掉席司劭的状态切换,走向床边将小餐桌固定好后,将买来的粥放在上面。
“吃点。”
席司劭慢慢吞吞地坐起来,小口小口地抿着粥。他坐到沙发上,看着与朋友的聊天记录失神困到烦躁却还有尊大佛要伺候。
席司劭放下勺子没有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席纪舒放下手机将桌上的东西清理干净。
床上人习惯性伸出手,尴尬地停留在空中。
他愣住片刻上前将席司劭拉起,却怎么也收不回手,席司劭将他的手牢牢牵住。
他一手举着吊瓶一手被牵着,在这不大的病房里格外滑稽。
到了厕所。
他将吊瓶挂在钩子上,空出了一只手却也做不了什么。
他挣了挣被牵住的手“我不走。”席司劭缓过劲放开了他手,简单的帮助完席司劭洗漱,想着他理应要方便,便想要回避。
席纪舒刚想开门出去,便被身后人抓住了衣角。
席司劭充满疲倦病态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色,抓着他衣角的手微微发颤。
席纪舒拉起席司劭的手捏了捏,“你不上厕所?”手被反握住,意味席司劭不想他出去。
“席司劭,我不走。你上完厕所出来就可以看见我。”
席司劭听闻松开手背过了身子。
席纪舒看着他的样子,也没有出去就站在门口等着他。
水声传来。
席纪舒盯着地上等待着,迟迟没有声响。
他抬眼,才发觉席司劭捡不起外裤。
净手换好衣服从厕所出来将席司劭的吊瓶换了,他走向病床的另一侧躺下。
是金钱的力量,病床勉勉强强能挤得下他。
他伸手从席司劭身上经过,关掉了屋子里最后的光源。
他躺下,下一秒耳边便传来温热的呼吸声。
“不闹了,好好睡觉。”困到真的没有脾气,侧身环住了席司劭,在他耳边念叨,贴了贴他的额头。
“退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