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入城 天已破 ...
-
天已破晓晨出,破碎的记忆是九鸿城的开幕。
修疲惫地靠在断崖上,整理着昨夜纷繁芜杂的信息。原本来九鸿城的目的忽然升华,从力挽狂澜到遵循诺言,以及九鸿城的历史,背叛与守护之间互相交错…
看得出九鸿城非常乱。
“嘶…”飏揉了揉眼睛,感觉周围的光有那么一瞬间刺眼至极。
“怎么了?”修闻声问道。
“不用担心,这在之后会有很大的用处的…”翠鸟涛涛不绝地说着,可惜两猫都没怎么听进去。
当然,目前他们也许也听不明白翠鸟话的含义。
九鸿城外,古言无语释秋声。
“你们是何猫?”守城的兵问道。
修上前,将令牌亮出示意。
“将军有令,此次行程不能再让其他猫知道。”飏抱臂说道。
守城兵立即放行。
在进城门时,地下隐隐约约传来震动。
“哥,你有没有察觉什么不对劲啊?”飏敏锐地发现地下似乎在进行一场大型活动。
“何事?”修问道。
飏正想说时,却被翠鸟截断了。
“不用担心其他的,向前走就行了,没有猫会拦住你们的。”翠鸟说道。
这鸟说话怎么怪里怪气的?!
飏用力踩了踩地面,随后又跟着修一起进城了。
“?啊!这是怎么了?”
白糖看到上方开始震动,并且还有土石掉了下来惊呼着。
“先别管那么多了,快来帮忙啊!”小青说道。
“嗯!”
武崧看着地图,规划着之后的路线,说道:“我们目前还在城门处,再偏开一点挖,避开守卫,应该就能挖出口了。”
大壮他们杂然相许。
武崧一偏头,便看到白糖看着上方发呆,便喊了他一声。
“丸子?!”
听到武崧的声音,白糖一瞬间就清醒过来了,他闻着武崧的声音向他们走去。
“怎么一下地道就跟失了神一样?”大飞关心地问道。
“我好像,错过了很重要的事情…”白糖说道。
两猫一入城便选择了一家酒肆准备打探一下城中的情况。
进了酒肆,他们也是随性选择了楼上靠窗的位置。
“为什么不让我出来看看啊?”翠鸟在飏袖中探出头来。
“我看你还没经历过猫性的险恶,小心他猫把你抓起来蒸了。”飏不紧不慢地说着,随后喝了口茶水。
翠鸟无意间瞥见窗外,依旧一幅死气沉沉的样子。叹了口气,便把头缩了回去。
“两位客官想喝些什么?”小二端着一壶茶水,强撑着微笑来接待客人。不仅是窗外,窗内也是一幅毫无生气的模样。
“来壶松花酒。”飏说道。
忽然,喧嚣的楼下立即吸引了两猫的注意。
“我看城外的兵也是真的不想来救我们了,干跪直接跟守城的那群猫干起来,至少还能活下去!”一中年猫拍桌而起,酒壶被打翻洒了一地,看得出也是正兴上头。
另外的几只猫也在随声附和。
楼下的喧哗吸引了不少猫的目光,大多数猫也就只当个乐子听过去了。
“依我看,什么将军修和飏都是没用的废猫,到后来还不是被罢了职!还让尤远这家伙占了便宜!”这话倒引起了周围笑声一片,几猫嘻皮笑脸让修和飏呛了口水。
怎么好好的还猫身攻击啊…
“哈哈哈,这话说得对,也不知沛公怎样,重用了两只野猫!”那猫不停地说着,手上还不停地做着滑稽的动作,惹得众猫大笑。
这话两猫可听不下去了,从始至终牛邦邦从未因血统而排挤,不论其他,这一点已经够他们敬佩了。
飏站起身来,有一种不大战几百回合誓死不罢休的气势,却被修一声叫住。
“飏,不与庸人争。”
听到此话,飏又坐了回来,试图将自己的情绪压了下去。
那是师父告诉他们的。
尤远…?从未听闻过。这个名字对他们来说十分陌生
“二位的松花酒。”店小二将松花酒摆在桌上,随后便一声不吭地走了。
“这是什么,给我尝点呗?”翠鸟见四下无其他猫外,松了口气,探出头来呼吸着新鲜空气。
“在这里呆的也挺憋屈的,是吧?”飏调侃问道。
“那是。”翠鸟抖了抖羽毛,舒展了开来。
修斟酒一杯,拂袖遮口一饮,忽然一眼瞥向窗外,神游一会儿后,放下酒杯。
他忽然开口问道:“你来这里,是因为有什么执念吗?”
“执念?”在翠鸟心里,宜秋的那句话是它心里最放不下的。它等了一百年,也在等一个机遇,直到它遇到了修和飏的师傅白,才有了这一切的开端。
“或许是的吧。”翠鸟自己也有些分不清了。
楼上寂静无声,楼下喧哗一片。
那群猫依旧在进行激烈地讨论,从猫土大事到城中小事。
“听说最近城里来了一只猫,还带着一堆小怪猫。”
“哪家猫闲着没事来这里避难啊?”
“那还真不是来避难的,那大猫似乎还跟霸王有关系!我跟你讲…”那猫便湊到另一只猫耳边说着。
两猫听到这些坐不住了,也许从一开始项大风就先往九鸿城里安插猫了,这对他们可说是不利的。
“去探探?”飏往下看,记住了那猫的样子。
病从口入,祸从口出,好巧不巧他也是在酒桌上豪言壮语的那位。
翠鸟嗅到了一丝不对劲,说道:“你们难不成是要绑架?!”
夜黑月风高,皎白的月光变得冰冷,一猫靠着小巷的墙壁,摇摇晃晃地向前走着。醉兴上头,难免会出现一些幻觉,他迷迷糊糊看见一团猫影在自己面前。
“嗝…你是谁?”那猫问道。
“我有话问你。”飏说道。
飏问话一向直白,那猫便不乐意了,冲飏喊道:”我凭什么告诉你?告诉你我可是…”
只见对方皱了皱眉,把一个小布袋扔给他。
那猫接住布袋,沉甸甸的,立即酒醒过来。
“想打听什么尽管问!”那猫中气十足,斩钉截铁地说道。
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
一转眼,修和飏便出现在一间破屋面前。
“别靠诉别的猫是我说的哈!”那猫边说边跑,不一会儿就没了影。
修上前敲了敲门,没想到门自身就被这轻微的力量推开了。
里面空荡荡的,两猫见状便走了进去。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啊?”翠鸟见状从飏袖中飞了出来。
“找到了。”飏将一口大缸移开,下面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应该已经逃走了吧…”飏向里面看去,翠鸟则是扑腾着翅膀,站到了缸的边缘上。
“怎么了吗?”翠鸟注意到修有些忧郁的心情。
“我好像错过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