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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他 第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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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段晔去李觉房间找人,却发现人和枕头都不见了,房间里空空如也。
段晔疑惑:“这人去哪了?一大早也不可能出去了呀。”
段晔去敲了敲祝尘言的门,可惜人还睡着,段晔只好作罢。
不说李觉的姿势多夸张,就说祝尘言有多憋屈,一晚上李觉对祝尘言又是踹又是打,祝尘言根本没睡好觉。
好不容易天亮了,李觉也安分点了,祝尘言才安稳睡着。
日上三竿,李锡承和祝哂都在房间里酩酊大睡,整栋别墅只有段晔、闫言、上尉起床了,剩下的人在房间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段晔:“这李觉一大早就找不着人,能去哪?”
闫言:“祝尘言屋里呗,等着吧,一会肯定两人一起出来。”
段晔:“都睡一起了,感情真好……”
上午九点,李锡承和祝哂起床去钓鱼,九点半,李觉醒过来。
李觉坐起来伸了个懒腰:“祝尘言该起床了。”
祝尘言不搭理他。
李觉顺势躺下:“好吧那我也再睡会。”
十点多,祝尘言醒了,李觉正在玩手机。
李觉察觉到动静:“醒了啊。”
祝尘言揉了揉眼睛:“嗯。”
李觉:“家里应该就剩下咱俩了,老爸们去钓鱼,我爸和你爸应该出去遛狗了。”
祝尘言起身去洗漱:“你洗完了?”
李觉:“没。”
李觉回自己卧室拿刷牙杯。
别墅里果真是一个人都没有,不过也正好,省得让他爸看见他从祝尘言屋里出来。
李觉拿上刷牙杯就跑去祝尘言那屋洗漱。
李觉:“想吃什么吗?”
祝尘言:“你想吃什么?”
李觉挤上牙膏:“我想吃鸡蛋羹,你会做吗。”
祝尘言:“我试试。”
李觉一顿不吃就饿得慌,现在早饭有了着落,连洗漱都哼着歌。
祝尘言上网查了一下鸡蛋羹的做法,跟着视频把蛋、水、调料打好,放进微波炉。
李觉看着那碗鸡蛋液:“感觉会很好吃。”
祝尘言:“去坐着吧,还需要一会时间。”
李觉躺在沙发上选电视,最近除了恋综和古装剧没什么好看的电视。
李觉:“你平时看什么啊?”
祝尘言:“不怎么看电视。”
李觉:“好吧。”
“叮叮叮叮……”祝尘言的手机跟炸了一样,不断有消息提示。
李觉凑过去:“谁啊?”
祝尘言:“群。”
李觉一看是篮球队的群,大家都在积极报名、踊跃参加两周后的篮球赛。
李觉:“我觉得我要不还是别参加了。”
祝尘言诧异的看着他。
李觉:“我会拖你们后腿的。”
祝尘言:“不会的,你的技术那么好,我听江芙说,高一秋季赛你为他们拿下冠军,赢了不少奖品。”
李觉:“再说吧,如果不行就换人。”
李觉抢过祝尘言的手机,在群里发了条语音。
李觉:“你们要是不嫌弃我,就随便给我安排一个我熟练的位置,然后祝尘言前锋。”
林路[什么情况?祝尘言竟然发语音了!]
高癸[这哪是祝尘言!这明明是觉哥!]
顾徐[什么情况啊??]
江芙[艾特祝尘言:好的好的。]
季楼萧[兄弟们,小道消息,十四中今年请了外援,不知道是谁,只知道特别牛逼。]
祝尘言[再牛逼老子也能把他干翻!]
段宜辰[这话从祝尘言的嘴里说出来怪怪的。]
林路[那是李觉!]
“叮”的一声,鸡蛋羹做好了。
李觉跟在祝尘言屁股后面进了厨房。
祝尘言套上手套:“你离远点,小心烫到你。”
李觉乖乖坐在餐桌前等祝尘言端饭上来。
祝尘言又加了些调料,用勺子切成一块一块的,更便于入味。
李觉瞬间被香气所折服:“太香了!看得出来你很适合做饭哦!”
祝尘言:“吹吹,小心烫。”
李觉挖起来第一勺,吹了好半天递到祝尘言嘴边:“你先吃。”
看着李觉无比期待的目光,祝尘言张嘴吃了进去,鸡蛋很滑嫩,味道也鲜美,看来他第一次做非常成功。
李觉:“你喜欢吃什么?有时间我也给你做。”
祝尘言:“你如果真的想给我做,做什么我都会吃。”
李觉:“行。”
吃完祝尘言做的鸡蛋羹,李觉给段晔打了个电话。
段晔告诉李觉,李锡承和祝哂今天就在钓鱼那个地方吃饭,一会段晔和闫言就回去了。
李觉在家甚是无聊,想荡秋千可惜上尉不在,总觉得让祝尘言推自己荡秋千很奇怪。
李觉思来想去,最终决定和祝尘言去后花园的亭子里下棋!
李觉从柜子里翻出一大盒东西抱在怀里给祝尘言介绍:“我珍藏的西洋棋!是林路送我的礼物。”
李觉带着祝尘言去了亭子,原来管家先生在后花园修剪花枝。
“小少爷出来玩啊?”
李觉:“白叔叔你会下西洋棋吗?”
白叔和蔼的笑起来:“你自己要学会看规则啊,不难。”
李觉:“好的!”
祝尘言把棋盘摆好:“棋盘的右下角一定要是白色的,白后一定放在白格上,黑后放在黑格上,白王一定在e1,黑王一定在e8格。”
李觉手忙脚乱的摆放棋子。
祝尘言:“兵都放在这一列。”
李觉:“哦好。”
祝尘言:“王和后横直斜都可以走,车不能斜走,象只能斜走。”
李觉:“什么什么?王后只能斜走?”
祝尘言被他的迷糊逗笑:“不是,你拿出行棋规则。”
李觉盯着那张纸看了许久:“我知道了!开始吧!”
祝尘言:“好啊,那你知道谁先走吗?”
李觉:“猜丁壳?”
祝尘言:“白方先走,你先。”
十分钟后——
李觉:“我王死了?!!这个呢?这个怎么用?”
管家先生摘了手套静静观察这盘棋:“小少爷,你这盘棋看起来不错,但是王死了,就输了。”
李觉:“啊——看来还是祝尘言比我聪明。”
“李觉!”
段晔在屋里大喊李觉的名字,李觉隐隐约约有些听见:“我爸回来了?”
李觉拉上祝尘言和管家先生到了别去了客厅。
段晔:“中午想吃什么?”
李觉摸摸自己的肚子,刚刚吃的鸡蛋羹还没完全消化,肚子有些鼓鼓的:“我还不太饿……”
段晔:“你一般十点多就喊饿,今天起床起那么迟竟然不饿?”
李觉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祝尘言给我做了鸡蛋羹。”
闫言放松嘴里的水差点喷出来,祝尘言竟然会做鸡蛋羹他怎么不知道?!
祝尘言:“现学的。”
李觉点头。
段晔皮笑肉不笑:“好你个李觉……”
竟然让客人给你做饭!段晔真是在闫言面前有些失颜面。
自己什么都不会就算了,还让别人给你做饭!段晔眼睛里点点星火,快要烧死李觉了。
李觉推着祝尘言往后花园跑:“啊爸吃饭的时候叫我们!”
闫言:“别生气别生气,祝尘言会做饭我也是……第一次知道。”
段晔:“他哪是会做饭!分明就是被李觉逼的会做了!”
闫言尬笑:“先、先做饭吧。”
今天是周日,别墅的下人以及厨师都放假,所以由段晔和闫言亲自下厨。
李锡承之所以在婚后爱上段晔,一部分原因是段晔做的饭很好吃,每当他下班很累能吃到段晔做的夜宵让他感到家的幸福,还有段晔对他无微不至的关心和爱护、理解,让李锡承深深的陷入这段爱情。
上尉一回来就找李觉,嗷呜嗷呜求着李觉撸毛。
李觉狠狠“蹂躏”了它一番,上尉还要让祝尘言摸它,祝尘言刚蹲下上尉就扑到他身上,成年萨摩耶的重量不是盖的,这一扑,祝尘言直接向后倒去。
完了!池塘!李觉跑上前一步拉祝尘言的手,却还是迟了,祝尘言整个人都栽在了池塘里。
李觉:“上尉!”
一想到祝尘言小时候有溺水的经历李觉就害怕。
祝尘言根本来不及变换姿势,整个人沉了下去。
李觉跳进池塘,许多鱼儿被两个庞然大物挤出了“领地”,在池塘边啪嗒啪嗒的蹦。
李觉抓住了祝尘言的手,把人从里面拉起来:“祝尘言!没事吧?”
祝尘言剧烈咳嗽,刚刚毫无征兆的掉进池塘里让他呛了一大口水。
李觉轻拍他的后背:“快出来,小心着凉。”
李觉把人拉上来,还没等李觉痛斥上尉,上尉就已经耸落着耳朵摆出一副知错了的表情。
李觉:“别以为平时爸爸抱抱你就觉得自己体重很轻!看看那个头!站起来都能干活了!把这的鱼都收拾好听见没有?”
上尉点头,然后用头蹭祝尘言的裤子。
李觉把他撵走:“赶紧收拾,走,回屋换衣服。”
李觉查看了一下客厅的情况,好,闫言和段晔都在厨房,李觉拉上祝尘言就往楼上跑,这要是被段晔发现了挡不住一顿骂。
李觉把他推进自己的浴室:“先冲个热水澡,我去给你找衣服。”
李觉拿了新的贴身衣物,又找了自己偏大码的衣服给祝尘言送进去。
“哦不不不!”李觉刚推门进去就看到了祝尘言赤裸的上半身,赶紧捂住眼:“给你衣服。”
祝尘言接过衣服,有些害羞。
李觉推门跑了出去。
祝尘言:“你也洗一个澡吧,担心着凉。”
祝尘言的声音比平时略微大了些,很磁性,是二次发育后一个顶级alpha诱惑的声音。
李觉:“知道啦知道啦!你先洗吧!”
李觉给自己找了套衣服,浴室的脏衣篓已经堆满了衣服了,有李觉的,还有祝尘言的。
算了,李觉得为上尉的错买单,再给祝尘言买套衣服好了。
祝尘言很快从里面出来,浑身还萦绕着热气。
李觉不禁想到刚刚祝尘言的裸体,太完美了,犹如雕刻的艺术品。
李觉进了浴室,祝尘言下楼问段晔要了点红糖和姜。
段晔:“要这些干嘛?”
祝尘言:“李觉着凉了,熬点给他喝。”
段晔:“哦~那什么,不用熬,有冲剂,红糖姜茶冲剂,冲两杯你俩都喝点。”
祝尘言:“谢谢。”
闫言:“你怎么换衣服了?”
祝尘言:“湿了。”
“哦……”湿了?!怎么湿的?!
闫言还想问,被段晔拽了回来。
祝尘言冲了两杯红糖姜茶端上楼。
李觉在浴室呆了很久,因为浴室里充满了祝尘言的味道,还有他的衣服,满满的清酒味,他真不舍得把这些味道冲散。
祝尘言敲门:“还没好吗?”
李觉很快把自己从幻想里拉出来,关上淋浴:“好、好了!”
李觉把自己擦干换好衣服从满是热气的浴室里走出来。
祝尘言:“喝点,暖暖身子。”
“嗯。”
李觉端起量少的那一杯吹了两下“咕嘟咕嘟”喝了半杯。
李觉:“给你留了杯多的。”
祝尘言诧异的看着他:“什么多的?”
李觉:“有两杯啊,一杯少的一杯多的,给你留了杯多的啊。”
祝尘言有些结巴,那杯少的是他喝过的,他以为李觉会知道……
祝尘言:“不、不是,那杯多的是你的,我、我喝过……”
李觉端起杯子递给祝尘言:“说什么呐?快喝吧。”
祝尘言耳根发热,这算是……间接接吻吗……不不不!说不定不是从一个地方喝的!
祝尘言小口小口抿着红糖姜茶,脑子有点嗡嗡的,李觉总是给他带来“不一样”的惊喜。
李觉一口气把杯子里剩下的红糖姜茶喝完了,还吧唧吧唧嘴。
李觉:“哎你说,十四中那个外援会是谁啊?”
祝尘言脑子中似乎有一根弦紧绷起来,他想到昨晚李觉说的蓝疏,蓝疏要回来了,一定有前兆,而且要接近李觉,他不会轻易放弃李觉的。
祝尘言看向他:“要我说吗?”
李觉突然觉得背后发毛:“对啊。”
祝尘言:“蓝疏。”
李觉愣了一下,随后笑起来掩饰尴尬:“别瞎说了。”
祝尘言:“没瞎说,他不是和你说他要回来了,你逃不掉之类的话,他这种人想要来到某个地方之前一定要前兆,小心为妙。”
就算李觉昨晚和祝尘言说了这些,祝尘言也不必这么警戒吧……李觉有些搞不明白,但是他此时非彼时,就算蓝疏就站在他面前,他都敢给他来一套孙子兵法。
李觉:“好好好我知道了。”
蓝疏是家里的次子,父母偏爱阳光开朗聪明的哥哥,并且哥哥是alpha,会很早继承家业,而他最后只能辅佐他的哥哥 ,就算分化成alpha,这是造成他极端、自私的原因之一,李觉当初也是人之初性本善,特别同情他,既然缺爱就不能缺了友情!
李觉一有好东西就分享给他,而蓝疏在成长路上也慢慢变了,他心里似乎一直有一棵萌芽,就等待着有人施肥浇水,而这个浇水的人就是李觉。
萌芽逐渐长大,侵略的野心也逐渐膨胀,他想得到李觉,在那个家得不到的东西李觉都可以给他,他在乎继承权,他不可以让那个哥哥继承家业!他甚至不惜一切让哥哥摔下楼梯,事后跑来委屈的和李觉倾诉,李觉那时候也是被善良蒙蔽双眼,被蓝疏骗的团团转,蓝家父亲看到蓝疏和李锡承的儿子走得近想法有些动摇了,不过让妻子稳住了,继承权只能是哥哥的,弟弟一定分化不成alpha。
蓝疏以前长的是瘦小了点,但是二次发育让他变得强壮了许多,李觉也夸赞他能分化成优秀的alpha,但是没想到的是,分化成alpha之后,可以和哥哥抢夺几继承权的他,被妈妈亲手把他逼上了绑架李觉的路,他绑架了李觉,甚至想标记他,但是李觉尚未分化。
蓝疏就在绑架后的第二天离开了这座城市,李觉在第三天被找到,这件事蓝爸爸亲自给李锡承道了歉,求了好久的情李锡承才放过蓝疏,毕竟蓝疏还是个十几岁的孩子,李觉也说了不计较,那李锡承就只好作罢。
alpha的分化期比较早,在初中毕业后频率较高,一般二次发育刚开始就开始分化了,有分化较早的,就比如蓝疏,十四五岁就分化成了alpha,现在他有了筹码和哥哥竞争,还来找他李觉干什么?他都已经把李觉坑这么惨了,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李觉:“祝尘言,如果真的是他……”
祝尘言神色变得黯淡,他不希望蓝疏抢走李觉,生理的本能让他想占有李觉,没错,就是信息素契合度,他每每闻到李觉的信息素味,就会心跳加速,有一头野兽在体内一般想侵略李觉,在李觉身上留下自己的味道,让别人离得远远的。
祝尘言语气冰冷:“如果是他那他们输惨了。”
确实是输惨了……祝尘言这么优秀的顶级的alpha,放在omega群中是炙手可热的抢手对象,放在alpha群众是所有顶级alpha的敌人,是alpha的领头羊。
就算在篮球场上放信息素较量,他们都不一定能比过祝尘言,清酒味的顶级信息素,但凡给李觉一点,他就渴求的不得了。
李觉瑟瑟发抖,如果真的散发信息素暗自较量,李觉在篮球场上可谓是待宰的羔羊。
不过好在有规定,剧烈运动的情况下会释放信息素,但只要不超标就行,只要超标就算犯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