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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欢乐谷 长桌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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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山珍海味、八珍玉食,可谓是炊金馔玉。
想必李锡承和祝哂的生意谈的妥的不能再妥。
段晔:“你们两个多吃点,吃完才有力气出去玩。”
李觉心想:他俩绝对偷听到了什么。
祝哂:“你们俩下午要出去玩?”
李觉:“啊,嗯,难得你们大人都聚一起,我俩就不打扰你们了。”
李锡承:“你不是……”
段晔打断李锡承接下来想说的话:“有祝尘言在放心好了。”
饭桌上大人们说说笑笑,李觉和祝尘言就埋头吃饭,李觉还很大方的给祝尘言夹菜。
对面的段晔和闫言相视一笑。
李锡承和祝哂打算中午少喝点,下午去钓鱼,晚上回来大喝一顿!
午饭过后,李觉和祝尘言在卧室小息。
李觉心想:感觉躺在一张床上很奇怪,但也不奇怪。
李觉打开手机:“先买两张票吧。”
祝尘言:“嗯。”
“哗啦”李觉收到来自祝尘言的一大笔红包。
祝尘言:“你买我出钱。”
李觉:“请我啊?”
祝尘言:“嗯。”
李觉收下了他800块钱的红包,买欢乐谷门票花了600,有些项目的价钱算在门票里,有些需要再次付费。
另一间卧室里。
段晔:“他们下午会去哪个游乐场?”
闫言:“肯定是欢乐谷呀,最大的那个,我给你转钱,买两张票。”
段晔和闫言也买了两张欢乐谷门票。
李觉:“睡会……迟点去,晚上陪你坐摩天轮。”
李觉说睡就睡,一翻身就着了。
祝尘言心脏砰砰砰直跳,跟李觉躺在一张床上,虽然一人一边,但还是很奇怪。
祝尘言毫无睡意,侧过身看手机,在计划一会的欢乐谷行程 。
云霄飞车……摩天轮……还可以玩什么?要吃什么?
到时候李觉想吃什么他都给他买就好了!
祝尘言给手机充上电,自己躺在床上看着李觉的背影没一会也睡着了。
下午四点,段晔和闫言早早收拾好在卧室等待那俩人的动静。
段晔:“不会睡死了吧?”
闫言:“过去看看?”
段晔和闫言轻手轻脚的来到李觉房门前。
段晔侧耳倾听,里面没有任何动静,段晔轻敲一声门:“觉觉?我进来了?”
段晔缓慢打开门,映在眼底的景象差点让他原地爆炸!
李觉的头窝在祝尘言的胳膊下面,脚伸到了床外面,而且还是趴着!睡相特别夸张!
祝尘言则是本本分分躺在那里,说不定都不知道李觉的姿势有多夸张!
闫言:“这两人是睡死了……给他打个电话把他叫起来。”
段晔关上门,两人回到卧室,段晔给李觉打了个电话,可惜李觉手机静音。
闫言给祝尘言打电话,祝尘言也因为睡觉把音量调小。
不过祝尘言听见了,刚接听电话就被闫言挂断了。
闫言:“起来了。”
祝尘言看了看时间,也不早了,收拾收拾到欢乐谷估计也快五点了。
祝尘言看着床上夸张睡相的李觉……该怎么把他叫醒?
他是第一次叫别人起床,太大声的会给李觉留不好的印象。
祝尘言轻轻揉他的头:“起床了,时间不早了。”
李觉似乎被这个姿势压的胳膊发麻,艰难的移动身子。
李觉眯着眼撅着嘴:“帮我翻个身,胳膊麻死了。”
祝尘言有些犹豫,这个姿势确实不太好动手,万一又碰着他哪,又被打了巴掌,脸上挂了彩就没发出去了。
李觉:“快点,不行了。”
祝尘言:“我动你,你别打我。”
李觉苦笑:“我不打!”
看来祝尘言对昨天的事情还有些在意。
祝尘言抓着李觉的肩膀,将人正面朝上。
李觉长舒一口气:“快,帮我捏捏左胳膊,麻的动不了。”
祝尘言照做,把李觉捏的特舒服。
门外偷听的段晔和闫言很想进去看看两人在干嘛。
段晔:“说什么?快点?不行了?”
闫言:“还有打?打什么?捏胳膊?”
段晔:“走走走,我们再去收拾收拾,觉觉收拾的特别快。”
段晔和闫言又回到卧室。
李觉:“嗯~好了好了。”
李觉去浴室给祝尘言拿了新的刷牙杯和牙刷,然后叫他一起洗漱。
李觉贴切的给他挤好牙膏:“柠檬小青瓜味,很好闻。”
李觉是刷牙刷到想呕就吐,祝尘言刷牙必须刷三分钟,李觉洗完脸了祝尘言才刷好牙。
李觉把西装裤换成了牛仔裤,找了双白色板鞋,整个人青春洋溢。
李觉:“先换一个腺体贴吧……”
李觉拿出来一个腺体贴去找祝尘言。
祝尘言:“怎么?”
李觉递给他:“帮我。”
祝尘言轻车熟路的撕开腺体贴都不需要对准半天就能贴准了。
李觉:“用不用再拿一片?”
祝尘言扶额:“这也需要问我吗?”
李觉:“那不拿了。”
没想到李觉在这件事情上是个特别没有经验的人。
两个人很快就收拾好了。
段晔假装出来倒水:“哎,你们俩要走啊?需要司机送吗?”
李觉:“不用,我们打车去。”
等李觉和祝尘言走了,段晔和闫言和李锡承、祝哂道别之后,也打车去了欢乐谷。
李觉刚上车就打了个喷嚏。
祝尘言:“衣服穿少了。”
李觉穿着白衬衫外套了一件针织开衫,风透的快要把他冻死。
祝尘言把外套脱下来给李觉穿。
李觉:“不用,我不穿衣服我挨着,你别冻感冒。”
祝尘言:“穿着吧,我没你冷。”
司机先生从后视镜偷看他们二人,总觉得他俩像快结婚的小情侣。
司机先生笑眯眯的说:“他给你穿你就穿嘛!有这么体贴的男朋友多好啊!”
李觉:“不不不,你误会了,他不是我男朋友!”
司机先生:“哦~已经结婚了是吧?是你老公吧!”
听到“老公”儿子李觉头顶差点冒烟。
李觉:“也不是老公!”
祝尘言从李觉嘴里听到“老公”二字,心脏跳的就特别激烈,如果李觉叫他老公会是什么样的,应该会很勾引人吧。
司机先生:“我懂了我懂了!未婚夫!”
李觉无奈的靠在椅背上:“好吧随你怎么理解。”
李觉撇了一眼祝尘言,他正抿着嘴偷笑,李觉也觉得自己刚刚那一番争斗很滑稽,也笑了出来。
司机先生这时候又一副磕到了的表情:“哎呀,什么时候结婚啊?小帅哥那眼睛快黏你老公身上了!”
李觉无奈到扶额,哭笑不得。
司机先生:“有什么害羞的!说你们没关系我可不信啊,有谁会大周末一起去欢乐谷啊,除了小情侣!”
李觉:“行行行,你说我们是什么我们就是什么,你这二十分钟的路程都开了快半小时了!”
司机先生看起来很开心,大笑三声踩下油门,半个小时终于到了欢乐谷。
平时周末欢乐谷的人没有小长假的人多,而且今天降温,人更少了。
寒风瑟瑟,李觉脱下了祝尘言的外套:“还你。”
祝尘言不好再拒绝李觉的归还之意,接过来穿上了。
在两人不远处偷偷跟踪的段晔和闫言穿着棉服戴着墨镜。
段晔:“真好……还给衣服穿……不对!那衣服是你家小言的!”
闫言:“所以说!是小言把衣服给觉觉穿!”
段晔:“啧啧啧,我猜李觉是故意不穿衣服就等着穿小言的呢。”
闫言:“他们进去了。”
欢乐谷里面每个项目都有人排队,都是一些大人带着小孩,或者是休假的小情侣啊新婚燕尔的夫妻之类的。
李觉:“云霄飞车太冷了……”
不过还是有人玩,尖叫声此起彼伏。
祝尘言:“玩户外的都冷。”
李觉:“嗯……这里面有个新开发的项目,每次排队的人爆满,是一个解密游戏,类似密室逃脱,但是从头到尾是有剧情的,知道柯南吧,里面还有柯南的一个案件。”
祝尘言:“要玩吗?”
李觉内心os:废话,在外面不是被冷死就是被冷死!而且那个游戏他也没玩过,试试。
“你们要自己选择剧情还是组队选择剧情?”
李觉:“自己。”
“自己选择需要交费三十元,组队则不需要交费。”
李觉豪气的打开二维码付了三十元钱。
李觉:“这种游戏都很简单的,如果和别人组队会拖延解密速度,咱们两个人我带你飞。”
进了第一个房间李觉才发现,是他把这里的游戏想的太简单了,虽然说价格比真人密室逃脱要便宜的多,但是这里的剧情、主题、房间、机关,设计的都要比密室逃脱的好,不愧是大游乐场。
黑暗的房间内“次啦”一声,墙面上浮现出真人话剧。
是上面的投影仪。
应该是第一段剧情。
这个房间是有名的富商被杀死的房间,凶手在这三个人之中,他们留下来的证据都被放在各个桌子上。
李觉:“经典三选一。”
一名26岁男性,名叫小绿,是一个才华不出众的画家,偶然间招摇撞骗到富商这里,小绿是偶然间从别的画贩子那里买到了梵高的高仿,想卖给富商,富商以十万元的价格答应了他,但是这笔钱拖了一年没有给小绿,小绿因此上门讨要很多次。
一名34岁女性,名叫红子,是一位事业有成的女企业家,富商答应她要给她投资,但是拖了很久。
一名32岁男性,名叫小黄,是名家庭厨师,给富商做了两年厨师,有半年的工资没有给了。
李觉:“三个人都有理由杀他啊。”
接下来是富商的死因。
这一天富商叫他们三人到来家中做客,为了表达歉意特意叫了厨师团队做了山珍海味招待他们。
吃饭中途,小黄去了趟厨房,因为想调酱料,还特地帮富商调了一盘。
红子则是帮富商倒了一杯红酒。
小绿的座位离富商较远,所以没有做别的动作。
吃饭快结束,富商突然面目狰狞,掐着自己的脖子到了下去。
警察到后,判断他的死因是□□中毒。
但是任何食物中都没有检测出毒物反应。
接下来就请在座的你,最清白的人来作为侦探,从三人的物品中以及动作中找出凶手。
李觉:“小绿绝对有嫌疑,因为最没有嫌疑的一般嫌疑最大。”
祝尘言:“先看看有什么东西吧。”
第一张桌子上是小绿的物品,有小瓶维生素B6,小绿有低血糖,所以随身携带B6要经常吃,还有钱包,钱包里也没有可以盛放毒物的东西。
第二张桌子,是小黄的,上面有烟盒、打火机、现金,烟盒里有六支未抽完的香烟。
李觉拿起打火机闻了闻:“有股杏仁味。”
李觉“啪嗒啪嗒”按了两下,打火机是没气的。
李觉:“我觉得是小黄,因为富商是□□中毒,他的打火机上有股杏仁味,肯定是他给富商点烟的时候。”
祝尘言:“看完红子的再下结论。”
第三张桌子上放着一枚戒指。
李觉拿起来闻了闻,很大的一股苦杏仁味。
祝尘言:“也有可能是红子给他递酒杯的时候。”
李觉:“所以哪个是?”
祝尘言:“红子吧,因为戒指可以直接触碰到杯口,只要把带有毒物的杯口朝向富商,他喝酒的时候一定会把毒物喝进去。”
李觉按下红色的键,门开一条缝。
李觉为了体现自己“男友力”max,率先迈进去,还让祝尘言抓着自己肩膀。
刚迈进去第一步,门“吱嘎”一声,有一道白影从门后冒出来,还配着诡异的背景音乐。
“啊——”李觉大叫一声,纵身一跃,双腿捆住祝尘言的大腿,双臂抱着祝尘言的脖子,完全是直接跳到了祝尘言身上。
祝尘言再一次搂住了他的腰。
李觉整个人挂在祝尘言身上,祝尘言纹丝不动,力量非常强大。
李觉:“吓死我了!”
是个被设定好的假人,地下有行动轨迹,只要脚迈进门框,就会触动机关使假人顺着轨迹跑出来。
笑意写在祝尘言脸上,溢着有些满足的愉悦。
李觉:“你笑什么?”
祝尘言挑眉:“怎么?还不让笑了?”
李觉撅撅嘴从他身上下来,斩钉截铁道:“来!扶着我的肩膀,不要再被吓到了啊!”
祝尘言:“好。”
第二个房间是富商的卧室。
在卧室里有线索,需要通过翻找来发现线索然后破解机关。
祝尘言:“先去床那边看看,枕头或者被子下面。”
李觉脚步一顿:“你、你去,我怕床下有人。”
祝尘言:“没人,床是实心的。”
李觉:“哦。”
李觉小心翼翼的挪步,生怕再才到什么东西。
昏暗的房间很不利于找东西,床头正好有个按钮,李觉按了下去,床头的灯立马亮了起来。
祝尘言在枕头下方发现了一张票据。
李觉:“60000,六万?会不会是什么密码。”
两人打开床头柜,里面是一个保险箱。
李觉将60000输进去,密码错误。
祝尘言:“再找找看别的线索。”
有一个衣柜,想也知道李觉不敢开。
祝尘言:“你要是害怕,就拉住我。”
李觉两只冰凉的手立马握紧了祝尘言的右手:“好、好了。”
祝尘言温热的掌心包裹着李觉纤细的手。
李觉感觉一丝丝安心,心跳也逐渐加快,不知道是被吓得还是……拉手拉的。
祝尘言的本意其实是想让李觉拉他胳膊、衣服之类的,没想到李觉直接拉上了他的手,也是在他意料之外。
祝尘言心里有些暗喜,略带激动的打开柜子。
“吱嘎——”拉开柜子,里面除了落灰的两套西装外套和皮鞋,没有别的东西。
李觉:“掏口袋。”
祝尘言从西服口袋中华找到一张欠条。
祝尘言:“欠了……三万六千五。”
李觉:“他不是个富商吗?欠别人那么多钱?”
祝尘言:“窗帘那看看。”
窗帘后面被红漆喷了一行字:一行白鹭上青天。
李觉:“什么意思?”
祝尘言:“吊灯,吊灯上有线索。”
吊灯在床正上方,要拿线索就必须松开手,李觉手都僵住了,松都松不开。
祝尘言哭笑不得:“别紧张。”
“我我我我、我我在下面等你。”
艰难的松开手,李觉心里顿时就不踏实了,左顾右盼生怕跳出来个鬼。
祝尘言拿到线索,李觉又紧紧握住他的手:“先说明,我可不是占你便宜啊,大不了你之后可以占回来。”
祝尘言:“行。”
打开线索,是保险柜的密码。
成功打开保险柜,拿出零件,祝尘言把零件安装在门把手上。
“咔嚓”门开了。
李觉把脸贴到祝尘言的胳膊上,生怕再跳出来个东西。
第三个房间是大厅,房间较大线索找起来很麻烦。
李觉:“上个屋子找到的票据和欠条……和这个电脑有关系吗?”
祝尘言:“试试。”
两人将电脑解开,里面有一段视频。
李觉点开播放。
房间内突然响起娇嫩的呻吟声,屏幕里的人也随着呻吟声上下起伏。
李觉赶紧捂住祝尘言的双眼:“我去!怎么有黄片!”
当镜头拉远,富商的脸被p在男人身上,看样子富商是个经常花钱约极品弟弟妹妹的人。
怪不得欠那么多钱。
视频播放完,结尾彩蛋,大厅的三个门之中只有一个是真的大门。
李觉:“那一定是正南方的了吧。”
祝尘言:“不一定,看墙壁上的花纹是反着的,证明真正的地面在天花板上。”
李觉:“为什么?”
祝尘言:“因为吊灯在地面。”
李觉:“所以……哪个门是真的?”
祝尘言:“整个房间反过来看,一般大厅的布局不是很复杂,我们出来的门门口放着桌子,并且通往卧室,证明这应该是客厅之类,门应该在……右边这一扇。”
李觉:“那要怎么出去?”
祝尘言走过去观察了一会:“把这块拼图拼好可以拿到钥匙。”
李觉积极参与拼图当做,拼图是双面的,但是只能拼出一幅图,有整整一面都是错误的。
总共九片拼图。
李觉:“好难啊!”
祝尘言:“不难,这四块都有一角磨损的比较厉害,应该是四个角上的……”
李觉把四个磨损严重的拼图放到四角处。
祝尘言:“这个放这,这个放这……这个应该是中间的……”
“啪嗒”旁边的小盒子打开了,李觉从里面拿出钥匙。
门开了,“呼——”一阵阴风吹过,“哈哈哈哈——”尖叫声穿透耳膜,一道白影出现在李觉面前。
“啊——”李觉再次被吓到,这次比上次跳的还高,双腿捆着祝尘言的腰,整个熊抱一样挂在祝尘言身上。
“恭喜!通关!”白衣女子是真人……
李觉喘着气,有些恼的擦眼泪。
祝尘言:“别哭。”
工作人员一看把人吓哭了,连忙道歉:“对不住对不住,工作需要。”
祝尘言:“没事。”
祝尘言抱着李觉从房间内出来。
“对不住啊。”
李觉咬着嘴唇趴在祝尘言肩上,什么玩意啊!吓死人了!心脏都要受不了了!
祝尘言轻拍他的后背:“没事了,别哭。”
李觉:“没哭!”
祝尘言:“嗯。”
在椅子上坐着假装排队的段晔和闫言拿出手机疯狂拍照。
段晔:“这真是个好地方!”
闫言:“看来很恐怖,觉觉都被吓哭了。”
段晔:“他虽然打架在行,但是怕鬼,啧啧啧。”
段晔把照片全部发给李锡承。
李锡承和祝哂正钓鱼呢。
李锡承的手机叮叮叮的一直响,拿出来一看,震惊李锡承!
祝哂凑过来:“怎么了?”
两人四目相对,眼里的震惊只有对方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