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枯》北野香杉

5、乱套

　　“叮叮”林路按下两声门铃。

　　“刘树回来了？”一个妇女打开门，一看不是刘树却是和刘树差不多年龄的孩子，先是震惊然后问：“你们……？”

　　林路：“我们是刘树的同学，他没来学校，老师让我们来找找。”

　　阿姨请他们进屋：“我给你们倒水。”

　　段宜辰：“不用了阿姨。”

　　林路给祝尘言使了个眼色，祝尘言：“阿姨，刘树从什么时候离开的？”

　　林路：“阿姨我去他房间看看啊。”

　　阿姨点头：“昨天晚上回来一趟就走了，跟我说去同学家住。”

　　祝尘言：“哪个同学？”

　　阿姨：“不知道，就说一起打游戏，我管不住，不让他去他也会跟我翻脸然后走，我就答应了，今天早上老师打电话问我我才知道刘树人不见了。”

　　祝尘言：“他有没有经常去的地方？”

　　阿姨：“我不清楚，他平时最喜欢去那个……游戏俱乐部打游戏，一放假就去。”

　　祝尘言：“哪个俱乐部？”

　　阿姨：“应该在梦华路那边，他说那个俱乐部便宜还设备好，有的时候在那包夜也就十来二十块，还给饭吃。”

　　祝尘言：“好，谢谢阿姨，我们去那找找他。”

　　林路听从屋里出来，三人背好书包准备走时，阿姨叫住了他们：“你们叫什么名字啊？”

　　段宜辰：“他叫高考，我叫高中，他叫高级。”

　　阿姨：“刘树是不是惹了什么人？”

　　祝尘言：“这我们不清楚。”

　　三个人打车前往梦华路游戏俱乐部。

　　俱乐部有两层，外观专修很好看，一楼有台球厅和网吧，二楼有棋牌室、剧本杀室、桌游厅、小型ktv、休息室。

　　祝尘言：“不买票不能进吗这里面？”

　　林路：“应该是。”

　　祝尘言拿出一张卡，把三个人的票全刷了。

　　“先生里面请，饮料零食自取。”

　　一楼鱼龙混杂烟雾缭绕，如果绕圈找的话肯定会引起刘树的注意。

　　林路：“祝尘言你去那个小厅找个座位，然后我去那边，你去那边，一人一面，他们打游戏不会注意到有谁坐下，找见刘树群里说一声。”

　　三人分头行动，虽然一排排电脑很多，不过分了三个区域，每一片有二十多个电脑，坐在最能统观大局的位置……一定能找到。

　　祝尘言悄无声息坐在了一个九十度角的角落，这里视野很好，能看清所有座位上的人。

　　祝尘言：“哎您好，我问一下，这有没有一个叫刘树的每天过来打游戏？”

　　一旁的男人叼着烟：“刘树？你说的是大树吧，是不是一没分化的毛头小子？”

　　祝尘言：“对。”

　　“他昨晚在这包了一夜，还跟我联机了一局呢，现在估计在楼上睡觉呢吧，小孩子，啧，熬不住。”

　　男人的黑眼圈非常严重，堆满烟头的烟灰缸旁边扔着两盒空烟盒。

　　男人从口袋掏出十块钱：“帮我买盒烟，就当是我告你这些的回报。”

　　祝尘言边买烟边给林路段宜辰发消息，林路先上了二楼，段宜辰在靠近楼梯位置的电脑坐了下来。

　　“谢了。”

　　祝尘言：“不客气。”

　　祝尘言也上了二楼。

　　林路：“进休息厅也需要交钱。”

　　祝尘言：“一起？”

　　林路：“走。”

　　今天在游戏厅的钱祝尘言全部付了。

　　“先生请小声进入你们的房间。”

　　休息室分房，但每一间都小到只有床，有大间，不过是八人一起的。

　　林路：“看他家庭条件也不差，应该有钱住单间，他卧室里的电脑也是高配，一柜子手办，游戏机和耳机也是最新款。”

　　祝尘言：“那为什么他妈妈说这家游戏厅便宜？”

　　林路：“他们家是小康家庭，你看啊，门票就要四十块钱，无限畅玩，但是里面的零食饮料还有休息室都要钱，要在里面待几天不成问题。”

　　祝尘言：“还没到吗？”

　　林路：“我看看啊，最后那两间是大间。”

　　祝尘言：“你左我右。”

　　“嗯 。”

　　林路刚推开门，一股烟味和信息素味“哗”的冲出来，我去，这他妈是玩多p呢。

　　□□的呻吟声逐渐停下。

　　四个人都看向林路。

　　没有刘树。

　　林路：“抱歉，走错房间了。”

　　林路刚转身，一个omega就叫住他：“一起玩吗哥哥？”

　　林路僵硬的拉开门：“不、不了，我刚成年。”

　　没想到这门隔音还挺好，在外面可听不出来里面有什么声音。

　　“哐啷——”对面虚掩着的门缝里传出东西砸碎的声音。

　　林路推开门，里面除了祝尘言还有两个人，一个就是刘树!

　　林路：“祝尘言!”

　　祝尘言摸了把脸，脸颊被飞溅的玻璃划破，鲜血顺着脸颊流下。

　　刘树：“你们干什么!”

　　林路打开手机录像：“删帖，道歉。”

　　刘树：“呵，需要吗？他已经是那样的人了，他不会介意的。”

　　祝尘言把自己的房单扔给另一个人：“去这间待着。”

　　那个人不敢不听话，匆匆跑了。

　　祝尘言挑眉：“他是什么样的人？”

　　刘树被他的眼神盯的有些害怕：“你是新来的你不知道，他、他和二十多个人上过床。”

　　祝尘言：“你看见了？”

　　刘树：“我、我、我没看见!别人都这么说!就一定是真的!”

　　祝尘言双眼像深不见底的沼泽，陷进去就出不来了!

　　祝尘言虽然想看看李觉是什么人，但是他相信李觉不是外传的那种人，就凭小时候祝尘言险些溺死，岸上的大人只知道叫喊是谁家的小孩却没人敢下水救他，是李觉一个小孩，奋不顾身的跳进湖里把他救上来。

　　会救人的人，心是不坏的。

　　林路：“那我说他是个好人，你信不信？”

　　刘树：“放屁，当然不信!”

　　祝尘言：“问问李觉，有起诉的必要吗？”

　　林路关了录像给李觉打去电话。

　　李觉：“起诉？不至于吧……”

　　林路：“哥们，你的名誉权已经被侵犯了，凭你爸和我舅舅的关系，官司百分百打赢，让他进去蹲个三四年不成问题。”

　　一听三四年，刘树有些急了。

　　“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祝尘言：“你说呢？”

　　刘树：“我警告你们，你们打人也是犯法的!”

　　林路：“我们说要打你了吗？只要不是重度伤害，我们赔个医药费还是赔的起的。”

　　祝尘言活动了一下关节，一只手提起刘树的领子把人从床上提起来。

　　林路拿开床上的被子和枕头：“手机呢？”

　　刘树咽了咽口水，他见识过林路打架，特别猛，那肌肉不是刘树能比的，林路平时没少在拳击房待，经常和李觉一起练拳。

　　祝尘言把他扔到另一张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删帖，道歉，最后一遍。”

　　刘树浑身哆嗦，被祝尘言刚刚那么一提，他害怕了，一个林路一个祝尘言，他今天就算死在这他们俩爸也能把这件事盖过去，实在惹不起。

　　刘树斗胆：“好处呢？”

　　祝尘言：“不打你就是最大的好处。”

　　刘树哆嗦的从裤口袋掏出手机，打开贴吧删除了昨天的帖子。

　　祝尘言：“发文道歉。”

　　刘树：“凭什么？”

　　林路：“凭你污蔑，如果你不道歉，我们手里还有你污蔑的证据，照样可以告你。”

　　刘树虽然有胆，不过也就是老鼠硬装猫。

　　“我是高二十二班刘树，对李觉和祝尘言同学道歉，那篇文章是我捏造事实，欺骗了大家也污蔑了两位当事人，对不起!”

　　刘树拿给他们看：“可以了吧？”

　　林路：“发，发了不准删，删了有你好看。”

　　刘树的事解决后，三个人一起去了李觉家。

　　林路和段宜辰倒是轻车熟路，跟段晔混的也熟，一口一个段哥，叫的段晔乐呵呵的。

　　“打扰了。”祝尘言摆放好鞋子换上拖鞋进去。

　　段晔：“不打扰不打扰，咱俩寒假刚见了面，怎么感觉你又长高了!”

　　祝尘言：“还好吧。”

　　段晔：“李觉在屋里打游戏呢估计，你们上去找他吧，哎林路，你过来帮我洗水果，段宜辰你帮我去冰箱拿水果，我给你们做水果捞，祝尘言你就先上去吧。”

　　助攻成功!段晔哼着歌和林路、段宜辰在厨房忙活。

　　祝尘言根本不知道李觉在哪个房间啊!

　　有一扇很特别的门，门上面是船舵，下方还有船头的油画。

　　看样子就是李觉的房间了。

　　祝尘言敲了三声。

　　李觉打开门：“我早准备好了敲什么门啊——”

　　我去!祝尘言!李觉“咔嚓”把门关上：“你等我一下!”

　　祝尘言不明所以就在门外等了他两分钟。

　　李觉再次开门：“进来吧。”

　　“怎么了？刚刚。”

　　李觉：“没什么，你要不要饮料，我这小冰箱有珍藏的果汁!”

　　李觉偷瞄柜子一眼，很好，没有任何衣服褥子夹到外面，整个卧室堪称完美。

　　李觉拿了两瓶珍藏版口味的果汁：“给。”

　　祝尘言：“谢谢，刘树把帖子删了，也道歉了，你看看？”

　　李觉坐到祝尘言旁边：“没必要看。”

　　雪松香味逐渐蔓延至祝尘言鼻尖，祝尘言握紧了瓶子。

　　李觉：“江芙呢？没哭吧。”

　　祝尘言别扭的“嗯”了一声。

　　李觉：“就你一个人来了？”

　　祝尘言轻咳一声：“林路和段宜辰在下面洗水果。”

　　李觉：“哦～他们经常给我爸洗水果，等你在我家混熟了也逃不掉洗水果的命运。”

　　祝尘言抿了一小口果汁，清凉的液体顺着口腔滑进喉咙，雪松香也在慢慢渗入他每一个毛孔。

　　李觉余光看到祝尘言侧脸上有一道红红的划痕：“你脸上的伤……”

　　祝尘言用指腹摸了摸：“哦，不小心划的。”

　　李觉去抽屉里拿了一盒创可贴，从里面抽出五张不同图案的创可贴。

　　“拿上。”李觉塞到他手里。

　　李觉拆开一个创可贴，小心翼翼的给他贴在脸上。

　　温热的鼻息打在祝尘言脸颊上，耳根爬上绯红。

　　李觉：“你们去找刘树了，这是被刘树划的，对吧。”

　　祝尘言点头。

　　李觉：“混蛋!”

　　李觉表面臭骂，心里想的却是如果这张脸毁了他就要找刘树算账!

　　祝尘言：“没事，两天就好了。”

　　李觉：“会落疤啊，啧。”

　　李觉有些懊恼，伤的又不是自己的脸，瞎着急个什么劲啊!

　　祝尘言一时也有些无措，李觉为什么这么关心他。

　　李觉把剩下的果汁一口闷了，然后打开墙壁上挂的电视。

　　“打游戏吗？”

　　祝尘言客随主便：“听你的。”

　　完了!游戏手柄刚刚塞衣柜里了!

　　这下怎么办，是李觉他自己邀请祝尘言打游戏现在却不敢去拿手柄……

　　李觉记得游戏手柄应该是最后塞进去的，开个缝就能拿出来。

　　李觉走过去：“你稍等一下，我拿游戏手柄。”

　　电视开始自动播放涩涩的广告。

　　李觉打开柜子一条缝，看到手柄了!

　　可惜在比较深处，李觉够不到，再打开一点点……

　　“哐啷——”柜子里堆积的衣服褥子盒子还有塑料碗全都掉了出来，塑料碗正中李觉的后背，昨天下午撞栏杆上的伤还没好又被攻击了一下，疼的他斯哈斯哈叫。

　　“没事吧？”祝尘言把东西都抱到一边，两只小臂穿过李觉的腋下环胸将人托起。

　　李觉眉头紧皱：“疼死了……”

　　“疼？疼就对了!这款润滑油……”电视的广告突然就接上了李觉的话。

　　李觉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祝尘言：“你坐着吧。”

　　祝尘言蹲下将被褥叠好，又把衣服挂起，拿出游戏手柄，把塑料碗放到桌子上。

　　一切都打理的井井有条。

　　李觉：“谢、谢谢。”

　　祝尘言：“所以你刚刚是在收拾房间吧？”

　　“啊，嗯。”

　　“没关系，我不介意，下次可以不用收拾。”

　　哪有什么下次!下次李觉绝对会提前收拾好卧室的!

　　“觉子!你爸给做的水果捞，太好吃了!”林路端了两份进来，“给你们俩。”

　　祝尘言站起来关好柜子。

　　林路：“干嘛呢你俩？怎么让祝尘言给你收拾柜子啊？”

　　李觉觉得这些话很不对劲，不镇定的挠挠头：“东西不小心掉出来了。”

　　林路：“给你俩先吃吧，我和段宜辰帮你爸去花园修花，一会上来。”

　　李觉：“我俩也去吧。”

　　林路：“吃完再去，刚做好的很好吃。”

　　林路下去花园帮段晔修剪花枝，保姆已经在厨房做饭了。

　　段晔做的水果捞很小一碗，几口就能吃完。

　　李觉：“好吃吧？”

　　祝尘言：“嗯。”

　　李觉选了一个自己平时经常看的综艺，每一期都有梗，笑点很多，根本笑的停不下来。

　　李觉吃东西很斯文，小口小口的，晶莹剔透的水果放进他嘴里仿佛瞬间流汁，祝尘言很难不注意李觉的唇，红彤彤的，好看极了。

　　“哈哈哈哈哈哈——”李觉笑的向后仰去，祝尘言伸出胳膊拦上他的背，怕他倒下去被嘴里的水果卡住。

　　李觉感受到了后背的温度，身体突然有些强硬。

　　李觉偷瞄一眼祝尘言，祝尘言的耳朵红的快要滴血：“怎么了？房间地暖开的太大了吗？”

　　李觉找到地暖调节的按钮，把按钮往下扳了一点：“好了。”

　　祝尘言放下碗：“去外面帮忙吧。”

　　中午的阳光很好，外面的温度有十七度，林路和段宜辰外套都没穿就在花园里逗狗剪枝。

　　李觉穿着单薄的睡衣就下来了。

　　祝尘言拽住他：“你穿太少了。”

　　李觉：“一会运动起来就不冷了。”

　　祝尘言：“不行，你发热期还没过，套上外套再出来。”

　　从段晔的角度，刚刚好能看到落地窗里两人拉拉扯扯，李觉还说什么祝尘言配不上自己，现在看……挺般配的啊。

　　祝尘言帮李觉套上外套。

　　有女仆看到了小声议论：“那个是少爷的alpha吗？”

　　“很般配啊，身高差。”

　　“不过我觉得少爷更帅一点。”

　　“都很帅啊，那个是祝氏财团的儿子吧，连家世背景都很般配!”

　　……

　　祝尘言很绅士的把门打开，先让李觉出去，随后自己跟上。

　　段晔：“怎么出来了？”

　　李觉：“帮忙。”

　　段晔：“没什么忙要帮，我们都干完了，你们都去玩吧。”

　　李觉一屁股坐到秋千上，萨摩耶在后面出其不备给他来了重重一击，李觉屁股还没坐稳就被撞了出去，秋千狠狠荡起，李觉被秋千甩了出去。

　　“啊——谁啊!”

　　当李觉以为自己要在祝尘言面前摔个狗啃泥时，结果自己落入了一个温暖结实的怀抱。

　　“小心点。”

　　雪松香味扑面而来，给了祝尘言一个猝不及防。

　　段晔在客厅的落地窗把这一幕结结实实落入眼底，还飞速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闫言。

　　闫言那边是秒回［抱一起了？!!!］

　　段晔［对对对!］

　　闫言发了一个脸红的表情。

　　段晔又把照片发给李锡承。

　　李锡承这会正在公司吃段晔做的便当。

　　李锡承一看到是自己宝贝老婆的消息，开手机的速度都快了。

　　李锡承［？？？我儿不是发热期吗？？？怎么和祝家那小子搞一块了？］

　　段晔［［偷笑］［偷笑］］

　　李锡承［哦～我懂了，你吃饭了吗？］

　　段晔［还没。］

　　李锡承自拍了一张自己吃便当的照片［很好吃哦!］

　　玻璃窗外的助理看到这一幕嘴角抽搐，老婆奴说的就是李锡承了吧。

　　祝尘言揽着李觉柔软的腰，忍不住用指腹摩挲，李觉的腰部很敏感，当即给了祝尘言一巴掌。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打在祝尘言下颚处，李觉还没反应过来，祝尘言的脖子上脸上已经浮现出了红掌印。

　　段晔心想：完了!这下没法和闫言交代了……

　　林路和段宜辰在旁边看呆了，一眼不看怎么就扇巴掌了……

　　这一巴掌也是扇醒了祝尘言，他刚刚差点就想对李觉做一些过分的事了!

　　李觉打人从来没这么慌过，他乌黑的眼睛里充满了惶恐，在祝尘言看来就像是受惊的小鹿。

　　李觉现在如果走了，就显得他很不负责任，但是道歉有什么用，不如让祝尘言打回来算了!反正他李觉不怕疼!

　　李觉抓起祝尘言的手腕：“对不起!你打回来!”

　　林路看热闹不嫌事大还拍了两张照片，从他的角度看这个动作非常暧昧。

　　当李觉以为他要打上来的时候，祝尘言却轻轻抚摸了一下他的脸：“不打。”

　　闫言还在问段晔情况，段晔也不能直接告诉他祝尘言被李觉打了一巴掌，只能静观其变再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祝尘言：“抱歉，我的错。”

　　他是在为刚刚逾越的动作道歉，李觉脸颊有些发热，别过头不看祝尘言。

　　李觉：“没事。”

　　李觉快步走过林路给他使了个眼色，林路上前搂上祝尘言的肩膀：“走吧，段哥该叫我们吃饭了。”

　　祝尘言：“我就不留了，你们好好玩。”

　　祝尘言要走，段晔也有点担心闫言看着那个红掌印，不过这确实是李觉打的跑不了，段晔也不硬留他了，叫司机把祝尘言送回了家。

　　段晔［后续就是……你儿子回家了。］

　　闫言［没有亲亲什么的？］

　　段晔心想：亲个屁，李觉直接给了你儿子一巴掌。

　　段晔［哎呀还没到那个地步呢!］

　　闫言［不跟你说了，儿子回来了。］

　　段晔呼了口气，闫言家离天湖城不远，没几分钟就到了，脸上的掌印如果闫言不仔细看一定看不出来，就怕闫言仔细看。

　　回到家红掌印消的也差不多了，闫言还沉浸在祝尘言和李觉拥抱的喜悦之中，根本没时间看祝尘言的脸。

　　段晔：“你怎么突然打人家啊？”

　　段宜辰在一旁点头：“就是啊。”

　　段晔：“人家好歹没让你摔地上。”

　　李觉一想到祝尘言搂着自己的腰还在上面摸就令人脸红。

　　说来说去还成他的错了!明明是祝尘言对他做出那种事!

　　李觉有些气急败坏：“反正不是我的错!都怪他!”

　　段晔：“好了好了，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