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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火锅 “是啊,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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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霁野又是这样神神秘秘的,白稚木打趣道:“你这次就不担心被我提前知道你的秘密了吗?”
严霁野伸手用两根手指头的指尖的位置按在了白稚木的嘴唇上,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别说这种话。”
白稚木笑着打掉他的手:“那你动作还是得快一点了,要不然万一又出现个谁说漏了嘴,又被我提前知道了。”
不知道为什么白稚木如今并不觉得严霁野有事情瞒着他是多么严重的事情,大概是自己原来被严霁野折腾得够呛,反倒是看见严霁野每次吃瘪,摆出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很是有趣。
严霁野经历了这么多次也习惯了,只要是白稚木知道了那些有的没的以后,不生他的气就行了。
“知道就知道了呗,反正你不许生气。”
白稚木被严霁野无赖发言给气笑了:“就生气就生气,气死我算了。”
严霁野很久没见过白稚木这个样子,只有在他们还没有分开之前,偶尔白稚木才会露出这样样子,他忍不住满眼宠溺地盯着白稚木看。
白稚木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鬼话,拿起保温杯想喝口水,缓解一下尴尬。
没想到保温杯居然会有盖子这种东西!
白稚木的门牙正好磕到杯盖上,他吸了一口气,强迫忍住没有发出其他声音。
严霁野连忙帮白稚木打开了杯盖,之前他是怕打开杯盖就不保温了,谁能想到白稚木看都看就放进了嘴里。
这下子更尴尬了,白稚木的脸刷的一下就红透了。
严霁野用手捏住了白稚木的脸,而后白稚木因为受力的原因不自觉地把嘴张开了。
严霁野探过头来仔细检查了一下白稚木的牙齿和牙龈,没什么问题,他放心了不少。
严霁野刚才有些着急直接把杯盖扣在了桌子上,他觉得不太卫生,拿纸巾准备擦一擦。
仔细一看,反倒是这个保温杯的盖子上多了两个浅浅的坑。
“木木,牙口不错啊。”严霁野说完反应过自己这是在往白稚木的伤口上撒盐孜然辣椒,他把擦好的杯盖用干净的垫着放回了桌子上,掩饰咳嗽了两下,和白稚木说,“木木我去上个厕所。”
他不敢看白稚木的反应,迅速起身离开。
白稚木没有去管严霁野,而是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又按了按杯盖上的两个坑,试图想要把它们抚平。
很多事情就是这样,如果能这么轻易让人如愿,那么一开始这件事情也就不会发生了。
所以在白稚木按了很多很多下以后,那两个坑不仅没有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反而似乎变得更加明显了。
白稚木想到了网上说的那句话“做人要甘于放弃”,他觉得对于眼前这个情况来说,的确是有几分道理在的。
于是白稚木把盖子翻了过来推到了一边,眼不见心不烦。
等严霁野回来,菜已经都差不多上齐了。
这次严霁野带白稚木吃的是螺蛳粉火锅,闻着臭吃起来贼香,喜欢的人特别喜欢,不喜欢的人就会敬而远之。
白稚木吃过几次螺蛳粉,不热衷却也算不上特别讨厌。
刚走进店里,白稚木是有一点不太适应,刚和严霁野聊了一会,那股味道也就变得可有可无了。
但是当它变成这么一大锅,而且就摆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这味道就非常得上头,白稚木的心情也有些难以言喻。
“试试?”严霁野加了一筷子腐竹给白稚木,仔细地观察白稚木的表情。
白稚木看了看才放进嘴里,味道有些惊喜,吃着完全感觉不到臭味,并且辣辣的格外开胃。
严霁野从锅里捞出酸笋放到白稚木碗里:“这个绝对算是螺蛳粉的灵魂了,木木你试试。”
“好好吃。”
他们还点了炸蛋,白稚木原先都没有吃过,有些好奇它的味道。
吃了一口,吸满汤汁的炸蛋在嘴里的感觉很神奇,白稚木觉得他的味蕾完全被捕获了。
螺蛳粉火锅,真的太好吃了。
不一会儿,完全不需要严霁野劝着白稚木尝尝了,白稚木自己就已经大口吃了起来,看起来就知道他是吃得非常开心了。
在点菜的时候严霁野听着白稚木说他不太饿,秉持着不浪费的原则他并没有点太多。
谁能想到这过去了还没有一个小时,桌子上的菜统统被他俩吃得一干二净,甚至他们还感觉有些意犹未尽,又叫来了老板,加了几样爱吃的菜。
吃完饭以后,白稚木的反应都变得有点慢,大概是吃得太多全身的血液都去了胃那里去工作了。
严霁野提议在周围转一转,白稚木表示非常同意。
这个季节出来闲逛的人并不多,毕竟大家更愿意在热乎乎的家里躺着,也不愿意出来吹冷风。
白稚木和严霁野路过一个大的落地窗,这家店应该是下班了,里面黑黢黢的一片,而巨大的落地玻璃刚好将他俩映了出来。
白稚木裹着厚重的白色羽绒服,脖子上还围着厚实的围巾,整个人看起来就特别得暖和。
反观严霁野,外面只穿了一件黑色大衣,大衣的扣子没有扣上,直接敞开着。
之前白稚木还不觉得,这么一对比他总觉得自己和严霁野就像是两个季节的人,他问严霁野:“你不冷么?”说完就伸手给严霁野把大衣是扣子扣上了。
虽然穿大衣扣扣子是没有不扣扣子好看,但是看起来起码不那么冷了。
“不冷的。”严霁野没有阻止白稚木给他扣扣子的手,只是看着他随意摆弄。
严霁野穿得单薄,而且显得身材比例极好,藏在毛衣里面的肌肉隐约还能看见它们的形状。
白稚木上次直播看见有人说严霁野是“双开门冰箱”,他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下播以后去查了查。
明白了它的含义之后,他又认真看了看严霁野只能说,粉丝们说得对,但是他从那之后再看到宿舍里的双开门冰箱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白稚木停在了玻璃面前,严霁野也看到了玻璃上映出来的两个人。
白稚木抬手指了指玻璃:“你觉得我们像不像《老夫子》里面的老夫子和大番薯?”
严霁野没有看过不知道白稚木说的是什么,他拿出手机搜索。
严霁野看到了老夫子和大番薯,皱了皱眉:“我不比他帅多了?”
严霁野的自恋白稚木是见识过的,他把两只手展开比划了一下:“我说的是体型。”
“那我身材也显然比他好多了。”
男人该死的胜负欲让严霁野干脆抓住白稚木的手就往自己身上放,想以此证明自己没有说谎吗。
为了自己的童年回忆被严霁野毁了,白稚木迅速抽出手,拉着严霁野就准备离开,可是被严霁野拉了回来。
“怎么了?”
严霁野站在白稚木的后面贴上他,像是与他重叠在一起,然后微微侧头,拿着手机对着玻璃拍了一张照片:“纪念一下。”
原来都是白稚木拉着严霁野拍照,而这次轮到严霁野了。
白稚木一看严霁野要拍照,立刻动了起来,就是不配合他。
白稚木不愧是才开完演唱会的人,连乱晃都带着一丝节奏感,不知道的人看了可能会以为这是什么新出的舞步。
严霁野以为白稚木不愿意,也不想勉强他,刚准备收起手机,就见到白稚木拉了拉他:“我俩换个衣服再拍。”
这下严霁野明白了白稚木是因为他那突如其来的偶像包袱,才这么不情不愿的。
严霁野在白稚木耳边说:“木木,这样特别可爱。”
白稚木感觉到身子一麻:“真的吗?”
严霁野重重地点头:“那当然!”
看严霁野摆出一副郑重其事的样子,白稚木将信将疑地说:“好吧,那你把我拍好看一点啊。”
严霁野指挥白稚木白稚木做各种动作,白稚木也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比去拍杂志封面还要紧张。
“可以了吧?你记得发我一份。”白稚木把头凑过来就要看严霁野拍得怎么样,恰巧严霁野低头。
严霁野的嘴唇在白稚木的额头划过,白稚木瞬间化身受惊的兔子跑走了。
严霁野也感觉到了,他没有直接追过去,就跟在白稚木的后面。
这一瞬间仿佛是回到当年白稚木还没有彻底接纳他,而他非要送白稚木回家的画面。
当时的严霁野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就对白稚木仿佛是有执念一样。
而现在的严霁野明白了。
白稚木等着严霁野追上他,但偏偏严霁野只是跟着他没有上前。
他漫无目的地走了一会儿,停了下来回头看严霁野。
严霁野看着他也停下了脚步,两个人之间大概相隔六七米的样子。
白稚木等了还没有一分钟,就向严霁野走去。
没有去牵严霁野的手,而是把自己的手塞进了他的口袋里,撇开头像是不好意思般,低声说道:“不是害怕小朋友会被坏人偷走么,也不知道跟上来。”
严霁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把自己的手伸进口袋:“是啊,真被偷走了我就该哭了。”
其实此刻的严霁野,心跳得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