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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解梦者 我是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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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心理医生”,确切的说,专门针对女性的“心理医生”。这只是我的业余爱好,做一个倾听者,慢慢的,也变成了她们说的心理医生。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们喜欢把故事分享给我听,或许因为我是一个不多话的人,或许因为我的笑容有安定的力量,但是事实就是,我像一个藏书阁,脑海里积累了数不清的各种故事。它们多半关乎爱情,也有无关风月,但是女人,天生就是敏感的好像被剥了壳的蜗牛,爱情,总能够触动她们最细腻真挚的神经。
我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在深的天空都发黑的夜晚,喝一杯暖暖的咖啡,杂牌的,也许只是速溶的,但是可以清醒我的神经,用一支笔,记下脑海里这些各种各样的故事,趁着回忆还没有淡忘的时候。它们种类太繁杂,内容太丰富,我没有像邓布利多那样的魔杖,把记忆变成银丝塞到银盆里的力量,所以只能用简单的分类,描述它们各自的忧伤。
水象的女子,像水的性格,或许柔弱到无骨,但是一旦激起波涛,便是洪水一样的力量;火象的女子,烈时如同愤怒的火苗席卷所有的爱恋,柔时又如同温吞的火苗,于寒冷的冬夜是独特的温暖人心的力量;土象的女子,沉着而大气,现实到世俗的感情和不轻易言爱也不轻易放弃的性格,让她们有着不可侵犯的尊严;唯独,我说不清风象的女子。
风象的女子,有风的潇洒,风的随性,一往而前,执着而漂泊。她们是属于风的浪子,吹过山,吹过海,优雅而随和,柔和亦狂暴。来的轻,去的速,抓不住,捕不着。若说她无情,偏清风拂过有意相送,若说她有情,偏风卷残云,风过无影。其实最终的最终,唯有解语者,才能明白那无根的风向里,还隐藏着对最初飘过的那片花田的执着和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