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赖炼成记》痞子芬

3、风雨飘摇进京城

　　酒楼里孟进被那壮汉灌完酒，就不醒人事了，而那壮汉几斤酒下去，这会也有点晕眩了，不一会都扶在桌子上睡了起来。
　　经过刚才的事情，店家和小二已经知道了这家伙惹不起，因此见到他们两个到头就睡也没敢多说什么，只是纵容的看着他们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壮汉酒醒，从桌子上爬了起来，稍微让自己清醒了一的后叫道：“店家，算帐！”
　　大概是他看到天色已晚，再不起来赶路的话就必须在这里住下，因此才焦急的想将帐给结了，尽快与书生一道离开这里。
　　书生此刻被他那如雷般的声音给吵醒，起身看着那大汉，心里好一阵纳闷，原本以为这家伙只懂得欺负人，没想到今天也能请他吃上一吨饭，尽管这吨饭让他吃的有点不情不愿的，但终归是他的一片好心，所以他此刻对他的看法有了些改变。
　　店家听到壮汉的叫唤，不敢有任何的耽误，于是跑到了他的身边，胆怯着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客官，一共是三两银子！”
　　本来看到他先前那凶神恶煞的气势店家还以为他会在这里吃霸王餐呢，可没想到他竟然在酒醒后会叫自己来结帐，这真的让他有点受宠若惊了，根本就不敢相信会有这样好的事情在这里发生。
　　壮汉应了一声好，之后就伸手在自己的身上摸了个遍，可不知怎么的，就是没找到银子，于是显得有点着急了。
　　店家见到他那个样子知道他没有钱在身上，也明白自己的钱是要不回来了，于是干脆做个人情说道：“既然客官手头不方便，那这顿就全当是小的请你吃的！”
　　他知道眼前的这个粗眉大汉不是他可以惹得起的，自己的生意场上混，像这样的人还是少得罪的好，所以他想定后就立刻做了个顺水人情，希望将他送走后就不会有什么麻烦了。
　　可是没想到在店家说出这样的话后那壮汉反倒恼怒起来了，一把将他的衣领给抓了起来，并大声的吼道：“岂有此理？难道老子是来吃霸餐的吗？”
　　他的两眼直冒怒火，着实让店家吓了一大跳，原本他已经退了一步以求平安的，但没想到这样竟然也没有顺到他的意思，反而将他给惹恼了，于是他怯生生的说道：“小的绝对没….没有这个意思，这顿饭是小的自己愿意请客吃的，客官绝对没有吃霸王餐的意思！”
　　“不，你就是这个意思！老子打算来这里吃酒，自然不会赖你的帐的！”壮汉说着一把将店家给推将开来，走到书生的面前，霸道的眼睛狠狠的瞪着他，似乎这样尴尬的场面非要他来解决不可。
　　“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可没有钱！”书生很清楚他的意思，于是立刻说道，本来还以为可以吃上一顿免费的午餐，谁能想大批这个想法才刚刚冒起，又突然掉进了深渊，不但吃不上免费的午餐，反倒要被他讹上一道了，所以很不甘愿的眼神望着对方，不想再任他鱼肉了。
　　“他娘的，你上京城这样远怎么可能不带钱？真当俺是三岁小孩吗？”他瞪着他的眼神不但没有收敛过一点点，反道斥责他不够诚实，毕竟从他的家乡到京城这样远的地方，他不带银子，难道是靠讨饭来的吗？
　　眼前的这个书生虽然是穷酸了点，但是读书人都自命清高，像那些低三下四的事情是根本不屑去做的，因此他敢断定他没有说实话，所以他威慑着他，一步步的逼近。
　　“别这样哦，我真的没有！”书生面前他强壮的身体不时露出了胆怯心里，但是不管怎么样，他也不能在他面前屈服，也许他明白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这样下去凭着他身上的那些钱根本就熬不到京城的，到那时不但会误了他的考期，甚至还会饿死街头，因此他抵死也不从。
　　“他娘的，婆妈的就像个娘们，既然你不知道自己身上有没有，那就让俺亲自来帮你看看！”他说着不管书声愿意不愿意，就一把将书声拉了过来，在他身上摸索起来，不一会就找到了书生仅有的钱袋子，从里面掏出一定碎银子对店家说道，“拿着，别他们说俺在这里吃霸王餐，坏俺名声！”
　　店家一脸错愕，面对他这样弄来银子他不知道到底该不该接收，但是对方却没有给他考虑的时间，在他没回过神来的当口就已经将银子塞到了他的手里，看样子即便是他想拒绝现在也不敢了。
　　“你…..”书生委屈的看着壮汉，似乎想骂他是强盗兼土匪，但是在他的强悍面前却又没有勇气继续下去了，只能将那份怨气深深的藏在心里，他不清楚那中感觉到底是恨、是怨、还是委屈，总之心里难受死了。
　　“你什么啊？还不快走？”那壮汉将钱交到了店家的手里，剩下的钱也没打算还到他的手上，只是看着他那不乐意的眼神立刻说道，似乎在催促着他一起上路。
　　所以他一说完就拿起自己的刀，离开了那家酒楼。书生的钱都在他的手上，如果不跟着上去，恐怕他真的会饿死的进京城的路上，因此在那壮汉离开后他就立刻追了上去，生怕自己被他给拉下了。
　　虽然这顿饭吃得他已经倾家荡产了，但他很清楚，只要跟着他，就不会让他给饿死掉，最少有他在一起他还有机会进京城，否则就真的一点机会也不会有了。
　　一路上，他们风餐路宿的，身上的钱也花光了，好不容易熬到了京城，但是已经是三天后的事情了。
　　“秀才，已经到了京城，你有事情就先走吧，俺也要去办俺的事情了！”壮汉见他们已经进了城门，来到了京城大街上，于是对书生说道，虽然觉得书生拖累了他不少时间，但是他花了他的那些银子，也没觉得怎么亏，甚至连良心上一点不安的想法都没有，这也许和他在军队里的生活有着密切的关系。
　　当时他所在的军队已经好几个月没发军饷了，所以他们和所有的兵士一样，在外面豪抢力夺，根本就没有了什么军纪可言，长此以往，他就自然而然习惯了这一套的做法，因此他不会觉得自己对书生做得太过分，也不会因此而觉得良心不安，所以他才会在进了京城后就毫不客气的将这个麻烦是酸秀才给踢开。
　　秀才看了看他，没有说话，只是一个转身就离开了他，其实他早就想离开他了，只是因为他的蛮横他不敢得罪他，现在既然他主动和他提出要分手，他自然是求之不得了，因此他头也不回的朝着一个方向走去。也许他认为自己和他认识是他这一生中所犯最大的错误，否则也不至于弄到现在身无分文了。
　　书生和他分手后，就在大街上闲逛着，但是因为时间已经快到了正午，肚子不由自主的饿的咕咕叫，身上又没有了钱，所以正饥饿难耐着。
　　他走到一个卖包子的摊位边上，看着那热气腾腾的包子，口水不自觉的流了出来，肚子也叫得更加厉害了，于是他伸手在自己衣服兜里摸着，希望还能找出个把铜钱出来，至少可以让他先解决现在的问题。
　　但是他找了个遍，没有找到铜钱，倒找到一块金色的牌子，他不知道这个牌子是什么时间出现在他身上的，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自己身上根本就没有这个东西，所以他猜测是不是那天在和那大汉考衣服的时间不小心从那壮汉衣服上掉了下来的。
　　这快牌子是椭圆型饼状物，两条金色的龙盘绕在中间一个“御”周边，让人觉得霸气十足。
　　他看到这个牌子，从制作工艺和质地上看还值些银子，本来找道理他应该将牌子收好，等到见到那壮汉再还给他的，但是他一想起他将自己的银子都花完了，弄的自己现在是身无分文，肚子又奇饿难忍，当他看到对面不远出的一家酒店后，终于决定将它拿去换一顿酒菜，为自己能逃离那个瘟神的纠缠而好好的庆祝一翻。
　　他想定后就没有顾忌的进了那家酒店，在一个靠窗口的位置坐了下来，将小二找来，好好的点了几个自己爱吃的菜，毕竟这一路上他跟着那个瘟神可没有吃过一顿好的，而且还经常受到他的欺负，如今跑了出来，他就等于逃出升天了。
　　当他美美的将那些美味都吃完后，就将店家叫了过来，准备结帐：“店家，结帐！”
　　店家见到他的召唤立刻过来，稍微看了一下桌面上的盘子说道：“客官，一共是六两三钱银子！”
　　“但是我今天没有钱……”他说道，想将自己想用牌子来换这顿饭菜的想法给说了出来，但是还没等他说完，那店家的脸色立刻阴冷了下来，刚才那分热情此刻已经不见了踪影。
　　“看你斯斯文文的，像个读书人，没想到竟然会是个来混吃混喝的主？你也不打听打听，敢在我这翠华居吃霸王餐的人还没有呢！”店家此刻说道，摆出一副要教训他的样子，在他的话音刚落，就有几个身材魁梧的家伙来到了他的面前，看样子他这一回是再劫难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