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悟君，把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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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众人义愤填膺，还在播放的屏幕猛地换了另一种画风和音乐。
跟日式大宅不符的西方摇滚猛地唱响！
电吉他、贝斯与电子鼓的和弦奏人心弦，当电子音渐渐弱下时，管风琴的轰鸣又将人拉入另一个世界，按照年轻人的分类，那就从谈恋爱洒热血少年漫直接变成了成年人的苦难深沉写实纪了。
黑色的屏幕在西洋乐器的合奏中猛地亮起，前排的年轻人立刻惊呼出声。
那是何等场景！
与以古都而闻名的京都完全是两个世界！
【高耸的大楼鳞次栉比，朦胧的雾气将太阳从这座城市中永久隔离。
闪回的小巷中粗话、鲜血、击打、枪声不停交织，西装革履的人可以在某个装潢华丽的屋子中醉生梦死吞云吐雾、亦可以在某件办公室指点江山，座下溢满鲜血。西装革履是这些‘正常’人给自己的体面，不正常的人各有自己的不正常的样子。
疯女痴笑双面抛币，稻草谜面惊恐交叠，企鹅黑骨毒藤窒息缠绕，巨鳄萤火伤疤暗中徘徊。
这座城市好像无限叠加的奖池，拨开奖池上方的挡布，就会发现黑暗中一双双泛着绿光正贪婪且饥饿地盯着你的一举一动。
可这座太阳无法照/射/的城市，这座城市用永不熄灭的欲/望之火燃起黑夜的城市却亮起了能烧穿黑暗的光芒，那光芒穿透、映射在云层之上，那是——蝙蝠的标志！
当那标志在天空亮起的时候，那些人便乱做一团抱头逃窜。
如若黑暗可怖，那我便比黑暗更可怖！】
像是怕人看不懂一样，一行字贴心的浮现。
哥谭市，20XX年。
“哥谭市。”神子了然，这便是那个茱茜·揍敌客·韦恩所在的城市。
至于被遮挡的年份，神子不太在意。
这个屏幕上所播放的已经可以被确定为是未来的事情了。
他是1989年出生，如果入学了高专，那刚刚屏幕所播放视频的时间最少也2005年，而之后几个定格画面也好猜，无法就是2005往后推测。
那么这个遮挡了后两位的年份也便很猜测，大概就是更遥远的未来。
在神子判断出来后，屏幕上的画面也开始了再次改变。
【 “在听歌吗？茱茜小姐。很有兴致呢。”】
声音从屏幕中传来，无需多想跟定格画面的声音一样，庭院中的年轻人们的目光就立刻转到坐在木廊中间的神子身上。
这声音若是非要刚刚少年五条悟说出区别，只能用这是成年五条悟的声音来说了。
更稳、更平淡，有成年人的底气。至于什么样的底气，别管。
在柔和的弦乐中，声音还在继续传递信息。
【 “我知道这个，你们外国人必看的星球大战，这是前传最有名的插曲对吧。”成年五条悟笑着，“让我想想叫什么来着。”
“Across the stars，翻译过来就是穿越星河。”女人打断他。
“没错，没错，很有名的爱情曲子，虽然故事是个悲剧但至少爱过。所以我说你很有兴致呢，在学爱情如何启蒙吗？那很好学呢。”
“话太多了，五条先生。”女人按停音乐。
“哈哈，我觉得还好。所以，我可问你学得怎么样吗？别看我这样，我也看过很多外国电影哦。”
女人打断了对话，“悟先生已经做好决定了吗？”
“当然，茱茜小姐不是一开始就知道我来的目的吗。”
“该怎么说，不愧是你，万能的许愿机小姐，第一眼就知道我想干什么，这就所谓的——术业有专攻吧。”】
短短几句话就给在场的人，打了一个懵圈。
茱茜·韦恩不是应该和五条悟认识吗，刚刚快要结束时候定格画面都那么亲密了，这里又怎么和五条悟如此生分。
就好像跟刚刚屏幕播出的视频的世界和现在新播出视频的世界，根本是两个世界一样！
还有那万能的许愿机又是什么意思？
能实现所有的愿望的意思吗？
黯淡的屏幕终于在这段意义不明的对话后，再度亮起新的画面。
【那是与灰暗的城市不同的存在，画面定格在一座生机勃勃的玻璃花房中。
温暖的阳光穿透玻璃所制作的顶棚，挥洒在花房中的每一朵鲜花上，也照耀在背对着所有人——坐在轮椅和椅子上女人和男人身上。
无需明说只肖一眼便明身份，女人是茱茜·揍敌客·韦恩，男人便是五条悟。
茱茜道，“那悟先生应该知道这种事情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诶？”
大人版本的五条悟侧过脸，分明成年的男人却保持了学生时代一模一样的样貌。
他夸张着开口，“我还以为看在我们一年的相处上，我不会被收取代价呢，真伤我心呢。”
“是吗，那五条先生确实想太多了。”
“欸..”
沉默在两个人之间蔓延着。
茱茜率先开口，“以前，有一个人说过这样的话，实现愿望的人没有错，该被诅咒的是许下愿望的人。人总要为自己所作所为付出响应的代价，成年人和孩子的区别就在于此，成年人会权衡利弊、会在权衡利弊后做出有利自己的抉择。。”
“所以，即使这样悟先生也要许愿吗？我以为我们一年的相处会让悟先生改变主意。”
“这么说不对吧。在我看来，许愿者和实现愿望的人是共犯才对吧，我和茜是共犯呢。许愿对我来说是必要的也是必须的。”五条悟侧倚脸笑对茱茜笑，他用手小心触碰茱茜的手背，语气却含笑，“因为一个人实在是太寂寞了。”
“对吧？”
“我不是一个人。我有哥哥、父母、弟弟们、叔叔阿姨、朋友，他们都是家人。”茱茜停顿了一会儿，被触碰的手翻转握住男人宽大的手，“虽然哥哥、父亲和其他人对你有很大意见，但我母亲才是能做决定的人，我母亲很欣赏你，韦恩家族的信托基金养我们两个闲人很容易，所以如果悟先生想...”
“那是茜自己的家人，又不是我的家人。”
“...我的名字是茱茜。”
“哈哈哈。”五条悟突兀的爆发出一阵笑声，他摆摆手表示别在意他，随后他微微向后仰在椅子上，被握住的手却没有收回来。
“我之前就想说了，茜的父母取名也太偷懒的了吧，Josiah，如果不是用日语来读，约西亚和茱茜在英语中分明就是一个发音嘛。”
“这跟我们目前的对话，似乎没什么关系吧。”
“因为是哥哥所以才没关系。我早就发现了，茜，你其实非常兄控，人家都要嫉妒了呢。”五条悟得意地打了个响指，一副我可是非常聪明的样子，但接着他话锋一转，眼神认真注视茱茜，“当然有关系，安倍晴明说过，名字可是一个人最短的咒。所谓咒即是束缚，是把灵魂留在人间的束缚。”
“所以才说你的父母随意，这样的话，你在某种程度上不就只有一半名字吗？只有一半很不公平诶，我就不喜欢东西被分成一半再给我，我要就要一个完整的属于我的东西...”
五条悟突然停住了，他盯着茱茜，片刻他问，“诶，在哭吗？被我说哭了？”话是这么说，五条悟的语气却不带一点歉意，他居然带着好奇的眼神仔仔细细地盯着泪水低落，指腹擦过柔软的脸颊，泪水侵入指腹再尝进口中，他甚至还有功夫点评，“哇，是咸的诶。”
没阻止对方的动作，茱茜深呼吸止住泪水，“不，没有被你说哭，哭因为成为人类真的很高兴，悟先生也在刚刚承认我了吧，跟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语气不一样了。”
五条悟沉默了下来，片刻后他嗤笑一声。
“那是什么感觉，我是说从前。”
“感觉？因为现在的生活太开心了，记不清了，或许有一天，悟先生可以和我一起去看看，也算是我第一故乡。”
“我才不要呢，黑暗大陆听起来就比日本还超危险的吧。”
“没关系，我很强，育人兽的评定等级可是A级。”
“那你到时候可要仔仔细细认认真真保护五条大人呢，我可是很招人呢。”
天边的太阳在两人的对话中开始下落，倾斜的阳透过玻璃天花板，一明一暗将两人分在不同时空间中。
五条悟说道，“我说过吧，茜，一个人会很寂寞的。所以你其实...”
茱茜打断他，“我要开始了，悟先生。”
五条悟露出一抹‘我很了解你’的笑，“茜，你这是在报复我刚刚打断你说话。”
“恭喜悟先生猜对了但没有奖励，我也一点不想奖励你。毕竟说到底也是悟先生的错吧，很狡猾啊，还想让我参与其中打破轮回。”
“啊，确实有这样的私心。”五条悟坦然承认,“但我刚刚是认真的——非常认真地提出跟你对我提出一样的建议。”
“茜小姐，虽然这是我个人看法，可这世界上没有比爱更扭曲的诅咒了。”
五条悟反手回握茱茜握住他的手，他向她转过头，隐藏在阳光无法落在的暗处的六眼，仍旧熠熠生辉。
在这强烈的光暗分界处，两人相握的两只手反而打破这种平衡。
“虽然是杰说过的话，用在这里也意外合适呢，嘛，就当是我说的啦，反正他也不会介意。”
“茜，————”】
后面的话被屏蔽了。
众人只能看到屏幕里的五条悟说话的嘴型。
【茱茜在这句话后，沉默了良久。
她轻笑，“规则就不用我在重复了吧。”
“开始吧，悟先生。”
屏幕在此刻变成了黑屏。
只剩视频中的女人说话和男人应答的对话，从模糊到清晰。
....
“接下来就是最后一个了吧。”五条悟的声音想起，“嘛，这种状态回复我的话也正常。说起来现在这种黑洞一样的眼睛能看见我吗？以前就想问了，要是我把手指伸进去的话能碰到你的眼球吗？”
“五条悟，给我你的心脏（heart）。”
“真的吗？在最后这种时候给我放宽了条件？五条大人魅力果然不减当年！我太感动了！”
“要拒绝我吗，五条悟，那给我...”
鲜血喷溅、手指在肌肉中搅动的声音就如同在耳边一样，随后心脏如鼓点般的跳动声，和东西被放置的声音。
“对我这么好，我怎么可能拒绝你。”
“要把我的心脏拿好一点啊，茱茜小姐，算了，这种状态听到了也不会反应。这里，对，手指握紧一点，掉在地上就不好了。要全部握住...没错，跟着我的动作，把我的心脏紧紧握住哦。真棒！做得好乖孩子，人家很开心呦。”
....
“凑过来一点，对，往我的方向，茱茜小姐，在近一点，好了，乖乖等一下。”
咔嚓嘶啦，令人牙酸的是又有东西被抠挖出来的声音。
“拿好拿好，既然已经拿走一个了，就干脆凑到一起嘛。”
“唔哇，人生第一次看不见原来是这种感觉，感觉现在就闭眼睡觉就非常合适。不过我现在可以回答我刚才问你的问题了，原来挖眼睛是这种感觉吗，空空的，手指能碰到骨头，还有点湿可能是因为有血吧，不过我一点不觉得奇怪呢，大概是因为我想过这个过程？真奇妙诶。”
“..嗯？又在哭吗，茜，原来如此另一种状态也是会哭的吗，黑洞的眼睛会扭曲起来吗？可恶！那我现在看不见岂不是超可惜吗！错过了要铭记一辈子的场面！”
“可惜是可惜，但我并不后悔。”
“一点都不后悔呢——不对，看不到你哭还是有点后悔的。”
“别哭了嘛，真是的，早知道当初就让那群孩子天天哭一下，我学习哄他们好了，也不至于现在没办法。”
“好茱茜，好茜，乖乖，别再哭了。”
“我的心也要跟你一起哭了..”
“虽然它被你握在手里时候很开心。”】
，很高兴也很感谢你们的支持，毕竟自从jjxx后续画的太难看，对五条和其他人的情节设计很不满，咒回后续就一点没看了，这段时间会抽空补上咒回后续内容，感觉其实这篇写得一般反馈也一般，所以之后也会重新整理整篇文章思路再修改，我尽快回来，感谢各位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