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玩忽职守 夺取又赋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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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霞很漂亮。
……萨沙也很好看。中东的晚霞是绚烂的红橙色，印在了萨沙的白色裙子上成为了斑斓的花。
她一直都很适合浅色的衣服，特别是浅粉色的，绣着粉雪山的裙子。杰森有些迷瞪的想着，他手里还捧着一束被路过的小姑娘塞进手里的花，一束红色的，不知道名字的玫瑰花。
萨沙在他前面漫无目的走着，纯黑色的发丝在晚霞下染上了漂亮的光晕，像是波浪般晃着他的眼睛。
他其实从来都没想过萨沙会跟着他来到这里，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寻找与她毫无关联的人。
萨沙应该出现在什么地方，对，那些金碧辉煌的宴会，那些光鲜亮丽的发布会，还有韦恩家盛满了粉雪山的花园。萨沙适合那些地方，她就该是待在锦绣里的玫瑰。
但是，这种感觉不差。
褪去那些华服的萨沙穿着最简单的衣服拉着他的手走在晚霞里的城市街道上，和身边擦肩而过的人没有任何区别。
他酝酿了很久，等到这一条路走到尽头时，他就会说出口。诚恳的，小心的，问她——
“你想看看我和布鲁斯初遇的地方吗？”
萨沙歪头看了看小巷子，又看了看身后的蝙蝠车，“Seriously？他真的把你四个轮子都卸下来了？”
“hmmm……我装回去了。”
褪去蝙蝠装的布鲁斯会比穿着时好说话很多，不然他也不会带着刚痊愈的萨沙来到这里。
自从萨沙被杰森迷晕被发现倒在了韦恩庄园门外后，布鲁斯马不停蹄的带着她做了各种体检和分析。
刚醒来的萨沙也没有在意这些，依旧是乖顺的配合着各项检查，只不过在某一天晚饭上，对着他说，自己想去看看他和杰森初遇的地方。
“我在她身上找不到任何有残留的化学药剂，排除自我痊愈的可能性，最大的可能，是融合了。”
“可她看起来并不像……”
“她是你的女儿布鲁斯，她当然不可能变成小丑。但是这该死的病毒确确实实影响到了她的大脑和认知。她可能会变得偏执以及……不太讲理。”
的确偏执了不少。
比如她现在手里正拿着根扳手在思索到底怎么翘蝙蝠车的轮胎，并且不打算让布鲁斯插手。
“不，布鲁斯，这次你别想阻止我，我一定会撬开这辆车。”
“……如果你想，车库有很多车可以给你玩……但是别碰蝙蝠车。”
小孩当时将玫瑰递给她时，眼睛亮亮得说：“小姐姐像花一样好看！”
她哑然失笑，她从来不觉得自己长得好看，每每面对这种称赞都不知道该怎么表示。但是总有人适合的，她抬头看向站在自己身边的少年。
本来瘦弱的少年渐渐开始抽条长大，看着虽然看着清瘦修长，但她知道少年可以在瞬间爆发出多大的力量。少年正穿着件红色夹克，浅蓝色的眼睛正有些困惑的看着正看着自己的她。
嗯，很适合。
于是她笑着将玫瑰塞入少年怀里，拉着少年的手小跑了起来。
晚霞很漂亮，像杰森一样。
热烈而温柔。
“布鲁斯……杰森还会回来吗。”
萨沙终于闹累了，丝毫不顾及自己这身衣服有多昂贵，随便就坐在了蝙蝠车旁边的地上，她有些难过，不仅仅是因为自己没能把轮胎卸下来。
可布鲁斯没法回答她。被人复活不是杰森的错，可他到底是破戒了，甚至在哥谭大闹了一场。
但是一切还有挽回的余地。
“I promise.”
布鲁斯听见自己这么说。
杯子，牙刷，毛巾……甚至一床新的被子。这些东西成对的出现在他的每一个安全屋内。将这些东西带来的罪魁祸首正悠哉游哉的躺在他的单人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着最新的哥谭日报。上面三个板块都是布鲁斯的照片，印着醒目的大字标题。
“Well，我之前其实并没有打算带这么多。”萨沙终于舍得把自己从报纸里扒拉出来，用她那一贯的假装乖巧的眼神看着眼前人，“但是你知道的，阿福可不会这么想。”
于是杰森发出了萨沙离开前听到的某个在蝙蝠洞里的大只蝙蝠同款的低声咕哝。大概率是因为发现自己的安全屋其实并不是自以为的那么隐蔽。
“我以为你会躲着我。”他有些不自然的将手搭在脖子上，“起码在这一段时间内。”
“For what？”萨沙又将自己往沙发里陷了陷，打开报纸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因为你其实知道我现在严格意义上不算人所以拿硫磺坑了我嘛？”
一时间万籁俱寂。
萨沙发誓自己只是随口一说。
其实杰森那点计量，她早就该醒来的。但是，她却不得不要先面对他们。
梦里其实就只有黑暗。萨沙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站着还是其实陷入在这片黑暗之中。这倒也没什么，在肯特家的那段时间里她的自主意识大部分时间都陷在这里。
如果只是黑暗，萨沙完全可以忍受。但令她不愿面对的，是眼前的虚影们。
“那么，你不该补偿我吗，杰伊？”萨沙将报纸随手放置在了地上，抬起那双透亮的鹿瞳看着杰森，“这回不许敷衍我了啊，我真的会生气的。”
萨沙很少生气，大部分顶多只能算娇嗔。嘴上说几句就算是气过了。在他记忆里仅有一次的，来自萨沙的怒火，堪比审讯时的老蝙蝠……因为他逞能不小心中了一枪。
但是杰森不讨厌觉得她自己真的会生气的萨沙。
萨沙回到了她那狭小又潮湿的工作室，还带着一堆承诺过的来自提姆的文件。
“布鲁斯到底是怎么忍心把这么多事全部交给提姆的。”萨沙小声嘟囔着，快速审批着手里的一堆纸质文件，“他们甚至不愿意上传……除了PPT放平板里是会要他们命吗？”
她现在的一天就是这么朴素且忙碌，偶尔还需要出现在韦恩宅里表示自己健健康康的活着。主要是阿福比较担心，没有别的什么原因，真的。
不过，起码她窝在杰森的安全屋时，她可以假装今天自己不需要吃药。倒也不是排斥吃药，只是……比起所谓的小丑病毒对自己的影响，她更讨厌梦里真实的另一个世界。
“噩梦？”
杰森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的房间门旁。
萨沙下意识摸一把自己的脖子，上面附着一层薄汗，她轻笑了一声：“你们怎么在晚上看得都这么清楚。”
“你呢？你怎么不睡？”她索性直接掀开被子走了过去，动作自然的接过了杰森手里的水杯，顺势靠在了他身上，“也是噩梦？”
“不算是。”杰森只是喝了一口自己杯子里的水，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我猜也是。萨沙撇着嘴点了一下头，就当是认同了这个回答。
一时之间，寂静无声。只当是，今晚的月亮真圆，看着可比她梦里的要好看很多。
梦的国度理应有主宰者。萨沙几乎算是冷眼看着自己的梦，浓稠的黑夜里只有一轮清冷的月指名方向。看不清的黑暗里，枯枝簌簌响着。她不会做这样的梦，除非是有人刻意为之。
“需要我提醒你，我在主宇宙么？”
萨沙的质问没有回声，只有风声不紧不慢的干嚎。
“父亲要见你。”
不用说也知道，不如不说。萨沙笑着翻了一个白眼：“只要他想，他大可以直接把我拉到他的次元，特地来我梦里也太看得起我了。”
再也没有人回答，只有风声逐渐变大变的狂躁，然后越来越近。萨沙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的孩子，我的女儿。”近乎无悲无喜的声音自穹顶向下笼罩住了整个萨沙，“你需要挽救时间线，所以我可以接受你的改变。”
“但是，你不该沉迷于此。”
“允许你与这个世界保留关联已经是我们最大的让步了，不要忘记你的职责。”
“我不明白……”萨沙的嘴张张合合，依然喊不出那个词汇，“您教我要怜惜世人，您教我要冷眼旁观，您教我的是如何成为一个神，一个属于至高的神。”
“可您忘了吗？我是人，我只不过是万千人中不小心被选到的，一个倒霉的人。您将我于人群中养大，赐予了我最美好的时光又匆匆收回就为了让我能来到这里，这个所谓属于我的世界。当我好不容易获得这些后，您要告诉我，这个属于我的世界容不得我一点小小的痴望么？”
“这太不公平了……父亲。”她终归是喊出了这个称谓。
萨沙有很多父亲，原生世界里，略微有点严肃但是爱笑的父亲，这个世界里不苟言笑的英雄父亲，以及……赐予了她一切又夺走的，创造了她的……父亲。
“我当然不会忘记我的职责，我会履行好我该做得事，所以，也请不要再出现在我的梦里，这会让我想起些不喜欢的事情。”
“我请求您……别让我想起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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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公开的奇怪情报
为什么说杰森热烈而温柔，杰森本质上其实还是个温柔的人吧，他不温和甚至可以说暴虐，但是就像冷酷逼问拷打罪犯的蝙蝠也会随身携带糖果，我本质上还是倾向认为他们都是温柔的人。至于热烈，我换个词，这叫火辣这下懂了吧，这需要解释什么！（被揍）
谢邀，我不管，老蝙蝠他今天必须张嘴，我说的！ooc就ooc了，有什么事能比一家团聚来得更重要！
私设：萨沙目前属于至高一族的监管者之子，本身神性比较明显。“硫磺产生于恶魔”，因此大量吸入硫磺会导致进入短暂的神经性麻痹。
最后出场的那位确实是睡魔啦（扭捏）
基本上都算私设，都说了萨沙属于至高，而至高这个概念感觉应该是会知道宇宙之间的关系。但是梦属于第四维空间，所以可以短暂的来一场跨宇宙的对话。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玩忽职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