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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身不得,男儿列,心却比,男儿烈。 陶裕桑表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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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笙擦了擦泪,将凌华抱的紧些
“如果我还是那个十五岁的女郎,我定要跟他一起上战场,他说过,我要带着这个国家,走向共和,他说他来自另一个世界,他说他来自1945年,他说他死在7月29日,他说日本鬼子可恨,他给我讲德先生赛先生,后来,我入了宫,跟其他志同道合的同志们办了这个彻夜协会”
陶裕桑怔住了,她缓缓开口“我梦中一直有个女郎,她在我睡觉的时候会出来,到我的梦里,从三岁开始,她在梦里教我读书,直到现在,她教我的第一首诗是静夜思,她说这首诗的作者叫李白,她也教我共产党,告诉我德先生和赛先生,她说她来自2023年,她说我要像妇好秦良玉谢道韫一样,打破封建的枷锁”
栾笙好像忘了凌华,她忽然激动
“裕桑,我们一起,为人类之崛起而读书,为真理而读书”
凌华也跟着喊“为真理而读书”
各宫妃子都笑了,没有勾心斗角弯弯绕绕,她们不理解,为什么女郎要互相陷害只是为了所谓的天子地子的一丝怜悯
陶裕桑看着凌华
“这就是希望”
“各位姐姐们,不瞒诸位,裕桑要做像李白那样的诗人,那位姐姐讲过,武力不一定救国,但思想,能抵抗侵略者十四年甚至千年从而胜利,所以,我要古今都晓我姓名,像李白一样出名,我辈也不是蓬蒿人,我要救国,写诗救国”
“轻舟君子有大理想,我等将永远奉陪,拯救国人之思想,不死不休”
“花落无声忧人知,暗暗埋花葬百千”当众人退尽,陶裕桑闲逛至御花园,御花园里的花除了梅亭外早已只剩空枝,远影跟着,不经意的一问
“花儿呢,它们去哪儿了?”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它们在地里,明年的花,更烈,更刚”
远影不禁夸赞“娘娘就是厉害”
陶裕桑忙打断“这不是我写的,这诗是一个爱国的大才写的,远影,我可不能抢他人的名头”
“远影知错”
“你也不必太过愧疚,怪我,怪我没说清楚,我也错了”
“娘娘怎能又错,您可是万人之上的一国之母”
“倘若一国之母就不能认错,我宁愿做乞丐,国母的错就应该显露,让国人指出,改正,子民们指出的,往往都是致命的缺点,一不合适可能给这个国家改一条路,还有,远影,你叫我女公子就好,娘娘太过于难听”
“是,远影谨记,只是,木颜姑姑说过,您现在是皇后,让我不能在以女公子的称呼叫您了,姑姑说,陛下听见后不高兴是会砍头的”
陶裕桑轻笑
“她惯会糊弄你,砍头就砍头,只是要留下我的诗跟我写的书 ,年方十八英勇就义,想来能给后世一些影响力,让后人早早认识到共和”
“共和,远影知道,女公子讲过,共和真好,德先生和赛先生真好,远影也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