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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 46 章 白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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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连着几声敲门声。
李拂衣开门探出头,就看见一个看起来十六七岁的女孩,在外面急匆匆的等她。
李拂衣很确定她没见过这个女孩:“你是?”
女孩见到她眉开眼笑:“你是李拂衣?我听说你武功特别好,想找你帮个忙,可以吗?”
原来是来活了!
李拂衣一听,把门打开:“进屋里来说吧。”
原来,李拂衣最近找了些人,委托他们帮忙宣传一下她要接一些类似护镖,刀人,私人委托类的行当,和那些镖局不同的是,她只有一个人。
正是一人一剑走江湖。
没想到这些天都没什么动静,今天倒是来了活。
“我叫白芷,我可以叫你拂衣姐姐吗?”白芷坐下喝了杯茶。
“可以,你知道我这里的规矩吧?”李拂衣给她端了些点心。
白芷激动地点了点头:“知道的,此事若成,我给你一百两。”
“好!先说说你的委托。”
白芷急匆匆喝了口水,看得出来她确实有些着急,或是激动。
她眼睛亮亮的,看起来也很期待这一趟:“说起来我们也算是邻居,我听爹爹说过你们家的事,你爹李温书,是天下第一飞刀,我听说你最近重回江都,所以就来找你了。”
“嗯……”李拂衣点了点头。
她今日第一次知道,原来她爹的飞刀这么厉害。
“这事其实也不难办,我要去找我喜欢的男子,他在常州,你陪我去一趟就行。”
“哦~”
如此,李拂衣便明白了。
她点了点头,这趟活还是可以接的,常州也不算很远,去一趟来来回回没几天就能回来。
“他叫什么名字。”
“我的心上人,他叫江俊。”白芷一说到江俊,整张小脸都通红通红,面上泛起青涩的笑意。
李拂衣看着她,心里已经有数了。
白芷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收了几分,露出一个十六七岁姑娘该有的认真和紧张。
“江俊是江湖人,他也会武功,他笑起来特别好看,去年在他来扬州的时候我们认识的。”
李拂衣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白芷说着说着,声音低了下来。
“几个月前,他母亲去世了,他回常州老家奔丧,说办完了事就回来,可是……”她咬了咬嘴唇。
不消说,李拂衣也明白了。
这种说办完事就回来的,多半是没回来,所以她才要大老远的跑去找。
“你给他写过信吗?”
白芷低下头,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家在哪里。”
“啊?”李拂衣呆住。
原来这趟任务并不是那么简单的,她这下不仅要陪白芷去常州,还得陪她去找人。
白芷低下头,看着杯里浮沉的茶叶,眼眶泛起红晕:“我爹娘说我年纪到了,要给我议亲,他们知道我喜欢江俊,可是江俊一直没有消息,爹娘心里也着急,可我……我实在不想随便嫁给一个我不喜欢的人,所以我必须赶紧找到他!”
如此说来,李拂衣便明白了。
“拂衣姐姐,无论如何我都得问个明白,他若要娶我,我自会和父母商量宽限时日,可他若不愿,我便是出家当尼姑,也不要嫁个不喜欢的人!”白芷说着说着委屈起来。
李拂衣看着她的眼睛,急忙安慰道:“你……你别哭呀!我陪你跑一趟便是,成与不成,总要试一试。”
“嗯!常州路途遥远,路上万一遇到坏人,我一个人也害怕,我听说你武功很厉害,拂衣姐姐,你帮帮我吧!酬劳一百两银子,找到他后我就给你!”
李拂衣没有犹豫。
“好!”
白芷愣了一下,然后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真的?你答应了?”
李拂衣:“嗯!那我们什么时候走?”
“明天!”白芷站起来,激动得手足无措:“我回去收拾包袱!拂衣姐姐,我们明天就走!”
以防对方毁约,李拂衣写弄了一张字据,两人各自画押,就此约定!
白芷画完押,高高兴兴地跑了,跑了两步她又折返回来。
白芷朝她挥了挥手,兴高采烈道:“明天见!”
她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李拂衣站在院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嘴角弯了一下。
一百两,这一趟还不错。
回到屋里,李拂衣把洛神剑取了下来。
这把剑很好看,李拂衣细细摩挲,剑柄纹路精细,“咻”地一声,剑身出鞘,寒光一闪,映出她半张脸。
好锋利的剑。
她不知道元城为什么要送她这么好的剑,当时没仔细看,此时细看只觉得,一锭银子买来这把剑,她这回赚大了。
心想,她要是元城,心里得后悔死这么便宜把剑卖了。
她把剑收回鞘中,挂在腰间,试着走了两步,剑身轻轻碰撞腰侧,发出细微的叮当声,不沉不坠,刚刚好。
试完洛神剑,又将其妥善收好,她坐下来,铺开纸,给萧清越写了一封信。
“接了个私活,三五日便回,勿念,李拂衣。”
第二天一早,她把信折好,装进信封,写上“萧清越亲启”,然后托人送到萧清越那里,然后白芷就来了。
她大抵也知道要走很长的路,白芷换了一身利落的打扮,头发扎成一个发髻,尽数挽上,用一根蓝色的发带系着,还背了一个小小的包袱,包袱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什么。
她一进门就看见李拂衣腰间的洛神剑,眼睛一亮:“好漂亮的剑!”
李拂衣:“是啊。”
“有名字吗?”
“洛神。”
“洛神?”白芷歪着头赞叹着点头道:“果然是剑如其名,此剑确实配得上这个名字。”
白芷凑过来,伸出手:“我能摸一下吗?”
“嗯,你小心些,这把剑很锋利。”李拂衣把剑递给她。
白芷接过去小心翼翼地摸了一下剑鞘,又还给李拂衣,还是忍不住连声称赞:“真好……”
两人出了门,门口有两匹枣红马,是白芷特地弄来的,她想尽快到常州,马是不能少的。
李拂衣轻松翻身上马,见白芷似乎还有些犹豫:“需要我帮你吗?”
“不用……”白芷声音很勉强,说完她踩着马鞍,费了好大功夫才爬上去,好不容易在马背上坐稳了,她身子却有些晃,脸色微微发白。
“我感觉,马有点高……”
“你……要不换个驴子?”
“不用!就骑马!”她咬了咬牙,轻轻踢了踢马肚子,马儿才开始慢慢往前走。
李拂衣看着她,忍住了笑。
“走吧,慢点骑。”
清晨的空气凉丝丝的,带着露水的湿气和野草的清香,九月份了,农民种的稻谷也熟了,沉甸甸的弯下了腰,微风一吹,就开始索索奏乐,远处有不少农人在收谷子,两人沿着乡村小路骑马慢行,再走上官道。
白芷骑得很慢,一开始她把马缰绳攥得紧紧的,渐渐地等她适应,手上的绳子也送了许多,李拂衣在旁边慢慢跟着,也不催她。
白芷觉得自己会骑马了,又放松些许,开始和李拂衣边走边聊:“拂衣姐姐!”
“嗯?”
“你是不是有很多江湖经验?”
李拂衣:“还好。”
白芷:“那你的飞刀是不是也很厉害?”
李拂衣沉默了一下:“还可以。”
她的飞刀都是跟父亲学的,凡是父亲会的,全都尽数教给了她。
白芷又说:“李姐姐,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李拂衣的手指在马缰绳上轻轻叩了一下,表情有些僵硬:“有。”
“啊?”白芷的眼睛亮了起来,很显然她也没料到会是这个答案:“他长得好看吗?是不是也跟你一样会武功?”
李拂衣想了想,一想到那个人,她也忍不住笑了笑:“他……长得很好看,就是话太多,跟个猴子一样,一天到晚上蹿下跳。”
白芷愣了一下:“啊?像猴子?”
“嗯,跟他在一起,每天都很开心。”
白芷笑了笑:“跟江俊一样,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也觉得很开心。”
两人随便聊了几句,李拂衣大概也了解了一些情况。
白芷:“你喜欢他什么?”
李拂衣想了想:“他看起来放荡不羁,其实是个很踏实的人,跟他在一起会很安心,说话做事言出必行,他从来不干那些虚头巴脑的事。”
白芷听得入了迷,李拂衣看她那么专注,便反问她:“你呢?你的江俊是个怎样的人?”
“江俊他……他也很好,他会武功,会保护我,很贴心……”
李拂衣:“你们认识多久了?”
白芷:“其实……我们见过的次数并不多,话也没有说过多少,你呢?你们认识多久了?”
李拂衣想了想:“我和他认识半年多了吧,我们几乎什么话都说。”
两人走了大半天,中午在一个小村子歇脚,白芷的屁股已经疼得坐不住了,下了马走路都晃,幸亏李拂衣搀住她,才免了她面朝大地的荣幸。
李拂衣:“前面有个茶棚,我们去歇会儿。”
两人在茶棚里坐下来,要了两碗凉茶,一碟花生米,白芷喝了一口凉茶,苦得整张脸皱成一团。
“老板!这茶怎么这么苦!”
老板肩上搭着一条白巾,笑道:“姑娘不知,这凉茶本来就是苦的。”
一听这话,白芷想找茬都找不出来了,她努了努嘴,问李拂衣:“拂衣姐姐,你喝着不苦吗?”
李拂衣没感觉:“苦,但解渴。”
白芷舔了舔干了一上午的嘴唇,闭着眼逼自己又喝了一口,李拂衣瞧着她那副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接下来还有的是苦日子呢,也不知道这位大小姐受不受得住。
“拂衣姐姐,你喜欢的那个人,他叫什么名字?”白芷放下茶碗,好奇心又冒起来。
“萧清越。”
“萧清越……这名字真好听!”
“嗯。”
两人就着茶水,又剥了一叠花生吃起来,又找茶棚老板要了些吃的,两人不紧不慢地吃起来。
歇了半个时辰后,她们继续上路。
白芷骑了一上午的马,终于进步了一些,好歹上马的时候稍微熟练了不少。
傍晚的时候,她们到了一处镇子上,找家客栈先住下,两人商量好住一间两人住的上房,这样晚上有事也方便,白芷脱了鞋准备泡脚,发现脚上磨了两个大大的水泡,疼得龇牙咧嘴,用手抠破了水泡,疼得差点哭出来。
她嘀咕道:“早知道走路这么辛苦,我就坐船了。”
李拂衣倒是没气泡,她泡着脚,舒服得闭上眼:“坐船很慢的。”
“慢就慢嘛,起码脚不疼。”
李拂衣把洛神剑放在枕边,吹灭了灯,黑暗中,她听见白芷翻来覆去睡不着。
“拂衣姐姐。”
“嗯?”
“你睡着了吗?”
李拂衣:“没有。”
“拂衣姐姐……”
“嗯?”
“你说,我们能找到江俊吗?”
李拂衣:“会找到的。”
白芷:“拂衣姐姐……”
李拂衣:“说。”
白芷:“你说,他为什么一去不回了呢?”
李拂衣躺在床上,望着窗幔:“不知道,可能是有事耽误了。”
“什么事能耽搁好几个月?”
“不知道。”李拂衣面无表情。
白芷沉默了一会儿:“他会不会不愿意娶我?”
李拂衣:“……”
会。
这话她不能说。
“我听娘说,他们给我议亲的人家,跟我门当户对,家里做丝绸生意的。”白芷的声音越来越小:“可我不想嫁,我只喜欢江俊。”
李拂衣听着,心里有些发软,可怜这女孩儿,一个人跑那么远,也算是不容易,也不知道那个江俊为人到底怎么样,若是个值得的,跑这一趟换得终身幸福也算不亏,若是个不值得的,那才是遭了大罪。
“白芷。”
“嗯?”
“明天到常州了,等找到他,问清楚便是。”
白芷沉默良久:“嗯。”
过了一会儿,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最终,原本两天的路,因为白芷实在骑不快马,两人走了三天才到常州。
常州比扬州小很多,一个小州府,占着运河的优势近几年势头还不错,城门口进进出出的人也不多,守城的士兵靠在墙根打哈欠,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两人到的时候已经到了中午,本来白芷都累得快趴下了,这会儿到了地方反而在马背上坐直了,伸长脖子往里看,眼睛亮晶晶的。
“常州!我终于到常州了!”
李拂衣:“你知道江俊家在哪里吗?”
白芷一听,又犯难了:“不知道……”
李拂衣无奈摇了摇头,心里默默叹息:“走吧,我们先吃个饭,然后四处听一下看看。”
两人进城,沿着主街往东走,常州城的街道比扬州窄很多,摆摊的也少,两人在一家面馆各自吃了一碗阳春面,吃饱喝足便开始到处打听。
白芷拿出准备好的画像,给了李拂衣一幅,这样找人也方便些。
“有没有见过这个人,他叫江俊……”
“你见过江俊吗?他这样……”
两人开始找路边摆摊的到处问,她们也不敢各自分开,万一人没找着,自己人先丢了到时候更麻烦。
尤其是两个姑娘家的,总有一些不长脸的喜欢上来挑衅几句。
这不,就有几个街头混混,看着白芷长得一脸闺阁女儿好欺负的面相,那几个人挡在她面前,笑得一脸猥琐,伸手就要摸一下。
“你们干什么?大白天的有病啊!”白芷退后几步,看着这几个来者不善的人。
“小姑娘,这是要找谁呀?要不你跟了我去,哥哥们陪你玩玩儿?”带头的笑得满脸猥琐,上下扫视白芷,两眼都冒着色眯眯的光。
白芷怒瞪他们一眼,懒得纠缠,四处张望找李拂衣的身影,李拂衣就在前面几步打听江俊,一时没注意到这边的情况,她大声喊道:“拂衣姐姐!救我!”
大汉挡在她面前:“哟!还有个姐姐呢!要不姐妹俩一起来?”
大汉朝身后的兄弟们也看了看,一起笑了起来。
这时候动静大了起来,周围一些人看过来指指点点,却没有人敢出手帮忙。
大汉一边笑着一边朝白芷伸手,眼看就要摸上去。
“住手!”李拂衣话语间洛神剑鞘重重敲上那人手掌。
“啊!”那人一声惨叫急忙收回手,也不知道手骨头断没断。
他还没搞清楚状况,再抬眼时,只见面前不知何时来了个更漂亮的小娘子,只是这姑娘面色不善,一副要杀人的表情,他咽了咽口水。
“你你你……”
他指着李拂衣半天说不出话。
“滚!”
“你?!”他竟然被李拂衣一句话给吓着了?
他自认做混混这么多年,就没有被女人吓到过,他咽了咽口水,指着李拂衣怒道:“小娘子,今天你惹了我,是走是留就由不得你了!”
说着他面露凶相,朝身后那帮人打了个手势,一帮人齐齐围了上来,周围那些行人哪里还敢再看,一个个纷纷跑开,不敢靠近。
李拂衣冷冷扫了这群人一眼,对身后白芷道:“去找个地方躲起来。”
“啊?好!”
白芷说完,扫了一眼街边的房子,柱子……
“上!”
混混们围过来,李拂衣上前两步,先一招制服最前面的人,她手持洛神剑,剑未出鞘,手握剑鞘当铁棍使用,铿锵铿锵,把那帮人打得哇哇大叫,白芷趁乱躲在了街边的柱子后,只探出一个头盯着这边。
“小心身后!”
李拂衣神色不变,冷冷扫了一眼身后偷袭着,转身一个后踢,那人右边脸便结结实实挨了一脚。
“啊!”
一会儿的功夫下来,这帮人全躺在了地上,脸上还变得五颜六色的,不是这里青一块,就是那里紫一块,有的嘴角还沾点血,身上挨的打就更多了。
反观李拂衣,从头到尾,脸色都没变一下,这一波打下来,她气都没多喘一口。
李拂衣一脚重重踩在带头的脸上:“带上你的人赶紧滚!”
说完她又踢了一脚,那人一个字都不敢多说,连滚打趴带着那帮人跑了。
路过的行人看到这一幕纷纷鼓起掌,又朝那几个混混啐了一口。
白芷这时候才敢跑出来,也忍不住竖起大拇指:“拂衣姐姐,你好厉害!”
李拂衣道:“赶紧走吧,我打听到江俊在哪里了。”
一听到有江俊的消息,白芷立刻忘了方才那点冲突:“真的!”
她高兴得拍拍手:“拂衣姐姐!你真的太厉害了!”
两人又顺着李拂衣打听到的地方,去了城外的一处村子,终于在天黑前,找到了一处小竹屋,屋子两侧种着桂花树,橘子树,桃树……反正种了好几颗不同的树。
白芷站在树后往前探头,朝屋子里面谈了谈透,深深吸了一口气。
“就是这里吗?”
李拂衣点头:“应该是的。”
说着她走到竹门前,抬手敲了两下。
没人应。
她又敲了两下。
还是没人应。
李拂衣:“……”
白芷的脸色微微变了,她看着李拂衣,嘴唇在发抖:“拂衣姐姐,我们现在怎么办?”
看她这模样简直快哭出来了,李拂衣连忙安慰她:“你先别急,我们问问周边的。”
李拂衣又去敲了隔壁的门,一个老太太探出头来,看了她们一眼:“你们找谁?”
“请问隔壁的江俊在家吗?”
老太太摇了摇头:“那个小伙子啊,前两天还在的,这几天没见到。”
白芷的手攥紧了衣角,有些担心:“那您知道他去了哪里吗?”
老太太想了想,摇了摇头:“不知道,听说他有个亲戚在荆州,不知道是不是去了那里。”
白芷的脸一下子白了。
荆州,离常州八百里……
李拂衣看着她的表情,心里沉了一下:“白芷……”
这下惨了,不会还要去荆州吧?
李拂衣轻轻抚了抚额,她内心是拒绝的。
“我没事。”白芷打断了她,声音在发抖:“他不在家,没关系,我可以等,他总会回来的。”
李拂衣看她这样也不好说什么。
白芷又敲了敲那扇门,然后开始拍门,她拍了很久,手都拍红了,门还是没开。
天色渐渐黑了,两人的影子渐渐拉得老长,屋子也一直没有人回应,白芷站在那扇紧闭的门前,眼眶红红的,一滴眼泪都掉不下来。
她转过身,看着李拂衣,挤出一个笑容。
“李姐姐,我们明天再来吧?”
李拂衣点了点头。
“好。”
这里村子太偏远也找不到客栈,李拂衣去敲了隔壁邻居家的门,给了邻居老太太一些钱,让她们先借宿一晚上。
本来邻居老太太不乐意的,又看李拂衣肯给钱,给的还不少,立马又态度大转变,给她们安排了一个干净房间,还做了些饭菜好好招待她们。
两人用完晚饭,各自洗漱好后便歇息了。
白芷却是一直没什么心情,晚饭也没吃几口,话就说得更少了。
李拂衣见她这样,也不忍打扰,便也没找她说话。
“拂衣姐姐……”白芷躺在床上,她轻声呼唤李拂衣。
“嗯?”
“你说他还会回来吗?”
李拂衣:“……”
这……谁知道呢,说不定他一去不回,说不定他明天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