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05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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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的设想中，泽田纲吉应该是像你看过日本文艺电影中的男主角一样，柔情蜜意，带着他红透了的耳朵，任你调戏折磨。
而不是像现在，你感觉浑身紧绷，却又在他的揉捏下软作一团，使不上力气。
如此割裂的感受齐聚你身，就像截然相反的性格在他此刻体现。
不知道是不是他察觉到了你对接吻的排斥，他依旧在温柔地舔吻着你的唇舌，却有着不容你扭头躲开的强势。
在此之前你也不知道口腔里藏着你的敏感点，他的舌尖摩擦着你的上鄂，你不由自主地追逐着他，期待着他的安抚。
你是一只贪恋温暖的飞蛾，一旦拥有，就会渴求更多。
他抓到了你的弱点。
你攀附着他，像是刚刚置身于温热的泉水中，你能清晰地感觉到水波流动过的痕迹，他的吻亦是如此。
“真绪，”他轻声叫着你的名字，“留下来好不好。”
你的身影被他蜜棕色的眼眸认真包裹，他眼角泛红，与脸颊耳垂的粉色连成一片，湿漉漉的。
你不能伤害一个无条件对你好的人。
这次他没有要求你回答，而是抬起你的腿把你折成小小的一团，拢进怀里的同时吞下你的呜咽。
你从未想过你会如此敏感，他的动向你了如指掌*你在不受控地取悦他，他在一点一点占有你。
“真绪，”他停在那里，语气格外认真，“你会留下来的。”
你早已浑浑噩噩放弃了思考，凭着本能讨好地吻上他的耳朵，让他给予你解脱。
“你会心甘情愿留在我身边。”
他抱着你，像是把你熔进他的身体里。
你什么都听不见。
你太疲惫了，直到你因雷声惊醒。
你讨厌打雷的雨夜，这会让你想起那段令人厌恶的日子。
你发现自己仍被泽田纲吉抱着，背靠他的胸膛，十分熨贴。
温泉旅馆处在半山腰，雷声格外明显，它总是在你以为停止的时候出现，越来越近，你无处躲藏。
就在你试图缩成一团的时候，泽田纲吉醒了，他捂住你的耳朵，他在安抚你。
人有依靠的时候，会格外软弱。
所以你下意识地转身扎进他的怀里，他取代了你心里的那张小被子，成为你此刻新的堡垒。
你枕在他的臂弯上，他空出一只手轻抚你的背脊，分外温柔。
明明他自己还困得迷迷糊糊的。
你心软了。
你不是不相信他，你只是不相信爱情而已。
泽田纲吉一定是这个世界上得寸进尺第一名。
他将你的沉默当成了准许，早上醒来时候已经把你当成他的女朋友了。
你依旧是被他的锁喉拥抱缠醒的，这次他更过分，早安吻沿着额头亲到了嘴唇，你察觉到一些不妙的趋势后直接伸手掐在他的腰上。
你不能指望男的能把善后工作给你做得多仔细，他能帮你擦干净就已经很不错了，这也就导致了为什么他兴致这么好。
他喊着痛却根本不躲，还通过黏糊糊的拥抱将你拉回到他罪恶的被窝里。
他成功了。
你感觉他仿佛在“吸”你，像你时不时把脸埋进纳兹毛绒绒的肚皮里蹭来蹭去一样的，挺直的鼻梁抵着你的颈侧，灼热的气息使你颤栗，你好痒，却又被牢牢地扣在他怀里。
你想起昨夜被啃食殆尽的恐惧，抬腿踹他翻身下床给你去找衣服。
你知道泽田纲吉身材不错，在白天观赏别有一丝风味，你忽略他背后被你划的小印子，觉得他要是再厚实一些就更好了。
他在他的行李箱里翻出了你塞进去的衣服，是他买的。
这么一看，好像确实你比较过分。
等你收拾妥当，他非常自然地牵着你的手去吃早饭，你想甩开他，他露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又不敢说出来的模样，以此控诉你翻脸不认人。
你觉得他把手松开再凹造型也不迟。
纳兹很多时候也是这样，明明是它自己过来拱你的手要你摸摸它，你有别的事情要做，它委委屈屈地缩成一团趴在你身边呜咽的时候，你总觉得它在指责你。
到底是物似主人型，泽田纲吉也是粘人得紧，吃饭要坐你旁边，走路要十指相扣，基本上寸步不离。
……他是不是知道你吃软不吃硬了。
一定是。
不过你确实也没有拒绝得非常彻底，因为泽田纲吉的体温总是比你高一些，牵手的时候很温暖，拥抱的时候很安心。
你几乎没有过这种体验，你观察着街上路过的人，父母牵着孩子，朋友呼唤朋友，情侣拥抱彼此。
泽田纲吉把你变成了街上的普通人。
“想吃可丽饼？”他顺着你的目光看去，带你走到人少的地方，“在这等我，我去给你买。”
这不应该。
这不应该，你想。
他察觉到了你的情绪，牵着你的手放到他脸上，“就一天，好吗？”
可恶，居然卖萌攻击。
“那我们一起去。”他见你没答应，又重新扣紧了手，“居然没用了？”
你听到了啊！
他扭头冲你笑了。
傻瓜。
可丽饼很好吃，章鱼小丸子也不错，你还收获到了浴衣、面具和苹果糖，烟花很绚烂，泽田纲吉还出色发挥给你拍了一张好看的照片。
在返程的路上，他摸摸你的头发，十分不舍。
“如果真的要走的话，把纳兹也带走吧。”
为什么？
“纳兹很喜欢你，你要走了的话，它会寂寞的。”
可是你居无定所四处漂泊，不适合养宠物。
泽田纲吉把玩着你的手，叮嘱你，“纳兹是一只有防御性能的宠物，它不用吃饭睡觉，也不需要你精心饲养，你只要带着它就好了。”
好啊，纳兹可是骗了你不少猫条猫罐头，你还陪玩陪睡的付出了好多。
“那泽田……阿纲呢？”
“不用担心我，真绪，”他注视着你，又低头亲吻了你左手的无名指，“总有一天，我们会再相逢。”
你以为的再相见总要等些时日，没想到就在一个月后你返回意大利的候机室里碰到了他。
并且是他主动坐到了你身边，抽走你手里看得昏昏欲睡的书，“广播叫你怎么没听见？”
有吗？
他看到你夹在书里的护照，“难怪。”
纳兹从你怀里的包包中跳出来，亲昵地蹭着它许久不见的主人，痒得泽田纲吉没空看清书名，你悄悄拿回来藏进包里。
“你要去意大利吗？”你若无其事地问他，“探亲？”
他摇了摇头，一脸苦涩，“暑假结束了，要回去上班。”
你想想他的社畜生活，原来这是……放假吗？
你摇摇头，庆幸自己只要不接单就可以一直是假期，唯一的缺点就是没钱而已。
看了眼泽田纲吉身上考究的西装，你在犹豫是不是能凭关系蹭一下他的头等舱。
他似乎猜到了你的想法，主动提出：“你要坐我的飞机吗，真绪？”
你就该想到彭格列完全有能力自己搞个航线来，不用转机又大又舒适的完美服务。
泽田纲吉打量着你的神情，有点犹豫地开口，“……不愿意也没……”
“愿意！”这种机会一辈子可能也就一次，你当然想没有任务时享受一下便捷生活。
“坐上去了就下不来了哦，”泽田纲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语气有些奇怪，“会直接落在彭格列庄园里，真绪。”
你能想到飞机会落地彭格列，当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所以点了点头。
纳兹爬回你怀里，亲昵地舔舔你的脸，被它的主人拎起塞进了你的包里。
“那真绪的护照给我吧，我让人去办理退票。”
……倒是也行。
你在交出护照的一刻，听到了若有似无的嘲笑声。
“骸，不要吓到她。”
你顺着泽田纲吉的目光看去，坐在身后不远的女孩子变成了梳着奇怪发型的奇怪男子。
骸……是六道骸。
传说中的雾守接过泽田纲吉手中的护照，审视着你，又笑了起来，“这就是你堕落的原因吗？彭格列？”
泽田纲吉注视你，似是而非地回答道：“只是我的私心而已。”
你在他蜜棕色的眼睛中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身影，原来总是害羞到会结巴的人，也是会直白地说着情话。
“那成全你，”六道骸挑起眉毛，似笑非笑地打趣着泽田纲吉，“放飞的风筝可很难收回来，能不能落到你手上，你能不能握得住，我拭目以待。”
这两人在打什么哑谜？
你跟着泽田纲吉糊里糊涂地穿过喧闹的候机大厅，又绕进vip候机室，忍不住询问：“ 什么私心？“
”喜欢真绪的私心，“他牵着你的手一直未曾放开，”和不想让真绪离开我的私心。“
你后知后觉地发现，如果真的泽田纲吉一起以这种亲昵的姿态出现在彭格列，后续的麻烦什么都有可能发生，你需要做好相应的准备。
不如……
你停下了脚步。
你想松开泽田纲吉的手。
“怎么了？”他不给你挣脱的空间，“很快就能登机了。”
你反悔了。
“泽田先生————”
“阿纲，”他打断你，“说好叫我阿纲的。”
你其实是有些惧怕这样的泽田纲吉，哪怕他看起来如此温柔，当他用简单明了的陈述句表达想法时，整个人都充满着强者的压迫感，没有丝毫让步空间。
他比你高出一头，你被笼罩在他的身影里，你想和他谈谈。
“阿纲，”你妥协改了口，“我想还是算了吧。”
“可是真绪已经答应我了，”他甚至一副为你好的口吻，“违反约定的人可是要受到惩罚的。”
可是你从未向他承诺，当然不存在什么约定，你更没想过他会待你如恋人般亲密。
你不知不觉已经被他带到了舷梯下，眼前是一排齐刷刷黑西装，打头的那两个你都认识，是里世界有名的凶神与剑豪——岚守狱寺隼人和雨守山本武。
他们同样看见了你，“中午好，boss，”再用审视的目光打量你，“夫人好。”
……夫人？
你不要。
你退后一步想逃离，却撞进泽田纲吉的怀里，“雾守六道骸和库洛姆你已经见到了，这是狱寺和山本，”他还是那副温柔的笑容，“这是真绪。”
真绪。
你的名字就这样猝不及防的被彭格列的首领盖棺定论，正式介绍给了他的守护者。
你突然想起在你候机的时候广播正播报着寻找一个叫真绪的女孩，那个时候，泽田纲吉坐在你身边问你，广播找你，你为什么没听见。
因为你的名字不是泽田真绪。
你应该早点想明白，泽田纲吉不是你常识里的里世界男人，你不可以招惹一个从来没有过绯闻女友和花边新闻的教父，这不是露水姻缘你想甩手走开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会是你呢？
你不觉得你有足够的魅力让泽田纲吉非你不可，所以你可以被替代，前提是你能离开。
你的行李早就托运，护照被六道骸拿走，你没办法在这么多武力值高强的守护者眼前脱身。
泽田纲吉一点也不好奇你的暂时性妥协是为什么，他把你带进私人飞机的卧室里，亲昵地轻吻你的额头，“好好休息吧，真绪，等我们回到彭格列再说。”
纳兹从包里跳出来，趴进你的怀里，你这才注意到它尾巴尖处有隐约零星橙色火焰随着它的呼吸在有节奏的摇摆，似是企图安抚你微微颤抖的心。
你从来不曾察觉的大空火焰，听闻有着彭格列初代的意志，怪不得你会觉得这里好冷。
他知道你的归期，也了解你对他从来都不曾有过防备，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与他同行。
你闭上眼睛，说了句好。
原因已经不重要了，你听到从泽田纲吉没关紧的门缝中传来山本武恭喜他终于得偿所愿的祝贺声，他们早就认识你。
拉尔的教导，巴吉尔的影响，报酬丰厚但莫名其妙的任务，抓不到的偷袭者和自窗内向外开出的枪。
传闻里彭格列十世从来都不用枪，但这不代表他没有，谁都知道他是第一杀手Reborn的学生。
毫无疑问，你就是泽田纲吉收回来的那只风筝。
当你第一次感受到自由的时候，你发誓要找到自己的天空。
现在，你做到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