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chapter2 这是条发情 ...
-
好吧,上帝啊,如果我知道下楼是这样一番美景,我是绝不会下来的。
我的本意是想下来嘲笑一下这个被战利品压趴的细狗,结果却是我的员工被战利品弄死了。
我呼吸一滞,瞬间反应过来快速的掏出麻/醉/枪想要再补一枪,但那条白尾人鱼的动作更快,它苍白的手臂抬起,尾巴紧贴地面快速摆动,冲上来贴近了我的脸,那双爪子离我拿枪的手只有一臂之隔。
我知道它要干什么,连忙后撤手臂把拿着麻/醉/枪的那只手臂远离它,防止这种聪明的动物来抢夺可以威胁它的武器。
呵,小样,想跟人类斗,你还嫩了……?
我心里这么想着,然后我就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白尾人鱼伸出的手臂竟然搂上了我的脖子,我愣住了,它就趁我怔愣之余,随手把麻/醉/枪撇到了地板上。
它跟嗅闻死去的壮汉一样嗅着我的体味,鼻尖微动,发出了大型猫科动物被挠肚皮时发出的呼噜声,一脸享受的眯着眼,舌尖从齿关中露出来了一些,轻舔了几下我的脖子,标记自己领地一般,留下了湿漉漉的印记。
该死!它刚刚是不是用这条舌头舔血来着?
我惊恐的想把我的脖子从它的嘴里解救出来,却被它用蹼爪抵住肩膀摁在了墙上,它嘴里呼出的热气更加灼热,而那该死的舌头已经从脖子进攻到我的眼皮了,貌似要想吃糖果一样咬爆我的眼珠。
现在我就算是脑干被它咬了也能看出我和某个悲催的圣彼得堡生物研究系的大学生一样倒霉,遇到了个发情的大人鱼!
“妈的!丽丽丝!丽丽丝你快下来!”我扯着嗓子叫喊,想让别人发现一下我窘迫的处境,可发出的呐喊却如同石沉大海一般,经不起一丝一毫的波澜。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谢特,这条人鱼在笑,它故意的?
白尾人鱼靠在我的颈项旁,低低的笑了起来,边低笑着,边暧昧不清的说着不知名语言:“inbe。”(好香)
它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ie wat sii uoue”(我喜欢你)
这是人鱼的求爱信号。
可悲催的是我并不能听懂。
我有些艰难的紧紧的搂着我的衣服,抵抗着白尾人鱼扒我衣服的魔爪,誓死捍卫着英伦绅士的尊严:“放开我!”
人鱼应该是听懂了这句较为简单的英语,它眼神暗了一瞬,接着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把我死死的按在了地板上,生涩的吐出了一句英文:“no”
我气的挥拳冲它高挺的鼻梁上就是一下,破口大骂:“fxxk your bixxh mother!”
白尾人鱼闻言,勾唇一下,手下的动作掐的脖子更紧了,丝毫不在意我那能够轻松扛起三百斤的它此刻却蓄力一击的臂力,冷漠地回敬了我一句:“too”
我的脏话堵在了嗓子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而它的手已经要来扒我的裤子了。
我开始剧烈的挣扎,身上的白衬衫在被扯得四分五裂。见鬼的!我就应该随身备一把枪,要不然我一定崩了这条人鱼的脑袋:“fuck off!(滚开)”我怒吼。
白尾人鱼笑容邪恶又淫靡,它腰腹有两个非常透明的薄薄的鱼鳞,藏在其中一个鳞片下的腔口被它苍白纤细的手指扒开了。
而软膜鳞片的上方,人鱼腰腹的那一道大伤口早已不知何时愈合了,还不待我为这惊人的愈合力赞叹时,就只见它耳边的垂落在我身上的白色发丝被它拢到了脑后扎了个辫子,长而沉重的尾巴勒紧了我的小腹,如同雕塑一般的脸靠在我的耳边低声说:“好香。”
好吧,我承认,当时从这开始,我有些沦陷了。
经过昨夜的磨合,我发现这条人鱼战斗力很强,就是脑子有点病。
果然是妖魔,果真是神话典籍里都有记载的妖魔。
我抚摸着躺在我腿上睡得正香的白尾人鱼拖在地上长长的尾巴,心情复杂。
和一个非人生物发生了x关系有点考验我的道德底线,也很考验我好友丽丽丝的道德底线。
丽丽丝好整以暇的目光扫视在我和人鱼的身上,犹如拔了丝一般,胶胶粘粘的,又冲我眨了眨左眼:“亚伦,你可以啊,这么快就付诸行动了?”
她的视线又回到了地板上死去的壮汉,不可抑制的捂着嘴大笑了起来:“所以这个可怜的男人是撞破了你们的做/爱过程被灭口了吗?不愧是你啊亚伦少爷,亚伦子爵,你不会也要把我灭口吧。”
“不过你和一个……海洋生物发生了这种关系。”她戏谑中又带着隐晦的恶意视线扫过我:“你不觉得恶心吗?”
我是生怕这个女人的大大咧咧吵醒了熟睡的人鱼,连忙慌张的捂住了身上鱼的耳朵,同时低声警告:“你能不能闭上你那个挨了刀的臭嘴!这水手不是我杀死的,还有,这条人鱼是发情期,你别说的好像是我强上了人家一样!”
船上的水手基本都是动用家族关系从死牢里放出来的穷凶极恶之徒,就是为了防止普通雇佣水手死了不好和家属交代,现如今误打误撞的死了一个死刑犯我也没这么愧疚,但不代表我不心疼这些数量稀少的珍贵“免责“水手。
我冷冷的扫视了她一眼,不容置疑的命令道:“把我房间的盥洗室的浴缸里,放满水。”
丽丽丝算是我的同学,是我的朋友,却也是我爸塞进大学里的仆人,我什么事都可以命令她,我平常是断然不会对她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但今天她是真惹烦了我。
不知道为什么,听她把我和人鱼的关系讲的那么低俗,我就很不高兴。虽然事实的确是她说的那样。
我估计是一晚上搞得脑子昏了。
我小心翼翼的抱起腿上的人鱼,手臂把它的尾巴捋直了团成一坨放在我的臂弯之中,步履稳健的跟在丽丽丝身后。
我慢慢悠悠的在后面散步似的走着,在上楼梯的时候我把小人鱼往怀里又抱了抱,它白色的尾巴却还是不小心蹭到了墙壁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水痕。
我怕它被吵醒,手心安抚的揉了揉它的头,然后就感觉到小人鱼在我怀里翻了个身,我以为它醒了,低下头把耳朵凑到了它的嘴旁。
我听见它小声的嘀咕了句什么,接着像是昨晚那样,手搂住了我的脖子,尾巴紧紧的缠上了我的腰,又安心的睡了过去。
丽丽丝见状,暗自的啧了一声,接过我递给她的房门钥匙,咔哒拧开了门把手,进了我的房间就直奔盥洗室。
哗哗的水流声从里面响起,我眉眼神色松了松,替小人鱼捋了捋头帘,百无聊赖的开始观察起小人鱼的脸来。
突然,我想起了什么,连忙把它放到了沙发上平躺着,自己则抽出纸和笔,垫在沙发扶手上,握着镶满了宝石金银的羽毛笔开始记录
【人鱼,和普通水生(划掉)两栖动物一样拥有发情期,生殖腔口藏在鳞片下,疑似母性人鱼或双性人鱼】
实话说我也不是很清楚这条小人鱼是公是母,就算是雄性我也接受良好,就当是为科研现身了。
毕竟英国不像某个国家一样禁止同性恋。
但我可没有兴趣再体验一遍那种感觉了,光想一想昨夜的场景我就浑身发冷。
它那一双兽曈在黑夜散发着油绿的光芒,像是饿了几天的恶狼那般盯着我,嘴角的笑容带着小孩子般天真的淫邪,尾巴缠着我腰的力度不断的收紧,刚刚起来的时候腰上还有一圈的青痕。
但……
我想起了昨天晚上我偶然发现了它腔口旁的另一个鳞片,它没有拨开,我也就没有看见。
但实不相瞒,我还是非常好奇的。
我的手痒痒的凑近了小人鱼的鱼尾,抖着手摸上了它上面的另一个鳞片,我感到手下的触感,有些惊喜。
我没有拿开手,而是又仔仔细细的感受了一下轮廓,快速的拿起笔记录下这一切,完全沉浸在发现稀有的雌雄同体人鱼的喜悦中,导致我丝毫没有注意到左手鳞片下的变化。。
直到这条睡着时候看起来软软糯糯的小人鱼握住了我的手。
我被这强硬的力道拽的身子一错,笔画都歪了,不得不放下笔,低下头去看,然后不可避免地有些错愕的挑了挑眉。
这条小人鱼竟是把我的手含进了它的嘴里,像是标记领地般的舔舐着,喉结上下快速滚动。
我怀疑它可能是渴了,我把桌子上的一杯水递给它,却被它无情的打翻了。
“嘿,你别动,这杯子很贵的!”
“宝贝,你消停会!”
我叫他宝贝,但这不能防碍我很心疼这个价值郊区一套房子那么贵的杯子。
小人鱼还是头也不抬的在舔舐着我的掌心,像乖顺的家养犬类。
丽丽丝放完了水,离开我的房间的时候,好像瞪了这条人鱼一眼,然后又看了看杯子摔落的碎瓷片。
嘶。
我头疼的抽出我的手,想要收拾一下这满地的瓷片,却被人鱼死死的拽着,我感觉到他尖利的牙齿已经快要咬破我的手指了。
我无奈的低下头,摸了摸他的脑袋,尽量用简单易懂的词汇表达我的意思:“放开我的手。”
人鱼垂下眼睑:“no”
我有点头疼的看着这条人鱼,不知道用我自己平常哄小姑娘的法子有没有可能让他松开我。
我俯下身子,强硬的抽出我的手,然后在他发火弄死我的前一秒,看着他精致的脸孔,犹豫了那么一瞬就快速的把嘴唇贴了上去,安抚的亲吻了小人鱼一口:“甜心,自己先待一会哦。”
我被我自己的甜言蜜语恶心到了,因为在此之前,我是个连人类手都没碰过的处男,和人类最亲密的接触就是被我母亲搂在怀里睡觉。
被这个兽类轻而易举的打破了这层桎梏,我有点生气,但不多,说一些甜言蜜语哄着这条小人鱼也不是不行。
老天,我承认,我当时的确有这样的混蛋想法!
我的甜心小人鱼果真乖乖的跪坐在了沙发上,白色的小尾巴乖乖的蜷缩成了一团,像一条冬眠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