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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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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愉趁着人群还未围上来,赶忙上了车,门还没来的及关上,有不少路人已经认出了她,纷纷上前。
“姜愉,是她吗?好像真的是她”。
“是她”,盛意在众人的围观中脱身而出,娇声喊道。
看着众人一拥而上,赶忙扶着季情往相反的方向走,程屿就站在暗处,周身没什么光亮。
季情觉得就如同他这个人,难以捉摸,让人看不透。
见她们出来,男人沉声开口,“等会儿,我去取车”。
两人站在路口等,时不时的有手机信息响起,季情点开一看,姜愉在群里咆哮,于是拿给盛意看。
“盛意你大爷,怪不得周燃哥哥不要你,我也不要你”。
“不是周燃不要我,是我不要他”。
盛意点开手机快速在群里回复。
季情觉得她们俩特别幼稚,一见面就掐,无奈的按灭了屏幕,把手机放回兜里。
没几分钟程屿的车缓慢驶过车顶灯闪了闪,盛意吃惊的嘴巴都合不拢,口水差点滴到车上,眼前是改装的越野车,车身全黑坚硬无比,高度有两米多,子弹都打不穿。
“你们有钱人这么奢侈吗?姜愉的门,你的车,是一种材质嘛”。
“阿季,人比人,气死人啊”。
季情受不了她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即使惊讶也不好表现的太过明显,拉了拉她表示镇定。
“不值什么钱,就是安全”,程屿下了车,为她们打开车门。
“你的脚…用不用抱你上去”,他低头目光停在季情的脚上,开口询问。
季情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忙拒绝道,“谢谢,我可以,只是肿了而已,还是可以落地的”。
程屿也不再坚持,点了点头。
眼神却时刻的盯着她的一举一动,直到她上车坐好。
“程屿,你在程氏集团工作”?
车内宽敞无比,盛意怕空气压抑,温声询问,语气稍微轻松。
“嗯,是我爸爸一手创办的公司,他前几年去世了”。
“不好意思啊,提起你的伤心事”。
盛意有些囧状,心里大骂自己,问什么不好,偏偏倒霉问到人家爸爸死了的事。
“没事儿,过去很久了”,程屿语气自然,表现的毫不在意。
季情一直未开口,只是静静的听着,偶尔目光会看向前面的后视镜,看看他的眼睛。
所以你一毕业就接手了”。
盛意对此有些惊讶,好奇的继续追问。
“算是吧”,他微微一笑,好像不想多谈。
“你真的好厉害”,盛意由衷的称赞,毕竟不是人人都能做到。
“季情,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程屿从后视镜回看她,与她眼神交汇,似乎在等她开口。
季情愣了片刻,手机突然振动,她低头看了看,嘴角微微含笑。
“抱歉啊,在前面路口放我下来吧”。
精巧的避开他的询问,转身拿给盛意瞧了瞧,她此刻未照镜子,眼底浓烈的爱意荡到眉梢处,如同春雨落在心上,透着丝丝情意。
未等盛意看清楚信息内容,程屿便笑着询问,“是许思维吗”?
“嗯”。
“你们在一起了?什么时候”?
程屿看着远处坐在车里的男人,指间猩红,趴在车窗上,眉眼间闪烁着光亮。
“没多久,校庆典礼后”。
“谢谢你,程屿,还有,欢迎你回来”。
她声音婉转,在车内回响,却未发现男人微微抖动的手。
车子缓慢的停靠,许思维打开车门下车,掐了烟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眼神交汇处似有寒意。
“阿季我也一起下车,谢谢你程屿”。
盛意也坐不住了,于是同季情一起下车。
“好,替我向许思维问个好,我就不下车了,有空请你们吃饭”。
程屿目光微沉,语气变得疏离又客套。
“好”。
从车里看着许思维把她拦腰抱起,直到车子驶入月色,才微微回过神,她在他身边总是眉眼弯弯,笑容灿烂,与自己在一起时也是爱笑的,只是不浓达不到眼底。
心口一痛,从车的座位下拿出药吃了两粒,才逐渐好转。
许思维先把盛意送回了家,季情侧脸去看他,柔声问道,“忙完了”?
男人单手开车,另一只手紧紧与她相握,神色晦暗,情绪隐匿在夜色中。
“最近要出趟任务,不能联系你,来看看你再走”,许思维耐心的交待,尽量说的比较轻松。
季情立刻明白过来,手心里沁满了汗水,湿膩极了。
“有危险对吗”?
她垂着头,睫毛上滑落几滴泪,露出半截白皙的脖颈,微微颤抖。
许思维停下车,勾了勾手指在她掌心滑动,眼神略带讨好。
“不会太久,等我回来,我们就结婚吧,阿季”。
男人下巴缩在她的肩头,气息浓厚,掩藏住眼底深深地不舍。
“别受伤,平安回来”。
她侧身抱住许思维,一个极尽缠绵爱意的吻落在他的眼睛,鼻子,嘴角。
许思维揽过她纤细的腰肢,用力回吻,仿佛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车内情欲弥漫,男人声音暗哑,神色中带了一丝落寂。
“离程屿远点”。
她此刻沉溺在许思维的怀中,说什么都点头答应。
“知道了,我舍不得你走”。
“我们在一起,分离的时间太多了”。
季情撒娇咬了咬许思维的喉结,感受他的颤抖,低声灿笑。
“那怎么办,你给我选的职业”,男人的手在她的手臂上摩擦,像是问她有没有后悔当时的选择。
季情最怕说到这件事上,心里愧疚使她猛地直起身子,连声陪笑。
“我后悔了,你不是原谅我了吗”?
她的举动取悦了他,许思维得到满意的答案也不再继续打趣。
“脚还疼吗”?
许思维伸手握住她的脚踝,轻轻揉捏,缓解红肿。
“好疼啊,要亲亲才能好”。
季情娇声呼痛,瞬间忘了自己说的不痛,只是有些肿。
许思维看透她的把戏却依旧甘之如饴的吻在她的唇上,十分的响,逗的季情笑的眼角都跟着愉悦。
一吻还没结束,许思维的电话不适宜的响起。
于是笑着沉声诱哄道,“接完电话在亲”,季情假笑式的弯了嘴角,眨巴着眼睛。
“老大,任务提前了”,大杨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对面似乎很紧急,说话的语气像是在跑。
季情看见许思维的神色一下子变得复杂,“知道了”。
挂了电话伸手揽过她的头,吻印在额头,夹杂了一丝凉意。
“阿季,我很忙,你照顾好自己”。
季情反手搂住他的脖子,尖尖的下巴放在他的肩上轻轻点头,下了车站在路边。
“小心点”,轻声交待。
天空很黑,云层大片大片遮住了月亮,许思维的车子驶出小区,慢慢的连影子也看不见。
注定又是不平凡的一夜。
华北市地下城堡娱乐会所,听说老板很神秘,里面汇集了最高端的各种赌局,却依旧合法合规,在这里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做不到的。
警队调查了一年半,今天正式收网,许思维带一队从正门进入,喜子和子路从后门进入,外面有特警持枪,远处有狙击手,一看就知道准备的多充足。
许是没见过真枪,迎宾女孩吓得花容失色。
“领班,有…”,后半句还没说完,对讲机已经落入许思维的手机,闭嘴关机一气呵成。
“小妹妹,不要乱说话”,大杨看着双手抱头蹲下的女孩做了个手势。
女孩害怕的点头,不敢在动。
楼梯设计都是镜面反射,让人有种错觉,稍一不注意就就会撞到头。
“老大,这儿的老板绝对是个变态”,大杨在第二次差点撞到后感慨。
许思维示意他噤声,多加小心。
到达最底层时耳机里传来,“二队就位”。
“准备,行动”。
许思维话音刚落。
大杨看向他点了点头,一脚把门踹开,“警察,都把手举起来,抱头蹲下”。
房间里看不见奢华的场景,只有乌烟瘴气在弥漫,发牌的女荷官大声惊呼,大杨的声音很有震慑力,在场的所有人都戴着面具。
议论纷纷不绝于耳。
“警察怎么来了”?
“不用怕,我们又没犯法”。
“只是走个过场,别怕”。
门开后烟雾散去,映入眼前的是大小不一的桌面,筹码堆成山,陪酒女衣衫不整,胸前大片雪白坦露无余。
许思维眼神在众人中扫视,一个中年发福的男人低着头隐匿在人群中,目光躲闪行迹诡异。
“你,干什么的,把面具摘下来”。
大杨一眼也看出了端倪,厉声呵斥。
许思维目光紧盯着男人,随后把枪别回腰间,轻声嗤笑,眼神里满是不削和嘲弄。
“陈厅长,好巧啊”?
短短几个字惊了在场所有人,身后的小警察更是惊讶的面面相窥。
陈宽可是省正厅的位置,如今也在这赌,事情就变了味道。
陈宽脸上虽然戴着面具,明显能看见面容白了几分,却仍旧不肯摘掉遮挡。
“劳驾陈厅长,去市局喝杯茶”,许思维不紧不慢,语气却不容置疑。
陈宽缓步走到许思维面前,对上他的目光时眼神里没有一丝慌乱,或是完全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