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满月 ...
-
妈妈和痛哭流涕的潘西离开了陋居，傍晚韦斯莱先生也带回了魔法部的决定。魔法部认为我现在暂时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看管也非常麻烦，所以部长很愿意“指定”哈利波特在一个安静的地方监管一个处在婴儿状态下的食死徒。韦斯莱先生说道：“部里希望通过‘指定’一事，表明哈利是服从魔法部安排的。同时说明大难不死的男孩只能干一些监管婴儿的事情。”韦斯莱一家人都发出了愤怒的嘘声。
韦斯莱先生叹口气继续说：“如果哈利不愿意，可以把婴儿上交魔法部。”
波特把我举高，绿色的眼睛平视着我：“德拉科.马尔福，或许是你的功劳。六年来面对你不间断的冷嘲热讽，对于流言蜚语我已无所畏惧。”他笑着对格兰杰说道：“既然你说过不能把他交给魔法部，又愿意改造马尔福。那我就留下了，现在尽快收拾去凤凰社总部吧!”
格兰杰笑着点点头，上楼去了。我盯着波特，这小子的绿眼睛里闪动着古怪的笑意，他愿意留下我的理由绝没有那么简单。
***
这就是凤凰社总部么，棕黑色古朴的地板和挂满华灯的天花板让人感到几份庄严阴深，虽然无法与家里无法媲美，但整座楼看起来十分朴素复古而华美，这果然象一个古老巫家族的府邸。
一阵刺耳的声音响起：“克利节欢迎与泥巴种、穷鬼为伍的堕落主人回家。”——多别致的欢迎词，我好笑地看见一个邋遢的家养小精灵在我们面前鞠躬，屁股上包着块又臭又黑的布。头都垂到了脚趾上。
波特不以为意地说道：“好了，克利切，别埋怨了。看看这个小婴儿是谁？”
那个被叫做克利切的小精灵怨恨的眼神一看到我，惊喜地叫道：“小姐——？！”
波特答道：“不是你的小姐，是小姐的孩子，你主人的外孙——德拉科.马尔福。这是今天的报纸。”——我心中又惊又怒，这是布莱克家族的房子，是我外公外婆家。这个房子怎么被疤头继承了。波特丢下报纸，和抱着我的格兰杰以及韦斯莱越过小精灵，坐到大厅里。大厅的画像尖叫起来：“你们这群肮脏的杂种，又来玷污高贵的布莱克家族的领地。噢，这个婴儿——，这个婴儿是——”
韦斯莱站到画像前，朗声笑道：“如果你再乱尖叫，或者嚷嚷什么泥巴种、杂种之类的，我就打这个小孩的屁股！”画像上的老太太愤怒地捂着嘴巴哼着。
那个克利切也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一边鞠躬一边说道：“主人，需要克利切做些什么吗？”
波特笑了：“真有礼貌，看来宝宝还是挺有用处的。克利切，以前你说过愿意做马尔福的仆人，是吗？”
“是的，主人。”
“我不能让你听命于一个马尔福，但是如果你愿意把自己洗干净、还有注意保持房子各处的干静整洁，我可以让你负责照顾这个可爱的德拉科宝宝，你的表少爷。”
“太好了，我现在就去换片干净的包身布。”
“等一下。”波特叫道：“你的职责主要是照顾好这个婴儿，但我不允许你以任何理由走出这个房子，我不允许你用任何方式与外界发生联系，我不想让任何不相干的人知道你的表少爷住在这里。嗯，先这些吧！快去换衣服”
克利切怨恨的声音：“主人把一切都想得很周道。克利切是不能和纳西莎小姐、贝拉小姐有什么联系的。”鞠躬后转身走了。
韦斯莱对格兰杰笑着说：“哈利对付家养小精灵比你有办法多了。”
格兰杰哼了一声，问道：“我还是觉得又要照料房子、又要看护婴儿，这个工作量太大了。
波特点头闷声说：“我都忘记了,你的S.P.E.W计划是不能让家养小精灵过于劳累,即使是它们最热爱的工作。看来还得叫上多比，虽然有点糊涂，但是论信任，没有小精灵能比得上多比。我会给麦格教授去信的。”——多比，我念叨着，就是我幼儿时期的保姆，后来被波特释放掉的家养小精灵。哈利波特，你占有我外公外婆家的所有财产，还随意使唤原本属于马尔福家的小精灵。我不满地咿呀哼着。
***
窗外流云随星浮空，我却依然久久不能入眠。格兰杰在床头讲一些古怪的麻瓜儿童故事直到我假装沉睡后才离去，现在的我叹气着看着四周，这种生活还要多久。
今晚应该是满天月，窗外所有一切都是银色的，花园里的植物都被月光镀上了一层银辉，像水波一样熠熠闪烁。所有的东西都一动不动，一切是完全静止的，仿佛在月光下中了魔法。在银色的树干上，粗粗细细的银色树枝优美地互相交错，月光像细密的银白色的尘土，从它们之间倾泻进来，流进了窗内，越过了睡在床角的克利切，流到了我的身上——
整张婴儿床散发出耀眼的光芒，我全身充满了胀裂的感觉——我的脚好象伸到了床外面，我的肩好象把床板撑破了，我的衣服太紧了————一阵碎裂声中，身上的衣服全破了。而身上的床也“砰”一声塌了，我摔在了地上，恢复了原形。
克利切惊醒了过来，震惊地看着银色月光中的我，叫道：“月神，啊，是德——德拉科表少爷！”
我扯过椅子上的婴儿裹布围在腰间，一边轻轻地上身的一些碎布扯掉，一边瞟着克利切：“你是波特的小精灵。”
克利切惊慌道：“我是布莱克家族的小精灵，也曾是布莱克小姐们，也就是纳西莎小姐和贝拉小姐的忠实仆人。但是老夫人的不孝子，布莱克家庭唯一的继承人把所有的财产留给了哈利波特，包括我。”
克利切继续问：“您需要叫别人过来吗？”
我微微一笑，淡淡地说：“我记得波特说：‘你的职责照顾这个小婴儿’，也就是我！对吧”
“是的，表少爷”
“他有让你把婴儿的一切事情都汇报吗？”
“没有，”克利切也笑了起来：“他们只说要照顾好您。”
“这就对了。好了，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呆着。”
“是的，表少爷。能够服从您的意愿是克利切最荣幸的事。克利切已经好久没有这么荣幸了。” 它鞠躬如仪地出了门。
***
我走到卧室的窗衣镜前，镜中依旧是熟悉的金发、尖脸、冰蓝色的眼睛，和依旧修长而柔和的身体线条。马尔福家大少爷，斯莱特林王子回归了。我撩起额前的碎发露出了清秀的眉宇，摸了摸赤裸的上身。松口气，我恢复原形了，可以逃走了吗？站在窗前，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该如何是好，身边又没有魔杖。这时，一只猫头鹰从天而降，那好象是斯内普教授的专用猫头鹰。
信封里有一个摇铃玩具和一封信。
“摇铃，给我寄玩具？” 我不解地地打开羊皮纸，开始读信——
(右边有留言)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满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