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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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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玉和穗禾走进了小木屋。
看到润玉过来了,旭凤和锦觅停下了不成功的做饭尝试,沏上了一壶好茶。
然后就是两个人进行一番看起来兄友弟恭的对话,比如润玉说一说最近六界发生的大事,他对于一些旧族怎么安置。旭凤谈一谈锦觅最近又做了哪些啥事,他们在花界又遇到了哪些趣闻,语气宠溺又无奈。
在润玉说六界大事的时候,穗禾还是很感兴趣的支着耳朵。
这对她下一步谋算是有帮助的。但是当旭凤开始讲哪些所谓凡间趣事时候,她就不屑的撇了撇嘴,差点没忍住打哈欠了。
旭凤终于注意到了润玉身后的侍女。她脸上的表情和手上的动作实在是太丰富了,旭凤不注意到都难。
“兄长身边这位侍婢倒是看着眼生。”旭凤看了一眼,转向润玉道。
“应该是新遴选上的一批,邝露随便塞了一个过来,我就带着了。”润玉拿起茶水,抿了一口,然后用尽了全部意志力才没有吐出来。这茶味道太差了,一点也不适合他。 穗禾这次是真的没忍住,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旭凤笑道:“兄长这位侍女着实有趣,看起来似乎对兄长不大恭敬。后宫无人,必使管理松散,当年母后在时,想必是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
心中认为是被旭凤赤/裸/裸的背叛的穗禾,对他的恨意如今甚至大于润玉。毕竟一个是被己方队友插刀,一个一开始就是敌对方,期望越大,失望越大,敌人怎么可能真正伤害到你呢,那当然是自己以为的真朋友才会带来致/命/伤/害。
穗禾此时没有直接拔/刀相向也只是知道自己完全打不过对方罢了。
但是嘴炮两句还是可以的。穗禾怎么想也就怎么说了:
“二殿下您这句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一则陛下是仁慈,不似先天后苛政猛虎,我们这些侍婢们如今日子都快乐的很,比起过去表面恭敬,心里不知道多么愤恨那可是天上地下了。” “再则陛下日理万机,哪有那闲工夫去关心我们这些侍婢。倒是过去有些人,连自己的仙侍都不放过呢。陛下洁身自好,不肯将就着违逆本心,所以现在不曾迎娶天后,这还成了错处不成?”
旭凤在口齿上显然不是对手,他气的话都不连贯了,用手指着穗禾“你. ..你”了很久,最终转向了润玉:“兄长,这婢子目无尊卑,究竟怎么进入天界的?还是速速送走为好。”
穗禾的嗤笑声简直不加掩饰了。
她讥讽道:“我目无尊卑?且不说我是陛下的婢女,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胡乱指责。就是普通路人,我刚才又没说话,你横空扣下了一顶不恭敬大帽子,还不许我反驳了吗?”
“你自己说的东西冗长又无聊,跟裹脚布似的,还不许得我犯困吗?这些小孩子才能做出的事情还拿出来津津有味的说,听者没有掀桌子离开,已经算是给你脸面了呢。”穗禾说的声情并茂,就差没有像人间听话本子的直接发出下台的手势了。
旭凤气的脸都红了,他好容易按捺住了自己,他觉得和这个无理的小仙已经说不清楚了。他转向了润玉,冷冷的道:“兄长莫不是故意带人来找碴的吧?我记得兄长说过自己已经太上忘情,前尘往事该一笔勾销了才是,怎么如今让一个婢子都可以大放厥词了?”
穗禾刚想反驳,润玉向她使了个眼色。考虑到再说下去可能润玉都不会保住自己了,穗禾只好闭上了嘴巴。只是她的眼神还是透露出了她的不甘。
润玉的确有点心虚,他没有想到穗禾的战斗力如此之强,生生的把那么看似美好的局面给搅黄了。
但毕竟人是他带来的,他带人目的本就不纯,现在这种局面他竟然有一种诡异的兴奋感。 出于一种君子礼仪,他一向是能自省先自省,不是被欺负到忍无可忍是不会选择恶语相向的。“口业”不符合一个谦谦君子的基本作风———虽然现在并没人觉得他还是以前那个温润如玉的夜神。
自己不用说话,被别人抢先护在前面的感觉实在是有点让人高兴。而且被怼的一直是自己想却因种种客观原因无法像凡间俗子一样口舌之争的对象。
但现在局面有点不可控。润玉只好出来打圆场了:“这个婢子想必是还没有学好天界的规矩,回去我就让邝露对她施以惩戒。旭凤不会不相信我吧?”
这就是要将此事过去的意思了。旭凤“哼”了一声就不再追究了。
一时三个人有些沉默,就在这个沉默快演化成尴尬之前,去屋子里准备点心和果子的锦觅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