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丧尸与赛车 其四 听说开车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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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上车，贺湮都在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认识许白，按理来说他记性挺好的，不至于会出现把谁忘了的情况，何况许白是真的挺好看的。
这么好看的人，忘是不可能忘的，因为很好看。
就连小时候的记忆，他都还隐隐约约地记得…
等等，小时候？？？？
贺湮下意识就踩下了刹车，轮胎划过地面带来刺耳的声音，他好像隐约想起了什么，但转瞬即逝。
“怎么了？”耳机里，传来许白紧张的声音，“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贺湮定定神，将油门重新踩下去，“不小心走了个神。”
许白：“…”
许白叹了口气，“我是不是应该给你放个交通安全守则听听。”
“你好歹也是这个极夜的主人，不能给个特权吗？”贺湮笑着。
“不能，”许白面无表情，“我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行吧。”贺湮无奈，再次将油门踩到底冲了出去，“说起来，他们自我蒸发是我第一个通过终点线了之后一起表演？”
“对，毕竟要给人家一个自我拯救的机会嘛，万一就碰到哪个不遵守交通规则开车走神，踩刹车的人呢？”许白非常冷酷无情地说着。
贺湮低低地笑了起来，“这茬儿能不能过了。”
“不能。”许白好奇，“你想什么呢刚才。”
“想你。”贺湮说。
许白愣了愣。
贺湮这才反应过来这话好像有点歧义，连忙补救，“就…我感觉还是你长发好看。”
是的，他隐约想起来，当时的许白，应该是长发。
许白：“…”
“啪！”
耳机被切断，贺湮后知后觉地在思考，他是不是踩雷了？
“是的呢——”小呢突然出声，依旧是那甜甜的声音，“叮咚——系统提示，又有新的丧尸被制造啦——”
贺湮：“……”
这系统怎么关？挺急的。
“抱歉呢亲亲，我是关不掉哒——”小呢贴心地回答。
“等等，好像哪里不太对…？”贺湮又一次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一个问题。
“是的呢亲亲，我能读取你的部分想法哒——”小呢持续贴心，“请不要生气气，该功能在比赛结束后就会被关闭呢——这可真是太可惜了呢——”
“…”他一点也不觉得可惜。为了早点关掉这个麻烦的功能，贺湮敲了敲耳机，问许白，“有没有再提速的方法？”
“有。”许白没好气的回答，“但我不想告诉你。”
“我错了。”贺湮非常斩钉截铁。
“…”许白接下来的话一噎，本来还想抱怨两句的话卡在了嗓子眼。
“但你也不能否认事实啊。”贺湮小声说道，“你那么好看还不给人夸吗？”
许白：“不给。”
贺湮：“…”这套路不太一样。
耳机里的气氛有那么几秒的沉默，许白轻咳一声，还是开了口，“你看右手边那边，有个七彩玛丽苏，戳她。”
贺湮下意识循着许白说的方向瞄了一眼，一个大概只有拇指大的七彩小人偶站在那里，正笑着看着他。
贺湮：“？”
“戳她。”许白再一次说道。
“莫名感觉会被碰瓷…”贺湮将右手伸了过去，小人立马抱紧了他的手指，“…果然。”
“恩？”许白疑问。
“抱着我的手指了。”贺湮叹了口气，食指被迫竖着不能收回来，“这要怎么戳？”
许白茫然，“不就是一个陶瓷小人儿吗…它不会动啊？”
“可现在的确是抱住了我的手指。”贺湮试图晃了晃手指，小人也跟着晃了晃，但依旧顽强地紧抱着不松手。
许白更加茫然了，“那开关还有吗？”
“应该…吧？”贺湮不确定道，试着对小人开口，“加速？”
“好的呢——”小人嘴一张，发出了小呢的声音，然后贺湮就感觉车在慢慢地升空，就像飞机起飞时一样。
“…？”贺湮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吐槽车可以飞还是小人是小呢了。
“贺湮？”许白半天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不由问道。
“嗯，我在。”贺湮回神，“我现在在天上。”
许白：“…？？？”
“字面含义。”贺湮发现车完全不需要自己控制了，懂事的车正自己飞快地向终点飞去。
“…？？？”许白现在在认真的反思，为何没安排一个现场直播的功能，现在“想”也没有具现出来，极夜似乎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他对极夜的控制依旧存在，但也有了很大的限制。
“小呢在你说的那个玛丽苏里，现在看起来…是她在驾驶，或者说飞。”贺湮尽量简短地解释着，将手指往置物架上一靠，小呢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了他的手指，坐在了置物架边缘，晃着双腿看着他。
“我很喜欢这个身体呢——”小呢的声音响了起来，耳机那头的许白也听的一清二楚，“所以我就进来啦——”
“所以现在你就飞起来了…”许白叹了口气，却又忍不住笑了出来，“我很好奇啊，这算不算作弊啊？你看你们都不在跑道上了。”
“跑道的上空也算跑道呢——”小呢理直气壮，“又没有投机取巧呢——”
“我感觉这飞起来本身就是在投机取巧了…”贺湮松开方向盘，反正现在车是小呢在控制，舒舒服服地往后一靠，说道。
“快到终点了。”许白瞄了一眼屏幕，看到代表贺湮的小点已经离终点极近，第一这更加没有悬念了。
“马上丧尸就可以表演原地蒸发了？”贺湮很感兴趣，“会像烟花那样嘭——吗？”
“大概不会吧…？”许白也有些犹疑，设定是这么一回事，但他也没见过现场版的啊。
“好的呢——切换成烟花模式——”小呢真是贴心极了呢。
“…嗯？”贺湮和许白疑惑。
“切换成功——模式，烟花模式——”
随着小呢话音的结束，车飞过了终点线，然后稳稳地在许白的面前落下，贺湮打开车门下车，和许白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茫然。
“嘭——”
“嘭——”
伴随着“嘭——”的声音，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一团团绚丽的烟花在空中绽放。
“叮咚——您的丧尸烟花已送达，请欣赏——”
贺湮仰头看着天空，“我许愿成功了？”
许白也跟着抬头，再一次茫然了，“这真的是我的极夜吗？”
“如假包换呢——”小呢飞到两人的面前，解释道，“不过隐藏模式下，只有大体框架是您最初的预设，后续发展是可以调整哒——”
“隐藏模式，到底是什么？”贺湮再怎么回想，也确定他没有听过这个模式。
“隐藏模式就是像您这样，意外进入他人极夜却还能保有自己的意识，没有被极夜同化的现象。小呢百科，为您服务。”
“那为什么现实生活中没有人知道这个隐藏模式？”许白问道。
“在离开隐藏模式时，您需要做出选择哒。只不过能开启隐藏模式的小朋友，我们已经很久没有遇到了呢——小呢百科，继续为您服务。”
“为什么说很久没有遇到了？”贺湮自觉他进入许白的这个极夜，非常方便快捷毫无难度，“有什么要求限制吗？”
“必须两人认识超过十年，但是很久没有联系，并且一方对另一方念念不忘才可以呢——”
听见小呢的话，贺湮下意识看向了许白，许白有些不自然地别开头，转移着话题，“你刚才说的是‘我们’，‘你’有很多吗？”
“…”小呢没有回答。
“小呢？你还在吗？”
“叮——您的权限不够，无法回答——请您努力离开极夜，并且多次开启隐藏模式，方可开启——”
许白：“…？？？？”
贺湮顾不上去探究“一方对另一方念念不忘”到底是什么意思，注意力全在小呢刚才的话上，权限不够？努力离开？
极夜，不就是一种疾病吗，一个可以治愈自己放飞自我的梦吗？
虽然贺湮一直觉得，把极夜定义成“疾病”和“梦”，是一件非常矛盾的事情，但这样的观念已经根深蒂固，没有人会提出质疑。
空中的烟花慢慢停了下来，天色又恢复到了一开始的亮度，小呢提醒道，“您的丧尸烟花已送达并且查收使用，请给好评哦亲——”
贺湮和许白默契地没有继续询问，知晓继续询问也不会有答案。如果以后还有机会开启这个隐藏模式，所有的谜团都会慢慢解开的吧？
贺湮突然想起小呢第一次出现时，似乎说了任务，当时的两人丝毫没有放在心上，但现在看来，多半也是有存在的意义的。
只是，社畜只想做个梦放松一下，干活是不可能的，白天忙了一天难道还没忙够吗？
于是他决定，默默地憋下这个问题。
“那你说的任务是什么？”许白问道。
贺湮：“…”
“咦您对任务感兴趣了吗——”小呢的声音听起来很开心，并且围着许白转起了圈圈。
许白：“好奇而已。”
贺湮：“不感兴趣。”
许白和贺湮异口同声。
小呢：“…”
“因为我很喜欢你们，毕竟你们长得好看。”小呢在他们面前停下，自顾自地说了起来，“所以，清除这个极夜的所有丧尸，方可拿到开启下次极夜隐藏模式的钥匙——”
“当然，你们也可以不选择任务，和你们所预想的一样，到时间会自动醒来，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请问您是否接受任务——”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丧尸与赛车 其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