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花灯节 尚 ...
-
尚喜嫌大夫跑的太慢了,用轻功带着大夫很快就来到府邸外。
大夫一看是石智家连连摆手:“这家人,老朽不治!”
尚喜一看大夫误会了,解释道:“我家主子是金枝玉叶的贵主,不是石智那个混蛋,石智已经被我家主子抓了。”
大夫半信半疑,尚喜拉着他进去:“求您了,我家主子娘胎就带病,刚刚吐血了都。要是治好了有重赏!”
尚喜带着大夫来到房间里 ,一看到床上躺的人是自己从未在湘城里看过的面孔,莫非真是金枝玉叶的贵主?
景肆阴沉着脸:“治得好,有重金你家人会荣华富贵一辈子;治不好,在场的人包括我都““得给他陪葬。”
莫非是皇家的人?大夫对皇家有个病秧子王爷略有耳闻,不会真的是面前的人吧……
尚喜着急道:“愣着干嘛!快救!”
两个时辰后隋卿苍白脸才有所好转,大夫擦擦额头的汗说:“最近太过劳累了,本应该不吃或者少吃油腻的食物,主要是被气的。”
景肆和尚喜同时想到石智的话,尚喜撸起袖子:“我马上把石智揍一顿。”
景肆阻止道:“现在别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大夫收好东西:“这位爷需要静养,最好不要走远路,就待在湘城,方子老朽开好了,不能用猛药。”
尚喜:“我来送您吧。”
大夫想到怎么来的,吓得不轻:“不用不用。”
景肆让尚喜通知监察院他们先回去,切记别提隋卿吐血的事,就说隋卿想多在湘城玩玩儿。
躲在角落记得望珈小心翼翼的走出来:“夫君……是王爷?”
景肆瞪大了眼睛:“你和他成亲了?”
望珈摇头:“还没有……”
景肆烦躁地挠挠头:“皇上肯定不允许你进王府的门的。他可是皇上最宠的弟弟。”
望珈跪下来:“奴婢不要求做王爷的妾室,只想跟着王爷服侍王爷。”
景肆叹了口气:“我不能替他做主,具体的等他醒了再说吧。”
睡了一天一夜隋卿醒来后发现望珈正端着药进来。
望珈:“王爷您醒了呀,奴婢喂您喝药吧。”
隋卿想到望珈的事,说:“你可以离开,本王不强求你。”
望珈把药放在桌子上,跪下磕头:“奴婢可以做婢女在您身边服侍,奴婢不愿意再回那个家,要是奴婢回去,定会被转手卖与他人,还请王爷收留奴婢。”
隋卿叹息:“罢了,随你去吧。”
望珈看隋卿同意了,欣喜若狂:“谢王爷恩典!”
望珈伺候完隋卿喝药后便退下了,景肆走进来道:“王爷醒了?皇上那边咱瞒得好好的。”
隋卿掰弄着手指头:“要是让皇兄知道,我定是这几年也出不了京城。”
景肆坐在椅子上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没事儿,皇上他不知道。”
望珈把碗洗了出来看到尚喜拿着几串糖葫芦从外面进来,
尚喜:“望珈姑娘,主子醒了吗?”
望珈点头:“王爷刚醒不久,尚哥拿这么多糖葫芦作甚?”
尚喜傻笑道:“主子醒了每次都会吃一串糖葫芦,正好我给他送去,望珈姑娘,你也来一串吧。”
望珈接过糖葫芦,脸上也带着一抹红晕:“谢谢尚哥。”
尚喜敲门:“主子我进来了哦。”
开门的是景肆,拿过尚喜手里的糖葫芦就关上了门只留下轻飘飘的一句话:“我要和王爷聊天。”
尚喜无能狂怒,景肆把所有糖葫芦都拿走了,都不给自己留一串。
尚喜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黯然神伤,望珈走过来看到尚喜糖葫芦都不见了,于是把糖葫芦递给尚喜:“尚哥吃吧。”
尚喜强颜欢笑:“不用不用,我不爱吃甜食。”
望珈把糖葫芦塞进尚喜嘴里:“是不是那位公子把糖葫芦都拿走了?”
尚喜点点头:“他真是太过分了!”
望珈被逗笑了:“不知道那么公子什么身份?我想不低吧,是不是王爷的兄长?”
尚喜吃了口糖葫芦:“他是景小将军。”
望珈惊讶地说:“就是那位立下汗马功劳的景家二少爷?!”
尚喜点头:“我家主子多清冷的人儿,遇见他简直换了个模样。”
望珈莞尔一笑:“说不定这才是王爷的最真实的样子呢。皇家规矩多,定是随时束缚着王爷,景小将军常年征战沙场到没有那么多拘束,所以王爷和景小将军在一块定不会觉得有很多规矩束缚着。”
尚喜:“说的也是,望珈姑娘,湘城最近有什么好玩的吗?我觉得王爷肯定闷坏了。”
望珈想了想:“对了,再过五日就是花灯节了,到时候街上挂满了花灯,还可以买到很多有意思的小玩意儿。”
尚喜赞同道:“这个好,待会告诉王爷。”
傍晚,望珈和尚喜把饭做好端去隋卿的房间。
四个人坐在一起美美的吃了一顿饭。
这几天没有其他人打扰吃的也清淡,隋卿逐渐好了起来。
日子很快到花灯节那天,尚喜语气欢快:“主子主子,咱们去外面逛逛吧,今天是湘城的花灯节!”
隋卿想来几日没有出门,点头同意。
四个人来到街上,因为今天是花灯节街上格外热闹。
路过一个手工作坊,景肆说:“咱们去试试吧。”
隋卿没有去过这种地方,进去一看,使用陶土做东西。这种东西沾在身上还不如去死。
景肆撸起袖子:“卿少爷,你想要什么,我来做。”
隋卿后退一步:“随便你。”
景肆:“那给你做个兔子。”
尚喜和望珈一副抱歉的样子:“主子,我先去做了。”
在店里待了一个时辰,一个看起来像兔子的东西被隋卿捧在手上,隋卿仔细端详后说:“兔子长的挺与众不同的。”
景肆:“我是个粗人,这种太精细的不好做。”
几人跟着望珈的带领下到处游玩,知道路过一个赌坊,一个男人被打了出来。
打手恶狠狠地说:“没钱就滚!”
望珈看到男人脸色大变,男人起身看到望珈,惊喜的跑过去,隋卿看男人一身灰尘泥土,抬手示意尚喜,尚喜把冲过来的男人一脚踹翻在地。
男人骂骂咧咧地站起来:“臭小子!你知道我女儿她夫君是谁吗?京城里的贵人!贵人懂不懂!我马上让我女婿带人抄你的家!”
望珈出声:“父亲,您别说了!”
男人说:“你周围的是什么人?是你夫君派来保护你的吗?快给你夫君说好话,让他给钱。”
隋卿说:“你想再认他当父亲吗?”
望珈犹豫不决,男人倒是气愤地说:“李阿妞!你敢!要是没有老子你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你能穿上那么好的衣服?!”
望珈握紧拳头:“你可以几两就把我卖了把我妈卖了!我……不会再认你当父亲!我不叫李阿妞!我叫望珈!”
隋卿甩了袋银子在男人跟前:“收下银子,望珈从此和你毫无瓜葛,不然卸你两条胳膊。”
男人拿起袋子颠了颠,挺有份量的,收下银子打算再进赌坊,隋卿下令:“尚喜,卸他一条胳膊,丢的远远的。”
尚喜:“遵命。”
男人害怕的大喊:“救命!救命!光天化日之下有没有王法了!”
隋卿歪头一笑:“我就是王法。”
尚喜把男人丢的远远的,隋卿看了眼赌坊问望珈:“他经常来这里,没有赢过?”
望珈:“开始赢过,后来一直输。”
景肆听出了不对:“进去看看?”
四人走进赌坊,本来热闹嘈杂的声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