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 36 章 3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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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罗宾逊公园旁
推开甜品店的大门，水果的香气混合着奶油的甜腻气息扑面而来，哦，其中甚至夹杂着炸薯条的香味，杰森推开大门看见的就是三个歪七扭八瘫在沙发上的身影和一桌子的不健康食品。
把头盔随手一放，大刀阔斧地坐在旁边的空沙发上，杰森拿起桌上的汉堡咬了一大口，“哦，我不喜欢鱼排。”
“有得吃就别挑。”虽然他们三个都不爱鱼排，林月眠毫无心理负担地想，所以只有这个汉堡剩下了。
杰森耸了耸肩，三两口就将汉堡吃完了，他从不浪费食物。
“看在你气到老头子的份上，我可以在你无家可归的时候租给你个房子，打八折。”杰森又拿了一杯可乐，学着林月眠几人的模样窝在沙发上。
“嘿，我又没干嘛。”林月眠懒洋洋地挖着她点的桃子冰淇淋，“我只是把一只准备杀死我的死侍干掉了，天王老子来了我今天也是正当防卫，更别提对面还不是人。”
杰森已经能想象到老头子听到这一番说辞的脸色了，于是他毫不吝啬地竖起一根薯条对自家妹妹严谨的法律意识表示夸赞，并表示他改主意了，他愿意在她被扫地出门的时候免费提供住宅。
林月眠举杯感谢哥哥的救济，并表示不需要，因为她快要开学了，可以提前回校住。
“我有个更好的主意，明天就回学校怎么样？”
匆匆赶过来的红罗宾进门看见的就是四条瘫在沙发上的人形物体，高举的雪糕杯和薯条，以及杰森极力怂恿林月眠离家出走的话语。好的，没有争吵，没有阴谋，一片祥和，一如既往致力于给蝙蝠侠找不痛快的杰森，一切都很完美，他就知道。
心累地把长棍放到一边，提姆走到杰森躺的沙发旁边，使劲踢了踢对方的小腿，示意他给自己让个位置。
杰森非常给面子地往旁边挪了一个巴掌大的空位，提姆最后干脆坐到了地上——反正铺了地毯，“可以来杯咖啡吗？”
爱德华用手指了指柜台处，让他自己去做，在盘下这家店点餐完成后，店里面就没有其他人在了，不过，“我不建议你这个点喝咖啡，这里离医院还是有些距离的。”
“谢谢，但我需要保持清醒。”提姆揉了揉太阳穴，去柜台处做了一杯黑咖啡，再回来时人已经清醒了不少，“丽塔，你该想想怎么和B解释今晚这一切了。”
“解释什么？”林月眠歪头，她确定没有漏网之鱼，诺玛检测到里面已经没有任何生命体征他们才走的。
“你当着蝙蝠侠的面杀人了，还引发了一场爆炸，记得吗？”
“可是我杀他的时候，他已经不是人了呀。而且那栋楼本来就要拆掉的，我们只是把时间提前了。”
“不是这个问题。”提姆有些头疼，他的预感没有出错，他们家就没有一个正常人，但他也没有料想到一向表现乖巧的妹妹给他们来了个大的。
“别烦恼啦，来吃糖。”看着面前人头疼的样子，林月眠掏出一把泡泡糖递到两人手里。
“说起这个，你们什么时候布置的炸弹？”杰森一边嚼着泡泡糖一边问道，“呃，这居然是辣味的，吃起来还不错。”
“就在马库斯和小羊刚打起来的时候，我去丢的炸弹。”靠在一旁的格里斯也捡了一颗泡泡糖嚼了起来，“咦，一股烟熏味，他们就不能弄点好吃的味道。”
“他们嫌弃普通的味道不能凸显这个糖果的特殊，而且以他们常年泡在垃圾食品里的味觉，没给调出更奇怪的口味你就知足吧。”爱德华拒绝了林月眠递过来的，颜色看起来就不太妙的糖果，说到。
杰森和提姆咀嚼的速度慢了下来，提姆感受着嘴里变形的糖果，颤抖着声音问道，“你的意思是，这玩意儿是炸弹？”
“对呀。”林月眠挖了一勺格里斯手里的芒果冰淇淋，冰冰凉凉的口感让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格里斯在工厂里丢的就是这个，炸起来还有不同颜色的火花呢。”
“什么！该死，你们就不怕误吞吗？”杰森咒骂了一声。
看着四处找地方吐的杰森和提姆，林月眠安慰道，“别担心，没有明火，它是不会爆炸的。”林月眠无辜地眨眨眼，“再说了，谁会把泡泡糖吞肚子里啊。”
终于把糖吐掉的两人又瘫回了沙发上，看着完全习以为常的三人，他们深刻地感受到这所学校里的人多多少少精神都有点问题，毕竟那个正常人会把炸弹做成泡泡糖啊！做成糖就算了，他们还不觉得有问题，一脸正常地吃了！
缓过神来的杰森回味了一下刚刚的味道，“所以这个味道是随机的？”
林月眠点点头，杰森想了想，问道，“还有吗？”
“什么还有吗？”在林月眠将手里的糖果递给杰森时，夜翼推门进来了，“丽塔，你闯大祸了。”
“怎么你们每个人都这么说。”林月眠挠挠头，她已经收敛了，还等对方失去理智才动的手，要知道拖这么久是会有放跑敌人的风险的，她平常都是找到目标直接上去就干的。
“要吃糖吗？”杰森把张开手，里面躺着几颗可爱的小糖果，“丽塔给的。”
“哦，谢谢。”迪克挑了一颗蓝色的糖果，毫无防备地扔到嘴里，还没等他说出下一句话，下一秒脸就皱起来，“好酸！”
杰森跳起来死死捂住迪克的嘴，任凭迪克怎么反抗都不松手，坚决不让他有吐出来的机会，“泡泡糖而已，多嚼一会就没味道了。”
酸出了痛苦面具的迪克无力地被放倒在地上，他已经感受不到自己牙齿的存在了，迪克还感觉到自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灵魂在空气中飘荡，提姆若有所思，“看来颜色和味道没有什么对应关系。”
“颜色应该和火焰有关系吧。”林月眠有些不确定地说到，“要不我们点一个看看？”
杰森和提姆赶忙拦住了林月眠掏打火机的手，表示不用了，他们暂时还不想看烟花。
蝙蝠侠带着罗宾进来的时候就这这么一副混乱的画面，林月眠茫然地抱着一碗冰淇淋，杰森和提姆一个手上抓着一把糖，一个手上拿着打火机。迪克，可怜的迪克还躺在地上试图将自己酸出窍的灵魂塞回身体里。
回过神来的迪克坐了起来，看着提姆手里的打火机，脑袋上冒出一个问号，“你们要点什么？”
杰森展示了一下手里五颜六色的小颗粒，“今晚看到的烟花。”
“你给我吃炸弹？！”迪克震惊。
“没事的啦。”林月眠把刚刚安慰杰森和提姆的话又重新说了一遍，“你吞进去也没事，反正也不会有人闲得去点厕所。”
迪克看着跃跃欲试的兄弟们，心想，这可不一定，还好他没吞进去。
蝙蝠侠轻咳一声，将事情拉回正轨，“丽塔，你杀人了。”
“他不是人。”林月眠非常迅速地将马库斯开除人籍。
蝙蝠侠不为所动，“你往他身上注射了什么？”
欸，被看见了，林月眠无所谓地晃了晃脚，“就看他这么喜欢血腥玛丽，就把最后一管送给他了而已。”
“你为了杀他，特意把他的神智抹除。”蝙蝠侠的语气越发阴沉，林月眠的思想不对，“你们就没有打算让他活着。”
“马库斯本来就是个人渣，死不足惜，而且这种基因药物不能存在。”
“那也应该交给法律处决，你没有权力剥夺他人的生命！”
“不杀了他，整个哥谭都会陷入危险。”
“我们能够阻止他，把他们都抓起来。马库斯是有意识的人，只要是人就会有弱点，能够被击破，而不是为了杀他把他变成没有理智的怪物。”
林月眠安静地听着蝙蝠侠说她不对，她不该这么干，听着杰森怒气上头因为该不该杀和蝙蝠侠吵了起来，在他们即将打起来的时候，林月眠开口了，“所以你要把我抓到监狱里面吗？”
场面顿时安静下来，迪克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看着她的眼睛说到：“不，我们不会，你怎么会这么想？”
“那你们在争论些什么？”中心思想不就是她杀了人，犯了错，而在她的认知里杀人是要坐牢的。
“我们只是说你，丽塔，你的手段太过激进了，除了杀人我们还有更好的解决方法。”迪克耐心地向林月眠解释，解释义警的职责。
林月眠倒是听懂了，她敬重义警们的所作所为，但在混血种的世界里她并不认为也可以这么做，“你们关不住他的，即使他有理智，除非你们能找到一个言灵为戒律的人永远压制他。否则，在这种情况下，只能杀了他。”而且没有必要为了一个人渣专门去寻找戒律，直接杀掉更加省事。
她的油盐不进似乎让蝙蝠侠更加生气了，但林月眠依旧冷静，“在混血种的世界里，规则就是如此，对待敌人不是他死就是我死，他不是我杀的第一个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如果你不能理解，我们或许并不适合作为家人生活在一起。”
“嘿，我们都冷静点。”迪克劝阻到，他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一步的，“丽塔，我们是家人，这一点是不会变的。”
“我很冷静，或许我们该给彼此一些思考的空间。”林月眠有些遗憾，她已经在相处过程中逐渐喜欢上这个新家了，现在看来还是不行。
他们都是正常人，即使他们是常年面对黑暗的义警，他们也是常人，而学院里不乏因为无法融入常人而被送往精神病院的人。混血种的世界里，俗世的法律法规并不能完全约束他们，密党即使是站在保护人类的一方也不能掩饰上面淋漓的鲜血，她和他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还有两周就要开学了，我明天就提前返回学院。”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第 3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