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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初次交锋 秀嫣见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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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子上离去的背影,秀容长出了一口气,抹了一下头上的汗水,对秀嫣问道:“今天这几位少爷也不知是从哪里来的?一个比一个有气势?啧啧~~~”
秀嫣对秀容的话恍若未闻,目光直直地望向远处,半晌才喃喃说道:“唉,也不知那位叔夜少爷能否斗过司马兄弟?”
秀容一见秀嫣痴呆呆的样子,笑着戳了一下秀嫣的额头,道:“好你个小丫头,才多大年纪就起了色心,看人家叔夜少爷美若天仙,你就知道心疼人家了。”
秀嫣被秀容说得红了面孔,讪笑着说道:“秀容姐,你胡说,人家只是看叔夜少爷心地善良,对我们小郡主这般怜爱,才担心他会吃亏的。要说色啊,嘻嘻,你看我们小郡主那才是了不得,见了人家嵇少爷顿时瞪大了眼睛,张着小嘴,就这样,”
秀嫣说着,就学起了子夜方才痴呆呆的样子,别说还真是像极了,方才子夜那副色咪咪的样子。
子夜也好奇地看着秀嫣模仿自己,这一看不禁哑然失笑,真是没想到自己方才,居然是标准花痴的模样。
秀嫣见子夜望着自己笑,走过来在子夜的小脸上,轻轻拧了一下,打趣道:“你还笑,小家伙,小小年纪看见美少年就流口水,你知道吗?你的口水居然打湿了嵇少爷半幅袖子,你说你色不色?”
子夜没想到自己方才,不仅花痴还流口水,真是丢人到家了。幸亏自己是现在这个样子,如果露出真实身份和年龄,这副鬼样子还不让人笑话死。唉,不怪乎同学们平时都说自己是财迷加色女,看来还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秀容见秀嫣取笑子夜,笑着轻轻拍了一下秀嫣的手,“你这个贫丫头,居然戏谑小郡主,这幸亏是郡主年幼,要是再大些、懂事些,还不定你个以下犯上,打你二十大板。看你还胡说不胡说?”
秀嫣笑着向子夜深施一礼,“子夜小郡主,秀嫣向你请罪了,下次郡主再看见美少年流口水,秀嫣一定从旁替你遮掩,再也不敢胡说八道了。”
秀嫣口是心非的一通表白,逗得秀容咯咯直笑,怀中的子夜也抿着嘴偷笑。夕阳下,落日的余晖散在主仆三人的身上,为这荒凉的别院中,描绘了一幅温馨的画卷。
带着心头的疑问,司马子上摇摇头,拉着莹儿,匆匆离开了这单调凄凉的荒院。
两人没费多少力气,就在距离别院外不远处,一座假山后面找到了怒目而视、剑拔弩张的嵇叔夜与司马师。
见子上和莹儿来到,司马师冷笑一声:“哼,嵇叔夜,只要你为方才说过的话,向我道歉,再磕三个响头,本少爷便饶了你。不然的话,教你吃不了兜着走!”
嵇叔夜淡淡一笑,倨傲地说道:“嵇叔夜上跪天地、中跪父母,小小的司马师,不过倚仗父辈有些功绩,才在人前耀武扬威。似你这等没有头脑的匹夫,要我跪你,简直是痴心妄想、天地不容。”
这一句话,如火上浇油般,加剧了司马师心中的怒火。司马师大吼一声,挥拳劈面向叔夜脸上打去。
只见叔夜轻描淡写地向右一闪,躲开了司马师的拳头,再顺势一绊、一推,就将司马师摔倒在地。
只见司马师满脸是土,看见叔夜不屑的看着自己,嘴里揶揄道:“好一个狗啃泥,司马大少爷这一跤摔得真漂亮!来来来,再来一个!”
司马师更加愤怒,也不顾脸上,身上的泥,爬起来,正要再打时,斜刺里闪过一道身影,托住了司马师的手臂,沉声道:“子元,你忘了,父亲临来时是怎么嘱咐我们的,你这般不记后果的打闹,一会儿让王爷和众大臣知道,岂不让人笑话我们没有家教,这样只能丢了父亲的颜面。”
司马师见弟弟阻拦,仔细一想,弟弟的话确实有些道理,父亲一向治家严谨,这次做客王府,临来时又是一再叮咛,真要是闹大了,父亲一定不会轻饶自己。只是,就这样罢手,自己岂不是让对方笑话,一时间,司马师愣在原地。
“呵呵,”弟弟子上见哥哥有些骑虎难下,呵呵一笑,转头向嵇叔夜拱了拱手,道:“嵇兄请了,早闻嵇兄年少多才,学不师授,我兄弟二人一直仰慕不已,今日有幸一见,本想与你亲近一番。故在酒宴之上,看到嵇兄先行离去,我兄弟二人出来寻访,没想到三言两语就生嫌隙,实非我兄弟所愿。还望嵇兄你多多包涵。”
嵇叔夜见司马子上态度诚恳,一时间倒也不好翻脸,心中倒是暗暗佩服,子上要比性如烈火的司马师,沉稳大气得多。
叔夜拱了拱手,淡淡说道:“司马兄弟大名叔夜也早有耳闻,只是你们司马家族,个个俱是雄才伟略,我嵇叔夜不过是一介草民,你我异路殊途,不是同道中人,恐怕难以亲近。”
司马师瞪起眼睛还要发怒,司马子上伸手拦住哥哥,淡然一笑,“嵇兄,我兄弟今日之举实在是出自好心,没想到被嵇兄误解,嵇兄拒人于千里之外,我弟兄二人倒不介怀,只是今日是王爷大喜之日,嵇兄虽然是沛穆王家寄养之人,但毕竟代表沛王,还是不要意气用事、惹下祸端,也免得任城王爷责怪沛王。这样大家都会颜面尽失。”
司马子上的这几句话,说得软中带硬,一句嵇兄是寄养之人,深深刺痛了叔夜骄傲的心,叔夜冷笑一声,“子上兄,你的话未免有些牵强,我嵇叔夜虽然从小丧父,但却还有高堂和兄长护持,轮不到什么寄养不寄养。请你下次说话前,多多考量一番,难道你兄弟二人今日随父来此做客,也可以说你们被寄养吗?”
听了叔夜的嘲讽,司马师气得青筋暴起,大步上前,又要抡起拳头,口中嚷道:“嵇叔夜,不要逞口舌之利,我倒要看看你的真本事。”
叔夜冷笑道:“这地上芳草气息是很好,你也犯不着一而再再而三地嘴啃泥啊!”
听了叔夜的嘲讽,司马师怒不可遏,刚要冲上前来,司马子上一把拉住哥哥,转头对叔夜笑道:“叔夜,我兄弟对你本无恶意,你就是看不惯吾兄的爽直性格,也范不着与我们结下仇怨。有道是冤家宜解不宜结,你这么由着性子做事,现在看在你年幼,姑且可以包容,要是你成年之后,还不知收敛,会惹下灭顶之灾也未可知。”
叔夜闻听,连连冷笑,“司马子上,多谢你的提醒,有道是天命不可违,如果将来有一天,我嵇叔夜真的因为这张嘴得罪人,而犯下杀头之罪,只能算自己命该如此,怪不得别人。”
子上笑着拱拱手,“既然嵇兄如此说,我兄弟就先行一步了,咱们后会有期。”说完,子上拉着子元的手,快步离去。
望着司马兄弟的背影,莹儿靠近叔夜的身边,低声说道:“叔夜哥,你何必得罪这对司马兄弟,这两人的父亲可是当今皇上身边的红人,连我父亲都让他三分呢?”
叔夜冷哼一声,“哼,皇上的红人,皇上要是再宠,恐怕连江山都宠到他家去了。”
“哎呦,你可别乱说。”莹儿精灵,一只小手急忙捂住了叔夜的嘴,同时面色紧张地环顾左右。
叔夜轻轻拿开莹儿的手,不以为意地笑笑,轻声说道:“莹儿,我问你一件事,方才那个别院中,你看到那个小妹妹,很可怜,我想时常来看看她,你能陪我来吗?”
莹儿看了看叔夜,心中有些失落,又有些欢喜。失落的是,叔夜哥哥居然那么在意,一个素不相识的小丫头;欢喜的是,自己终于有机会经常和叔夜哥哥在一起了。
见莹儿点点头,叔夜这才笑着拉起莹儿,向来时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