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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一掷千金捧花魁,真要命啊 唐沐月发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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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从窗子外传来咚咚咚,三声鼓声。眉十三娘着急地说:“花魁大选开始了。“
唐沐月也从窗子看过去,就见远处春归坊前的高台上,有女子的身影出现。
眉十三娘匆忙行个礼,开口说:“还请主子见谅,十三娘得赶紧过去。本次只有在台上走秀一圈的时间,我快来不及。“
唐沐月看了看这里离春归坊还有一段距离,眉十三娘就算下楼跑过去,妆容有损不说,时间上也来不及。
她扫视了一下屋内,顺手从身旁拿起一匹从锦绣坊买的月白色锦缎,以及上楼前从街边小贩处买的狐狸面具。
唐沐月视线又看向窗子,默默在心里问:“林昊鸿,你会轻功不,飞檐走壁那种。”
“你又打什么主意?”林昊鸿的声音在脑海回答。
“时间紧,快说,怎么用?”听到这样的回答,唐沐月知道这正主王爷会。
“深吸气,身形上,气沉下,气走丹田,足间踏气。”林昊鸿如念咒语一样,唐沐月照着他的话感受,果然身体的肌肉记忆就是最诚实,她感觉自己很轻盈。
戴上面具,一手抓住锦缎,一手搂住眉十三娘的腰,说了句:“从这走最快。”然后就用轻功飞了出去。
月白锦缎迎着落日余晖如一道光一样,射向春归坊的高台,唐沐月抱着眉十三娘的腰如凌波踏浪,步步生莲,点足乘云一样,就飘然靠近高台。
正好高台上秦妈妈正要喊眉十三娘出场,她就腾云驾雾一样的飞来了。
唐沐月一身的月白长袍,如仙人下凡,抱着十三娘在空中旋转一圈,借此解开了十三娘身上的斗篷。
眉十三娘身穿粉红色的衣裙,头戴如珠如玉的首饰,如仙女一样,裙摆飘逸,姿容秀美,就那么出现在高台中央。
唐沐月当然不想跟着一起站在花魁选秀的赛场上,他在松开眉十三娘的腰的同时,又施展轻功飞身而起,同时手上洒出大把大把的金叶子。
这金叶子如漫天花雨一样掉落,叮咚清脆做响。
这眉十三娘的出场那是相当惊艳,直接艳压群芳了。
高台下那些男子纷纷高喊着,“银子银子,我要投十三娘。“
唐沐月临空喊了句,“这些金叶子,也是投给十三娘的。“
秦妈妈那是乐开花了,带着人带着盆的,就开始收银子捡金子了。
倒反而显得站在一地的金银中间的眉十三娘,美艳不可方物,不爱钱财,高洁美丽。
唐沐月早就几个足尖点地,轻功飞起,消失在屋脊上。
眉十三娘当之无愧的成为了花魁。
等唐沐月绕了个圈儿,又回到盛隆斋的顶楼雅间中,月清焦急的凑过来说:“爷,您何必亲自去,吩咐属下即可。”
“无妨。”唐沐月摘下狐狸面具,然后坐回桌子边,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
“月隐,你接着说。”唐沐月想起刚才月隐话说一半儿。
“月御斋和锦绣坊里分别有人外出,跟踪发现这两拨人最后都到了一处宅子,这宅子是雍亲王的,而且有北齐人在这宅子里出现过。“月隐立刻说。
呦,这可真是条大鱼啊。往小了说就是雍亲王交友满天下,往大了说就有可能是通敌卖国,就看着北齐人在此次事件中的角色了。
“继续盯着,另外各处城门加强搜查,所有初入城门的车、人、物都要严加检查。有带小孩的一律请到悦来客栈先关起来。“唐沐月也压低声音说。
这时,唐沐月突然发现有一辆驴车,上面用油毡盖着好几个大箱子,正在春归坊的侧门角门处搬运,突然一个箱子掉落地上,箱子盖子露出缝隙,一个小孩的手垂落出来。
“月隐,去查查。“唐沐月立刻用手指着方向,厉声吩咐。
“是,属下这就去。“月隐快速闪身出去了。
春归坊,前面风风光光在举办选花魁的活动,吸引了众多的人,非常热闹。
但春归坊的后院内,月隐带着月银卫直接扣押了那几个押送和接收箱子的人,以及秦妈妈战战兢兢的站在一旁。
唐沐月站在箱子前,手有些颤抖的想要开箱子。可看着箱子缝隙中枯瘦的小手上面青紫红痕清晰可见,手指那么小那么细,让唐沐月失去了所有勇气,说实话她怕看到里面,若是孩子的尸体那样太残忍了。
“爷,属下来。“月隐默默走上前,跟唐沐月说。
唐沐月点点头,后退了两步。
箱子被打开,血腥气味先飘出来,一个男孩瘦弱的身体蜷缩在箱底,破损的衣服上遍布血迹。那身上的痕迹一看就是鞭打的,脖颈处还有掐痕。这样一看就是受到虐待,甚至是蹂躏摧残。
月隐上前探了鼻息,冲众人摇了摇头。
唐沐月看着那个孩子的脸,虽然脑海里林昊鸿的声音是“还好不是皇上。”
但唐沐月听着非但没有林昊鸿的庆幸感,反而心中的怒火快要烧到脑瓜顶了。
这么小的孩子,是什么人这么没人性,下此毒手。
第二个箱子被打开,里面是一个小女孩,同样衣服破损,但好在身上的鞭痕较少,血痕也少点。
月隐一探鼻息发现还有微弱的气息,赶紧回禀说:“爷,还有气儿。”
“赶紧救人,你去找个大夫过来。“唐沐月立马吩咐,指派身边的侍卫去请大夫,同时她狠狠的盯着秦妈妈,厉声说:”秦妈妈,这箱子里的孩子是怎么回事,你最好如实招来。”
秦妈妈瞥了一眼箱子,借着用帕子遮挡脸装害怕,她的眼睛却是瞪了一眼另一边跪着的人。
那人就是负责往外送这几箱子的人,他看到秦妈妈的眼神,身上哆嗦跪不住了,但他也明白秦妈妈眼神里的意思,就是出事儿让他自己承担。
秦妈妈立马假装娇弱的说:“这位爷,奴家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月隐没停,接着打开另外几个箱子,里面倒都是一些女子衣衫戏服等,甚至还有铜锣鼓镲这类的家伙事儿。
“嘴硬,锦衣卫里有的是方法,撬开!”唐沐月走到秦妈妈身前,装着轻描淡写的说,越是语气淡淡的,越是充满威胁意味。
“锦衣卫?你们是什么人?”秦妈妈脸上立马变了,她当然知道锦衣卫是归谁管辖,要把她抓到锦衣卫,她会羞愧死的。
“你们凭什么抓我?”秦妈妈立马辩驳。
“在你春归坊里抓的人、当众开的箱子,出了命案,你说不该抓你吗?“月隐突然插话开口说。
“这个院子是童老板在用,没有他的允许,我们都不能进来的。这几个箱子里东西应该戏班子的衣服和道具,这戏班子也是童老板请的。我们这是做皮肉生意的,培养花魁也是要从小买来孩子进行培养的。看几位爷的样子,应该也是会懂得不看僧面看佛面吧,还请高抬贵手,就当没见过这几个箱子,可好?”秦妈妈话中意思有求饶但也有威胁。
“哦?谁是僧,谁又是佛呢?爷可只想把他的脸摁地上,用脚狠狠的搓一搓。”唐沐月咬着牙,面容狰狞的说,只是脸上的狐狸面具遮挡住了,无人看到。
“这位爷好嚣张啊,童老板可是摄政王的人,您自己掂量掂量?”秦妈妈语气不屑的说完,整个屋子突然凝滞了。
唐沐月是蒙了,摄政王,这天底下还有第二个摄政王么,显然不可能,那就只能是正主王爷林昊鸿了。
“哎哎,林昊鸿,你是不是有什么没告诉我啊,这童老板是你安排的?春归坊你也早就安插人了?那你怎么一开始还不屑呢?”唐沐月在心里默念,提出问题抛给林昊鸿。
“本王没安排,没拆了这里已经是我最大的忍耐了。”林昊鸿压抑怒气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唐沐月无语的瞪大眼睛。
这现在是什么情况?假借名义,行欺世盗名之事。
那就是摄政王一直被扣个屎盆子在脑袋上,他还不知道了呗。
她今天还误打误撞的碰上了,顺手给正主王爷摘了屎盆子呗。
唐沐月不说话,在跟林昊鸿脑波沟通,月隐是直接诧异了,他们王爷从来对春归楼都是避之不及,这冒出个童老板,是王爷另做的安排吗?他反正一点都没听说啊。
秦妈妈看他们都不说话的样子,以为是搬出了童老板身后的靠山之后,他们是害怕得罪摄政王了,于是得意洋洋的开口说:“看这位爷穿着应该是哪家权贵世家的少爷吧,旁边这几位是侍卫大人了。奴家虽然眼拙,但还是想请各位高抬贵手,为了死个孩子,不值得。”
“屁话,草菅人命,还如此冷血凉薄。童老板,是吧!月隐,给我抓出来这个孙子。”唐沐月怒声说。
“是,属下这就办。“月隐答应,然后跟身后的两个侍卫低声耳语,这俩人就出去了,月隐仍然守在他们王爷身边。
“哎,你这人怎么不听劝呢,得罪摄政王,倒时候殃及家族,累及仕途,后悔都来不及。这孩子到春归坊来都是签了卖身契的。”秦妈妈一看这架势,怕真抓了童老板,在殃及她,就想开口阻止。
唐沐月冷哼一声,说:“蛇鼠一窝,等会一起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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