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第六十九章.尚未入场戏剧却已然开幕 不要急，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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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这两个人一个高一个矮……算了，这套形容词也用腻了。
这两个人，高的人身着制服，款式明显比聂万魔之前见过的任何祈明殿的人都复杂，看着就不是个小人物，并且这身制服也是被他穿得一丝不苟。
然而，虽说以貌取人完全是不合理的行为，但他的脸看起来完全不是不怒自威的类型，不如说没什么威慑力，这些可能是他看着也就二十来岁，不够老成导致的，但甚至他的站姿也算不上笔直。
而矮的那个留着灿金色的长发，穿着轻飘飘的裙子，明明这个世界也没有空调，她不冷吗……
穿制服的人听到工作人员的声音，不满地闭上了眼，片刻后睁开眼睛并开口质问：
“真有胆子，光和辛倾姬问好，却无视我吗？”
“怎么敢呢！我是……那个……辛苦了！应天理大人！”
听到这段对话，聂万魔也有些惊讶——原来这个穿制服的不是让工作人员诚惶诚恐的辛倾姬，那个穿裙子的才是吗？
尽管他最后也让工作人员诚惶诚恐就是了，也没差啦！
而他是……应天理？不错的名字嘛，和「聂万魔」或者「千夙邪」还差了点就是了。
和这边低沉的氛围格格不入，穿裙子的——也就是辛倾姬绽放着相当甜美的笑容，她两只手各拍了拍两个人，然后说道：
“你们两个干什么啦，在这种地方这么拘谨，吓到不辞辛劳来场的客人怎么办，我说，边上的小姑娘，你遇到什么麻烦了吗？请放心说吧，神是不会无视需要援助的人的”
小、小姑娘！？我吗？哼，算了。
毕竟也是给自己撞上好运了，既然这个辛倾姬看起来很好说话，那之后的事也好办了。
再次举起了手中的文件，聂万魔把她和苏安黛稍作修饰再说了一遍。
听完，辛倾姬也有些无奈的样子，她嘟起嘴，像是抱怨一样说：
“苏安黛是个优秀的好人没错啦，但这种事也推给别人，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啊？别人根本不知道这些人在哪，要怎么交接吧，放心，我会带你去的，或者你直接把文件交给我也行”
“不，我是自愿的……话说你怎么知道是苏安黛啊！”
明明她特意把苏安黛的名字修饰掉了！？
“看看文件就知道了，一直是她负责这个的，好啦，那几个人确实预定了今天的票，跟我来吧”
辛倾姬轻快地说着，目不转睛地看着聂万魔，而聂万魔尴尬地和她错开了视线。
“不行，你不能去！”
然而，应天理大声阻止了她，于是大家一起看向了他，而他像是对大家对他疑惑这件事感到疑惑，双手抱在胸前向辛倾姬强调：
“你刚刚才说客人们不辞辛劳来场吧？马上就要开演了，你要跑哪里去？你就别说苏安黛了，你和她都是想一出是一出的人”
于是辛倾姬脸上的疑惑解开了，变成了不好意思的笑容，而聂万魔更疑惑了，还以为是领导，原来是演员吗？
“要是人人都像你这么认真，这个世界才没办法待呢！不过，认真的天理大人，你不也来剧院这种放松的地方了吗？总不能你要说都怪我，你只是来陪我的吧？”
抛开自己的失算，辛倾姬开始找应天理的破绽，不过应天理也给出了回击：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吧，我作为剑与纷争之神的转世，监督有剑与纷争之神出场的戏剧——这也是我职责的一部分”
嚯，原来如此，他是……啊？
啥玩意儿啊转世都来了，真的假的，原作里面有这个设定吗？没有吧。
而且，剑与纷争之神，那不是几百年前被人类打死的吗？又不是祈明殿祈的那个神，甚至恰恰相反，是被祈明殿的那位「正神」击倒的「恶神」。
他们怎么容得下转世活在这里的啊？
然而，最离奇的部分在于，就在刚刚，旁边的工作人员差点无视掉这人，只和辛倾姬打招呼。
这个神也太有含金量了，聂万魔尽全力保持自己的表情不会太奇怪，继续听他们说话。
“诶？那么，作为神，你不能无视需要援助的人吧？”
最后，辛倾姬这么说时悄悄盯了一眼聂万魔，她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应天理听到她这么说后，表情有些无奈，轻轻推着她往边上去，并说：
“就算你不说，我当然也会那么做的，我在你心中究竟是个什么形象？好了，你千万别让其他人久等了，这边就交给我”
“嗯嗯，这就对了嘛，我说！你们忙完了别忘了来看我的表演啊！”
说完辛倾姬就提着裙子笑着跑走了，不过跑了两步又退了回来，小声对着聂万魔耳朵低语：
“不用怕他，他其实是个笨蛋”
虽然很想反驳她说「不，我并没有怕过啊？」，但不知怎的，聂万魔现在心中只充满了对这句话竟然不是「下次还有把应天理绑住这么好玩的事再来叫我！」的感谢。
不如说下次要不她绑了应天理让聂万魔看看吧！这个真的还没绑过。
跑走的不止是她，身边的工作人员在和聂万魔一样看戏了这么久后，见辛倾姬要走，大喊着「别走！公主！辛倾姬大人！给我签个名再走！」，追着辛倾姬离开了。
看着辛倾姬……呃，还有刚刚那位工作人员渐行渐远，应天理才回过头问聂万魔：
“辛倾姬和你说了什么？希望她没有冒犯到你”
既然他这么问了，聂万魔只能加油添醋了：
“她说你蠢到没边了”
“……哈，没冒犯你就好，有这么一个疏于礼教的辅佐官，我向你致歉，那走吧，早点做完工作不是坏事，而且你有兴趣的话，正好我可以带你去特等席，我不想亏待愿意帮苏安黛的人”
他朝聂万魔伸出了手，意示她跟着他走。
当然，聂万魔并没有握上去，不过她往应天理身边靠了一步，应天理也明白了，立刻收回了手，往边上一条人潮涌动的通道走去。
走了一会儿后，聂万魔才发表了自己的见解：
“我没兴趣啊，演戏什么的”
因为刚刚辛倾姬的那一幕，这两个人的身影莫名和任皎澜与毋青梅重合了一瞬间，但正因为对比产生美，和那两个人对比，这两个人真是太可靠了！
不过这两个年纪要大点，再不可靠点反而才很奇怪吧。
所以，聂万魔就放心地说出了自己的心声——反正也是不重要的事。
尽管是这样怎么都好的话题，应天理仍旧认真接下了：
“其实，这里来的人很多，但其实我们的表演也只能算是公益性的业余演出，你看，演员都是我们祈明殿的成员挤出空闲时间来的，大家也只是看中祈明殿的威望而来的，你要是对剧目有兴趣，反而会大失所望的——但辛倾姬既然邀请了你，我还是希望你能赏光看看”
“要是还有时间的话我再考虑吧”
我再考虑——这基本就是委婉的回绝了，聂万魔希望应天理能听懂。
但应天理对这句话并没有反应，他反而问起了另一件事：
“你还有什么麻烦吗？我是神，所以不能无视需要援助的人，你的模样可不像和苏安黛说几句话就能变成这样的”
——话题就这么拐到了聂万魔不想谈的地方，她努力掩饰了，衣服也尽量显得没那么脏，但淤青和伤痕并不是那么快就能消掉的。
这可不是和喜不喜欢戏剧一样能随便说的，聂万魔沉默了，甚至停下了脚步。
如果告诉这个人，那他能救暮絮吗？
都什么时候了，暮絮的结局恐怕已经尘埃落定了，但是……但是……
他说辛倾姬是他的辅佐官，也就是说他有辅佐官，根据原作的描写，可以推测他在祈明殿的地位非常高，而和原作这个等级的人比较，他相当年轻，可以推测他多半武力高强，如果是这样，下面的那些哔哔丘恐怕连难题都说不上。
一瞬间，这个想法几乎要压倒聂万魔其他所以念头。
另一边，见聂万魔沉默了这么久，应天理相当体贴地继续说：
“原则上，对于外城的事我们是不干涉主义，但是——辛倾姬也和你说了，我蠢到没边，很遗憾，这是事实，在学院的时候我就因为背不清戒律，成为了史上被罚抄写戒律次数最多的人，至今没人打破我的记录，更遗憾的是，我现在记不得，所以不管你遇到什么问题，都可以告诉我，因为我是神”
不不不，神不会被罚抄吧。
这种事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这番体贴的话反而让阴险的想法的话流入了聂万魔脑中。
那个地道里面有那么多尸骨，祈明殿真的能毫不知情吗！？就算说他们不干涉外城？
在原作中，祈明殿也不是没捅出过天大的篓子，这会不会也是他们干的一部分篓子？如果告诉他们的人，被处理掉的真的会是那个地道吗？
……她聂万魔只是为了情报，忍辱负重来干好事，怎么能真的像个好人一样担心暮絮。
对，所以她才不会为了已成定局的暮絮犯这种险，更不会为了她寻求别人的帮助，她哪位啊？
“没什么——就算有什么，那也只是无可挽回的事了”
最后，她敲定了给应天理的回答，而应天理微微闭上眼，也不知道他在这期间想了什么，片刻后，他睁开眼说：
“好，我知道了，我们继续走吧，柳枯荣就在前面了”
跟着应天理步上了剧院的二楼，穿过几道门，也是来到了演出现场，人群或站或坐在金银色的客席上，安静地望向赤红色的幕布之间，此时好像正是这出戏的第一个高潮部分。
戏服并不精致，布景也不够仿真，但演出的人都很认真，观众也相当全神贯注地欣赏着。
可惜，到了打破这份寂静的时刻了，应天理走到一个老人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声说道：
“打扰了，你有一份通知”
“……通知？”
老人皱眉，仿佛是他们认错了人一样，聂万魔也不确定此人是不是柳枯荣，但总之她把手中第一份纸张递给了那个老人。
但老人看到这份资料后，神情不再困扰，而是变得严肃出来，她从上到下扫完它后收好，对应天理说道：
“我知道了，稍后我会把其他材料准备好的”
“那请你继续享受这出戏了，不过我看到上面写你的申请理由是想见总辖，她今天已经早上走了，一时半会儿恐怕不会回来，啊，倒不是我不是故意侵犯你的隐私，但要是我不说，恐怕你会白跑一趟”
老人听到应天理这么说，手上的动作愣了愣，但她马上又回应说：
“嗯，我知道了，没其他事了吗？”
尽管文件是聂万魔拿着的，但她真不知道这是什么事，所以应天理摇头后，她直接转身走开了，随后应天理向老人致礼后也离开了。
“我还以为一般会等人自己来领取通知呢，竟然送到手吗？怎么知道他们在哪啊？”
走出演出间后，聂万魔盯着外面写着这出戏名字的牌子随口问道。
“一般的通知确实是，但这个通知是申请进入内城的通知，因为申请进内城，所以当然会被严格监视去向，所以也有主动去找他们的时候，当然，这是针对这类人群在有限时间做出的必要措施，你不用担心”
同样盯着那块写着《二十一岁在二十一日杀人》的牌子，应天理解释说。
内城是祈明殿内部人员活动的地方，而外城是留给外来人的——原作里面有说过，但考核这么严格倒是没写过，不过严格点也很合理。
“监视的人不能递交一下吗……哼，那我们去找下一个人吧，她在哪？”
“我看看，啊，是沈盼予吗？在这边，请跟我来”
——虽然想跟上应天理，但聂万魔突然听到尹挽泪大喊：
“别去！别干！够了！”
作者有话说
第70章 第六十九章.尚未入场戏剧却已然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