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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第 95 章 心之忧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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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之忧矣,於我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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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格温给和鸢讲了这样一个故事。
故事的开头是一个英国男孩和一个德国女孩,因为家世缘故,自小就被定下了婚约。
当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男孩7岁,女孩4岁,中间不过差了三年罢了。
自此一面,女孩一直念念不忘,在她眼里,没有比那个男孩更好的存在了。
中间后来又发生了很多的故事,有人死了,有人被抓了,有人升官了,有人……
但这一切最开始也都与那个远在异国的女孩没有任何关系,她只是期待着自己早日17岁生日的来临,便可以真的与自己的爱人长相厮守罢了。
后来,都在1980年左右发生了巨大的改变,似乎所有人的命运都是在这个时候开始纠缠在一起的。
那个男孩,19岁的时候,被抓了,几乎此生无望。
女孩得知消息的时候,心心念念的还是自己不久后的17岁生日。
格温说,后来女孩就只因为男孩的人生断于19岁,因此艰难的熬过两年多的时光中,在19岁的生日过完,便自杀了。
那个时候,女孩的父母已经商量好要把女孩再次卖给德国哪个纯血家族里面去了,期待着再次去重塑着往日的荣光。
格温说在那个女孩自杀后。她去整理遗物,看到一直没被任何人发现的厚厚的日记本,上面满是密密麻麻的文字,其中最后一页,上面写着一句话:“我最好的时光就是和你共处的岁月,你把我带走吧。”
在得知那个女孩自杀后,那个夜晚像一道分割线,把格温脑海中的思绪从模糊划至清晰。她后来一直准寻着答案,不明白怎么会有想要去赴死的勇敢。
只是一直都不懂,有些感情可以在清晰中成长,另一些只能被消磨。
因此,那个时候格温也才四岁左右,根本不能理解为什么是这样的状态,但是就这样,那个日记本就像一个魔咒一样,再也让格温挣脱不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早已成为了一个执念罢了。
再后来,其实原本的格温不叫作格温.沃林顿。
格温说,她十三岁之后,主动脱离了家族,将自己原本的名字改成了现在的格温,那是原来她姐姐的名字。
她一直想去亲眼那个男人,想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果?
那天夜晚,和鸢坐在天文塔上,有点猜到什么的问着,“那个女孩?”
“是我姐姐,比我大了十五岁。”
“自杀在十九岁的时候。”
和鸢心疼地拍拍格温的肩膀,“可能只是最初两个人不合适罢了。”
“没有在一起过,怎么会知道不适合?”她沉默了一会儿说,“是不是我太幼稚了?”
“其实我也一直在问自己这个问题。”
“我姐姐真的好像没有和他在一起过,为什么就会那么执着。”
“只是婚约罢了。”
仿佛不是要告诉和鸢,更是要来说服自己,那仅仅只是一个婚约而已,怎么值得一个人去为了另外一个人赴死。
其实和鸢心里明白,那个时候的格温还太小。所谓的执念越来越深,早已是意难平。
格温说,她一直不明白她姐姐多次对她说的一句话,“再等等吧,等这个男孩老在我的心里。”
她以为这是放下了,但是最终结果证明并没有。
在那个日记的扉页,上面只有孤零零的一行字:我马上要来找你了。
下面有一行铅灰的字迹,这么多年来,一直刺得格温眼睛生疼。
“我好像,在梦里也快找不到你了。”
后来格温与和鸢说了很多,关于那个人进来霍格沃兹发生的事情,关于斯内普,关于彼此的点点滴滴……
直到天光乍破,趁着城堡还没苏醒的时候,和鸢才赶忙将格温送回到停靠的黑湖旁的德姆斯特朗的大船上。
当踱步慢慢走回城堡的时候,走在黑湖边上的时候,和鸢的眼前还是泛着红意,不期然撞到一个熟悉的人身上,感受着对方紧握住自己的力量。
“教授?”
斯内普心知肚明发生了什么事情,望着眼前的女孩眼带红意的望着自己,可能自己都不自知吧。
一言不发的牵着和鸢的手穿过还没完全亮透的走廊,城堡满是寂静,来到地窖。
看着握在自己手心的女孩默不作声的坐在习惯的沙发上,斯内普也一话没说,只是将手边的毯子轻轻搭在了和鸢的身上,然后坐在女孩的身旁,轻轻将女孩抱在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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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再次回到傍晚。
“真不敢相信!”罗恩用一种大为震惊的口吻说——这时霍格沃茨的学生们正跟在德姆斯特朗一行人的后面,排队登上石阶,“是克鲁姆,哈利!威克多尔·克鲁姆!”
“看在老天的分上,罗恩,他只是个魁地奇球员罢了。”赫敏说。
“只是个魁地奇球员罢了?”罗恩愣愣地看着她,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赫敏——他是世界上最棒的找球手之一啊!真没想到他还是个学生!”
当和鸢与霍格沃茨的其他学生一起再次穿过门厅朝礼堂走去时,看见格兰芬多的一个男生正踮着脚跳上跳下,想把克鲁姆的背影看得更清楚一些。几个六年级女生一边走,一边发疯似的在口袋里翻找着什么——
“唉,真不敢相信,我身上怎么一支羽毛笔也没带——”
“你说,他会用口红在我的帽子上签名吗?”
“太荒唐了!”赫敏高傲地说,他们三人从那几个为一支口红争来吵去的女生身边走过。
“如果可能的话,我要得到他的签名照片。”罗恩说,“你没带羽毛笔吧,哈利?”
“没有,都在楼上我的书包里呢。”哈利说。
当格温随着和鸢坐到她的身边时,德姆斯特朗的其他校友还聚集在门口,似乎拿不准他们应该坐在哪里。
看到格温跟着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坐在了银绿色为主的一个学院,便感到舒展一口气般都纷纷来到了斯莱特林。
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一边脱下他们沉重的毛皮斗篷,一边饶有兴致地抬头望着漆黑的、星光闪烁的天花板。其中两个学生还拿起金色的盘子和高脚酒杯,仔细端详着,显然很感兴趣。
和鸢在和他们打过招呼后,便轻声与格温交谈着。
等所有的学生都进入礼堂、在各自学院的桌子旁落座之后,教工们进来了,他们鱼贯走到主宾席上坐了下来。走在最后的是邓布利多教授、卡卡洛夫教授和马克西姆女士。布斯巴顿的学生一看见他们的校长出现,赶紧站了起来。几个霍格沃茨学生忍不住笑了。但布斯巴顿的学生一点儿也不显得难为情,直到马克西姆女士在邓布利多的左手边坐下后,他们才又重新坐下。邓布利多则一直站着,礼堂里渐渐安静下来。
“晚上好,女士们,先生们,幽灵们,还有——特别是——贵宾们,”邓布利多说,笑眯眯地望着那些外国学生,“我怀着极大的喜悦,欢迎你们来到霍格沃茨。我希望并且相信,你们在这里会感到舒适愉快的。”
“——我要说明我们这一学年的活动程序。不过首先请允许我介绍两位来宾,因为还有人不认识他们,这位是巴蒂·克劳奇先生,魔法部国际合作司司长,”——礼堂里响起了稀稀落落的掌声——“这位是卢多·巴格曼先生,魔法部体育运动司司长。”
“那个就是巴蒂·克劳奇先生,魔法部国际合作司司长吧。”
格温听着最前面邓布利多的介绍,有点心不在焉的问着一旁的和鸢。
和鸢注意到格温的视线一直落在那个“假”穆迪和克劳奇先生的身上。
“对,就是他。”
“难以想象?鸢,你能想象吗?那两个人是父子?”
和鸢听着格温的暗指,有些难以去回答这个问题,只能说,很多事情真的不是个人所能去改变的。
两个人都没有去认真听最前面的邓布利多校长在说着什么,只见最前面被放置了一个巨大的高脚杯——甚至来说高脚鼎更为恰当一些。
说到这里,邓布利多拔出魔杖,在盒子盖上敲了三下。盒盖慢慢地吱吱嘎嘎地打开了。邓布利多把手伸进去,掏出一只大大的削刻得很粗糙的木头高脚杯。杯子本身一点儿也不起眼,但里面却满是跳动着的蓝白色火焰。
邓布利多关上盒子,把杯子放在盒盖上,这样礼堂里的每个人都能清楚地看到它了。
“每一位想要竞选勇士的同学,都必须将他的姓名和学校名写在一片羊皮纸上,扔进这只高脚杯,”邓布利多说,“有志成为勇士者可在二十四小时内报名。明天晚上,也就是万圣节的晚上,高脚杯将选出它认为最能够代表三个学校的三位同学的姓名。今晚,高脚杯就放在门厅里,所有愿意参加竞选的同学都能接触到它。”
“为了避免不够年龄的同学经不起诱惑,”邓布利多说,“等高脚杯放在门厅后,我要在它周围画一条年龄线。任何不满十七周岁的人都无法越过这条年龄线。”
“最后,我想提醒每一位要参加竞选的同学注意,这场争霸赛不是儿戏,千万不要冒冒失失地参加。一旦勇士被火焰杯选定,他就必须将比赛坚持到底。谁把自己的名字投进杯子,实际上就形成了一道必须遵守的、神奇的契约。一旦成为勇士,就不允许再改变主意。因此,请千万三思而行,弄清自己确实一心一意想参加比赛,再把名字投进杯子。好了,我认为大家该睡觉了。祝大家晚安。”
这时,只见卡卡洛夫匆匆地走到他的学生面前。
“好了,回船上去吧。”他说,“威克多尔,你感觉怎么样啦?你吃饱了吗?要不要我派人从厨房里端一些热葡萄酒来?”
克鲁姆摇了摇头,把毛皮斗篷重新穿上了。
卡卡洛夫转过身,领着他的学生朝门口走去,他们正好和哈利、罗恩、赫敏同时走到门边。哈利停下来,让卡卡洛夫先过去。
“谢谢。”卡卡洛夫漫不经心地说,朝哈利扫了一眼。
顿时,卡卡洛夫完全呆住了。他把脑袋重新转向哈利,死死地盯住他,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德姆斯特朗的学生跟在校长身后,也都停住脚步。卡卡洛夫的目光慢慢地移到哈利脸上,盯住了那道伤疤。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也好奇地望着哈利。
“没错,那就是哈利·波特。”他们身后传来一个怒气冲冲的声音。
卡卡洛夫猛地转过身。
疯眼汉穆迪站在那里,沉重的身体倚在拐杖上,那只魔眼一眨不眨地瞪着德姆斯特朗的校长。
和鸢眼看着卡卡洛夫的脸变得煞白,露出一种愤恨和恐惧混杂的可怕表情。
“是你!”他说着,呆呆地瞪着穆迪,似乎不能确定自己真的看见了他。
“是我,”穆迪阴沉地说,“除非你有话要对波特说,卡卡洛夫,不然就赶紧往前走。你们把门口都堵住了。”
卡卡洛夫教授没有再说什么,他一挥手,带着他的学生走开了。
而当格温准备离开的时候,和鸢注意到穆迪一直死死瞪着格温的脸,直到看不见为止。他那只魔眼死死盯着格温的背影,残缺不全的脸上露出一种复杂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