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3、第 83 章 我与旧事归 ...
-
我与旧事归于尽，来年依旧迎花开。
-------------------------------------
果然女孩的脸说变就变，只见不知道这句话哪里又惹怒了女孩，斯内普就见刚才还一直兴致颇高的女孩突然就沉默下来，一言不发的牵着自己的手，也不看自己，就仿佛地面上有什么值得关注的，一直吸引般地低着头。
斯内普不解的紧蹙着眉头，然后掰正着女孩的脑袋，直直望着女孩的双眸，不让她做出来躲避的姿态，带着压抑的燥意与烦闷，尽量耐心地问着，“阿鸢，怎么了？”
“没……没什么……”
“你这哪里像没事情的样子。”斯内普再次没好气的说着，他的观察力本身就超越一般人，更何况是在小姑娘身上，更是格外的敏锐。
“没，就是最后一句话，我有点不舒服。”
斯内普没听懂意思，他只是想要去表达女孩本身尚年幼，在这种事情上，本身就稍显吃亏。
和鸢不想让自己想的过多，更不希望对方觉得自己很奇怪很爱生气，凝视着斯内普的面容，有些带着委屈情绪的开始眼睛泛起了雾气，遮住了看不清的面容。
斯内普刚升起的烦闷与燥意都在注意到女孩又开始带着泪意的攻击下溃不成军，然后将面前的女孩再次抱在怀里，叹息一般认命的说着，“你是不是认准了我对你的眼泪毫无抵抗力。”
“说真的，我们俩年龄差本身就在这里。”
还未等斯内普接下来说什么，光听到“年龄差”这个词，就感受着怀里接着的嚎啕大哭，有点崩溃的捏了捏眉心，他不想让自己生气或者克制不住怒意向女孩倾洒，但是本身女孩也只是哭，其余一言不发，他除了满心的焦躁与急切，根本就没有其他办法。
斯内普深知自己常年活在克制与压抑之中，无法做出来像其他如女孩一般的同龄人所遇到这种情况下的“甜言蜜语”，安抚耐心的抚着女孩的发丝，尽量压低声音用着圆润柔和的嗓音，“怎么了？”
和鸢不知道怎么说，毕竟之前“冷战”，她已经说了“前事皆忘”。
只是有点难以疏解的想着，越想越难以去理清楚自己的情感。
斯内普看着女孩只是摇头，泪意朦胧，再次发现又回到了那晚在地窖的“冷战”之中，随即一直皱眉稍显严厉地盯着女孩，“阿鸢，你到底是怎么了？”
“教授……我上次刚说了已经忘了……”
“可是我老是忘不了……”
“我……嗝……”感受着斯内普的大掌在自己的背后轻轻拍了怕，带着安抚的意味。
“您说‘年龄差’……”
“还有我现在还小……”
“可是您是我所珍视的第一个人，也是最后一个……”
斯内普看着眼前的女孩又将头低了下去，用着手背掩饰似的擦拭着源源不断仿佛流不尽的眼泪，听懂了女孩的未尽之意。
斯内普没办法解释什么，一些事情都是在早些年刚成为“食死徒”的“逢场作戏”，甚至都算不上“逢场作戏”，只是一些稍显假意的“伪装”,根本没有做其他事情。
一方面当时他心里一直有着莉莉，尽管不能让伏地魔去得知他十分在意那个麻瓜女孩，更何况那个时候彼此已经决裂的渐行渐远了。
另一方面，他自知相貌从来不是能吸引异性的，更何况早些年前的自己呢，除了年轻一无所有。而现在，他承认确实有极少数的异性对自己抱着一些念头，更何况现在自己担任着斯莱特林的院长，同时也是一位出色的魔药大师。
但是，这并不是说斯内普觉得自己就应该怎么样。
事实上，在上次冷战过后，斯内普自己又认真想过，大概也隐隐约约地猜到了怎么女孩会突然问那个问题。在无意识地试探过后，才确认了果然是那个“蠢狗”的多管闲事、挑拨离间，内心更是恨不得给那个“蠢狗”一个阿瓦达。
只是女孩今天的突然情绪点，又提及了一些斯内普无法隐瞒，更无法撒谎的过去，尽管这辈子到目前为止，他所隐瞒的事情数不胜数，嘴里更是少见的存有真话。
“阿鸢。”
“只有我的错。”斯内普紧蹙着眉头，大手将女孩的额头贴近自己，直视着女孩带着湿润的杏眼，艰难的从嘴里挤出来这几个字。
“好姑娘，听我说完。”阻止了面前的女孩想要去解释的动作，然后接着说道，“我没有办法去辩解和欺瞒……”
“但现在，你是比我生命还要重要的存在。”
“很多事情大家都没有办法去逃避的。”看着怀里的女孩掩耳盗铃般捂住自己的双耳，仿佛如此这般便能听不见一样，“阿鸢，就如我，也正如你。”
和鸢没有办法的听着对方的话语，缓缓将捂住自己耳朵的手臂放下，“我知道的，教授。我从头到尾都知道的……”
“只是人越来越贪心……”
“我没有想要去改变什么，去阻止什么……”
“本身那些事情都是过去，即是历史。”
“那么就证明是既定的结局。”
“我当然不能用现在来去要求过去。”
“那样对我不公平，更对您不公平。”
“只是……有的时候，我会怨恨我自己……”
“我觉得好难过，好难去释怀……”
“我错过了好多的时光……”
斯内普看着女孩再次泪眼惺忪的糯叽叽哭着，一边还上气不接下气的打着哭嗝，一边不断用手背擦着。
“怎么眼泪越擦越多，教授，我真的不想哭……显得好没有用……但是……但是我忍不住啊……”
斯内普感觉好气又好笑的无奈，更夹杂着满腹的心疼与复杂，在听到这么多之后，想到曾经看过的家信与女孩的碎片化日记，随即解释着，“如果私心来说，我希望你一直不要长大。”
“甚至我也庆幸是现在遇到了你。”
“你可能无法想象，那些年的我……”
稍顿了下，随即自嘲般看着女孩说道，“我现在都还没有办法照顾好你，更何况……。”
“人生不总是一帆风顺的，但唯独你，阿鸢。”
“我害怕你长大，害怕你遇到危险。”
和鸢感受着对方的拇指不断擦拭着自己的眼泪，“我甚至自私的将你一直束缚在身边。”
“也不愿意去真的放开手……”
“阿鸢，你说这样的我……”
“仍旧希冀着能得到你的垂青。”
和鸢被斯内普从未有过的直白表达稍镇住了，愣愣看着对方，“教授？”，感受到自己的眼睛被落下了一个轻如鸿毛般的吻。
“我能抓住的很少，属于我的更少，甚至现有的也都是随时可弃。但是唯独在你身上，永是例外。”
和鸢听闻对方的话语，渐渐止住了哭泣，向对方提起了从未诉说过的想法，“教授，其实当时将我分到斯莱特林，不仅仅是因为血缘的原因。”
“那个时候我就一个想法，离您近点。”
“师生关系也好，其他关系也罢。”
“我也永远不会放弃。”
“您还记得吗？我之前和您说过，一直是您选择了我，您走向并接纳了我。”
“雷古有母亲，祖父有祖母……”
“可是我也只有您。”
“因此，哪怕我经常‘踉跄’的迷路了，也请您一定要等等我走出去，不要放手。”
斯内普想到白天牵着女孩的手在木桩上的事情，许诺着，“我保证，永远会紧握着你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