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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朋友 若是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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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黄昏。
山顶站立一人,一身白衣随风舞动,他的皮肤很白,很细腻,美丽的五官上有着一双明亮清澈、淡淡蓝色的眼睛,面容冷峻,静静望着天边落日。这时身后闪现一人,黑衣,蒙面,跪立:“朱雀堂急报。”
“讲”他没有回头,缓缓开口,声音中听不出任何的温度。
“杨柳山庄少庄主白羽即将携聘礼迎娶武林第一美人李雪琼。”
“哦,白之原这么快就行动了?”他双眉紧蹙,这似乎是在意料之外。
许久,他舒展双眉,面露笑容:“云明,你说我们应该送什么样的贺礼好呢?”
“少主不是已经想好了吗?”黑衣人无奈,知道他笑的越开心那人就越倒霉,突然有点同情不知什么原因得罪少主的杨柳山庄了。这几年有计划的一点一点逐渐吞并依附在杨柳山庄的帮派,使其成为空壳子。昔日独霸武林的盟主,如今已是黄昏老人,诚惶诚恐。现在可好,连儿子也不放过了。
“哈哈,世上还有什么比成亲前夕,新娘失踪更好的贺礼呢?君子有成人之美,既然白之原想攀附萧王府,我就成全他。”
“是,属下遵命。”
“等等。。。”
云明愣住,抬头。刚好碰上他转身,那俊美的容颜上笑容如花,如在九天,似幻似真。
他赶紧低下头,面色微红,平复自己狂乱的心跳,心知少主绝色的
容颜又岂是他能亵渎的。
白衣人却毫不在意:“云明,我又想到个好注意,传令飞鹰堂,我要与白羽巧遇。”
“少主,你。。。”
“哈哈,新娘失踪纵然是好,可若是被最信任的朋友和心爱的女人同时背叛不是打击更重吗?白羽当该受此。”
“是,少主。”云明若有所思,行礼离去。
白衣人望着天边通红似火的落日,恢复了先前的冷峻。
杨柳山庄吗?
。。。
午后惊醒。
最近老是做一些奇怪的梦。披衣,起身。
这片庄院四处透漏着宁静,进庄几天,几乎没有见到什么人,仆人也是形色匆匆,面色阴沉,不时的用眼睛瞟着我,如同恶狼扑食,害的我一想起就打着冷颤。想想还是桑迪主仆比较好,为人简单,热心。
话说这会桑迪又带南宫瑾到哪里参观了,几天下来,桑迪完全表现了对南宫瑾的兴趣。也是,如此美人在前,不动心那是假的,于是借着地主之谊,天天带着南宫瑾出去,对我是完全的无视。看着我的美人也是一脸兴趣,我怎么忍心去做那千伏电灯泡。
只是南宫瑾不是喜欢宇文翼吗?怎么对桑迪表现的热情来之不拒?还是说有什么其他目的?
愣神的空档,脚步已不知移动到哪里?
耳边琴声想起,我循声而去,茫然的穿过一片花海,缓缓的走到花丛中间凉亭,他一身白衣,随风轻轻舞动,修长干净的手指随意拨动着琴弦,响起动听的乐曲。绝世的容颜在见到我的瞬间,闪过一丝惊讶,却又随意的点点头,算是打声招呼。
一曲完毕,我掌声响起。
“你觉得好听?”他轻声问,仿佛认识许久的朋友。
我点头:“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好诗。。。”他赞道,说着轻轻拨动了一下琴弦,好听的旋律从指尖响起。似为这首诗配的旋律,很是动听。
我静静的坐在他的身旁,缓缓哼起了心中熟悉的歌谣。《牵手》,《想起》到《此情可待》《every time》《secret》《together when》《命运》,一首首旋律从嘴边响起,我却已不管它是否跑调,反正就是跑调谁又知道?
那一刻,突然感觉也许我离原来的世界也不太远,不过是时间上的平衡线而已。
缓缓的吐出最后一个音符,我舒了口气。
“真好听。。。”他淡淡的点头,眼神流出一丝羡慕。
我却知道每个喜欢音乐的人心中都有将最动听的乐曲囊入怀中的渴望。想当初为了扒一首好歌弄的十指血肉模糊,几夜未眠,却也心甘情愿。
“这是我家乡流传的曲子,只可惜我只知旋律却无法谱曲。”我不会古筝,却也只认识五线六线谱。
“没关系,是我苛求太多。”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黯然。
我却心一动。
“你有笛子吗?我吹给你听,这样你可以自己谱出来。”
他眼中闪现一丝光亮,点头轻笑,如同孩童得到心爱的玩具。
不久,一个上好的玉笛就握在了我的手里,我那个激动啊。。。吹了那么长时间的笛子,第一次用玉笛,真是奢侈。
放在嘴边,缓缓的吹出了几个音符,音色上好。
接着《爱不释手》的旋律嘴边吹出。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美人何处在
。。。。。。
待我第一遍结束,他已然跟上了旋律,于是一笛一琴,白衣,青衫,两人默默相望,惺惺相惜。
一曲完毕,我微愣。许久,抬头看他,也是一脸愕然。
似乎都已忘记上次如此酣畅淋漓的表演是在何时?
“你是华安?”他开口,却是肯定。
“华安是我的化名,我的真名叫风潇若。风潇潇兮易水寒,镇定自若。”我哈哈大笑,不知为何不想骗他,为那知己般的情谊。
“我是桑寒,风潇潇兮易水寒的寒。”
难怪如此投缘,原来起名都出自一处,话说大哥,我们父母不是认识吧,再来个结为兄弟或者指腹为婚的合约。靖康耻,郭靖杨康不就是如此吗?
“桑寒,认识你很高兴。”他含笑点头,算是认同。
望了望天边落日,突然想到午睡时的梦,心里涌起一阵紧张。那白衣人该是风潇若,又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梦中?
“桑寒,你信命运吗?所谓明明之中皆有注定。”
他静静的望着我,温柔的开口:“所谓注定皆为因果,有因必有果,若非当时种下的因,又怎会有今日之果。”
哎,说等于不说,若是如此,我成为风潇若,时隔千年时光,谁又是因?谁又是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