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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故事四十八 妈,你还记 ...

  •   妈,你还记得小曳吗?
      记得……你初中同学吧?后来不是闹事退学了吗?那时候我就想幸好你没跟他一样。
      我上初中的时候,经常摔得鼻青脸肿的回来,您还记得吧?
      记得,老人拉长了声音,笑呵呵的,所以你现在能当上警察,我还很惊讶。
      其实,那时候我不是摔的。我被同学欺负,不敢告诉你。小曳那不是闹事,他是为我打架。
      小曳后来就被学校记了个大过,他家条件也不好,就让他辍学了。
      妈,你知道我为啥当警察吗?
      小曳没上学之后就去打工,被一个亲戚带着去做小偷。那天我放学的时候看见他被三个男人围着打,一帮人在看。
      我跑过去,大喊着要叫警察。那三个人都笑了,说叫警察?我们三个打个小偷你要叫警察?小曳被打掉了一颗牙,满嘴都是血,四周的人都幸灾乐祸的看着,没人打电话。那人说,你叫啊?看警察来了管不管?我想小偷也是人啊,我以后要是当了警察,我就不许任何人欺负人,哪怕欺负小偷也不行。
      我跟小曳说我要做警察,小曳说那我不做小偷了,就去学了修车,手艺不错。
      老人抬眼望着,不明白小毕说这些做什么。
      昨天我执勤的时候接到个电话,说有个小孩掉水里了,我连忙赶过去,到的时候,小曳已经在水里了。后来我听旁边的人讲,说有人正忙着打电话报警,就听见小曳说了一句,警察也不一定会水,就跳进去了……
      妈——小毕有点激动。
      老人微微动了下。
      小毕嘴唇抖了抖,还是没说出来。
      老人沉默了一会,终于问道,小曳他……没上来?
      啊,不,不是,小毕有些吃惊的摇头,小曳上来了。所以,所以……
      他下定了决心一般,所以妈,你让我跟他结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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