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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 52 章 桀骜不驯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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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专属电梯,直通顶楼套房,顶楼整层只有一间套房,私密得不会被人知道,专门留给尊贵客人。十多万一晚的酒店,每一样家具都是流光溢彩的奢华。
一进门,顾月就被按在墙上亲。
什么没兴致,什么不做。彼此都对对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顾月泄恨一般咬他,贺希唇角溢出低低的笑声,声音钻入顾月的耳朵又惹得她恼火。
他在嘲讽她软弱的意志力,嘲讽原来她跟他一起沦陷。
然而事实正是如此。
为什么依旧连房间都来不及去。顾月陷入客厅沙发,又被环着腰捞到了贺希腿上,按在他怀里,小腿被妥帖安放到他身侧。
这样的姿势像是她主动的。
“姐姐你好美,好香......”
男人好整以暇地近距离看着她,脸上带着几分得逞的快意,又同时为她沉沦迷醉。
他微微往后仰,唇边噙笑。
宽阔胸膛因为淋湿的衬衫,真的是当年她送他那件衬衫,款式一样。
--你送我衬衫不就是为了脱吗?
--姐姐,我会让你觉得物超所值。
时至今日,顾月依然能回忆起他当初玩世不恭的语气。
客厅灯光很暗,贺希特意让人这么准备,虽然只有两次经验,他明显已经琢磨出顾月的喜好。
灯光晦暗不明的环境下,她更容易情动。
手机一直响,不用想也知道谁打来的,贺希甚至没耐心关机,手一扬狠狠扔远了,落在地毯上,也不管会不会摔得粉碎。
羊毛裙被一点点撕开,这时顾月咬开了第一粒衬衫扣子。
贺希笑了,头颈后仰靠在沙发上,喉结分明,望着天花板,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欲念横流,是得逞的肆意狂傲。
那年他腹部受了刀伤,一口气从医院,问她怎么样才能做她女朋友。
她故意刁难,说满城烟花,做不做得到?
他从二楼窗口跳下,高喊着做得到。
当时正是这样的神情,桀骜不驯的漂亮少年。
情人节,申城在下雨,他们在做、爱。
......
贺楠打了十多通电话,没有人接。他特意请来的医生,帮贺希治他满背的狰狞疤痕。
贺楠:“他去哪里了?”
何冰洁:“贺希说回安城了,应该是爸爸找他。”
贺楠:“哦,这样啊......”
贺楠收起手机,父亲没有找贺希回安城。没记错的话今天是西方情人节。
他很快让人查了,贺希以自己名义定了申城的奢华酒店套房。因为是情人节,还让人在房间的床上精心摆放了爱心玫瑰花。
贺希出轨了,但贺楠没查出来他的出轨对象,贺氏财团的二公子可不允许有这样的丑闻。
......
“太销魂了......”男人低声沉吟,声线透着浓浓的满足,“姐姐。”
“今晚死在你身上,我也心甘情愿。”
顾月无力地靠在男人宽阔肩膀,轻轻喘着气。
“姐姐,你的小腿特别漂亮,脚踝也漂亮。全身都漂亮,还很香......”
才结束,他就已经开始回味了。
顾月:“住口。”
贺希笑眯了眼,“好吧。”
他喜欢这种时候,顾月给他的一切反应。即使此刻她的巴掌落下来,他也会欣然用脸去接。
桌上摆着一套精美的水晶酒杯,贺希依然抱着顾月,就着这个姿势去倒酒。
“还记得,我们第一个情人节吗?”
酒香浓郁,今夜他们真的很像在重温旧梦。
顾月接过贺希手里的水晶杯,红酒入口,是六年前情人节那夜的红酒。香醇甘甜,引人上瘾。
他俯首去接她唇角的那一滴红酒,迫使她又和他接了一个很长的吻。
“再来一次好吗?”
“没有了。”顾月推开贺希站起身,准备去浴室洗澡。腿麻了踉跄一下,贺希恰好扶住她,“说了,你该跟着我去健身的,姐姐。”
顾月不理会他,径直走进浴室。
出租屋里断了电,今夜她决定留下过夜,更何况这是十几万一晚的酒店,她洗了澡,裹上浴袍。眼神却不自觉往镜子里看。
洗手台另外一侧,贺希赤着上半身,正用浴巾擦头发,满背的疤痕狰狞虬结。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她毫不避讳。
床上竟然还用红色玫瑰花瓣摆了个爱心。
顾月:“......”
顾月:“你让人弄的?”
她思想早熟,年纪很小就独自生活了,没有什么少女心。
“没让他们弄这些。”贺希咕哝道,“这么无聊的东西。”
他手一拂,满地的玫瑰花瓣。
顾月掀开被子钻进去,床品柔软舒适,贺希躺在另外一侧。
裙子坏了,顾月也没有心思去想,后半夜了,很困很累。
没多久她就听见了身边均匀细长的呼吸。贺希睡着了顾月才起身,轻轻掀开被子。趁着贺希入睡,她静静地看着他腹部的疤。
他为她受了很多伤。
那年的他不要命地追雨鬼,受了重伤依然肆意地问她,他厉不厉害,跑得快不快?告诉她以后都不用再害怕了。
还有背后的灼伤,这些年她都不知道。
一出神,指尖不经意地触碰疤痕。下一秒顾月来不及回收,就被反扣了手掀翻。
唔、
顾月忍不住一声闷哼,贺希根本就没有睡。
真是要命!
“怎么了姐姐?不是你先勾引我的么?”
贺希居高临下,舔了舔唇角,冲着她眨眨眼,这神情和这几天的冰山脸判若两人,似乎又找回当年在云城的银发少年感觉,张狂肆意,让人招架不住。
怎么会这样呢?明明夜里两人还在吵架的。
顾月要挣脱缩回手,下一秒却被贺捉住手腕,将她的掌心往腹间疤痕上按。
肌肤贴合,掌心灼烫。
“姐姐,我说过的,想摸我腹肌不用铺垫这么多的。”
顾月想抽手,却被紧紧按住。
“刀疤很疼,背后也疼。”贺希很认真地告诉她。
对此顾月很愧疚,“我......”
“你摸摸伤疤,我或许就不疼了。”
于是顾月明目张胆地用指尖轻触他小腹那道横疤,轻轻描绘形状。
贺希:“可以亲一亲吗?像上次那样。”
顾月:“......”
噗嗤--
正当顾月犹豫,男人很恶劣的笑了,“姐姐,你真可爱!”
顾月立即意识到自己被戏弄了,下了床要去另外一个房间休息。
身后的男人立刻环住了她的腰。
后颈有獠牙划过。
他才要命!贺希是妖精,是狐狸,这句话伊芙说得一点都没错。
十几万一晚的房间没有浪费一分一秒。
“我好后悔,当年在云城,为什么没有。”他的唇摩挲顾月细长雪白的脖颈,笑着在她颈窝说话。
这顽劣的样子像极了当年胡闹的少年!
“当年不是你自己说的,回村里摆过酒才可以么?”顾月头脑一热,忽然想起这句话。她上扬的语调,既像调侃,更像调情。
这种时候,不论顾月说什么,贺希都自动判定为调情。
她很快后悔在这种时候去反驳他,两人这样的亲密无间!然而为时已晚。
修复伤疤?傻子才会去做。
如果这副丑陋的皮囊能困住她的话,他愿意背负一生。
最后,顾月已经累得睡着了,感觉有火炉一般的身躯贴着她的脊背,咬着她的耳朵断断续续说话。
--姐姐,我希望申城的每一天都是雷雨天。
......
第二天贺希从酒店回滨江大平层,被贺楠抓了个正着。
年轻的男人,尽管西装革履,骨子里透着销魂一夜的快感。
衬衫是皱的。
贺楠就坐在客厅沙发里等着他,完全一副家长责问的姿态,“你骗何冰洁回安城看爸爸,却在华尔道夫的顶楼套房里和人厮混一夜。”
贺希径直往衣帽间走,“没有。”语气很敷衍。
“你心情不错?”
“拿下同梦以后,我的心情一直都不错。”
贺楠起身跟了过去。
衬衫落下,满背印痕,腰胯间布着吻痕,甚至于眉宇间,完全就是一夜酣畅淋漓的姿态。
贺希他也完全不避讳这个哥哥,甚至像是急于向全世界宣告他昨夜有多快乐。
“贺希,你出轨了。”贺楠终于下了最后断语。
“胡说八道,我很忙,换个衣服就去公司。”
“那个女人是谁?”
作为替父职的兄长,贺楠明锐地察觉,贺希现在的状态跟六年前打电话让他准备烟火时的状态一模一样。
那时他说,他要为心爱的人燃放满城烟花。
贺希这个人很执拗,贺楠身为兄长,以为贺希认定了爱人,就会是一辈子。
他们贺家的人似乎天生对出轨这件事没有兴趣。
没有想到,贺希是个例外。
但今天的贺希状态特别好,像是完全活过来了。
他很开心?贺楠已经很久没见他这么开心了,自从云城那场火灾以后。
贺希还特意从衣柜里挑了件好看的衬衫。
贺楠:“换个衣服就去公司?让你来自家公司你不来,什么时候这么积极了?”
贺希:“我迷途知返,开始上进了,不行吗?”
贺楠:“......”
贺希:“哥不想看到我上进?怕我跟你争家产?”调侃一句就跑了。
这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以前的贺希回来了。
贺楠很快就判断出,贺希的情人极有可能被贺希安置在同梦,所以想要查也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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