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第 19 章 司徒钰的追 ...
-
“那我跟你,我们有没有,,,”许暖暖拉起被子遮挡住了身体,质疑着。
“你说呢”张晓雨笑得邪魅,如猫咪般爬行着,一点点的靠近,直至捏上许暖暖的下巴“送到嘴边的肉,我怎么会不吃呢,亲爱的。”
许暖暖手一挥,扭头逃离了禁锢“拉倒吧,别叫的这么肉麻,就算被吃,也是我吃你,哪轮到你的份。”
“想得美,你吃我,下辈子吧。”撩拨的无趣,继续下去也占不到什么便宜,张晓雨转身下了床,走出了房间。
“喂,你干嘛去?”
“去找水喝,我渴了。”
“给我也弄一杯,我也渴了。”许暖暖大喊着,起身下床,她去了浴室,打算用淋浴浇醒由于醉酒还晕眩的细胞。
许暖暖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发现屋内没人“晓雨,你干嘛呢?我的水呢。”
“我在楼下吃东西,你下来呀。”
俩人对话完全用吼的,偌大的房子都能听见二人的回音。
边擦头发边往楼下走,到了饭厅,许暖暖愣住了“你怎么在家?”
“我为什么不能在家?”
司徒钰正坐在张晓雨的身边,帮着张晓雨倒果汁,弄着早餐。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许暖暖愣愣的走近,解释着“我是说,你不是应该去上班了么,怎么这会儿在,,,在家。”
张晓雨把桌上的另一杯橙汁推给许暖暖,手里的三明治该是不错,她吃的津津有味的。
喉咙确实干的厉害,许暖暖一口气喝了一大杯。然后继续对上司徒钰“冤家,这不是你性格呀。”
“司徒,甭搭理她,你做的三明治棒棒的。”张晓雨吃完后,不忘记评价一番。
二人闲聊着,完全把一边的许暖暖晾了起来。
许暖暖默默的吃着三明治,喝着果汁,心中落差感极大,自己这是被排挤了?
一身薄纱的睡衣,司徒钰坐在一楼的厅里看着书,看得久了,酸涩的眼睛使人疲惫,司徒钰此时才注意,已经凌晨十二点了,望着大门口处,还是没有动静。
许是昨夜没睡好,司徒钰昏昏沉沉的竟然在沙发上睡着了。一阵门铃声想起,司徒钰被吵醒,竟然是凌晨两点。
匆忙赶去开门,确是许暖暖回家了,这人被张晓雨搀扶着,醉眼惺忪的,嘴里还胡乱的念叨着什么,司徒钰听不明白,大概还是要喝酒的意思。
“司徒,别愣着,帮我一把,她太沉了。”张晓雨求救,许暖暖把身体全部的重量都压了过来,她自己也喝了酒,实在有些吃不消。
司徒钰过来帮忙,二人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醉酒的人扔到了床上。
张晓雨如释重负般活动着被压的肩膀“累死我了,这人也太沉了,司徒钰,明天你得督促她减肥了。”
“晓雨,你别走,咱们接着喝。”许暖暖不老实,摇晃着支撑起了半个身子,一把抓住张晓雨的手,就往床上拽。
□□没站稳,直接跌了上去,趴到了许暖暖的身上,一声惊叫,紧接着便是张晓雨的责备。
“司徒,你等等”张晓雨喊住转身要走的人,身子被醉鬼拉着,她只能这样半趴着说着“我有话跟你说。”
司徒钰转回看着床上的拉扯,没作声。
“司徒,我与暖暖,什么都没有”张晓雨被身下的人拉扯的烦了,狠拍了下,施以教训,望着司徒钰继续道:“我只是想说,我与许暖暖,只是好友,死党,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这与我不管,你同我说这些干什么!”司徒钰语气平淡的毫无情绪。
张晓雨可没喝到脑子不好用,直盯着司徒钰,拉伸着嘴角,阴阳怪气的 “没什么,你就当是酒后的疯话,也可以,,,”张晓雨拉着话音,捕捉着司徒钰的表情,哪怕一丝“醉汉的酒后真言吧。”
“诶呀,你放手,烦死了,混蛋”身下的人实在是不老实,张晓雨手肘抬起,狠狠的落在了许暖暖的背上,趁机挣脱着下了床,抬脚一踹,许暖暖乖乖的进了里侧。
被打后,人竟然消停了下来,只有嘴里还嘟囔着。
张晓雨这才舒了口气“太好了,终于安静了,我拜托了,看来以后真不能让她喝这么多,酒品真差。”
“晓雨,太晚了,要不就在这睡吧。”
“好,太累了,我也走不动了,今晚我就睡这家伙边上,晚上要是她再折腾,我也好照顾”张晓雨对着司徒钰摆了摆手“你去睡吧,祸是我惹的,罪就由我来受吧。”
司徒钰瞧着冤家似的二人,笑了“那就麻烦你照顾她了。”
“嗯,快去睡吧。”
气氛不对,许暖暖总觉着这俩人怪怪的,之前没见她俩这么有好过,就是与小妖和圆圆在一起的时候,她俩几乎都不怎么交流。
“我说,你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要好了?”许暖暖一副审视模样,想从二人的脸上洞察些什么。
“我们一直都是好友,四个组的,你喝傻了吧。”张晓雨怼着,微笑在她与司徒钰脸上绽放开来。
林洛溪的动作还真是迅速,说组织同学聚会,第二天他就开始联系了起来,由于要跨越年级邀约,具体聚会的时间一直未定下来,弄得大家只能先建立个群,彼此先云聊着。
许暖暖刚闲逛回来,就遇上刚从一楼前台回来的mary“姐,这玫瑰花真美,谁送给你的?说,你是不是背着我找人了?”
“你少来”mary瞪了许暖暖一眼,垂眸欣赏着怀里的玫瑰“这花可不是给我的,是给BOSS的。”
“司徒钰的?”许暖暖有些惊讶,玫瑰花里有卡片,许暖暖去拿,手到了半空停了下来,她把一束花都接了过来“给我吧,我去送。”
一进办公室,许暖暖噙着话音说着,声调也大了许多“这玫瑰花还真是漂亮,就是不知道是谁送的,冤家,你快看看。”
埋在文件堆里的司徒钰一抬头,一束大红玫瑰直逼面前,花朵中有卡片,一句情诗,下边的署名是谢天“怎么是他?”
“谁,我看看”许暖暖好奇,抢过了卡片“谢天?这,是你们班的那个谢天么?他怎么会给你送花?”许暖暖被弄的一愣,简单回想,脑中迷雾很快就有了结果“对了,上学那会,他就追你,在你们班,这谢天是追你追得最卖力的。”
“她怎么会知道我的信息?”司徒钰也在沉思,自顾自的说着。
“乖乖,你以为这些男人们能把你忘了?他们都彼此联系着,只要一个人知道你的信息,所有人都会知道的”许暖暖扁嘴,一副嫌弃模样“你可真够单纯的。”
“花拿走,别打扰我工作。”司徒钰连正眼都没瞧一下那花,人就又在电脑和文件上徘徊了。
“你不喜欢玫瑰?”许暖暖有些好奇,嘴欠的问了句“你喜欢什么花,我哥平日里都送你什么礼物?”
“我不喜欢花,你出去。”司徒钰不想恼她,可这人总是说些自己不爱听的话,惹人生气。
“屁”许暖暖白了眼“你骗鬼呢,上学那会也不知道是谁,桌上总摆一小盆盆栽,不想说拉到。”
许暖暖抱着花出了办公室,随手把卡片一扔,走去了电梯。
“暖暖,你去哪?”mary问着。
“我去找黎大美女,这花现在没主,我去帮它找个新主人。”
许暖暖与这新来的人事部部长黎媛的初次见面,还有一个戏剧性的小故事。
按照司徒钰给编排的剧本,许暖暖要尽量不干人事的,她也积极配合了,公司的美女许暖暖都结交了一遍,本想着最后再去找新来的姐姐玩耍,凑巧的,二人初次见面会是在电梯里。
有一日,许暖暖刚从公关部出来,坐上电梯打算回楼上,突然电梯出了故障,她被卡在了十楼与十一楼的中间,电梯里还有一人,紧挨着按钮站着,随着电梯内的灯光熄灭,许暖暖的耳边响起了一声惊叫。
急忙掏出手机照明,那女人抱着头,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着。
“你怎么了?你没事吧?”许暖暖上前询问,这人声音都抖的厉害,回答的也是艰难,原来这人怕黑。
许暖暖见过跟她类似的人,不过人家是幽暗恐惧症。
“别怕,我在你身边,一会就会没事的,别怕。”许暖暖把人紧紧抱在怀里。
怀抱会使怕黑的人得以安全感,对黑暗的恐惧会下降,许暖暖就这样抱着这人,有十分钟之多。
出了电梯许暖暖才知,原来这人就是新来的人事部部长,黎媛。
二人也因此成为了可以聊的来的朋友,乃至好友。
今天Mary下去取花的时间较往日早了些,许暖暖斜靠在桌子边,欣赏着大束的玫瑰“mary姐,这花送的,该有一周了吧。”
“可不是么”mary把花直接塞进许暖暖怀里,示意着送进去“不过我看这个叫谢天的没戏,一周了,一次都没收过,真是可怜。”
“你是可怜那人,还是这花?”许暖暖把卡片拿了出来看,反正司徒钰也不收,也不会看,索性干脆帮她看了。
“mary姐,这次有新花样”许暖暖把卡片举到mary面前。
“终于出手了,这是邀约地址。”mary念着卡片上写的地址,中南大道,Kaliningrad西餐厅,不见不散。
“谢天惨咯,还不见不散,那他可得常驻那里了。”许暖暖把卡片放回了花中,敲门,走了进去。
“是呀,这男人,真可怜。”mary帮着惋惜“喜欢谁不好,非要去招惹心有所属的,自讨苦吃。”
“喂,冤家,谢天约你不见不散呢。”许暖暖这次将花直接放到了办公桌上,司徒钰再不能视而不见了。
许暖暖是万万没想到,这女人实在太狠了,当真一眼不看,直接把花扔进了垃圾桶“你很好奇?不如你去见他。”
“我去算怎么回事,人家追求的是你”许暖暖瞄了眼垃圾桶里可怜的玫瑰花,突然觉着无趣“而且我又不喜欢男的,我这要是去了,传到大家耳朵里,别人还以为我许暖暖转性了呢。”
临出门时,许暖暖嘴欠的又补了句“可惜了,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呀。又是一个可怜人呀。”
司徒钰没有按照约定前去,许暖暖认为,谢天一定会心灰意冷,放弃追求司徒钰了。
万万没想到,这人这么执着,花还是每日照样送,另外还换着花样的加上小礼物和小零食,许暖暖只觉这手法好相似,怎么跟小叔玩的是一样的呢。
就因为这个,公司流言四起:
“咱们公司厉害了,如今有两位女士天天接到鲜花和礼物了。”
“可不是么,邱柔那里还好说,许经理最近收敛了不少,都是小打小闹的送。可上边的那个不一样,简直让人羡慕嫉妒。”
“那也没用,我可听mary说了,人家压根就没收过那些东西,花全都扔进了垃圾桶里。”
“那礼物呢?”八卦的同事好奇的问着。
“我听说,都让小许总扣下了,礼物都放在了一起,至于吃的,都进了小许总的嘴。”
“那也太惨了吧,那男人要是知道了,还不得伤心死。”
“伤心那也是在所难免的,我看上边那位冷冰冰的,可不是一般人能拿捏得了的。”
二人聊着天,出了许氏的门,下班回家。
回家的路上,许暖暖照样担任着司机的职务“冤家,小妖她们跟你说了么?周日同学聚会,你去么?”
“周日?那就是后天”司徒钰算了下日子,回道:“再说吧,我应该没有时间。”
“别呀,你得去。”许暖暖是想说,人家专门为你弄得聚会,你不去,人家还不得伤心死,你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