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而不得》忽而流泪

9、第 9 章 萧赎看着眼

　　萧赎看着眼前的少年，欲言又止。
　　顾辞死死抓住萧赎的衣摆缓缓蹲下身，呼吸粗重，保持清醒变得异常困难。
　　顾辞因为他哥哥的事，落下了严重的心理疾病，平时还好，但有的时候情绪外泄就会非常严重。
　　萧赎皱紧眉头，急忙从大衣口袋里掏出药片。
　　“我就知道你肯定不带药，犯病了吧。”
　　顾辞颤抖着去拿药，胡乱倒出三片就吃了。
　　萧赎急忙掏出一瓶水递给顾辞。
　　“慢点。”
　　顾辞一口猛灌，又不小心呛到，猛烈咳嗽。
　　“咳！！！咳咳咳！！”
　　萧赎叹了口气，蹲下身抚着他的后背。
　　“不急，慢慢来。”
　　“都找了七年了，还差之后的几年吗？”
　　其余几人也急忙凑上来，将顾辞包围住。
　　“辞哥，你别着急，我们几个都会帮忙的，这不是答应好的嘛？”
　　“对啊对啊，不能气馁啊。”
　　七嘴八舌地凑上前，给顾辞气笑了，却又不可避免地安心。
　　“谁说的气馁，小心回去和我对打啊。”
　　“江暝！”
　　“哎，不是我！”
　　吵闹声一片，消去了顾辞心中的雾霾。
　　他轻笑，嘴角有了一丝弧度。
　　“一群傻逼。”
　　............
　　顾辞回到出租屋后往床上一躺就没动静了。
　　他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出神。
　　浅蓝色的双眸渐渐变成了黑色。
　　哥哥......
　　顾辞越来越困，翻了个身，抱着枕头，沉沉睡去。
　　蜷起身体，姿势可以非常好的保护自己。
　　也是小时候，躺在妈妈和哥哥怀里，最熟悉的姿势。
　　轻皱眉头，但嘴角有笑。
　　看来是个好梦。
　　对于织梦者来说。

　　“哥哥！”
　　深黎晃晃地走到那人身前，张开双臂。
　　男孩轻笑，抱起顾辞。
　　“就比我小两岁，你怎么那么轻。”
　　远方传来了女人的呼喊声。
　　“阿黎！阿......!回家吃饭了！”
　　“来，爬上来。”
　　男孩蹲下身，让深黎趴在自己的背上。
　　“回家吃饭喽~！”
　　哥哥带着深黎走过的路都是玫瑰花丛，远处的顾辞沉默的看着。
　　真好。
　　顾辞踏出一步，所有美好的环境却突然破碎，化作无数刀刃刺向顾辞。
　　顾辞意识到不对，转身就向远处跑去。
　　玫瑰花丛，也化成了一簇簇荆棘绑住了他。
　　顾辞无法动弹，在梦中，他永远被噩梦操控。
　　“放开我！我不要看！”
　　顾辞紧紧闭着眼，挣扎。
　　“你真的不看吗？”
　　耳边环绕着催命的声音。
　　“你只有在噩梦中能记得你哥哥的样子了。”
　　“你还记得你母亲的样子吗。”
　　“你还记得你哥哥的样子吗。”
　　“是不是很久没有做噩梦了？”
　　梦魇环住他，掐着顾辞的脖颈，呼吸急促。
　　“因为，你快把他们忘了。”
　　顾辞猛地在梦境中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却是让他最崩溃的一幕。
　　哥哥抱着昏迷的深黎，将他安置在一个人的家中。
　　“......，帮我照顾好他。”
　　顾辞只能眼睁睁看着哥哥的背影越来越远，直到消失。
　　深黎毫无察觉，顾辞已经濒临崩溃。
　　画面一转，是深黎跪在母亲旁边。
　　他绝望的呼喊，怒号，痛苦，却无法换来暴雨的一丝怜悯。
　　泪水夹杂着雨水，深黎死死抓着母亲的手。
　　“妈妈......你再坚持一下......我已经叫救护车了......你坚持一下......”
　　男孩最终崩溃大哭，绝望地趴在母亲身旁。
　　“妈妈和哥哥都是骗子！！！”
　　“为什么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男孩痛苦着，感觉有一只冰凉但令人安心的手抚上了自己的脸颊。
　　“阿黎......”
　　“不怕......”
　　“以后去找哥哥......”
　　“你要健健康康的......”
　　深黎抬起头，泪水大颗大颗往下掉。
　　“怎么还哭啊......”女人温柔缱绻地笑着，但手却越来越下垂。
　　“不哭了......不哭了......大灰狼不抓走小白兔了......”
　　手，最终垂了下去。
　　男孩嘶吼，但母亲，再也不会醒来。
　　远方的顾辞死死咬着唇，铁锈味在嘴里弥漫。
　　怎么......
　　还不能睡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