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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9 吃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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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碰见谁了?”
“老大不应该是先关心关心我受没受伤吗?”
“还活着没事。”
知日一听这满不在乎的语气,不干了,“嚯,不是刚才看见唇红肿一点就要上药的你了?”
“毕竟那是我干的。”时枍一脸理所当然。
“……”听不下去了,“得得得,哥!你别说了,结束话题,不聊!”
就在知日认为话题结束了的时候。
“以后别叫我哥,容易让人误会。”
“……”我擦,知日咬牙,双眼瞪大,满脸的不可置信。你听听,你听听,这话是人说的吗?叫声哥,都能误会!时妄那小子开启了你什么隐藏技能?可赶紧结束这个话题吧。
“我刚才碰见鬼界的使者。”
“鬼界的七爷八爷?”
“嗯,他们没有多留的意思,看了一眼就走了,打了个照面没说话。”
鬼界的七爷和八爷,无常二爷,人间俗称黑白无常,鬼王座下为其鞍前马后的部将,十大阴帅其二。白无常,属阳,笑口常开,头戴长帽,面色惨白,口吐长舌,身材瘦高,十大阴帅中位列第七;黑无常,属阴,一脸严肃,面容凶悍,身宽体胖,个小面黑,十大阴帅中位列第八。
二鬼对女性吸其阴魂,对男性散其阳魂,与名字相符,性格也极其变换无常,喜怒哀乐自由转切。
“喜荣华正好,恨无常又到。”可见人们对其并不待见,可不待见又有什么用呢?毕竟‘人生无常’。
“看来鬼界很重视这件事,连两个常伴身前的殿前侍卫都派出来办差了。”
“不过,说来也奇怪,整个做事风格根本就不像是鬼魂所为,老大,你见过鬼做的事还要防鬼的吗?他家周围都是防鬼近身的道符,排除是郑家人自己买的可能,我还在墙上发现了示申寺留下的符印,绝对不是人类可以干出来的事,这些年示申寺早就淡出人们的视野,挖地埋死的那种,怎么会出现在他家?”
时枍疑惑:“示申寺?是什么?”
“示申寺你不知道?有名的传承近千年之久的寺庙你不知道?”知日看开了,想起了刚开学因为不会用手机选课的时枍,“我的哥啊,你到底是哪个山脚旮旯出来的?或者你是哪位神仙下凡?如此不晓凡事。”
偏偏时枍一脸认真地:“都说了别叫我哥,不知道。”后边无用的话自动略过。
“示申寺,现有书籍记载,建于千年前,位于示申市示申山。不过更迭了几代,已知的信息只有这么多,但是人间有传闻,说千年前,建庙之时庙中人有言,‘信我所信之人,拜我所拜之神,皆允人一诺,此诺可延百世。’”
“你说墙上的是示申寺诺言完成的印记?”
“bingo!”知日打了个响指。
嗯?什么时候只顾吃的飞猪,开始注意墙里面的细节了?
“知日”时枍带着疑惑,突然间喊了知日一声。
“小的在。”知日下意识坐直,直觉告诉他老大要为难人了,每次郑重喊他全名的时候都没有好事,嬉皮笑脸准备糊弄过去,“老大有什么吩咐?”
“你就这么相信所谓的传言?千年前的人和庙宇,早就消失得干干净净,不是说‘挖地埋死都找不到了’吗?”满是探究的眼神落在知日的身上。
知日有一种自己可能都不清楚的习惯,在极为确定的事项上,会很大声的肯定或者争辩,此时他会由内而外散发肯定不会错的自信。
典型的不会说谎型。
“这……只是一种猜测……我也不能确定。”
说谎的第二个阶段,被对方发现端倪,磕磕巴巴否定,继续编造谎言来掩饰不想述之于口的真实内容。
知日属于最不会说谎中的典型。
时枍一瞬不差地盯着知日,看得知日心里发毛。
“猜测?也成。”时枍转过头,目光从知日的身上移开,小幅度的点了点头,表情都不用看,一猜就知道瞒着什么呢,谁都有秘密,时枍也不打算去刨根问底,刨根问底也问不出来。
知日的嘴死硬,适合干俘虏那一行,被抓了也套不出什么有用的。
“示申寺拜的是谁知道吗?”时枍换个问题继续问道。
“这就不清楚了。”知日知道时枍没信自己后来的话,此刻也不敢再多说什么,毕竟无关紧要,因为示申寺绝不会再出现再世人面前,寺内的一切都是必须守住的秘密,知日眼底闪过一丝决绝,约定过到死不能言的秘密。“我会再去查查那道墙内符的来历。”
心中暗付:算算也是时候回去一趟了,都好几年没见了。
“木叔他们把档案调出来了吗?”
“还没呢,听说两方正在处于焦灼的白热化,谁都不肯让步,啧,都想狮子大张口多捞点好处。”
“发消息告诉木叔,我们急需档案。”两方焦灼,不推进一下时间长了也没结果。
“好嘞!”知日一听,整个人都精神了,“老大你是想让他们大出血啊,啧啧,坑自己这方的人一点都不带手下留情的,我喜欢。”
时枍笑着没说话,我可不是这方人。
任务谈完,事情暂且告一段落。
“过来,我看看你身上的伤。”时枍踢了知日小腿一脚,把人从沙发里拽出来。
“疼疼疼!就不能轻点吗?”
反手掀开背部的衣服,像是化脓的伤就呈现在时枍的眼前,疑惑地问道:“是不是出血了?感觉粘得乎的。”
“嗯。”看见伤,时枍心中了然一片。
背部通红一片,在没有伤痕的情况下,皮肤表面开始渗血,本不白皙的后背被鲜血衬托得白了好几个度,白色的衬衣后背早就被渗透了,像刚染上色的红布。
“我没让他们看见我啊?这伤来得属实奇怪了点,以我的自愈力没见好,还严重了?”
不会啊,先不说黑白无常停留时间短,自己的本事心里有数,根本就不会被发现,而且根本就不像两人的手笔,鬼界这次上来的是谁?
“不是无常两鬼。说到这,我就来气。”知日一下子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背后还在渗血,随着知日的动作,血珠滴落在地板上,砸出了声音,“嘶~我他妈的居然没看见人,还被追得这么惨,妈的!老子这辈子没这么惨过!”
“行了,你老实点,我给你治。”
不是黑白无常做的,时枍瞥向卧室没关紧的门。手搭在知日的背部,指尖不可避免地沾上了血,就这样一点一寸地拂过知日背部所有发红的地方,动作看起来很轻。
实则……
“啊!老大,轻……轻点!”
狭小的沙发上知日趴在上面,时枍在知日身体的上方,一只手擒着知日的肩膀,摁着知日疼得反抗的身体,另一只手在伤口上从上摸到下。
“闭嘴!想不想好了?”
时枍被吵得脑瓜仁直疼,卧室内本就浅眠的时妄可想而知也被吵醒了,拉开门,看见的就是这样的一幕。
定定地站在门内,张了张嘴,终究是没说出来什么,缓缓地就要关上门退回卧室,像是眼前的一幕刺激到了他,想眼不见心不烦。
明知道两人没什么,但看到时枍在他人身上游走的手,还是会不舒服。
开门声不大不小,足够让在客厅的两个人注意到,同时侧过头看向时妄。
“小时,你站住,出来。”
时妄站在原地没进去也没出来。
男生满脸带着显而易见的烦躁,被吵醒的,表现出意想不到的一幕的错愕,以及知日搭眼一看就懂的情绪,一双眼眸就这样盯着两人,准确来说是一动不动地紧盯知日,眼底盛满血色。
知日被盯得心里有些发毛,挣扎着就要起身,奈何时枍一直按着他,根本就起不来。
但还是决定要说些什么的,“那个……,我们只是在治、治伤。你别误会。”
“小时,出来。哥哥说话不听了是吗?”时枍的语气平淡,没有生气的语调,还异常的温柔,时妄知道这才是时枍生气的样子,漫不经心的温柔,眼中闪过一丝懊恼。
听话地走了过来,在两人面前站定,仍是死死盯着知日,看知日背上的血珠。不知是被血鲜红的颜色刺激到了,还是怎么了,知日觉得时妄的眼睛更加深邃了,藏着满眼的风暴刀子。
“老大……就这样吧。”知日的直觉告诉他,还是起来离时枍远点比较安全,如果风暴有实质,视线能徒刑,现在自己已经被切成人肉片片了吧……
“别动。”
奈何时枍不听,放在知日背上的手一路向下,从肩膀到腰,知日疼得闷哼不断。
也不知道是不是疼出错觉来了,怎么感觉老大摸得这么的……暧昧呢?分出一个眼神观察面前站得笔直的人,嘶,好像变成人肉沫沫了……
知日决定解释解释,毕竟等着凌迟不是他的风格:“学弟,我可没抢你的哥哥,你哥……嘶!枍哥!我跟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吧!下死手啊!”
嘴欠一时又叫哥,时枍不让他叫是有一定道理的,自家养大的孩子占有欲有多大,他当然最清楚不过的。
很明显,时枍不想让他多说,“闭嘴,吵。”
“是是是是……”知日赶忙应声,小命还在人家手上呢。
“好了。”直到时枍的声音再次响起,知日的痛苦历程才算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