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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重建世界观 新的生活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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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她醒了!”小惜缓缓睁开了眼,还未顾得上看清讲话的男人是谁嗓子便感到一种腥红的味道,下意识用手把吐出来的血接着,恰巧赶来的几人见到,几乎同时惊呼:“申屠瑀惜!”唯一的女生先一步上前,轻捧着小惜的手,这时用胳膊撑着身子的她才看清眼前的景象,霎时蛇瞳一缩想甩开她,却觉头胀脑昏办不到,只能用全部的意识确保这血没有弄脏这陌生干净的地方。眼前的女子微怔,只是接过后面一个男子递过来的纸巾,将她掌心醒目的血擦了擦:“没事,弄脏了再换就好。”小惜也不回答,整个如受惊的小猫一般战战兢兢任由她这样。忽然一阵酸痛,再度没了意识。
再次醒来,那女子已不见,小惜的精神也恢复了许多,这次没有别人语气中透着些许兴奋的告知,只是有一位像在漫画中走出来的美男子一样的人正在为她针灸,那男子察觉到她在动,也不看她,平淡的说道:“这次是真醒了?真是有够麻烦,又是吐血又是流泪身子还动不动就发烫,真没见过这么难伺候的——叶子,”
“我在”
“微信告诉清辉和沐泽,申屠瑀惜醒了,我让他们不要着急赶来,带点清淡的饭菜过来。”
“好的小主”
在与他的手表对话期间针灸也刚好结束,他收拾着所有银针,甚至有些晃她眼睛,她稍微眯了眯眼,目光落在了这男子左手中指上围绕成一圈的微微凸起的疤痕线,想起来了这位熟悉的故人,试探性张了张口,还能发出声音,“是,秦思君吗?”
“哎哟,借我们花哥的光,申屠大小姐没忘了我。”他手上的动作随着挖苦的回答结束,与小惜双目对视,“我还在想哪家粉丝的偶像还接了治病的外活,原来,”小惜撑起身子,被她叫做秦思君的人随即帮她靠上枕头,确保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这要是没认出来,怎么对得起花哥呢。”,“这是哪啊,你怎么会在这,你刚讲沐沐也在,她又是在干什么啊。“
“说来话长长话短说,你死了,然后你又活了。”
“秦思君我谢谢你啊,真是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小惜白了一眼这嘴上贼毒的人,“你说说你,这眼睛深邃有神,这完美的头颅模子,这高挺的鼻梁,这没有唇纹的自带口红色号的嘴,这有型浓密的眉毛,还有个模特一般190的个子,偏偏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好好的撕漫男一开口就把人噎死,“我说,哥诶,你能不能改改,还是就对我这样,咱就是说我都这样了能不能……”
“哪样,这小嘴叭叭的可别说自己有病,没人信昂。”
“啊!救命!”小惜已经在要抓狂的边缘。
“怎么了,瑀惜姐!!“这未见其人先听到门口一声清脆的大喊。上次那个男娃娃?我一下子听出来这声音,猜想这大概就是刚刚提到的,清辉。刚刚只顾着和这狐狸怼,还没仔细看看自己所住的地方,看来像一处中国古代的建筑,床对面一张绣有花鸟图的折叠屏风将这间带有淡淡栀子香的房子分割两处,秦思君放置银针的床边柜似是海南黄花梨木制成,和这床一样材质,桌上一盆惠兰开的正艳,透过屏风一角,不知多久年代的古琴置于角落一张金丝楠木桌上,整体的纹饰华贵优雅,云纹镂空的雕花窗桕中射进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满屋子都感觉清新闲适,随着沐沐一声系列语音命令,屏风缓缓被拉开,整件屋子的布置更是一览无遗,两人手里各拿着一提纸质袋子,写着锦绣楼的字样,放在了刚刚由十几寸不大的玻璃方形茶几伸展成三十多寸的圆状用餐桌上,沐沐停在桌前摆出饭菜,那名叫清辉的少年便向我走来,眼神中是掩饰不住的欢喜,“瑀惜姐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刚刚是不是思君这小子欺负你了,我帮你训他。““我的小祖宗,我怎么可能欺负她呢,她欺负我还差不多,你居然觉得我是那种人吗,哎呀我好心痛。”我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装模作样一副可怜兮兮的欠儿表情,我懵了,这他喵是,秦思君?!我真的是脑子被打傻了,一定是。
我尴尬的咳了一声,微微一笑,短暂的打量眼前这位眉清目秀的少年,又是一个美人胚子,没看错,“美人”胚子,“虽然我已经知道了名字,毕竟第一次正式见面,秦思君,不介绍一下吗”
小惜眼睁睁看着秦思君翻脸比翻书还快的表情,“咳,叶清辉,我的“他微微顿了一下,正要继续往下说被叶清辉接了话,“瑀惜姐好,我是思思的男朋友,已经三年了哦。”少年眉眼弯弯,睫毛下的眼睛透着纯净的笑意。他似是比秦思君要白一些,看起来皮肤比黎沐泽还要好,可惜俊朗的少年身上却被中药味包围,身子也比寻常男子要单薄的多,怕是。不过重点是这吗,目前的重点应该是,“哦吼吼,思思诶,思思。”我一脸看戏的小表情眼睛微眯。
“都说了在外人面前不要这么叫我啊。”秦思君这宠溺的话,啧啧。
“思君如满月,夜夜减清辉,看来是宿命般的相遇哟。”小惜偶然想起张九龄这句情诗,忍不住调侃了一番。
“哎呀,看来你这脑袋还没烧坏呢,都会背诗了哈。”
我…忍!长舒了一口气,不想理他,继续和叶清辉讲话,“看叶弟弟如此清新俊逸,秦大少爷可真是积了八辈子的福啊。”
“我也经常这么和他说哈哈,瑀惜姐叫我清辉就好。”他挠了挠头,本就纯真的脸上又多了几分羞涩。
“小花走了后可算是有人治你了君子。快奔三的人了能找到这么好的伴侣多不容易,别欺骗人家清辉,未成年人保护法可在。”
“瑀惜姐,我都20了,你放心,他那点心思用不到我头上来。”
“什么?!!!清辉你你你…你说你16我都信。”
“留着你的精力找你家那位去吧,我们俩好得很单身狗,还有,我才25,这位26岁的大姐。”久违的白眼来了。“嗯?你说什么?”
“不要闹了,小惜刚刚好,不要太逗她。”还是和以前一样温柔的声音,波澜不惊。小惜鼓起勇气望向了已经坐在设计师款升降椅上的黎沐泽,她微微歪头对他们浅笑,身着一套无袖水滴领的水蓝色海派旗袍,这一端坐,那旗袍所隐隐展现的完美身材曲线更添几分婀娜,由此对比来,倒是过于绰约多姿显的其余休闲现代装的三人与这环境格格不入。
“你已经三天没有吃东西了,一定很饿了吧。若还是下不了床,那我便给你放近些。”
“她只是本体量子穿梭到这具克隆身体过于突然,从而导致的身体机能排斥反应,我给她调理的已经差不多了,目前最需要的就是摄食活动。”
“瑀惜姐我扶你下来——思思你干嘛。”小惜还在晃神,秦思君已经拉住清辉的手入了座。
小惜正要起身穿鞋,再一抬头黎沐泽已经站在了她面前,便由她搀扶手臂,与她相挨坐。
“怎么了,还是不舒服吗。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迷茫,我们边吃边讲。”
“对的呀,我跟你讲哦瑀惜姐,锦绣楼的饭菜可好吃了,我们前几天就一直在预订。”
我并没有听清楚他们说了什么,从正视黎沐泽的时候,我就已经陷入了恍惚,不知道这是不是一场梦,或者是不是天堂,天堂?那小花,他怎么会不在呢,他一定也在的吧,“李未花,在哪。”
众人被她突然的话噎住,一时间屋内只有窗外树叶沙沙作响,沐泽和清辉对视,不约而同看向秦思君,他淡淡开口道:“我们无意间打通了与这个平行时空的连接,你父亲在做着不知名的所谓伟大而又危险的实验,担心你会被害,所以借用我爸的量子技术将你的本体所有基因拆解成量子,一旦死亡就会被动触发从而自动把你的基因传送到你父亲在这个时空特地为你做的克隆人身上。这个时空,许是未来,许是类似镜中相反的世界,许是全新的世界,我们还不能给你一个确切的答复……”
“李未花也在的吧,对吧!”
“你没死之前这具身体的状况,道学上可以看做三魂七魄中缺了爽灵、幽精两魂,医学上讲就是能活动的植物人,或者通俗话讲,傻子。”
“李未花去哪了。”
秦思君突然拍桌而立,“够了!要不是因为你,李未花他根本就不可能会死,我在这找了他五年,不要拿出一副高高在上,好像所有人都欠你一样的语气来问我好吗!要不是你……”
“秦思君!”黎沐泽的一声呵斥终于阻止秦思君的话。叶清辉连连安抚他,一直轻拍着他抖动的身躯,试图让他先冷静下来。
申屠瑀惜不知道为什么秦思君突然情绪这么激烈,她找回了神志,声音微弱,“对不起……”
“小惜现在很需要好好休息,我们不久还要送她回去,秦思君,你不要意气用事。”此刻的黎沐泽眼神冰冷的不像小惜所认识的她。
“回去?”
“吃饭,”秦思君才冷静下来重新坐下,叶清辉也不知在小声和他讲着什么。沐泽便继续他的话对小惜介绍着,“嗯,这个时空的身体一直会是你的备用,但不能是你一直的备用,你真正的生活是在你原来的时空。”
“可是,按历史走向来讲,我已经死了,这两个时空都不应该还有我不是吗。”
“是的,可倘若知道你死的人都确定你一定会活过来呢,倘若你死的消息没有散播出去呢。”
“假死。”小惜想到了以前电视剧中常看到的用药物或者武功假死几天的情节。
“可以这么理解,只不过假死一般是出于主动意愿,你这只有被动才会触发。”
“那如果我在这个时空死了呢,会回去吗。”
“目前,可知的是”沐泽看向现在只负责干饭的秦思君,“不会,你会彻底死亡。”
“你们为什么要帮我,钱?还是他给了你们权?知道我的身份吗。”
“你父亲也来过,他已经将一切都告知与我,至于为什么我会帮你,我也不清楚,可以肯定的是,不止因为钱。”
“沐,”她竟一时间不知怎么称呼,“沐泽,在这个时空,我们认识吗。”
“不认识,我是第一次听说你,还有秦思君和李未花,但会有一种不知名的熟悉感,这大概也是我同意了的原因吧,我倒是一直很好奇,这申屠亿成叔叔是怎么找到我的。”
“看我也没用,我和我爸妈已经受到了该有的天谴。”
沐泽摇了摇头,叹气道,“也许这突然的变故与接受也是冥冥中的注定呢。我还是相信所谓的命运的。”
“姐,别只顾着说了,你这几天也没好好吃点什么,我们有时间慢慢说。”叶清辉还是真挺没心没肺的感觉,给秦思君夹完菜开始给沐泽夹菜,又转过头来给小惜夹菜,“味道怎么样,如果合你胃口,我们今晚直接去锦绣楼吃饭,带你认识认识我们这。”
“谢谢小清,那个,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吗。”
“好巧,我姐和思君就这么叫我,有默契哦,不愧是好朋友。”
“谁跟她是朋友。”
屋内恢复了冷清,我并没有再多问他们什么,想着有时间可以慢慢了解,最起码要和大家真正熟悉后再问。辗转反侧,便起身,走向门口,倚靠在房门上,借着撒满庭院的月光,伴着虫鸣,重新欣赏这园林美景,似乎还复刻有网师园的殿春簃。这整栋房子可真是大手笔,我不禁赞叹。继今晚的锦绣楼之旅后,倒也不足为奇了。这个城市的古代与现代建筑完美融合,而古建筑也不再是仅供观赏,真正富有名誉的酒店大多是以各朝各代辉煌的园林景观和传统名吃闻名,房屋和家具的古今相映,成为这酒楼的另一盏自在醇香的清酒。各式各样的客人络绎不绝,知书达礼,招待也是温雅热情。这饮上一杯茶,以酒楼身份各异的文人雅士谈笑风生与丝竹管弦之音做引,穿越历史,同李清照共饮,闻李青莲作诗,肆意潇洒,无不快哉。
一阵敲门声讲我的思绪拉回。“谁。”“黎沐泽。”“请进。”我迅速端正,不自然地扯了扯有些凌乱的短发,又开始整理这异常可爱的睡衣,结果一个没注意,差点被门槛绊倒。“陶陶,降掉屋门门槛。”不得不说,虽然接受了这古代与现代结合的设定,这突然一下还挺,别扭。阴影下走出的她,一身丝绸银白睡裙,与我同样遮到小腿,却更衬得腿长。海绵鞋落地的脚步声在院中的石桌前停止,她指着手中所提的桂花酿,问道:
“喝点?”
我坐在了她对面,却不知道自己怎么走过来的,“这还没喝酒,怎么脸就开始红了?怎么,喜欢我?”
突如其来的撩弄让我想起洗手间那一吻,顿觉脸耳更加滚烫。我立刻开瓶喝上一口,浓浓的酒气夹杂桂花香,许是香气甚重,大脑被呛的听到小花在我耳边轻声安慰,心里倒也轻松许多。我开始搭腔,“这么晚来找我,喝不痛快可是对不起你这一番特地赶来了。”此时院中银杏树上栖息的山雀娇嫩一鸣,掠过我们头顶,月上树梢,今夜这月很是明亮,这周围的壁灯倒也可有可无了。她并未接话,不紧不慢的开自己那一瓶,我正要与这月继续共饮,耳边传来她的声音,“李白尚且与月对饮,实在是那时无可奈何的孤独,小惜这不管不顾的喝法,也是觉得孤独吗,这我可就要伤心了。”
这可比原来的沐泽还要犀利啊,我干咳一声,转头和她对视,忽然一起大笑,她举杯,阿不,举瓶,我们对饮
“你在那个世界的死亡,是跟我有关吧。”
“样貌名字恰巧一样吧。”
“知道原因吗。”
“不,很突然,非常突然,我猜到死我应该也没有闭上眼。”
“恨她吗。”
“恨。”
我立刻感受到一束寒冷的目光在注视着我,于是我闷头又是一口“可是,”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这感情不是很矛盾吗?”她见状,眉头微皱,下巴点向我的酒,示意和她一起喝。我无奈的扬起嘴角,心里又否定了她和她不一样的想法,碰她瓶子。
“人本身不就是矛盾的综合体吗。”
“可古人云,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你的是物质,我的是精神,进一步来讲,你所表示的不可兼得是人类自身以外的物质基础,而我所想表达的是人类本身。”
“你自己明明很清楚,那为什么还会觉得和我不舒服。”
“拜托,刚被你枪杀睁眼就看到你,才半天时间我就能和你单独讲话了,我都很佩服我自己好嘛。”
“是是是,是应该佩服。”她莞尔一笑,连带着气氛也开始变得舒适。
“就算你没有找我一聊的打算,想必过几天我也会主动去找你的,我们还是好朋友,”一壶酒喝的已经过半,我酒量素来一般,一旦开始上头会比往常更为多嘴更为热情,“这个世界的你也没必要替她道歉啊,我想,就算是那个世界的她在我面前,我除了想逃也没别的动作了,胆小吧。”见她一直在把玩这酒壶,估计是已经喝完了,酒量没变啊。
“今晚不找你的话,日后也没机会找了,可惜,还是很想多了解了解你的。”
“什么意思?”
“思君在调试机器,他说最快明晚就能把你送走。”
“为什么!我还有很多事情没弄清楚呢!”我瞬间炸毛。她欲言,似乎在纠结什么。
“你不属于这个世界,一直呆着会对你有危险,也会对属于你的世界的你产生威胁。”
“什么威胁,死吗?我已经死过一次了!我本来也不应该复活!既然复活了,为什么不能让我自己选择!”许是这一壶酒的缘故,我明知道这些话不该讲,情绪不该这么激动,却出奇的不想控制。算来,自从小花出了事,我就再没碰过酒,这酒量,可更是不如以前一般了。“我确实想不到非常合理的借口呆在这,但我绝对不能走,至少不能这么快。”
“会比死更折磨,如果你改变了太多,你最后会被……”我感受到她发自心底的担忧。“放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信时空管理吗?”
“秦大少爷不是呆了五年吗?我看他生龙活虎的很啊。”
“他和你不一样。”
“李未花呢,他和我总该是一样的吧。他也还在这。”那山雀衔来一阵微风。对面捂住口鼻打了个喷嚏,我转头“回屋吧,这五月的深夜也还是有些凉气的。”这风里,有种熟悉的味道,是他们担心我不适应点了什么香薰我不知道吗。
我走在她提前半步,开门,关门。转身她已在桌前正温酒。我继续刚刚的话,一字一顿道,“我已经失去过他一次了,甚至连他的尸首都没有找到,我一定要找到他,是死是活也要看到他。如果真的要受这种无以名状的折磨,不应该是他的。”
“这根本就不可能,连思君也不能确定他到底过没过来,也担心他已经变了模样,或者……你又如何能找到他?”
她的话如针一般,可我还是不甘心,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希望他还活着,“总会有办法的,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明天我就去和秦思君商量,求他给我一年时间。”
许久的沉默,酒没热好,我也没了喝的兴致,想着要不要留她住一晚,正巧她的声音在我背后传来,“好吧,反正机器在他那里。”
“太好了,我知道你会懂我的。”
“淘淘,打开备用折叠床。”
“什么!在这呆上一年?黎沐泽,她疯了你也疯了吗!”几人桌上的粥和茶差点被秦思君这一拍震翻。
“消消气,她说的也并不是没有道理啊。我和小清并不认识李未花,而今阴差阳错又来了一位故人,这找到他的几率不就又大了一些。”小清见状,立刻端着自己的皮蛋瘦肉粥喝起来,生怕下一秒粥洒了喝不成。
“可是你忘了当时我爸妈……”
“我可能想象不到这种折磨是什么,但我知道这种折磨不应该是让小花来承受。”
“可如果你出了什么事儿,我怎么和他交代?”
“那你一直带着这种所谓的信念,就可以向小清好好交代了吗。你也要开始考虑一下你和他的未来了吧。难道你要一辈子徘徊在对李未花的愧疚里吗。这对一心一意待你的小清是不是也不公平呢。”黎沐泽抿了口早茶,继续平淡的补充,“而且,两个半的人都是这个世界的,那即使改变了某个事件的结果,这时空管理的人又该怎么评估呢。”
“这种可能未免太侥幸了吧。”
“但不是没有啊,你不就是这万分之一的侥幸吗。”
“所以她被评估的可能性,”坐在小惜和沐泽对面的秦思君握紧拳头,闷头喝了一杯烈酒,低头喃喃,“因为我的存在会更大。”大家听在心里。申屠瑀惜不理解他为什么会这么说,这时机也不适宜追问到底。
清辉先带头举起他的青瓷茶杯,,道:“好啦好啦,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思君其实心里还是很高兴的。我们就祝瑀惜姐在这里有一场回味无穷的体验啦。欢迎瑀惜姐!”
小惜和沐泽碰上清辉的茶杯,清辉戳了戳秦思君,眼神警告。四个人的羁绊和未来在这一刻重新开始。
“今天的阳光格外耀眼呢。最近阴雨绵绵,倒是有阵子没见这么好的天了。”面对窗户的清辉眯了眯眼,慵懒道。
“好兆头呀,说不定我们中的某人以后会登仙呢哈哈哈哈哈哈。”
“都说少看这种玄幻小说我的叶子啊。”秦思君佯装不悦调侃道。
“既然飞升登仙一说自古流传,说不定真的存在呢。”
“沐泽说得对,成仙一词模糊的很,我们这肆意快活一遭怎么又不算成了仙呢。”小惜这一时间竟也忘却了和沐泽的恩怨,相信,她很庆幸自己重活了一遭,也很庆幸重新遇见了这些人,更是庆幸自己有望救回她的心上人。
“倘若不是为了我留下就更好了。”我坐在床上望他们说笑望的出神,“怎么才能让你们见到我呢。”
自从被思君拼尽全力的送我到这来后,他就一直在寻找我的下落,是啊,我确实过来了,也活下来了,可又和死了没有什么两样。
“既然你要呆在这,那你最好先找个工作稳定下来,一直住沐泽的吃沐泽的可不行。”
“有没有保镖之类的工作,这个我肯定能胜任,其他的,清洁工?”瑀惜思索了一会,继续道,“或者,我可以考警队吗,这样也能接触到各种失踪人口案件,说不定能有小花的下落。”
秦思君翻了个白眼,说道:“在这根本没人认识他会有人来报案?你怎么想的。”
沐泽还没等瑀惜开口,跟着补充说:“这未尝不是个办法,我们所寻找的不就是李未花模样的人吗,万一真的歪打正着有人查案时画出了和李未花相似的人呢,瑀惜也有一身极好的功夫,都不需要去警察学院训练了,”沐泽转头又对着瑀惜说,“国家警察局那边最近正好在招能人,我动用那边的人脉可以直接把你安排进去。”
“太好了!”
“芜湖,继续探险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