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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穿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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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之中两大势力分立,一个是正道之首四顾门,一个是魔道强者金鸳盟。
只要他们在,其他门派便被压的抬不起头!
此时四顾门的门主李相夷与金鸳盟的笛飞声约战东海,一时之间江湖众人仰首而望,无数双眼睛看向东海却又不敢上前,既好奇又害怕,生怕做了大战的炮灰。
海面早已风起云涌,四顾门四十八名精英与金鸳盟十二女卫带领的高手只一门之隔。
低沉的乌云压的天空极低,海鸥四处乱飞,注意此地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心也难以安定。
东海不起眼的一个港湾里。
此时站在礁石上一身金线黑衣的中年人便是金玉楼的楼主。左右护法跟在身后,一红女子巧笑嫣兮说道:“四顾门自从建立便逼得你们龟缩起来,如今这一战,江湖两大势力的覆灭,金玉楼自当重新崛起!”
楼主冷哼一声,仿若除了一口恶气。“四顾门不识好歹,如今一战也算便宜了我”
“楼主受命于朝廷,此次立了大功,赏你数不尽的金银,届时可不要忘了我。”红衣美人角丽谯纤纤细指轻点了身旁的黑衣楼主。
楼主探手拉住美人伸来的柔荑,细腻滑嫩,柔若无骨,“圣女给了这泼天富贵,自然忘不了了你!”说罢仰天长啸,美人、天下、金银财宝尽在他手,自然得意非常。
顾行止单膝跪在沙滩上,一袭黑衣黑巾覆面,与当日追杀他们师徒三人的杀手打扮无二。
他身前安安静静的跪着三十多个形似打扮的黑衣人,腰侧系了红玉雕刻的配饰,是楼中的高手。身后也低头跟着跪的三十多人,算得上楼中后起之秀,此次也算金玉楼倾巢出动。
楼主得意之后,看向身侧左护法道:“将这旬的解药发下去吧!”
“是!”左护法抱手示礼,一挥手六十多枚解药散落在没人身侧,底下众人纷纷捡起。
金玉楼是个杀手组织,楼主用毒药控制楼中人,以防有人背叛,地位自然无人敢动摇。
顾行止以手掩口,却并未将药丸吃下。
若是仔细观察,与他相同动作的竟然有十几人,可惜都是年轻的几个新手,左护法轻蔑一笑,并未放在眼里。
只见江面一个白影与黑影对撞,如此内力雄厚,声势浩大。
想这便是大名鼎鼎的李相夷与笛飞声!
那艘大船被刀剑内力摧毁的七零八落,隔着江面的金鸳盟内也一声震天轰鸣,海面为之一颤。
金鸳盟的武器库爆炸!
一时之间仿若地狱,死伤无数,火光四射,哀声遍野。
“金鸳盟死伤无数,你这个圣女倒是心狠。”楼主转头看向那红衣美人。
原来这红衣美人便是金鸳盟的圣女角丽谯,也不知为何,这架势竟帮着金玉楼灭了金鸳盟!
角丽谯根本连看都未看金鸳盟一眼,盟中数百人的灰飞烟灭,也不能让美人回首一看,反而一直望向海面那艘大船,眼看大船便要四分五裂,侧身吩咐道:“尊上遇险,我们备好的小舟呢?”
她身侧不知何时出现一身着白衣的白发人,抱拳回道,“圣女,船已在海边备好。”
“走!”并未解答金玉楼主的问题,便带着自己的收下呼啦啦的退的一干二净。
金玉楼主也无所谓,将右护法唤出,“宗正那老狐狸怎么说?”
右护法:“说已经将金子准备好,就在老地方,只等咱们事成之后去取来,属下去探过,车辙印很深,也曾偷偷看他们封箱,应该是三千两黄金。”
金玉楼主这才点头:“如今四顾门与金鸳盟两败俱伤,右护法带三十高手去金鸳盟将他们屠尽,左护法与剩下的人跟着我去海上,角丽谯那女人不可信,留着笛飞声是个祸害!”
“是!”右护法飞身而去,左护法带着顾行止等人上了早就准备好的大船往海中行去。
不过半刻钟孤行止等人便看到了角丽谯的小船。
“你来做什么?”角丽谯有些警惕。
“美人!做事不干净,后患无穷啊!”金玉楼主说道。
角丽谯美目一厉,轻轻撇了站在楼主身旁的左护法。红唇轻启,声音仿若酥到了骨子里“金鸳盟如何我不管。敢伤尊上,我便杀了你!”又突然灿然一笑:“不过尊上如此厉害,你这种货色也只敢趁人之危。”
眼看最前方黑衣楼主身侧拳头紧握,青筋乍现,顾行止也不知这红衣美人是不是真关心他的那个尊主!
美人的船逐渐飘去,却见此时变故突起!
楼主身侧那位右护法运气挥掌拍在楼主后背,楼主瞬间吐血。他猛地往后看去目眦尽裂不敢相信自己的衷心下属竟然背叛自己!
只见左护法面色平静,看来这一掌并未让他有背叛主子的半点愧疚,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这一掌也出乎了顾行止的意料,他的确知道这左护法想要出手,但却没想到如此早,想着至少要等三方混战之时。
他看了一眼远去的红色魅影,暗道这女人的厉害!
跟在后面的几个黑衣人互相看了一眼,直看向顾行止等他指挥。
前方楼主反应过来后,已经与左护法战作一团。
楼主厉声:“你敢背叛我!我待你不薄,当年救你一命!甚至解药也交给你保管!”
“那又如何?杀了你,我便是楼主!
圣女许诺,等你死了必定扶我上位,到时候金银、财宝、美人、天下便是我的了!”
楼主吐出一口血,咬牙转头向顾行止等人:“还不快来帮忙,杀了他,我便给他解药!”
对于他们这些黑衣人来说,解药便意味着自由,不用受每月解药的控制,吸引力可见一斑。
可惜顾行止未动,其他人也依然未动。
教主垂死挣扎左护法也难以支撑,嘴角带着血迹说道:“我虽没有彻底解毒的解药,但只要不出手我可以保证每月解药都能给你们!楼主既然用毒药控制,怎么可能轻易给你们解药!”
顾行止带着看他们看他们发疯,眼看金鸳盟的人渐行渐远已经看不到人影,开口:“解药我们不需要!不过这楼主,你们谁都做不得了!”
说完长剑一指,身后黑衣人也早已长剑指向两人,数个黑色人影便将楼主与左护法团团围住,一言不发剑阵已起,金玉楼主与左护法只觉眼前剑光闪闪,左闪右挡还是身中数剑,受伤严重拿不起剑了。楼主大怒:“这不是金玉楼的剑法!”你们到底是谁?”
其中一个围攻他的黑衣人开口冷冷道:“我等便是被你抓来训练的那些人,只是顾大人心善将解药赠予我等,我们日夜偷偷练此剑阵就是为了杀了你们!”
顾行止此时只留姓氏被金玉楼排做顾七,众黑衣人承了他的恩情只唤作大人。
他边说手上出剑更加狠辣,可见这些日子被训练为杀手,被人用毒药控制有多不甘!
最后一剑穿胸而过,金玉楼主不甘倒地而亡。
顾行止冷眼旁观,自言自语道“第一个!”
“你怎么会有解药?!”左护法吃惊问道,他跟随金玉楼主,楼主当年千方百计从药魔手里偷到了的,据说便是他自己都没有配出的解药,这人是地是如何拿到手的!
“你竟敢反叛,躲在后边算什么英雄?”
“可笑,左护法自己要杀楼主的时候,大义凛然,如今到了自己头上,反而强调起了个规矩,可见江湖水深,我等初入江湖,怎么敢与左护法正面抗衡?少不得要小心一些”
顾行止一番调笑,左护法便知道,这小子不是个容易上当的,拖延时间的法子根本无用,不过他也不是无计可施。
顾行止能让这些人如此听话,原本以为是个武功超群的,如今看来是个贪生怕死,只用脑子的,这种人他见得多了。
于是左护法手上速度加快,强攻了三剑,便朝着顾行止的方向突围了过去,他料到顾行止怕死的厉害,只等此处护卫人手一多,便杀出去跳船逃命。
却不想,顾行止并未喊人过来,竟然上前两步亲自出手,利索挑掉左护法的佩剑,转身横剑一扫,左护法脖颈鲜血涌出,姿势漂亮,已是难得的顶尖高手!
左护法喉咙呼噜声响起,瞪着眼睛倒在了船上,死不瞑目!
尘埃已定,孤行止才慢悠悠说了句:“不过我也不是没法杀了你!”
船上一时安静了下来,天空中低沉的黑云氤氲下起了大雨,浇了顾行止一身,他却只觉浑身一松,地上的血水蜿蜒向外延伸,直到流到船外、海中。
远处金鸳盟的小船已经变成了一个小黑点,离得海中决战的那艘大船越发近了。
漆黑的云暮中雷声骤起,刺目的雷龙一闪而过,淅沥的雨水落到海面,和着波涛的起伏,让人心中更是焦灼了几分。
顾行止看到那艘大船上黑白两道身影双双落入水中,眉头一皱,指着那落入水中的白色身影说道:“往那处靠过去!”
金玉楼的大船比金鸳盟的小船快了不少,不过片刻便看到了金鸳盟圣女火红的身影,背对他们飞身接住了那个落下的黑色身影。
顾行止到时,此时海面没有半点白影,“大人,人已经被海水冲走了!”众人趴在船舷望了望,只看到黑漆漆的海水,哪里还能看到那抹白影。
“往前开!”孤行止定了方向,紧盯着水流的方向。
逐着海浪行了很远,果然看到一袭白影飘过,孤行止足尖轻点一跃而下,身后众人一声惊呼“大人!”
眼看孤行止落水潇洒自然,才晓得他是会水的,几个匆忙想要下水的止住了身影,在船上静静等着吩咐。
冰冷的海水扑面而来。
顾行止勉强在海中睁开了双眼,寻找那抹白色的身影。
找到了!那白衣剑客正随着波浪往远处漂去,顾行止游了过去,一跃而出,破开水面向船上飞去。
等到众人将顾行止接到船上便看到他怀里的那白色身影。
“大人!”
“大人,这便是是……李相夷?!”
“传说中的天下第一!”
“原来长这样,也不比我们大多少。”
“四顾门也是他建的?真厉害!”
都是少年一圈的围过来,黑色的面巾下藏不住的好奇,哪里有刚才杀人的狠厉。
“散开一点!”稍微年龄大些的一个人说道。
众人齐齐后腿了一步,小圈变成了大圈。
顾行止一拍他的小腹与后背,李相夷面朝下哇的吐了一口水,确没有醒来,顾行止仔细检查了他的脉搏瞳孔,看到他黑色的经脉,叹息一声:“中毒了!”
“什么?这金鸳盟好不要脸!”
“也不能这么说,部分手段,右护法不也是用毒高手,想来在江湖里这也是正常吧?”
“右护法会用毒,也不是好人!”
顾行止被他们吵的头疼!忽然听到啾!的一声轻响,众人抬头看去,一缕红色炸开。
黑衣众仿若瞬间变了气息,排排站好,瞬间正经了起来。
“大人,跟着右护法的人传来消息,怕是一会儿就要从金鸳盟撤退了。”
顾行止从倒在地上的尸体身上搜了搜,果然找到了此处的地图,仔细看了两眼说道:“离开金鸳盟的方向只有一条,咱们去此处!”
大船立刻调转了船头,往海边而去,离得最近的是一个小渔村,他们停靠好后,顾行止将李相夷放到了沙滩上。
“大人,不带着他吗?”毕竟是传说中的李相夷就这么扔了,有点遗憾。
顾行止从身上摸出一颗药丸塞到了李相夷口中,“他中了碧茶之毒,这毒麻烦的很,如今解不了,你们不要太轻敌,刚才是我们渔翁得利,如今右护法有楼里的高手相随,能不能打赢还不知道,带着他是个麻烦。”
听了这话,刚才出声的那个黑衣少年扭头跟上顾行止离开的步伐,仅存的一点不舍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