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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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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长公主府上可谓是极其热闹。
唐景夭和陶灼行至长公主府却没想到唐景渊已经到了。
“夭儿,你怎么也来这么早?”唐景月有些诧异:“清梵还没醒,昨晚睡的晚。”
“皇兄已经到了?”唐景夭问。
“刚到不久,皇……嫂也在。”唐景夭还是有些艰难的才能叫出这个称呼。虽然他对自家弟弟和陶灼挺宽容的,但从没想过两个男人真的会成亲,心理上还是有些抵触,但已经比大多数人好太多了。
只能说公主不愧是公主,这胸襟,非常人可比。
“小夭儿!”东方雪见人来,放下手中的茶盏朝唐景夭挥手。
“师父!”唐景夭也高兴的回应,只是余光瞥了眼东方雪身旁的唐景渊,犯贱似的叫了一声:“师娘早啊。”
“早。”相对于上回没说出话,这次的唐景渊可谓是进步巨大,“小夭儿来的也很早,没有让长辈久等。”
“……”谁把他温文尔雅的大皇兄教坏了?
唐景夭哀怨的看向东方雪,活像在看个脏东西。
“什么眼神。”东方雪打趣道:“这么多年不见,都敢这么看师父了?”
“你还知道你是孤师父?”唐景夭语气虽冲,但明显软了下来。
看得一旁的唐家兄妹啧啧称奇,看得陶灼心里酸丢丢的,心想一会儿怎么惩罚那个家伙。
“也不知道谁,都成亲了也没想着告诉自家徒弟一声!” 唐景夭:“孤皇兄有这么见不得人吗?”
挑火啊?东方雪挑眉,搂紧了唐景渊的腰:“我家渊渊这么好看,我不得金屋藏娇?”
唐景渊耳尖泛红。到底没舍得推开东方雪。
“就你?谁藏谁啊?”唐景夭打量着自家师父那细胳膊细腿,哪一点比过他皇兄了?亏他还是习武之人,白白净净的。
“好了太子。”打闹过后,最终还是那温文尔雅的唐景渊打断似乎不太靠谱的师徒俩,“阿雪不是有事找端木姑娘吗?”
“清梵刚醒还在收拾,我去找她。”唐景月适时道。
“师父找端木姑娘做甚?”唐景夭瞬间想到了东方雪那本记录了穿越者的书册。
“听闻新商法是端木姑娘想出来的,有些问题想要问她。”东方雪笑着:“怎么?怕师父吃了她?那可不行,我可挑了,只喜欢渊渊这种。”
唐景夭转头看向陶灼,一把将人揽住,然后看向东方雪。
一脸就你有媳妇的模样。
东方雪神色温柔,眼里全是养大的猪终于学会拱白菜的成就感。
就挺突然。
陶灼和唐景渊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宠溺纵容与丝丝无奈。
“久等啦!”清脆的女生打破了这微妙的氛围。
端木清梵大大方方的坐在一众公子面前,望向东方雪:“皇妃找我什么事?”
嗯,众人从她泛光的眼里看出了兴奋。
“咳。不知可否请诸位暂退?”东方雪望向四周。
闻言唐景渊也有些不满。孤男寡女,成何体统?
东方雪捏捏唐景渊掌心,以示安抚。唐景渊便顺了毛,听话的出去了。
其余人更没什么了。尽管内心好奇。
确认人都散了,东方雪才开口:“端木姑娘,你知道穿越者吗?”
声音冷冰冰的,仿佛那不近人情高高在上神明,哪还有方才谈笑风生的暖意?
端木清梵只觉冷汗涔涔,心下一惊。
这是什么人?端木清梵脑海里只有这一句话。她虽然不是京圈小辈里最出色的,但单凭一句话就让她感受到恐惧的人寥寥无几。这人,究竟是谁?
许久你得到答复,东方雪皱了皱眉,额间的一点朱砂格外鲜艳。
“不回答?行,那你知道现代吗?”东方雪“善解人意”的换了个问题。
端木清梵缓了口气,抑制着不让自己颤抖:“我知道。皇嫂这么问,是想知道什么?”
东方雪摇摇头,雌雄莫辨的音色说出的话让端木清梵震惊。
只见妖僧唇瓣一张一合:“端木清梵,异世之人,我说的对吗?”
“对……你怎么知道的?”端木清梵问,不过她可不相信东方雪会告诉她。
“这你不用知道。”东方雪温和的看着她,像是诱哄:“想回去吗?我帮你。”
一时间,端木清梵想到了现世的朋友。
“清梵,我们一起回家吧!”
“清梵,生日快乐!”
“清梵,为什么难过?”
还有她本该恨,却怎么也很不起来的端木老爷子。
“端木,你是家族的唯一继承人,你必须要强!”
“端木,哭什么哭?女儿有泪不轻弹!”
“端木,生日快乐,恭喜成年。”
一行清泪落下,端木清梵睫毛微颤,要回去么?可是这里,有唐景月啊。
她走了,唐景月怎么办?她还没有向她表白……
“想回去吗?我给你三天时间,好好考虑,最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否则,后果你自己承担。”东方雪说完,再开口时,已经听不出来刚刚发生了什么,判若两人。
“收拾一下,我最见不得女孩子哭了。”东方雪笑道,“我就先走啦,三日后华安寺不见不散。不要跟别人说哦。”
东方雪走出房门,就被唐景渊牵住了手:“聊的可真久。”
“嗯,下回我快点。”东方雪摸了摸比自己高了快一个脑袋的小男人的头:“回去补偿你。”
唐景渊没说话,但红透了耳根,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师父跟皇兄感情真好。”唐景夭看着渐行渐远的两个背影,有样学样的牵住了陶灼。
十指相扣,很奇妙的感觉呢。
以往都是陶灼揽着他的腰,或是他拉着陶灼,正正经经的牵手可是第一次,唐景夭暗自激动了半天。
结果被牵的人为什么反应让唐景夭觉得自己小题大做,跟小姑娘似的。
抬头刚想问陶灼,结果发现某人更红的脸。
“哎真是没眼看。”唐景月摆着一只手,另一只手捂在脸上:“我就不留你们了,走吧走吧。”
“那我们先行告退。”唐景夭看完了戏,牵着陶灼便走。
“真是。”看着两人,唐景月忽然意识到什么!
唐家不会要绝后吧?
呸呸,瞎想什么呢,不是还有老三老五吗。
“阿灼,我们是不是很久没逛街了?”唐景夭轻轻揉着泛红的嘴,撒娇一般:“难得空闲,我们逛一会儿再回宫吧。”
“好,都依你。”满腔酸水得到输泄的陶灼满口答应。
“阿灼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