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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陶灼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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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关系后,陶灼反倒拘谨了起来,事事都要唐景夭说句话,当真,傻得可爱?
不久后,给唐景渊退婚的圣旨也颁布了下来。
颁布圣旨那天,唐景渊在贵妃宫里待了很久,母子俩不知谈了什么,自唐景渊走后,凌贵妃便称病不出了。
不久后,大皇子一派纷纷退出,动静大得惊动了不少大臣。
就这样,夺嫡之战还没有正式开始,就退出了一员猛将。
剩下的,唐景夭自然不会放在眼里,只是不会让他们太舒坦罢了。
那么新的一年里,北蛮已平,朝廷的主要视线便集中在了二月份的春闱了。
此事皇帝全权交由唐景夭负责,加上大皇子一脉的退出,朝廷的局势又开始了大洗牌。
现在已经开春,不少学子已经入了京,大部分都住在摘星楼。毕竟,摘星楼处于京城极好的地段,修的又大,又逢春闱,对学子有诸多优惠活动,对不少寒门学子来说,属实是一个不错的去处。
此时,摘星楼二楼的一间雅间,唐景夭一袭青衣,正为面前的人煮茶。
“子安,孤错了。”唐景夭手上动作娴熟,眼里带着笑:“孤真的知道错了,孤下次绝对不会再冷落你这么久了。”
“殿下没错。”陶灼冷冷道。眼前这家伙已经很久没有好好陪过他了。他也知道他很忙,可,心里就是有点不舒服。
“那子安原谅孤了?”唐景夭将煮好的茶奉到陶灼嘴边,深刻的反思了一下自己。
陶灼不动。
两人僵了片刻,陶灼还是败下阵来,他接过茶,喝了口,然后道:“下不为例。”
“好。”唐景夭眉眼弯弯,“不如孤去找父皇求道圣旨,把你要到东宫算了。”
“对你不好。”陶灼想了想道。
北蛮战事已停,陶灼现在在御前当值,很大程度上限制了两人见面。
毕竟,唐景夭作为一国太子,总去找自己父皇的侍卫算什么样?若让有心人知道了,怕是要借此大作文章。
“哦。”唐景夭闻言丧了丧,有时候他真的觉得陶灼一点都不像在边塞长大的,行为举止比他还像一个富贵公子,比他还讲规矩。
唐景夭懒散的靠在陶灼身上:“那我们还是继续夜间偷情吧。”
没错,这一个月以来,陶灼夜夜宿在东宫,每日酉时,准时准点。
“好。”
“不过子安放心,等孤过几日,就向父皇摊牌,到时候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入东宫了。”唐景夭说这话时漫不经心,仿佛要做这件事的不是他一般。
“为何?”陶灼微微一怔。
“什么?”
“为何这么快?”你恢复记忆了吗?
可是后半句陶灼问不出来,陶灼也不知道在担心什么。
“快吗?”唐景夭坐起来,看着陶灼,神色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子安,我喜欢你,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但我现在还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你不受流言蜚语的伤害,所以,我只能先让父皇现在我这边。”
唐景夭没有再用表示太子的“孤”,而是用了“我”,这是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向另一个许下的承诺,没有阶级,没有尊卑。
“夭儿?”陶灼感觉自己的眼眶热热的。
“陶子安,放心,孤是什么人?你还不相信么?”唐景夭安慰道,他算是发现了,某位铁血将军的心是真的很细腻。那就自己哄好了。
“我信。”
眼前的面容突然放大,唐景夭只觉唇上一热,便陷入了另一片温软。
一个硬邦邦的人,唇怎么这么软?
一时间,唐景夭满脑子只有这一个问题。
这场吻的时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长,待分开的时候,唐景夭满面潮红,只觉半边身子都软了,跟没骨头似的。
偏偏罪魁祸首把他禁锢在怀里,小心的吸吮这他泛红的耳尖。
片刻过后,唐景夭恢复的差不多了,开始做正事。
他可没有忘记今日来摘星楼是做什么的。
他手下人来报,三皇子唐景迅隐瞒身份在摘星楼广交学子。
一听到这里唐景夭便觉得有些好笑,在他的地盘,去结交学子?
不过人家确实不知道这是他的地盘就是了。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片吵闹,唐景夭皱了皱眉,走了出去,陶灼紧紧跟在后面,顺便还帮唐景夭戴了张面纱,毕竟,认识太子的人不少,难免会碰见,到时候怕又要徒生事端。
只见一楼大堂很多人围在一块儿,中间一个衣着华贵的男子正差遣着随从拦住一位布衣。
唐景夭问了问周围的人才知道,原来华服男子是一位富商之子,他说他的玉佩不见了,执意要把那位布衣抓去衙门。
“是那位公子偷的吗?”唐景夭轻声问身旁那人。
“怎么会呢!”那人竟然有些激动:“百里兄跟我是同乡,他那么好的一个人定不会做那等偷鸡摸狗之事!我们几个都约好了,到时候一人写一份文章给衙门,不怕他们冤枉百里兄!”
“就是!”周围好几人都附和道。
唐景夭隐了隐眸子,忽然觉得自己腰上的力道好似加重了些。顿时觉得有些无奈。
“子安。孤,我在做正事。”
“我知道。”
腰上力道却仍没有放松,唐景夭摇了摇头,便也没有在意了。
“楼下那位兄台!”唐景夭突然想到什么,冲楼下喊了声。
只见楼下的人都望向他。
“你要多管闲事?”富商之子举起一只手指着唐景夭。突然什么东西从他袖间滑落。
啪嗒。
上好的玉佩被摔成了几瓣。
“这不是他弄丢的玉佩吗!”
“搞了半天在这儿玩儿呢!”
“什么人啊这。”
底下人议论纷纷。富商之子气的甩袖而去,留下一句“你给我等着!”
也不知是说给谁听。
“多谢兄台相助!”站在唐景夭身旁的那人拱手道:“在下姓叶,单名一个楼字。”
“在下唐安,他叫陶子。”唐景夭指着陶灼笑道,“你也不必谢我,毕竟,我什么都没有做。比不得你。”
“都一样,都一样。”叶楼道。
说话间,那位百里兄已经上楼了。
“在下百里风波,谢过了。”百里风波拱着手道。
“真的没什么。”唐景夭连连摆手,眼前这二人当真是坦率的很。
不过,百里风波么?民间声望极高的一个人,居然让他给碰上了。
“相逢即是缘,不知两位可否赏脸与在下共餐一顿?”
“这……”百里风波面露犹豫。
“好啊。”相比之下,叶楼跟个二傻子似的,高兴的答应了。